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分类: 古典
“贱人,骚逼,长了一对大奶子就是欠人插的货,还敢给爷脸色看,看爷今天抓爆你的贱奶子,捅烂你的贱逼,再让你享受享受被人轮的滋味,包管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以后整天流着水求男人替你止痒!”
啪啪啪的拍打撞击声,男人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淫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就是女子痛苦的闷哼声。
“抓爆你的奶子,让你晃!让你骚个够!”古铜色的大手,因为用力而青筋都鼓将起来,指缝间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开始慢慢泛红。嫣红的乳头肿成枣儿般大小,在男人的食指和中指间硬硬的搓立着。
又一男声,带着笑意:“这贱人水真多,果然天生下贱胚子,下面那嘴咬得真紧,哪像个刚开苞的稚,八辈子欠男人插的货,见了大肉棍子下面的小嘴就馋得流口水了。”
“前后两张嘴都被操出血了,骚货一定很止痒。”还有第三个男人。
“都说陈大人家女儿长得好,要找个乘龙快婿不愁,这下是真不愁了,一下子有我们五个,入得这贱人这辈子都忘不掉大鸡巴的味道了。”
“这奶子真大,真软,让人恨不得给它抓爆咬烂才好。”
“陈大人有个荡妇女儿,奶子大贱逼多水,不知道陈夫人是不是也有这销魂滋味,下次真该到陈大人家里拜访一下。”
几个男人一边笑着聊天,一边用力的挺进,胯下傲人的粗长就着滋溜滚溜的水声,将举在中间的美貌女子入进死去活来。
女子年约十五、六岁,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长相温柔甜美一副宜家宜室相,全身赤裸着,在几个男人身下几处私密都开了花。与相貌不符的奶子肥大坚挺,纵使被粗鲁对待,遍布齿痕牙印红肿带有血丝,也仍就在男人的手掌间傲然的摇晃着,丝毫不显颓态。
刚开苞的两处嘴穴受不住男子们的粗大,与不断挺进磨擦的肉柱紧贴绷到极致快开裂的地步,汁水被磨起了泡沫,又渗杂着血丝,流淌在女子身上,蹭到男人身上也湿漉漉的反射着阳光。
美目失神,身体被折叠架在三名男子中间,嘴角也有裂伤。
要不是她身子前后的男人每耸动一下屁股她就“嗯啊”一声,简直就不像个有活气劲的人。
插着她前穴的男人对她那对奶子简直是爱不释手,手捏嘴咬,没有一刻舍得离开:“这对骚奶子真够劲,咬起来弹性十足,老子操过的婆娘也有十来个,能有这么美的奶子的骚娘们真不多见。”
“那你是没看到陈夫人胸前那双奶兔,前两年她出来赈灾施粥,每低头舀一勺粥那对大奶子衣服兜都兜不住,动一动晃一晃,晃得老子鸡巴贼硬,当时就想说不喝粥想喝奶了!陈大人是个有福气的,女儿逼紧水多奶大嘴滑,没准每天晚上是摸着女儿的大奶肏着陈夫人的骚屄过日子,这骚小娘每天就喝着她爹的精水过日子,才养得一对好奶。”
“那不能够,这骚货的逼还是我开的苞,她腿心的血还在呢!”
“大哥你就不懂了,不插逼,也能插个小嘴插个屁眼什么的,再不济,这双奶子打个奶炮,一样爽得飞起啊!”
“操,这骚娘们的屁眼是我开的苞,我和大哥一前一后捅进去见的红,老四你分明就是嫉妒,那嘴穴你也不用瞎掰扯了,老三亲自捅开的喉道,你看这骚货的嘴角还沾着老三的鸡巴毛,嗓子眼没准还有老三的子孙浆没吞干净,骚货,张嘴给你四爷爷看看你的骚喉咙!”
话语间,插着少女屁股肛穴的壮汉,一把捏住少女的脸,捏开她的嘴巴,像相畜牲一样给另几个男人展示少女的口腔。
“二哥你当相马呢?还看牙齿。”
“这小骚货以后就是咱哥几个身下的母马,都是被哥几个骑的,有啥区别?”
“那根鸡巴毛还不一定是我的,二哥你别冤我,我虽是第一个操她骚嘴的,可后来这小骚货不也一样跪着把你们几个的鸡巴给挨个吃了个遍。”
“那精水肯定是你的,就你一个人在她嘴里丢了精,我们不过是尝了个鲜。”
这兄弟五人就老三热爱暴力深喉不经人事的小嘴,其他四人还是决定要把第一泡精留到少女下身两个洞里的,所以这下老三也无话可说。
“老大还在啃奶呢,按我说老大就是小时候没断奶,现在才这么爱啃婆娘的奶头。”
“小时候家里穷,娘奶水不足,现在想喝奶还不简单,把这小贱人肚子操大,让她生咱哥几个的崽子,到时候她就有奶了,咱天天喝人奶。”
“她一个不够分,还得把陈夫人也给操大肚子,她能生,那四个奶才够咱们喝。”
“那也不还差一个奶头?谁让出来?”
“这还不简单,陈夫人不还有个十二岁的小女儿吗,过两年她来了葵水,把她肚子也操大,这样就够了。”
几人一边肏屄一边说笑,不时在少女身上下嘴啃咬,享受肌肤的温润和紧滑,当真是肏屄乐过神仙。
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少女,是常乐县知县陈一舟的女儿,本县知县有三大知名趣事,一是无能怕事,二是有美貌的妻女,三是刮地三尺贪财爱物。陈一舟的夫人不仅貌美,还能生,有三子二女,性子温婉。几个子女继承了她的美貌,却没有承继她的温柔,个个仗着陈知县的职位在常乐县横着走。
现在被围着肏的,是陈知县的大女儿陈婉,今年刚刚及笄,花一般的年龄也是花一般的容貌,美人多傲,虽然不像她爹和三个兄长那样横行乡里,但也是一朵多刺的玫瑰,算得上是目中无人的千金大小姐。
正在强暴她的五个人,其中有三人曾在她陪着陈夫人施粥的过程中,被她羞辱过,所以今日常乐县遭了山匪,陈知县逃得比兔子还快,来不及带上妻儿,这兄弟五人就峙机躲在陈府后门,逮着了这花一般的陈家大小姐实施轮暴。
陈婉已经有了意中人,万万没想到这噩梦一样的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可是前后疼得仿佛裂开的阴道和屁眼,以及快被捏爆了的胸乳,嘴里腥骚的精水臭味,无一不提醒她,已经被这五个强盗一样的粗鲁汉子玷污的事实。
一开始她还会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话来威胁、怒骂他们。
而现在,除了呻吟和求饶,她花瓣一般的嘴里,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插着陈婉嫩逼的是五个汉子里的大哥,大名柳一龙,今年三十有三,七年前曾经娶过一个寡妇,可这兄弟几人因着都是光棍,好几个轮流爬了嫂子的床,本来光一个柳一龙性能力就强得不行,最后把那寡妇操得没多久就逃掉了,临走前还在全村放话说,再不逃得让这几个鲁兄弟给操死,她嫁进去不到两个月,前后两个洞就被肏松得像个布袋口,太吓人了。
经此一事后,常乐县再也无人敢将闺女嫁到柳家去。
这兄弟五人成了有名的村霸浪荡子,除了老四老五外,头三个一般只得偶尔爬爬饥渴寡妇床,或到花街柳巷付钱,肏一肏那些年老色衰的老妓女。
无他,年轻妓女不太敢接他们生意,本钱太大,怕下头被肏成破布袋,以后绝了生意。
旷久了,可不得恶向胆边生,趁机掳了陈婉操个够本吗。
柳一龙最爱的,就是陈婉那对大得像水球的雪白大奶,他的公狗腰不断耸动,紫黑大鸡巴插得小嫩逼“啪啪”作响,一边抽插一边不断低头吸奶咬奶,吃得一双大奶球上沾满了口水,连咬出来的牙印也亮晶晶的。
插着还在流血的小屁眼的是柳二虎,他比想粗黑壮的柳一龙相对斯文许多,虽说也是个壮汉,但皮肉看着十净,个头也高,比身高六尺有余的柳一龙还要高出一个头来。
他的鸡巴特色和人很像,没柳一龙的粗黑,没细多少但很长,像条大棍子一样插着绷得裂伤了的菊门,进出间有滑腻的肠液和血水不断滴落。
“这小骚货的肠子,热得像要化了,我就从来没肏过这么爽的屁眼,恨不得天天钻在里头不出来。”柳二虎爽朗地笑着,捏着陈婉的腰,狠狠地耸动屁股,努力开拓着紧窒的肠腔,如他所言,恨不得一直尽根埋在陈婉的体力,哪怕射了精也不想出来。
柳二虎和柳一龙两人隔着一层肉膜尽情抽插,或是尔方退出我深肏,或是一同齐根并进并出,肏得夹在中间的陈婉颤抖连连,不停哭泣。
老三柳三豹刚刚在陈婉的喉道出了一泡浓精,个子中等的他体力没两个哥哥好,首先丢了精就得让开位置,将陈婉的小嘴让给一边用她小手撸了好久鸡巴解馋的老四柳四蛟。
柳四蛟和三个哥哥比起来,简直不像是一家人,要不是和几个哥哥一起身处淫秽的场景,他完全就像个斯斯文文可以去赶考的秀才、读书人。
他也的确已经考过了秀才的功名,真真切切是个读书人无误。
此时这位秀才老爷长襟撩起,裤带松松,露出一根弯月似的红色肉屌,握着陈婉洁白柔嫩的小手,一直在磨擦他这根肉棒,三豹看他这样磨蹭,心里又再痒痒:“老四你肏不肏她的嘴,不是说好要喂精给她的贱逼吃吗,要不再让与哥哥?”
柳四蛟笑道:“三哥哪怕我让与你,还有小五没发话呢,而且先用这骚货的嘴巴解馋,不射进去也就行了。”
同样拿着陈婉另一边手解馋的,是五人中唯一稚气未脱的少年,他的个子已经超过老四,面容却还留有少年人的青稚,这位名叫柳五狮的少年开口就是公鸭嗓:“我可以不肏她的嘴,三哥你可以排在四哥后头。”
这位十七岁的柳五狮,因着嫌弃寡妇和老妓们太脏,至今还是个理论派的初哥,连鸡巴都是粉肉色的,之前尝过鲜就算了,并不想第一次丢精在陈婉的嘴巴里,打定主意是要射进她的阴户花穴里的。
柳四蛟斯斯文文地将鸡巴往陈婉嘴边一放:“骚货,吃进去,用舌头舔,吃糖会不会?吃好了就不捅你喉咙,吃得不满意,那你就得受苦,懂了吗?”
刚才柳三豹捅开陈婉喉咙的时候,她是眼泪鼻水横流,翻着白眼几度断了气,那种窒息的痛苦,她绝对不想再尝。
于是哪敢不从,张嘴含入,用舌头打着转儿舔。
吃鸡巴她不会,吃糖她会。
只是难免会有用牙齿磕到的时候,柳四蛟人长得斯文,却狠,她牙磕到他的柱身,他就捏着她的脸用力一掰,无言地威胁吓得她连忙吮着上下吞吐。
无师自通了吃屌的技能。
这时狠命吃奶肏逼的老大柳一龙狠狠入了几抽,抖着屁股爽得直哆嗦地丢了精,热流一股股射进陈婉的肚子里,烫得她胞宫里全是暖意。
陈婉抽搐着夹紧了屁股,脑子不甚清醒下被最后柳一龙重重地撞击下,再加上精液的热流冲击中得到了高潮。
柳一龙抱紧她拿脸狠命地在她丰满的奶子上揉搓,大有用奶子洗脸的架势。
“操,老大你射了这小骚货一肚子精水,她夹得我鸡巴疼,啊、骚货,还夹……不行了……操!”
老二柳二虎本来还打算细品延长肏屁眼的时间,可陈婉因为高潮而阴道、肛穴齐齐抽搐,肠道也像是会蠕动一样将他的鸡巴拼命往里吸,肠肉一涌一涌地扑上来缠绕着那根长鸡巴,让他动得特别困难,这样磨擦几下夹夹吮吮中,柳二虎也没忍住射了精。
兄弟俩一个借着余韵埋胸吃奶,另一个只得伏在陈婉嫩白的背上,不甘心地咬出几个牙印,不管如何留恋这年轻柔嫩美好的少女躯体,接下来射完最后一滴精水后,他们还是要让出位置给他们的弟弟。
柳三豹体贴地将肏屄的机会,让给了柳五狮。
无他,因为这个小弟弟还是处男。
之前开苞不让他上,是怕处男碰上处子,一插进去怕破不了陈婉的身,柳五狮就泄了,丢他们兄弟的人。
于是柳、处男、五狮挺着他还是粉肉色的鸡巴,高高兴兴地就着大哥射出的精水,以及陈婉破身后,堵在肚子里被淫水稀释了的处子血,急急地捅了进去。
一入巷,就用他变声期的鸭公嗓发出舒爽的呻吟:“啊,这小骚逼好热,好软,骚逼夹我、啊,她在咬我的鸡巴,操啊,好舒服……”
随着声音的赞叹,是他疯狂地耸动屁股,像公狗赖上母狗一样地抽插。
陈婉好不容易得到喘息,身上前后两个壮汉都拔了出去,她正闭目半昏,忽然下体已经被磨麻了的穴口一胀,然后就是撑胀开的疼痛,又一根热腾腾的大肉棒捅了进来。
而且毫无技巧,十分鲁莽。
陈婉疼得面容扭曲,“嘤”一声咬着唇再度哭泣。
幸好这时柳四蛟已经转到她的身后,嘴里没有东西堵着了。
柳五狮毫无技巧地直进直出,卖力抽插,已经爽得热汗淋漓,一滴滴从额头滑下,他将陈婉撞得身体不停地摆动,让在她身后托着她的柳四蛟,根本无法对准她的屁眼一块参与,只得无奈地充当人肉架子,抱着陈婉过过手瘾,等老五完事再说。
两个白花花、胀鼓鼓的奶子,在柳五狮面前跳动,上头的红果儿晃成了残影,让他看着更加热血沸腾。
因为有柳四蛟架着陈婉,柳五狮的手得了空,一把握住两个奶子,然后又是满意又是嫌弃地说:“奶子好好捏,大哥,上头全是你的口水……”
抱怨完,又继续一脸沉醉地对着奶子捏捏捏,抓抓抓,下头啪啪啪地狠干。
陈婉只是刚被破身的少女,哪怕之前在柳大和柳二的夹击中高潮过一次,朦胧中得到了性的快感,可整个阴道和穴口,还是因为裂伤而钝痛得几欲发麻,现在被柳五狮这么蛮干,一肚子淫水总有流尽的时候,穴肉变得干涩起来,虽然还有余精作为润滑,但从她的哼声中就能知道,她现在痛苦多于快感。
等到柳五狮的动作变得规律起来后,柳四蛟也不再忍耐,同样就着柳二虎射进去的余精,一下子把肉棒插进受伤的肠道屁眼中。
“啊——饶了我——好痛——”陈婉仰起脖子,像垂死的天鹅,发出哭声悲鸣,前头阴穴像被挫肉一样,肏得闷痛不止,后面的肠腔菊口,则是再度撕裂的尖锐疼痛。
她哭个不停,两个男人却没停止肏弄,反而因为她紧张夹得更紧之下,重重抽插,爽到飞起。
柳五狮毕竟处男初次,很快就用力拧着奶子,射出第一泡射在女子体内的精水。
他懊恼地趴在陈婉的奶子上喘气,深觉自己肏她的时间,比不上柳大龙他们几个哥哥,有些丢份。
柳三豹见小弟装死,射完精后还不愿起来,遂揪着他往后拉开:“得了,赶紧让让,老子屌都要炸了!”
谁没第一次,这小子第一次就肏了个极品嫩妞,赚大发了好吗。
柳五狮期期艾艾、慢吞吞地从陈婉身上抽出鸡巴,份外不舍地将那对大奶揉了又揉,要不是射完精水身子像没了力气,他还想试试四哥说的奶炮。
没轮到继续插她的嫩逼,插她的奶子也可以啊。
前头没东西堵着,不仅里面的淫水血水精水开始滴滴嗒嗒地往下淌,后头肏着陈婉肠子的柳四蛟也觉得松动了不少。那紧得要命热得惊人像是要把他鸡巴也融掉的肠子,嫩滑嫩滑的,比起那些对他投怀送抱的大嫂子、小少女都要销魂得多。
他脑子想的是慢慢细品,缓缓抽插享受被高热紧致的肠子夹吮的滋味,那根长翘的玩意却像是自有主张,那肠子一夹一吸,它就滋溜溜地直想往深处撞,恨不得连下头的一双大肉球也给她送了进去,一并插进她的身体里面。
陈婉,实是在太过极品的一副身子,是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一处美肉。
“蛟啊,三哥我是插她还是不插她啊……”柳三豹看柳四蛟一边抽插,一边露出个若有所思的微笑,心里有些碜得慌。
无他,全因他们五兄弟里,最聪明最有心计最不露声色的就是柳四蛟。兄弟几个虽然说最敬佩的是把他们照顾妥当的老大,但平时最怕得罪的却是这个老四,见他似笑非笑,柳三豹总觉得这个四弟一肚坏水,不知道是不是对他占据前头的销魂洞有意见。
“嗯?”柳四蛟正在寻思身下肏弄的美肉如何可以肏久一些,突然被柳三豹这样一问,哑然失笑:“三哥我看你脑子全长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