末不回去,你们家人不会担心吗?”
“我们玩一天再回去,我给妈妈打个电话,她一定同意的。佳奈的父母在N市,这里只有她和她哥哥,有时佳奈周末和她哥哥一起住,有时就住我们家。”
这时,佳奈已经从洗手间回来。
“佳奈,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大哥哥也去。”
“我┅┅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咦,说什么哪,你当然要去。”
“对啊,佳奈不去怎么可以呢。你想想看到那一天,小唯好不容易在街上找到我,抱着我就哭∶‘大哥哥,见到你就好了,我都迷路一个小时了。’而我告诉她∶‘迷路一个小时就哭啦,我都迷路三个小时了。’”
“扑哧”,佳奈总算让我逗乐了。
“好吧。”
“那么星期六上午9∶00在地铁车站见面,大哥哥你可要准时喔。”
“一定。”
佳奈的笑容一现即逝,看着她那忧忧郁郁的神情,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04)
佳奈和小唯吃过饭就赶回学校上课去了,我想起和同学约好下午踢球的事,便也匆匆忙忙赶到操场。
他们在哪里踢球呢?
操场上真热闹,有在跑步的、有在打网球的、还有掷铅球的、玩飞盘的,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看来大家都很热爱运动的样子。
操场中间是两个小足球场,我看了看离我较近的这个球场上的人,似乎不认识,绕到那边去看看吧。
我沿操场跑道走着,前面就是铅球训练场地,一群学生正在做着练习。这种危险的地方我向来是不靠近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下”嘛。
“危险!”
当我准备绕得远一些时,听见前面传来喊声,一只铅球正从我身旁飞过。
扭头一看,铅球的预定弹着点上,站着一个女孩,似乎没料到铅球会向她飞去,一时呆在那儿。
那女孩┅┅是她!
我居然用手打落了飞行中的铅球,不过可以猜得到,我那只手也是鲜血淋了。
“你没事吧?”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跑过来对我说∶“你的手┅┅大家快来,送他去校医院。”
“他的手在流血,谁有干净的布?先给他包扎一下。”
“队长,我们在训练,大家都是一身泥一身汗,哪有干净的布啊!”
一直站得远远的那个女孩,听见这话才跑了过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手帕,帮我包扎起来,殷红的鲜血浸透了雪白的手帕,如同女孩那带着阵阵红晕的洁白的脸。
包扎好后,女孩默默地退到一边,我想对她说些什么,却立刻被那帮铅球队员簇拥着去了校医院。
“还好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医生清洗完伤口,又替我包扎好后说。
一路上,被铅球队队员包围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来?
“对不起,是我们的队员掷球掷偏了,害你受的伤,我们还有什么能为你做的?”
“谢谢,不用了。刚才┅┅刚才那个女孩呢?”
“噢,她一直呆在外面,听说你没事了才走的。其实,她应该进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救了她┅┅”
“那也不必了,我、我只是想还她手帕。”
回到了宿舍,同学问起我的手伤,我也不愿多做解释,只说不小心弄伤的。
靠在床边,一时不知干什么好,自然不能再去玩球,想着想着不自觉地拿出了那枚手帕来看。
哎呀,应该赶快洗一下,不然血迹干了很难洗掉。
我请阿仁帮我倒了一盆热水,用未受伤的左手在那儿细细地洗着。
“我帮你洗吧。”阿仁看我一只手洗得很艰难的样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会让别人帮我洗呢!
终于洗完了,我费力地拧干手帕,把它晾到窗外。透过斜照的夕阳,隐隐可以看到手帕上还留有丝丝血迹。
相信我,我真的洗得很认真,再洗恐怕连手帕都要溶化了。
也许有些事情发生后,再怎么做也无法回到初始状态吧。
(05)
“龙少,小聪受伤了,缺个人,你和我们一起去打联机怎么样?”
“不行,今天我约了小雯跳舞,你们找别人去吧。”
那帮家伙又拥到别的寝室拉“夫”去了。
“唉!”我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早知道去不成网吧,约小舞今天晚上来就好了。那样的话,等大家都出去后,只剩我和小舞两个人时,我就可以关上门,熄掉灯,脱去外套,然后躺在床上给小舞看我新买的夜光手表。
“小聪,别一个人躺着等烂掉,走,跟我出去。”我把右手扬了扬,没理龙少。
“去跳舞啊,手伤了你脚又没断!”
“你去吧,我又不想当电灯泡。”
“看你无聊才叫你去,不想当电灯泡,你不会自己请人跳舞啊?”
还真是无聊,就跟他去看看吧。
这是个由体育馆临时改成的舞池,设施虽然简陋,但胜在大,二、三百人一起跳也没问题;音响虽然会跑调,但胜在响,震得窗玻璃也瑟瑟发抖;大伙舞姿虽然蹩脚,但胜在狂,反正没人拍照想怎么发泄都可以。
“小聪,你怎么不跳呢?”龙少和他的舞伴跳得热汗淋 ,回来休息。
“我不喜欢跳快舞,等换个曲子再说。”
“小雯,你去买两瓶饮料好吗?”
龙少把他女友支开后,神神秘秘地对我说∶“那边那个穿连衣裙的女孩看见没有,怎么样?”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垂到耳际的短发,直筒碎花连衣裙,一个人坐在场边,喝着饮料。
“那个女孩啊,好象土了点。”
“土是土了点,不过可以调教嘛!”
调教???我觉得自己玩H-GAME已经够着迷了,没想到有人中毒比我还深。
“请她跳舞去。”
“我不想去。”
“这样啊。那我就吃亏一点,把小雯让给你,你和小雯跳舞,我去请那个女孩。”
明明想我帮他缠住小雯,还装出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恶心!
正当我们在说话的时候,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走到“连衣裙”身边,对她说了几句,“连衣裙”摇了摇头,象是拒绝他跳舞的邀约。可是,这家伙并没有放弃,反而拉了张椅子坐下,一手搭上了“连衣裙”的肩膀,另一只手居然去掀她的裙子。“连衣裙”想推开他,怎奈女生力气总不如男生,反被他一把抱住。
太过分了!
我站了起来,突然肩头被龙少拽住∶“小聪,别去。”
“是你让我去请她的,哈哈,现在后悔了?”
“不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叫刘佳文,听说他老爸是N市的市长,你还是少惹为妙。”
“这里是S市,讲法制的,又不是他老爸的地头。”
“话是这么说,但这种人在S市也一定有不少亲戚朋友,别的不说,你看看那两个保镖。”
刘佳文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年青人,仔细一看果然不象学生。
有几个女孩子,可能是“连衣裙”的同学,被那两个保镖挡着,不让靠近。
“这么嚣张,不教训教训怎么行!”我甩开龙少的手,大步走过去。
“你疯啦,逞什么英雄?”龙少在我背后喊。
这笨蛋懂什么,打架不是光凭拳头,还要靠脑子(有人同意我的看法吗?)没看见周围好多人都看不惯刘佳文的嚣张气焰,这时候只要有人挑个头,自然会群起响应,那两个保镖再厉害,也不会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想到这,我不由得胆气十足,学着小说中人物的口吻,喝道∶“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要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个刘佳文没料到有人会出面阻止他,一楞。
“她是你什么人,要你多管闲事!”
“她、她是我妹妹。”
“连衣裙”趁着刘佳文一楞之机,躲开他的纠缠,跑到我的身后,还对我叫了声“大哥”。
看起来她虽然土了点,倒还不笨。
“大爷看上你妹妹,是你们的福气。其实,你妹妹有什么好,皮肤又粗、脸又黄、奶子还发育不全┅┅”
“你小子再敢多说一句!”我狠狠地瞪向刘佳文。
他被我的眼神镇住,不自然地后退了两步,但马上清醒过来,对一个保镖挥了挥手。那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停在离我不到两米处,只见他用馀光扫了扫周围的人群,随即伸手“啪”地一声打碎了身旁木椅上的横杆。
周围的人果然给他镇住了,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个男生也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