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上了吧,我肏着她后头的肠子,哪管得了你肏不肏她前头……你肏进来我俩肉挨着肉,你退我进,包管这小骚货浪得直哆嗦,弟弟我只有更爽的份……”
柳四蛟这话说得兄弟几个哈哈大笑,只有陈婉呜咽着摇头,低声哭求:“饶了我,一个个来好不好……”
虽然被肏着后穴也是难熬,但是总好过前头后头一起来,感觉身体像要被胀破捅穿的难耐感。
柳四蛟笑了,他从背后一把握住陈婉的下巴,让她抬头去看柳一龙和柳二虎:“陈大小姐还记得这两人的样子吗?稍早些日子你陪着陈夫人施粥,说他俩带着的少年眼珠子不安份,偷瞧了你和你娘亲多几眼,就要下人把人眼珠子给剜掉……后来他俩出言顶撞了你,被你家下人一人抽了十鞭,还记得吗?”
啊!
陈婉泪眼朦胧间不顾后穴的疼痛,仔细往柳一龙和柳二虎,还有刚刚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柳五狮瞧去。
她记起来了!
这是四个月前,她娘亲施腊八粥与民同乐,非要拖着不情不愿的她一起来,说这是替菩萨行善心事,会有福报。
她本来是想偷溜去看心上人的……于是十分不痛快。
当时有个高壮的少年,拿粥的时候看她看得呆住了,让她特别不喜,就找了下人把他按住,威胁恐吓要剜他的眼。
可她也被她娘亲给叫住了,并没有真挖了他的眼啊!还有这两个大汉,她记得了,是这俩人跳将出来,不管三七二一,从下人手中将少年抢走,嘴里还混不吝不干不净地对她出言辱骂,骂得难听死了……当着她娘的面,她不敢造次,当时还是让人走了。
只是她实在气不过,马上让人回府找了大哥,据说后来大哥从县门拦截了这对兄弟,拖到路边一人抽了十鞭……陈婉全部记起来了。
“托你的福,我两个兄弟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鞭鞭见血,陈大小姐今日还我们兄弟处子开苞之血,也算是还了公道。”
柳四蛟为人,睚眦必报。
那陈家大公子下手异常狠毒,十鞭是冲着要人半条命去的,幸好柳一龙和柳二虎是习武之人,身体健壮,柳五狮贪恋县城繁华去了找柳四蛟,要不然,当时就不是受重伤这么简单了。
柳五狮若在,那十鞭抽下来必会没命。
陈婉怕了,抽泣着只会哭,哪敢应柳四蛟的话。
倒是柳一龙和柳二虎,这俩当事人像没他们什么事一样,推了磨磨蹭蹭的柳三豹一把:“老三你肏不肏的,不肏换哥哥们来,我们还没爽够呢!”
“肏啊,当然要肏,美色当前,不肏的是孙子!”
柳三豹赶紧握着鸡巴在滑漉漉的阴户前抽沾了几下,沾够了滴落的淫水和余精让整个龟头又湿又滑后,对着连着被柳家两兄弟肏开的花穴淫洞的穴口往里一挺,先是入了个硕大的龟头,紧跟着就是挺腰一送,整根没入了一半,直叩花心。
这陈婉连着被两个人肏弄过,穴口也不过开了筷子眼大小,里头更是重重叠叠热热软软紧得不成,后头又有柳四蛟进进出出肏着肠子挤压,柳三豹想一下全根入巷,直击宫门,也非易事。
陈婉自是几下悲嘶,又痛又麻的那么一下,连肠穴那头好不容易被操出的痒意酥酥,也没了大半。
她为人向来任性自我,因着是连生了三个儿子后的头一个女儿,倍受父兄母亲宠受,我行我素惯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因此反噬。
自食欺穷压下的恶果。
除了哭叫外,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柳四蛟像是刻意想让陈婉疼,只要她的呻吟声一迷离,他就会变着角度去狠狠撞她的肛口,引来悲鸣。
“四哥,你、你轻点……”柳五狮肏完陈婉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有些心疼她:“别故意弄疼她……”他急切的声音对上眼神冰寒的柳四蛟后,愈发变得小声,最后彻底无声。
柳五狮知道柳四蛟为什么会这样对陈婉。
因为如果不是两个哥哥身体素质过硬,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哀悼失去的兄弟了。
柳五狮出生不久,父母就遭难去世了,他和比他大三岁的柳四蛟,是当时还是少年的柳一龙和柳二虎四处做活赚钱、拉扯着将他们养大的,对他们来说,两位兄长亦兄亦父。
柳一龙等人来陈县令家附近转悠,可能只是想着能不能捡点漏,可柳四蛟做事,从来是贼不走空的。
“肏屄就肏屄,管这么多干啥,闲着没事去巷口给哥几个看看风,等三哥射完这泡精水后就来陪你。”
“小五懂个啥,我去吧。”
柳一龙制止了柳三豹支使柳五狮出巷外望风的举措。
他是个鲁汉子,乍一看高大粗糙,长相方正,似是没心眼的老实粗人,可老实人不会在十六岁就能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弟弟长大,而且还个个雄壮健康。
柳一龙比柳五狮更清楚柳四蛟的脾气,也不准备阻止。
他们兄弟几个的命,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在他们几个心里,自己从来不是贱命。
珍贵着呢!
柳二虎笑嘻嘻地靠着墙,看着粗壮的大哥如铁塔一般的身型走出巷外,像是百无聊耐地打了个呵欠,继续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淫邪的目光盯着陈婉雪白的身子。
柳二虎说:“这小羊被肏得一颠一颠的真好看,骚气十足,养在自家羊圈里,闲着没事牵出来肏一肏,日子过得一定美。”
这话,被肏得失神的陈婉不懂,心里因为刚才得罪了四哥的柳五狮没细想,柳三豹和柳四蛟可是明白了。
只是两人的表情不尽相同。
柳三豹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惊喜,高兴得连连用手抚摸陈婉的腰,感受凝脂白玉一般的温润滑腻的手感。
官小姐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柳四蛟则暗自皱了眉,有点头疼。
这和他计划不符。
本来他只是打算把人肏个够,扔在陈府门口由她自生自灭,此后生死由命、两不相干。
虽然这陈婉是县老爷的闺女,但陈一舟在匪祸来临时自顾扔下全县百姓逃跑,回来后也要被押解罢官,自顾不暇,完全不怕陈家秋后算账去找他们兄弟几个的麻烦。
可听陈二虎现在的意思,是想把人带回去养起来?
如果这话是柳五狮或柳三豹提的,柳四蛟会马上反对,但是柳二虎说的,柳四蛟就默默地退让了。
只是更不满、更重地变着角度戳肏身下的陈婉的肛穴,这小娘们肏起来的确带感,也难怪他几个兄弟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柳四蛟因为是五个兄弟里长得最斯文的,虽然说五兄弟眉目相似,长相细看都俊,但粗鲁的乡下汉子和饱读诗书的文秀才,同样长得好看的话,在乡里乡外还是文秀才吃香,柳四蛟从来没缺过主动投怀送抱的大姑娘和小嫂子。
连不缺女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陈婉不仅长得美,身段姣好,胸大奶挺腰细逼紧水多屁股嫩滑,而且除了尚嫌青稚的口技外,下头两处淫穴长得真真是绝妙。
天生无毛的小嫩逼,外头阴阜软隆,像个小巧又白胖的馒头,中间藏着的大小阴唇肉厚而形似花瓣,没肏开的时候羞答答地躲在阴阜里,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浅红的细缝中躲着一朵美丽的肉花。屄口被他的三个兄弟轮流肏过,也不过针鼻大小,里面的嫩肉柳四蛟还没亲自品尝过,但从老大和老三这两个并不是初哥的反应看来,极品。
连后头的肠子,除了一开始被柳二虎开苞时弄得裂了鲜血迸出,后来虽然菊门都肿成肉嘟嘟的靡艳如同婴儿小嘴一般紧闭,连插指进去都困难,但里面明显湿湿滑滑的,除了柳二虎射进去的精水外,还有她自身开始分泌出来的肠液。
亲自肏进去后,更是明白,这是个宝贝。
连肠子都会缠绕吸吮的极品淫肉,内媚而不自知的一个小淫娃。
而且在肏弄陈婉时,因为柳四蛟刻意报复,本意是想让她疼的,四处戳肏之下,他却发现陈婉连肠子都能得到快感……
待得柳四蛟也在陈婉肠子里交了精,拔出来后,亲眼见到她的肛口本来被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能看到里面粉嫩嫩的肠肉夹着白浊,以肉眼可见地收缩,迅速回归原样,只剩下被肏得红肿带着些许细裂伤的红艳。
里面两个人射进去的精水,一滴都没漏出来,只有细看,才能发现紧紧皱在一起的肉嘴儿的皱褶中,夹着一根弯曲的阴毛,以及一丝白色的黏液。
柳四蛟整理好衣服和裤子,制止了想靠过来的柳五狮:“既要带她回去,就不要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回去有的是机会让你慢慢弄她。”
待得柳三豹也在陈婉前头射完拔出,没人折腾的陈婉已经昏死过去,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碎,已不能裹身。
柳二虎解下长衫,将她从头到身子都包好,自己只裸身穿着一件短褂,敞着怀,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和紧实胸膛下的六块腹肌。
“大哥回来了。”
随着柳二虎的声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果然是脸色不算太过沉重,但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的柳一龙。
他兄弟几个自幼习武,柳一龙耳聪目明,分明是守在巷口听到兄弟们完事了,才回来的。
“有几队流匪一直在外头搜寻,搜的都是后门往外的横街杂巷,估计找的就是这个娇宝贝,出去就会撞着,你们衣服穿好咯。”
“陈府里,必有内应。”
柳一龙和柳四蛟各自一句话出结论,只是和柳一龙一样,神色都不显沉重,只是陈述事实。
柳二虎将人往肩头一送,整个扛大米的姿势,意简言骇:“走。”
柳五狮巴巴地看着二哥肩头一动不动衣服裹着的陈婉,自告奋勇:“哥哥们一会估计要遇敌,我功夫最次,要不……人我抱着?”
几个哥哥嘿嘿笑了,柳五狮这点儿机心,完全不够瞧。
“顾好你自个吧,别一会哭鼻子让哥哥回头寻你。”
“七岁的事,三哥你还值当往外讲?!”
“一百岁我还是你哥哥,还是可以讲一讲的……”
于是美人没到手,还落了个被群嘲的柳五狮恼羞成怒地往外冲,到了巷口,毫不意外地看到五六个匪患横七竖八地躺着,人事不知。
这明显是柳一龙怕他们耽误兄弟们干陈婉,贴心而为的。
要说功夫好,兄弟五人里,还得数头两个哥哥,无声无息就能灭了一小队匪患。
常乐县大街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县门守卫早已跑光,两百余个匪患就把这往日繁华的商镇搅成破败的残乱。
兄弟五个大踏步往外走,眉头渐渐皱紧。
自从姜太后平定了世间乱象后,四处升平,哪怕偶有匪患,也是奔着劫富济贫、惩处为富不仁、当官祸害去的,此次下山的匪患是几十里外四象山上的山大王,半年前陈一舟为攒私财,将那四象山下的窝点全部带人扫了,官如匪般黑吃黑。
想不到陈一舟肥了自己的腰包,却害了全县的百姓。
兄弟五人遇上不少余匪,那些抢红了眼的匪徒大部分正在疯狂地打砸抢,小部分拉了一些躲避不及的女子,去干着刚才五人对陈婉做的事。
也有不长眼的无视他们几人的强壮,冲到五人面前,瞧准了柳二虎肩上的人形包裹就要动手抢。
两柄钢刀袭来,柳二虎单手固定肩上的陈婉,另一手一托一架,再快速踢出两脚,抢先来砍的盗匪飞出两丈外,趴地上一动不动了。
柳一龙听到路边有大姑娘的哭喊声,脚步缓了缓。
“大哥?”柳四蛟皱眉,别是他想的那样……
“你们先撤,这些孙子太过吵杂,吵得爷爷我耳朵疼,我耍耍就回。”
果然,柳四蛟叹了口气,柳一龙这人,嘴狠面黑,心肠该硬的时候也硬,但是不该软下来的时候,他又会莫名其妙地软。
说什么看不顺眼,吵着他了,不过是想救人罢了。
柳二虎轻笑两声,忽然将肩头的陈婉卸下,遂了柳五狮的心愿把人送到他怀里,戏谑地说:“抱好了,不砍你的,就不动手,边儿看戏。”
柳三豹没说话,只是松了松拳头,侧了侧头。
柳四蛟叹了口气,无语仰头看天,他是真不爱打打杀杀。
小时候被迫练什么童子功,是两个哥哥逼的,长大以后,他还是更喜欢念书一些。
只是无法,打兄上阵亲兄弟,兄长看不顺眼的,当弟弟的自当陪着一起揍。
四象山的盗匪今日攻打常长县,前半段可谓是顺畅无比,旁若无人,长驱直入,守县的军卫简直是一帮子废物,跟着县官陈一舟弃城而逃了。
剩下的,全是待宰的肥羊,就连陈府的家眷,也落到了他们大当家、二当家手中玩了个够本。
前头有多风光,后头倒霉得就有多莫名其妙。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五个刺头,武功高强,个个能以一当数十,打得他们哭爹叫娘,而且手狠心辣,杀人当切瓜,比他们当山匪的还冷心烂肺。
一半人溜得快,哭爹喊娘地跑出了常乐县,还有一小半人裤子都没提上,就被砍死了。
这当口也没人记得还在陈府里的两个当家,以三当家为首,带着弟兄们迎着斜阳一路向西,屁滚尿流地跑回老巢去了。这出师极利,后续栽得实在莫名,许久之后,待四象山两名当家也逃回山上后,他们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原来是常乐县东边三十里外的杨柳村的几个村霸。
柳家那几个兄弟虽然只是村霸,可道上谁不知道那家老大老二,在十多年前跟着姜家的平叛军打过天下,是尸山血河骨头堆里淌过来的狠人。
还听说,这兄弟二人当时可是立过军功,被当朝太后赏赐过的人。
官也当得的。
只是据说他们放心不下家中三个幼弟,坚决不授官要回乡下种地,才有了现今的杨柳村五霸。
当然,这都是道上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