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的,一般人看他们,也就五个村夫。
柳家五兄弟自然是不管那些盗匪是如何评价他们的,反正看不顺眼的都揍飞了,不长眼冲上来的更不顺眼的杀了,然后深藏功与名,踩着血迹斑斑的县大街,扛着战利品陈家大小姐,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县外找到自己拴着的骡车,回村里了。
既然是村霸,所住之地,肯定是占了村里最好的山头,建起了最坚实的如堡坞一般背山面水的青石大宅。
房屋管够,一点不比县里三进的富人居所差。
柳五狮抱着陈婉兴至高昂地往家里冲,直接一溜烟地跑到他们兄弟几个居住的内院里,将人直接放到北偏房他的床上,将他二哥的衣裳拿开,看着衣衫不整酥胸裸露,腿上流着他们早前射进去的精水的陈婉直乐。
美人如此狼狈,一对美乳上指痕齿印遍布,腰间有大掌捏出来的青紫,颈背肩蝴蝶骨处也有好几个牙印,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也红肿。
桃儿似的屁股上除了红红的巴掌印以及青紫的捏痕外,连牙印一样也有两个。
雪白修长的大腿上,一样有掌印捏痕,清晰可见。
腿心的两处嫩穴是重灾区,带着轻微撕裂破皮的外伤,是肿得高高如红糖馒头一般的阴阜,外翻肿如蚌肉红艳艳的阴唇,夹着终于颠流出来的白浊黏液,和同样红肿外翻如婴儿小嘴一般的菊穴中流出的白液,糊到腿心会阴处一片狼藉。
美人好看的脸因哭泣得厉害有些许水肿,美丽的大眼肿如烂桃,嘴角撕裂,双唇红肿……可好看的人哪怕是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也美得惊人。
让柳五狮刚开荤的鸡巴登然直竖。
想肏。
像他这样的半大小伙子,自制力等于是没有的,于是陈婉身上破碎不堪的绸衣丝裙,直接被扒了个精光,柳五狮把自己也扒光了,年少而略显得有些单薄,却已肌理分明,修长精干,常年于乡间日晒得薄铜色的健康躯体伏下,和洁白柔软哪怕饱受摧残也还是嫩得吹膛可破的肌肤相贴。
真软,真滑,真香,真嫩啊!
柳五狮上下其手,将光溜溜的陈大小姐从脖子一路往下摸,连小巧的脚踝和花苞似的嫩白小脚丫都没放过。要不是在外头沾了尘污,此时白嫩如羊脂美玉般的脚趾有些脏痕,他真想将陈婉的脚含到嘴里吃一吃。
正当他把玩着美人的小脚爱不释手时,几个哥哥已经找了过来。
见他这样,柳三豹笑得捧腹:“哎哟喂,小五你这出息,你不会是想给陈大小姐舔脚吧?脚丫子有啥可玩的,这儿,往这儿揉,哎哟我操,真带感,真想给她捏爆……”柳三豹一把握住一只圆大的美乳,本意是示范给柳五狮看揉奶才是正确姿势,揉着揉着就不舍得放手了。
柳五狮被柳三豹笑得脸红,少年人要面子,放下脚冲他三哥嚷:“说什么呢,我这是拉开她脚看看她的骚屄能不能肏!”
“想肏就肏,又不是娶来当老婆的,没这么多讲究。”回他的却是柳四蛟,他那个秀才四哥好俊白一张脸,好狠辣的黑心肠,冷冷地说:“肏坏了也是她的命,不过是个玩意儿,带回来就是拿来干的。”
柳五狮张嘴欲言,眨了眨眼,又闭上了嘴。
他不傻,四哥对这小美人满心怀恨,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他的眼珠子,还有大哥二哥无端受鞭挞的事。
说实话,柳五狮自己并不那么在意。
他或许因为年纪尚小,又是家里老幺出生就没了爹妈,哥哥们都宠着功夫不到家,还可能会被县卫伤了。可他两个哥哥是什么人,千军万马、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两个狠人,如果他们俩不想让人抓到,这常乐县里就没人抓得住他们。
更别提甩他们鞭子了。
不过那陈家大公子也真是狠辣,那十鞭均是粗粗沾了油带着倒勾的牛筋鞭,是打算往把人筋骨鞭烂里抽的,若是普通人,尸骨已寒。
这一瞬间柳五狮心里已经思想跑了马,柳三豹看他愣呆呆地盯着陈婉的腿心瞧,知道这小弟弟又犯了傻气。他揉奶揉出感觉,当下裤子一脱,把昏迷中的陈婉往从床上捞起,抱在怀中掰开腿就往红肿的小逼里捅。
反正里面饱含精水,省了摸出水才能操弄的过程。
陈婉软绵绵地任他作弄,倒是柳五狮和柳三豹先后惊呼出声。
柳五狮惊呼是因为被三哥截了糊的愤懑,柳三豹小声吸气讶异,则是因为一下子他的鸡巴没能给插到屄眼里,只入了个大肉头,就被夹得有些受不了。
“这小骚屄能耐啊!”他将人往跟着爬过来的柳五狮怀里一推,让陈婉的背靠在柳五狮怀里,好让他细瞧下头的巧妙:“这昏过去了还能咬,将鸡巴往外挤的骚屄,老子还是头一次碰上,得好生瞧瞧。”
他将陈婉的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将夹着他阴茎的小肉洞口往两边扯,好让他能往里入。
柳一龙粗黑的脸上也带了些好奇,也凑上前去瞧,只有柳二虎和柳四蛟不为所动。
只是柳二虎的裤裆也不容小觑地鼓起了一大包。
分明是被刺激到了。
“二哥,馋了不上?”
“算了,我和老大说过了,让你们几个小的先吃,我们晚上肏着睡。”
柳四蛟露出一个没啥热度的笑容,摇头拒绝:“今天吃过了,不饿。”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嘛去?”
“二哥你说了,小白羊带回家圈养,给她造个羊圈去。”
“嗤。”柳二虎乐了,他就这么一说,打个比方,这个老四,真是睚眦必报啊!他摇摇头,下了定论:“闲的慌!”
陈婉全身都疼,觉得自己不知道为何像散了架一般,又像是被人痛揍了一场,可是她堂堂知县家的大小姐,父亲哥哥宠着,谁敢揍?
好颠啊,是坐船了还是坐着马车,怎么这般颠簸?
好痛……特别是腿心前后,疼痛随意识回归,越发清晰,而且除了痛之外,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折磨着陈婉连想安睡都不能够。
她眼未睁,先怒:“山茶,百合,作死吗这么颠……”声音甫出,她就把自己吓了一跳,平时莺婉的娇嗓不见了,她骂出来的话,又沙又哑又粗如沙砾磨石,难听得紧。
下身胀痛的感觉越发强烈,陈婉恍然间想起了自己今日的遭遇,强行睁眼。
果然,哪有什么山茶百合这些丫鬟随侍,她正全身光溜溜地被一个壮汉子抱在怀里,以面对面坐着的姿势,上下颠弄着。那汉子古铜色的大手正捏在她的胸前,同样光着的身体一身是汗,落在精壮的胸膛上,露出一口大白牙,浓眉大眼高鼻梁,笑眼弯弯:“哟,大小姐醒了?大爷我生平没怎么侍候过人,肏得动静大了些,颠着你了?受着!”
正是那柳三豹。
他把人干醒了,正得意着,手上揉捏得越发勤快,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捻捏起嫩红的奶头,来回搓弄,配合下身捣药一般的动作,越发得趣。
清醒后,身上的感觉越发强烈,陈婉清晰地感觉到一条多么粗大的物事,正捅在自己下身阴户里头。
她才及笄不到两个月,性子虽然娇蛮任性自私,也有心仪的郎君,可在性事上仍是一张白纸,啥也不懂。今日白纸忽然被泼了墨,沾染了别的颜色,措手不及懵懵懂懂,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尿尿的地方,能容纳这么粗长的肉棍子,也不知道男人们原来都长着这样丑陋可怖的肉棍子,还偏爱捅人排解污物和五谷轮回之处。
还有那口,一回想,她就觉得口中有股子挥之不去的腥膻味道。
几欲作呕。
她胸前的乳儿像娘,长得又软又大,以前只有她几个哥哥敢这样盯着她的胸不放,其他胆大包天的,无一不被她几个哥哥剜了眼。
可现在,不仅看了,还被揉了吃了咬了……
陈婉顾不上羞愤,就已经被柳三豹粗暴的动作弄得娇喘不已,因为被撞得太厉害了,不住要往后仰倒,因不知道身后是什么光景,吓得她一把搂住了柳三豹的脖子。
软玉温香投怀,乐得柳三豹又狠狠地入了十几抽,胀得陈婉头脑昏昏,唯一的知觉,就是下头的胀痛感慢慢被麻酥痒蚁叮一般的怪异滋味覆盖,让她情不自禁地跟着起起伏伏,想用力夹紧腿心。
“操,小骚货别夹这么紧——”
“三哥,你吃着肉就不要咋呼了……”忽然陈婉背后传来幽怨的少年鸭公嗓,吓得她一个激灵,更把柳三豹的头搂紧,连下头的腿也死死地夹着他的腰,不管他怎么用力打她屁股,掰开她的臀肉,下头的嫩穴也是紧紧收缩,不断吞咽。
这是被吓到后的应激反应。
她身后说话的是柳五狮,因为不喜欢走旱道,前头被柳三豹抢着入了,他就一直在后面看着柳三豹肏屄自撸,正眼馋着呢。
“操操操,小五你吓她干啥子,夹死我了,我操——”柳三豹被陈婉狠狠一夹,随着她腿心绞紧,那处嫩穴腔肉像有千万张小嘴一起吸着他的阳具,从前头敏感的菇头、马眼到青筋肿胀的柱身,无一不舒爽得要飞。
本来他就已经入了陈婉一刻钟,正在要紧关头,这样一绞,哪里还留得住锁精关,屁股上挺、收缩,恨不得连卵蛋也给吞进去裹一裹,就这样射了精。
陈婉吓得簌簌发抖,好一会儿才感觉出不对,这时肚子里被射进了一股股热流,烫得她痒麻的花心一阵抖动,像触电一般,就差一点……
她也不知道差的是什么,这时也顾不上了,跟随本能行事,夹吮磨蹭,用那还在射精硬硬的菇头来回重重地蹭扫花芯,提阴压臀。
“啊、还夹,要死……老子要死……操她奶奶个蛋,爽死老子了……”
柳三豹畅声变了调,像只被捏了嗓子的公鸡,爽得连毛孔也要张开了的模样,眼都闭上了。
射精的时候最是敏感,被这样夹吮,真是又痛又爽。
谁肏谁知道!
陈婉也开始“嗯嗯哦哦,啊啊啊”地自己蹭上了高潮。
痛快到极点的时候她忍不住去摸自己,柳三豹捏着她胸的手因为高潮后放开了,陈婉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才刚摸到脖子,发现手感不对,飞天的神智勉强回笼,陈婉扒拉了两下,脖子上被戴了一个皮制的两指宽的硬圈。
“这……这是什么?”
或许是和柳三豹双双到达高潮,忽然多了一分亲密感的缘故,陈婉和他身体相拥,两具热乎乎汗津津的身体交缠磨擦,胆子大了一些,开口询问。
“这是羊项圈,给畜牲带的。”
回她的语气冰冷带了些嫌弃,不是柳三豹,也不是在她身边冒着热气贴得极近的柳五狮。
陈婉勉强抬起被汗沾湿了刘海,遮了眼帘的头,模糊间看到自己在一间不小但装饰简单的房间里,除了床上的自己三人外,还有两个男人一站一坐,看着自己。
说话的,是坐着喝水的柳四蛟。
陈婉不认得他的长相,可她记得他的声音,之前刻意让她疼的,就是他!
下意识就对这人畏惧,哪怕被讽刺她是畜牲,陈婉天性里遗传至她爹的欺软怕硬发挥了作用,不敢反驳。
她怯生生地看着他,委屈得两眼含泪,意外地发现,这人长得实在不错。
面白如玉,斯文俊秀,长眉入鬓,鼻梁高挺,眼睛狭长上挑,带了些清冷的寒意,薄唇无情,一袭青衫文士的模样。和这屋,和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和另一个站着如铁塔一般雄壮的黑汉子,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格格不入。
其实这也是陈婉偏好的问题,她喜欢干净斯文瘦弱的公子哥儿款,所以黑壮高的柳一龙在她眼中,就成了黑汉子,粗鲁的乡下汉。
健壮高挑浓眉大眼高鼻梁除了一口大白牙,肤色古铜的柳三豹,也入不了她的眼。
但只要细瞧,就会发现,这家的兄弟有着祖传如出一辙的高鼻梁,端正的脸型骨架,长眉,就只有眼和嘴有些许差异。
肤色各异,细腻度也有不同,但细瞧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相貌。
这兄弟五人里,独独缺了柳二虎。
其他都在这个房间里了。
还不容陈婉细想,等急红了眼的柳五狮就将她一把抱住后拉,将人和他不要脸的肏爽了还抱着不放的三哥分开。
“到我了到我了——”
肉贴着肉磨擦的感觉因速度而清晰得不得了,勾得陈婉和柳三豹同时呻吟出声。
只是柳三豹是难受的,贤者时间还没结束。
而陈婉是被刺激的,她的阴道内壁敏感地捕捉到了入侵的肉茎,磨擦得她酥麻不已。
情不自禁就发出了甜腻的喘息声。
这声音听得柳五狮自撸了好久的鸡巴更硬了。
将人平放在床上躺下,对着媚态毕现的陈婉,柳五狮这才开荤的处男心看着无处不喜。觉得陈大小姐这张脸,真真切切不知道怎么长的,那么娇那么嫩那么美。眼睛像一汪含情的春水,能将他直接沉溺在里面。
看得柳五狮“啾啾啾”地连连对着她的小嘴啄了几下。
这忽然的举措把陈婉都给亲愣了。
更别提柳三豹和柳一龙了,他俩先是一愣,然后柳三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柳一龙虽然也笑,但笑容里若有所思。
柳四蛟直接就皱了眉。
柳二虎在外头亲自砌着羊圈,要不然,柳四蛟一定要问问这二哥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一定要将人带回来。
小五年纪太小,之前招来的剜眼抽鞭的祸事,也是因为他贪看美色迷了眼闹的。说好了兄弟五人报复陈大小姐肏完扔了就走,当时个个边肏边放狠话,柳五狮本来也一样,可是肏完后,这家伙就明显不对劲了。
感觉不仅把处男丢在陈大小姐身上了,连魂儿也丢了。
柳五狮可不知道他的行为闹得几个哥哥思潮各异,他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般,对着陈婉上下其手,高兴得一副在柳四蛟眼中特别不争气的模样。
柳四蛟感觉没地吐槽,这小五看上去快活得像要哭了。
因柳三豹刚刚肏完,陈婉整个花穴外都是湿淋淋的,全是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沫儿。
柳五狮气势如虹,提枪就上。
一枪进洞,陈婉捂着肚子“哇”一声哭了。
太疼了……
柳三豹本来摊在一边喘气闭目歇息,被陈婉这一声吓得整个从床上弹起:“我肏,小五你是肏屄还是杀人?”
柳五狮也特别冤枉,他之前在县城里头,肏得比这一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