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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1
古典情色 第 5 / 7 页
一般抱起来,直接挂在他的腰上,满房间走在空中抛着肏……
  直到天亮鸡打鸣,柳一龙才放过了陈婉。
  陈婉肚子像怀了四、五个月身孕的孕妇,高高隆起,肿得像烂桃儿一样的花穴里堵木头鸡巴,嗓子也哑了,奶子红肿破皮,闭着眼睛睡着也会不时呢喃几句梦呓:“不要……饶了我……太胀了……吃不下了……”
  柳一龙也没有把人肏完就不管,快天亮时搂着人睡了个饱后,日头老高醒来后发现陈婉还在昏睡,人有些低烧。
  铁汉子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县官家的大小姐可太娇了。
  虽然说他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这样美而紧的鲜活少女,还因着有私仇可以尽情地肏个尽兴,是放纵了些。
  肏时有多尽兴,现在就有多犯难。
  柳一龙也深深地感觉到柳四蛟所忧,当时如果在县城里肏完把她扔在她家门口,啥事没有,现在人带回来了,口头说得更狠,也不可能真的把人弄死。
  他打了热水,给她擦洗,拿了最好的伤药,给她涂上。
  别看柳一龙长得粗壮,孔武有力,乍一看是个粗人,实际上他从小拉扯几个弟弟拉扯出了心得,必要时手脚轻柔,照顾人头头是道。
  “娘……”许是柳一龙侍候得好的缘故,正发着低烧的陈大小姐流着泪开始喊妈,以一种幼龄退化的语气,娇娇地撒着娇抱着给她换上干净衣裳盖好被子的柳一龙不放:“疼……”
  不知道她哪里疼,但能见到她闭着眼在流泪。
  柳一龙眉头能夹死苍蝇,却也认命地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弟弟睡觉一般,有节奏地拍拍拍,不时还将搂着自己衣角不放的娇人儿轻轻颠一颠。
  柳家兄弟个个习武习得耳聪目明。
  一个晚上哪怕不是故意的,也净听墙角了。
  那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床架声,女子娇喘哭泣呻吟求饶声,男子的喘息和舒爽到极点时的笑声,肏爽了时轻声骂出来的黄暴淫话……四兄弟没有一个能睡好的。
  个个裤裆里硬邦邦,撸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个黑眼圈,柳三豹和柳五狮在院子里来回折腾,就是为了听柳一龙醒了没。
  连柳二虎都勤快多走动了几回。
  好不容易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了,人醒了,想冲进去把那折磨了他们一整夜的陈大小姐给抱出来,却被柳一龙赶了出来。
  “这两天,让人养一养。”
  柳五狮哀嚎,开了荤的处男好想日天日地天天日,为什么要忍啊?他用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柳一龙,大哥最疼他了,能不能给他网开一面?
  柳一龙没好意思说自己把人肏太狠了,搔了搔头,端起老大的威严想了个理由:“屄太嫩了,不经肏,这两天我给她用些好药,过两天就能耐肏了。”
  这话倒也不虚,他和柳二虎参军时着实得了些好东西,里面就有一些当今内后宫调教女子身体的秘药。
  当年那寡妇要不是跑得太快,他是想拿出来给她用的。
  现在就当便宜这陈大小姐了。
  用过宫中秘药的陈婉,好得很快。
  两天后,已经可以在柳二虎的房中过夜,依然被翻来覆去地肏弄,射完一肚又一肚的精水,但这次明显不会那么受伤,只是些许红肿。
  按柳二虎的话来说,的确是耐肏了。
  连屁眼都不会再裂伤了,能够完好地吞进他那根粗长的鸡巴,绷得菊眼的褶子都平了,撑一会也就软了,而且比之前还要敏感。
  于是其他几个兄弟难得睡了两晚好觉后,又是一夜无眠听活春宫。
  第三天晚上,轮到柳三豹了,把美人儿放到床上,正要摩拳擦掌亲个小嘴揉个奶子让她吃吃鸡巴,气氛渐浓时,房门被人扒拉开,灵活地闪进一个人。
  “三哥,带我一个。”如同往日闯祸时一般,柳五狮专门逮着柳三豹一个人祸害,非要加入一起不可:“我等不了两个晚上了!”
  柳三豹比柳五狮大七岁,小时候柳五狮基本就是在柳三豹背上长起来的。
  大哥、二哥出去给人干活赚钱养家,八岁的柳三豹牵着四岁的四蛟、背着一岁的五狮,在村里到处乱跑。
  后来六岁的四蛟迷上了念书,天天坐在村尾秀才家外头听秀才教人念书,不肯再跟着三豹满村跑了,只有三岁的五狮一如既往地跟着他。
  所以柳三豹对柳五狮份外退让,几乎是百依百顺。
  每回柳五狮闯祸,背锅的一般都是柳三豹。
  所以他要来分一杯羹,连问都是意思一下,就已经站到床边脱光了自己了。
  柳三豹搂着小美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陈婉昨晚才被柳二虎折腾了一个晚上,虽然白天睡足了,但之前一个男人就已经把她弄了一晚上死去活来,现在直接来两个?
  她的不太情愿浮在了脸上,小脸皱起,可怜兮兮又不敢反抗,连大白乳都颤了几颤替主人表示不满。
  “大小姐不乐意?没事,陈大小姐你高不高兴关我屌事!反正今晚都得被我们
兄弟俩干个够。”柳三豹搂着人,看得十分清楚,知道陈婉嫌弃他俩,于是笑得十分气人,吊儿郎当地说:“而且别忘了四天前,你才被我兄弟五个轮番肏破了屄和屁眼,肏烂了嘴,当时都受得住,今夜不过是两人,你要是侍候得好了,大家都舒坦,要是耍矫情,我柳三是个粗人,那可要对不住咯!”
  “三哥,你别吓唬她!”
  柳五狮不干了,抢过柳三豹怀中的陈婉,自己喜滋滋地搂住,两个光溜溜的人抱成一团肉贴肉,滋味太好,他搂得紧紧的,手还在陈婉背后的脊梁凹处上下抚摸:“别怕,我三哥是个纸豹子,就嘴上凶,人傻了点,可是他是个好人。”
  柳三豹被气乐了,好人个屁!
  谁他娘的稀罕做个好人了。
  陈婉于欺软怕硬,柿子挑软的捏这功夫上有着天赋异禀的无师自通,柳三豹吼她的时候她不敢反抗,可是呆在柳五狮怀里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差不多可以提提条件了。
  她其实一个都不想侍候,只想安稳地睡个好觉,但有柳三豹在,柳五狮除非脑子有坑才会答应她,于是陈婉就退而求次,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对柳五狮说:“我好困……身上好疼……能不能轻点,就一次,好吗?”
  不可能不叫饿豹贪狮吃肉,只能求他们少吃几口了。
  柳五狮被少女盈盈双目这样一看,软语娇声地哀求,色令智昏,什么都想答应,他刚开口:“行……”
  “行个屁!”柳三豹再疼弟弟也不可能由着他了,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你要敢答应就滚出去,老老实实等两天我管你晚上是抱着睡还是含着睡,今天是老子的地方,老子说了算,肏到老子满意为止!”
  柳五狮被这样一扇一骂,理智也回笼了。
  再喜欢,也是要吃肉的,于是他正好趁坡下驴,借着柳三豹的话哄陈婉:“你看,我三哥这人特没人性,我要敢答应,他连我都要赶出去的,我一会轻点,你也会快活的,之前你的小屄咬我的滋味我还记着呐,它可爱吃鸡巴了。”
  陈婉气红了脸,被这荤话弄得想咬人,谁爱吃了……
  柳三豹在柳五狮进来之前就已经硬邦邦的想入巷了,后来被这不着调的弟弟打了岔,那根紫红大屌可是从来没有软下去过的。
  他也懒得废话了,直接扑过去,把两人都扑倒,恶意满满地用身体压着两人,阴茎硬热地硌着陈婉软滑的屁股,夹着她对下头当肉垫子的弟弟说:“别瞎鸡巴说废话了,便宜你了,我先入她屁眼,你肏她骚屄,我们来个夹心肉玩玩。”
  柳五狮眼神一亮,这滋味他只在第一次破身时和柳四蛟前后弄过,的确十分难忘。
  陈婉吓死了,她最怕被肏屁眼了,柳一龙没动那里,前一个晚上的柳二虎可是肛道爱好者,昨晚肏了她的花房一次,却肏了她屁眼两次,疼得她骨头都要打摆子。
  “别,我、我给你吃,不要动后面……”
  陈婉被两个男人上下夹在中间,脸几乎是贴着柳五狮的脸,唇碰唇呵气如兰地哀求,宁可用嘴,也不想用后头的谷道。
  柳五狮有些为难,这傻姑娘哦,这事求他没用,得求他三哥。
  果然,恶人三豹一句话终结了陈婉的寄望:“吵个屌,再吵就两根一起捅你阴户。”
  最后陈大小姐也只得被柳五狮含了唇,不情不愿哭哭叽叽地被上下入了花穴和屁眼,疼得直掉眼泪。
  幸好她被柳一龙用过秘药,疼是疼点,但没受伤,待得两个男人上下抽插,柳五狮为了让她尽快发出淫性,揉奶亲吻磨屄一个没落下,陈婉很快就被肏得哀叫变媚叫,声声呻吟,扭腰夹臀,水儿直流,身子软得任摆弄了。
  三个人浪了一整晚,时而前后夹着陈婉肏成夹心肉儿,隔着她阴户和谷道之间的肉一起发力,同进同出,时而一个静止不动,感觉另一根粗热硬的家伙在那进进出出,享受不费力气的磨擦和陈婉被肏出的夹吮劲。
  因柳三豹爱肏她的小嘴,还会将人摆弄成母畜一般的跪姿,他单膝跪立在前头肏软滑的小嘴,柳五狮则在后面捏着屁股肏水儿直流的小嫩屄。
  配合无间,爽到飞起。
  这一天天的,总有柳家的男人晚上睡不好觉,白天直打呵欠。
  柳四蛟是兄弟里头最忙的那个,大概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要去州府考乡试。大安国经过动荡后,优待读书人,秀才功名可以免除家中人口的徭役,可使奴婢,并免五十亩田地的税赋。
  这只是小富之策,要衣食无忧,还得中举。
  举人不仅可以选官,家人免徭役和兵役,还能免除五百亩田税。
  柳四蛟对做官没兴趣,他考功名,只是为了让兄弟们不用服役,以及光明正大地存家资。
  虽说他很有信心,但偶尔也是要挑灯夜读的。
  又一夜,他在书房里看完书回房准备睡觉,闻到一丝女子身体的幽幽甜香,撩起床幔一看,陈婉不着寸缕地卷着他的被子,露出两个白花花嫩生生的胳膊,形状诱人的锁骨,以及那倒扣玉碗一般起伏的些许乳波。
  他揭床帘的动作仿佛惊到了她,白白嫩嫩的一张小脸上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楚楚可怜,又美又无辜,真真是含苞待肏的一朵娇嫩花。
  算起来,这夜是轮到给他肏这陈大小姐的日子了。
  柳四蛟不知是哪个哥哥这么热心,他没主动去寻,竟然还洗干净打包放到他的床上,真是贴心。
  只可惜,柳四蛟不准备碰她。
  “陈大小姐,我对你没兴趣,麻烦从我的床上起来,另寻地方去睡。”
  陈婉眼神迷蒙了瞬许,这话,什么意思?他赶她走?之前这五兄弟,不都像饿狼一般叼起她的身体就这样那样吗?这真是稀了奇了……她用珍珠贝般洁如米粒的齿轻咬下唇,做出个想不明白的困惑可怜相。
  “四爷……我、我没地方可去。”这话并不是推脱,陈婉的衣服已经在来的那天被撕烂了,这几天她都是在各人的床上裹着被子过的,连地都几乎没下过,就是被这几兄弟抱来抱去,只有去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围着薄被下过地。
  这家人没有丫鬟,感觉连老鼠都只有公的,一个母的都看不着,她也没有自己的房间,要是从柳四蛟这里被赶出去,她是真的没地方可去。
  没穿衣服,哪怕现在柳四蛟赶她出门肯大慈大悲放她回家,她都不敢走。
  柳四蛟本来想让他几个哥哥来接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俯下身将陈婉连被子一同抱起来,将她放到窗边平时他小休看书的小榻上。
  “这里睡,要敢乱动乱吵,我就把你解了被子扔院子里去。”
  这一家子人里,陈婉最怕的是柳四蛟和柳二虎,过来才是柳一龙,柳二虎好歹还对她露了个急色的模样,柳四蛟就十分特色,明明白白地对她只有厌弃。
  也可能是从小就没遇上过这样对她不假于色的人,这陈大小姐不免就有些犯贱,这家里其余四个兄弟不碰她,她可能就要拜神还愿了。
  可柳四蛟不肯碰她,陈婉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这么美,凭什么他不对自己神魂颠倒、争先抢后的?
  躺在小榻上的陈婉,辗转反侧,一会儿为自己终于可以歇一个晚上庆幸,一会儿又为柳四蛟不为她的魅力而倾倒而生气。
  只是后来她又想,柳四蛟自己不享用她,却不让她去找他几个兄弟,是不是代表他也有些醋了,只是欲迎还拒?据说这是兄弟里唯一的读书人,读书人心计多,没准,这就是他为了抢她注意而使的诡计?
  陈大小姐终于找了个能让自己好过的理由,累了许多晚的她不久就便呼呼大睡。
  柳四蛟如果知道陈婉想的什么,一定会冷笑着告诉她,你实在是想太多了,我不让你去找我几个兄弟,是想给他们一个好觉。
  省得晚晚母猫叫春,妖精打架,一家子人睡不安稳。
  陈婉结结实实地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柳四蛟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
  有个人像做贼似地溜到柳四蛟的房间,看到睡在小榻上被窗前的阳光晒得皱眉咬唇的陈大小姐,心疼得不成。
  “大小姐、大小姐,别在这儿睡,睡不舒坦。”
  陈婉眼睁不开,非常不满,哪个不长眼的小厮敢进入她的闺房,吵她睡觉?反了天了,谁不知道陈家大小姐想睡到啥时候起就睡到啥时候起……
  “滚,拖出去,打死……”她转了个身,嘟嘟囔囔地没睁眼就凶巴巴:“再吵,连看门的也打死!”
  就是这么横,哪个丫鬟不长眼敢放小厮进来,陈婉觉得打死都不冤。
  柳五狮有些傻眼,他带着心爱的滤镜来瞧心爱的姑娘,没弄明白怎么心疼她还得被打死了?大小伙子想不明白就不想,动脑子的事不是他的强项,既然陈大小姐睡迷糊了,他就直接上手了。
  身子被一下凌空,毛手毛脚的大小伙子还不懂得轻拿轻放,突如其来的昏眩感让陈婉惊呼睁眼,这种感受,除非是死人才能继续闭着眼睡,心得多大。
  差点冲口而出的怒骂声,在对上邀功似的明亮大眼时自动消音。
  对了,陈婉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家的闺房,这里,只是恶人扎堆的魔窟。
  而这个抱起她的人,是恶人堆里没这么凶恶的小恶人。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这人还露出一口大白牙,热情洋溢地笑得十分灿烂,傻不拉叽地问她:“大小姐你都梦到什么了?喊打喊杀的?”
  陈婉哪里敢说就是想找人拉你出去打死,小恶人虽不为惧,但还有四个大恶人在呢。
  她心思活,知道柳五狮恐怕将是她在恶人窟里唯一的指望和依靠了,没准以后能不能逃出生天,也要看能不能拢络好这人,让他帮自己说服那几个可怕的家伙。
  陈婉勉强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叫我婉儿,莫再叫什么大小姐了。”都被你们掳到这里来了,还大小姐长大小姐短的,她害怕。
  虽然女子闺名一般不能告诉外人,现在陈婉也顾不得了。
  果然,听到她自报闺名,傻大个的嘴咧得更开了,笑容像夏日的阳光一样烫眼。
  柳五狮喜不自禁,陈大小姐竟然肯主动告诉他闺名,而且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别提多勾人了。她匀称的身子裹在薄被中,曲线玲珑起伏一目了然,柳五狮心头一热,低头“叭”一下在陈婉脸上香了一口。
  嗯,又香又软又滑,适合来一发……
  说干就干,将人放到床上时,柳五狮人也压上去了。
  陈婉逃了一夜的安稳,在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被柳五狮压着做了个早肏。
  她想反抗来着,可手脚无力的少女如何挣得过色欲昏心的习武少年,柳五狮扒了被子,看着玉人一样白皙得几乎发光的陈婉,压着她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衣服也顾不上全扒开了,膝盖一顶,就将两条俏白嫩腿撑开,露出白馒头一样的肥美阴阜,手一抹,发现花缝还是干爽不宜马上插入的也不要紧。
  “啊呜”一口,低头叼起白软圆大坚挺的胸乳,学着大哥教他舔奶头的方法,加上五狮独门吸奶绝技,又舔又吸,很快下头摸着屄缝儿的手指就感觉到些许潮意。
  柳五狮得到了鼓励,更卖力了,手指也开始掏向还藏着的阴蒂,去揉搓捏玩,不时滑过肉乎乎的大小阴唇,来回滑动。
  很快,大水便渐渐漫了金山,黏滑的春水沾了花瓣。
  柳五狮一大早就来寻陈婉,还没吃早饭,她胸前的两个大白馒头正好解了他的馋,吃得起劲。
  少女高耸的胸脯也似乎芬芳着乳香,给出生不久便失了爹娘,没吃过多少人奶的柳五狮一种补偿的兴奋。
  陈婉被吃得软了身子,湿了阴户,喉间一出声就是呻吟,怎么看也是个欠肏的命。
  柳五狮忍不了了,就着漫涎的春水,肉粉粗长的阳具找到了欲拒还迎一张一翕的小肉孔,针鼻粗细的小口儿原本只为了让水儿流出才像呼吸一样张合,迎来了硕大圆热的菇头恶客后,本欲关门闭户,却已然来不及——
  只看那圆头光滑,趁着流淌的水儿欺身而入,挺进间破开缠绕肥美的嫩肉,坚定不后撤地将整个大圆头挺了进去。
  肉头下方的伞沟沟卡着后知后觉紧绷狠咬的小嘴儿,咬得越狠,肉柱儿就颤得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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