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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1
古典情色 第 7 / 7 页
那可怕的柳四蛟还要叫人烦。
  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也就忘了,之前她还庆幸五狮小弟好糊弄,其他几个太可怕。
  “唔,泥去大水进来给吾洗脸啦!”她不愿吃滴到嘴里的精液,边吐边要求,变得口齿不清,一副颐气指使的模样:“快点!”说着,还推了柳五狮一把。
  幸好柳五狮大大咧咧的,把人糊了一脸也心虚,赶紧听话地蹿了出去。光着屁股。
  柳三豹刚刚练完三套拳,又去劈了家中的柴,此时正穿着一条单裤光着上身在井边冲水,见到柳五狮整个人光溜溜地从柳四蛟房间里跑出来,遂指着弟弟照不到太阳的白屁股蛋哈哈大笑:“你这臭小子,你跑四哥房里偷肏大小姐了?裤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你是猴儿吗?”
  “三哥,水先给我,这布是干净的吧,你再去拿一块,给我给我。”
  见了柳三豹就化身土匪的柳五狮并不在意他哥取笑的事,反正笑他像猴不像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侍候好陈大小姐,让人舒坦,下次还肏。
  他打了好几次水,擦干净陈婉的身子头脸后,又去找了杨枝和给她漱口的薄荷青盐,连早饭蒸的大白馒头都是端到房间里喂到人嘴边的。
  等到要出门前犯了难,陈婉没衣裳穿。
  她那一身扔了后,这几天都是随便裹一件男人的上衣,露出白生生的腿和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可是不能这样穿了出去啊。
  柳五狮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衣裳、柳三豹的衣裳都把最好的拿过来,让陈婉挑。
  没一件看得中的。
  最后还是柳五狮灵机一动,色胆包天,偷偷翻了柳四蛟的柜子,把他平时上学堂见师长时穿的上好青衫找了出来,陈婉才勉强满意。
  文士衫,总比村夫裳强。
  长了就折起,宽了就拿腰带一扎,没有肚兜就再偷一件柳四蛟雪白棉布做的中衣,齐活。
  幸好陈婉衣裳全烂得不能穿,那一双绣鞋还是带回来了,要不然,男人的鞋子她就真没办法穿了。
  柳五狮牵着穿了一身男裳的陈婉走出了柳四蛟的房间,柳三豹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反倒是柳二虎还在细细地雕琢他的豪华羊圈。
  见小弟把陈婉给带出来了,柳二虎也不阻拦,反而是一脸欣赏笑眯眯地说:“哟,这哪来的俊小伙?莫不是哪家大户的小公子被拐到村里当了小姑爷,不爱红妆爱须眉,水道不走走旱道,和村里英俊的小村夫打算私逃吗?”
  得,没一句听得懂的,柳五狮也不敢问二哥又去哪听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糟糕戏曲,戏瘾上身了,反而认认真真地解释:“二哥,天气好,我带婉婉在村头走走,耍一耍,晚上吃饭前一定回来。”
  陈婉很紧张,柳二虎此时看着像是心情很好,她声音都噎在喉头,生怕他反对。
  柳二虎却没,反而指指柳三豹的房间说:“成,我这好打不平的忠义客,今日但行一回好事,替小公子拦一拦那替妹抢亲的恶村霸……”直接唱出来的。
  果然,听到动静的柳三豹冲出来,被柳二虎一脚就踢进了羊圈里。
  柳五狮见机不可失,拉起陈婉就跑,边跑边庆幸地露出一口白牙:“二哥戏瘾犯了,哈哈,三哥要倒霉了!”
  撞上他二哥犯戏瘾的时候,打是真打,踢也是真踢的。
  陈婉也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只是低头看着哪哪都宽的衣袍,那对乳儿没有肚兜的束缚,就是胸口不宽撑得胀胀的,又有些迟疑。
  她能逃得出去吗?
  被动地被柳五狮拉着出去,先是经过一个简单回廊中间,有一大块平整高叠起三个台阶的石板地,再经过三排空着的屋子,才正式出了这几兄弟的门。
  陈婉来的时候是昏迷的,根本不知道柳家原来这么大。
  陈婉实在不明白,这么大的房子,他们五兄弟为什么都要住在一个院里,虽然那个内院也是非常大,一侧就能平排四间屋,和陈婉父母居住的主院比起来都要大。
  还是没忍住发问:“你们家这么大,为什么不一人一个院子?”
  柳五狮搔搔头说:“热闹啊,自己一个人住,闷都要闷死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陈婉咽下一句:那是你们穷,没下人……
  柳府住在村子后头背靠山边靠水的腹地,走了一段路后才是执闹的村民集居地。柳五狮牵着陈婉的手一路走,路上遇上的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这是个娇滴滴、白嫩嫩的小娘子,而不是什么小相公。
  少年孩童见了,顶多夸一句这位陌生人好俊。老人汉子妇人看到了,皆能从陈婉这一身不合身的男子衣裳,以及她走路的方式看出,这位小娘子这些天怕是没少被这柳家五兄弟翻来覆去地肏弄,身形意态说不出的风流娇媚。
  一看就是没少被男人滋润的。
  老人也就罢了,这柳家五兄弟是有大主意的人,有本事的人能护着村里,干什么他们都不会轻易发表意见。
  那些大小妇人们可就不一样了,好些在柳五狮带人走过去后,“啐”地有声。
  柳家兄弟的一身本事和本钱,哪怕她们吃不着,也讨厌这外来的骚狐狸占了坑。特别是柳家的四蛟哦,谁不想能和他来一段韵事呢,也不知道这小娘皮仗着一身白皮肉和那狐媚子脸,睡了哪几个柳家兄弟。
  越想,这些大婶婶小嫂子就越生气。
  这也是因为出来溜陈婉的是大喇喇的柳家小五狮,她们才敢这样放肆。
  粗汉子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眼睛牢牢地粘在陈大小姐鼓鼓的胸,圆润的屁股以及花一般的脸蛋,脸上渐渐现了淫意,裤裆也紧了起来。
  有人耐不住,往下头拼命挠几下,生怕过分现了形迹。
  陈婉自是感觉到了各种打量,包括那些淫邪不怀好意的目光。原本她打算出来见了人后,就大声呼救,声明自己是常乐县县官大人的女儿,送她回去有赏什么的。
  此时哪里还敢乱嚷嚷,连被柳五狮紧握的手,也紧张地反抓了回去。
  看着那些真正面目丑陋一身脏污的村汉,她不由自主地反倒担心起柳五狮粗心放开了自己。
  “哎,小五狮,牵着哪里来的女娘啊?”迎面摇摇晃晃走来一个瘦猴模样,脸红紫酱色,喷出口沫和酒气,提着酒壶的中年汉子,眯着色淫淫的眼,上下打量陈婉的眼神似乎带着勾子,把她的衣裳都给勾开般:“多少银子换的,让叔我摸摸……好大的奶子……叔有钱……”说着,竟想动手伸向陈婉的胸。
  “啊——”陈婉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声音脆而高,惊得边上的大鹅野鸭啄米的鸡崽统统乱叫乱拍翅,她怒得浑身打颤,想乎想在绵长的尖叫中,把这些天受过的委屈都统统喊出来一般,大声叫喊:“你走开,别碰我——啊——爹、娘、大哥二哥三哥啊啊啊——”
  因为愤怒,也因为这醉汉摇摇晃晃似乎一推就要倒,陈婉在尖叫中积聚了勇气,抽出手,闭上眼,就开始用力甩手抓挠,像只被惹急了的母猫,谁来就挠谁一脸的架势。
  与此同时,柳五狮也已经一把推开了醉汉,回身挡开他俩,把陈婉搂进怀里,扭头冷脸:“九叔,这是我媳妇儿,你莫开这种玩笑!”
  陈婉的手指甲全刮在柳五狮身上,他斥责完醉汉后,转头轻轻拍哄她:“婉婉不怕,没事了,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要怕。”这醉汉是他爹的堂弟,算是本家,是村中有名的混账货,喝多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下流胚。
  所以,这时候醉汉也不在乎五狮的警告。
  他往地下啐了一口浓痰,口齿不清地嚷嚷:“侄、侄儿媳妇,又白、白又香,那就就、就更要好好玩一玩了……”
  因陈婉太过激动,柳五狮正全心全意哄着怀里的娇人儿,一时不察,竟然被这混账醉汉钻了空子,在陈婉屁股上摸了一把。
  这下可像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大小姐疯子一样咬了柳五狮一口,她算受够了,什么人都来占她便宜,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她咬得厉害,柳五狮怕伤了她,只能松手,陈婉得了自由后,兔子一样地往之前观察过的村口跑去。
  那醉汉见香软白肉一般的美人跑了,也想去追,柳五狮怒不可抑,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醉汉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嚷声。
  那手上的酒瓶子自然也摔碎了。
  柳五狮提腿就想去追陈婉,却没料到醉汉看酒壶没了,更是耍无赖到底,一把趴在地上,抱住五狮的双脚,一把鼻涕一把口涎地胡吣:“好啊你这王八崽子,敢对老子动手了,克死爹妈的混账芯子,没爹没娘的小畜牲……”
  这些话,平日是绝对没人敢在五狮或柳家其他兄弟面前嚷嚷的。
  柳五狮乍一听,脑子轰一声炸开般气得要疯。
  他出生不久父母就意外去世,四个兄长把他疼得眼珠子般,从来不会将这些悲剧赖他头上。哪怕他调皮捣蛋被狠狠地教训了,手脚上不会留情,兄长们也是出于好意。
  他和村人的孩子接触较多,和这些中老年混蛋甚少接触。
  隔着辈呢,也不亲。
  所以并不知道背后那些人是怎么看他的,也不知道他兄长们曾为了这事,在村里狠狠教训肃清过一次。
  要不然,怎么会人人都怕柳家兄弟呢。
  因为这些事哥哥们从来不让五狮沾边,所以喝醉酒的醉汉脑子发昏,下意识就把五狮排除在他恐惧的那些事物之外。
  满眼只觉得这是个半大小子,好欺负。
  柳五狮疯起来连柳三豹都怕,他红了眼,一下抽出脚,下狠了踹那醉汉,不一会就将人踢得呕出血来。
  醉汉再不济也是村里的人,早有村民见状不妙,上来阻拦拉人。
  “五狮啊,莫踢咯,要把老九闲踢坏咯……都是一家亲戚,有话好说啊……”
  “滚开——”虽是同村,但柳家兄弟年少时尝尽冷眼失孤的苦,知道除了自己几兄弟外,无人真可信赖,五狮虽然从来未吃过多少苦头,可在兄长们的言传身教之下,和这些村民也不见得能有多亲。
  “今天谁要拦我,就是我柳五狮的仇人!”
  五狮果真像头发怒的小狮子一般,手一挣,就把想困住他的几个村中大汉甩了出去。
  又是两脚将醉汉踢得滚了四、五丈远,软软趴在地上,要不是背上还有些许起伏,当真像是被踢死了一般的模样。
  这时有个妇人见十数人都拦不住五狮,机灵一动,拍腿大喊:“哎呀五狮啊,你那小娘子跑了咯,还不追,人要出村咯——”
  这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柳五狮些许怒意,脑子清醒了些,忽然想到,对了,陈婉!
  她跑了啊!
  再喜欢这丫头,也改变不了她有可能会一跑没回头,跑回县里搬救兵的事实。
  柳五狮顿时后怕起来,他不是几个哥哥,还没强大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境界,生怕因为自己一时发昏,给哥哥们带来大祸,立刻转身就往村口那边跑去。
  陈婉跑开的时候,绝大部分的原因是一时冲动,可是当她跑得自己胸腔生疼,呼吸不畅,看着路口就在眼前,无人阻拦十分开阔的时候,她从心里涌现出一股希冀。
  她是可以逃出这个地方的,逃离那几个可怕的男人。
  只要跑出去了,找些看着可靠的过路人,以重赏诱惑他们送她回家。
  爹和哥哥们跑了,可是娘还在家,家里还有钱,娘一定会把家守好,拿钱出来赎她的。再往好处想想,没准爹和哥哥们都回来了,那她就更不用怕了。
  给钱,给赏赐,大不了让爹给那些好心人一个衙门的活计,一定会有人愿意送她回家的。
  只是这个希望,终结于村口……
  以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说,陈婉跑得并不慢,身形娇小灵活的她像只兔子一样。出村只有一条路,村口有一个大大的石牌,只要通过那里,就是乡间的小道,两边尽是农田。
  也有很多农人在田里干活。
  陈婉像一阵风一般跑过了石牌,跑到了乡间的小路上,然后,被一个身形比她更迅捷的戴着斗笠的农田里跑上来的男人给逮住了。
  男人很高,她被扯住收不住身形,撞在他的身上,只能看到宽厚平板的胸膛。
  不壮但修长有力健硕的身体很稳,哪怕被陈婉冲撞过来,也没有摇晃后退一步,反倒将陈婉撞得胸乳直晃,一阵闷疼。
  没办法,谁让她身体最突出的地方,就是那对坚挺饱满的大乳儿呢。
  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钳制着陈婉两边胳膊,她抬头一看,斗笠阴影下,是一张板正得仍然十分英俊,一双眼珠似夜与星般又漆黑又亮,狭长上挑不显轻佻却更显得严厉的眸眼,鼻峰似山般隽刻,以及紧抿的淡色薄唇。
  是那叫柳四蛟的恶人!
  他不说话,就是低头盯着她,陈婉先是害怕,再是心虚,垂下头,却并没有坐以待毙,反而脑袋瓜子十分激烈地思考着借口。
  只要不对她动手,以她从小闯祸后哄她娘的本事,她相信她能想到完美的理由。
  “哇……太好了……终于看到你了……”陈婉忽然埋头将脸贴近柳四蛟的胸,要不是手被牢牢地抓着,她还想搂住他增加可信度:“有人、有人摸我屁股,五、五狮在和他打架……我、我害怕……”
  这完全是真话,她理直气壮,并且狠狠一咬舌尖,将自己疼出眼泪,抹在柳四蛟的胸前。
  “哦,是吗?”男人冷冷地声音里并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带着嘲弄的浓浓讽刺:“那这样说,陈大小姐是故意来寻我的,你知道我在田里?”
  这摆明了的讽刺她撒谎不打草稿。
  陈婉被噎了一下,但她脸皮厚度尚可,并没有因为这样而羞愧得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是的……”她故意声如蝇蚋,怦怦直跳的心跳声也给她的害怕加学了可信度:“我、我只是害怕,往、往人少的地方跑……他们、他们人好多,快、快去救五狮……”
  柳四蛟挑眉,抬头看着从村口活力十足、全须全尾地向他们奔跑过来的少年,露出一个稍微有些温度的微笑:“不用,他来了。”
  呃,陈婉扭头,泪眼婆挲地盯着柳五狮奔跑的身影好几息,感觉自己当真流年不利。
  她决定闭嘴了,柳四蛟太难糊弄。
  幸好柳五狮还算照应她,人未到声先至:“四哥,太好了,婉婉给那死醉九那王八蛋占便宜了,我气疯了都,他们十几个人围着我,还好你救了她——”
  无意中,圆了陈婉的谎。
  柳四蛟的眼光才不再犀利如刀,看着陈婉也有了些许温度。
  听到柳五狮说有十几个人围着他,柳四蛟抬头远远往村里看了一眼,似乎想透过各种阻挠直接看看哪个人欺负了他家小弟。
  当然是看不到的,他简短直白地问:“都有谁?”
  柳五狮精神了,立刻手舞足蹈地告状。将醉汉老九摸了陈婉屁股,说的那些不清不白的荤话,以及最后说他克死爹娘的那些混账话一一道来。
  身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孩,柳五狮深谙告状之道。
  柳四蛟听到那些村汉对陈婉的窥视,以及醉汉老九的荤话时还没什么大的反应,毕竟这么大个香软美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媚态,都是男人也能理解。而且别人如何窥视又如何,他们兄弟有这个能力和本领护好自己的东西,再馋也是白馋。
  但听到说柳五狮克死爹娘那话时,柳四蛟的脸色就变了。
  他们小时候,柳一龙和柳二虎为了谋出路,去了参军。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柳三豹一个人带着孩童柳四蛟,婴童柳五狮时,村里就有不少小孩学了大人舌,来对柳五狮指指点点说闲话。
  后来这些小孩无一例外,都被柳四蛟坑得极惨。
  有他们家大人找上门,又被虽然是少年但已经拳头极硬的柳三豹教了做人。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虽然也不会有人敢惹,但也同时被村人厌弃,靠着柳一龙、柳二虎留下的钱物艰难度日,举目无依。
  这情况一直到柳一龙和柳二虎回家,很是在村里发作了一番,村人对他们又怕又贪恋两人带回来的财物,才逐渐改善了和他们的关系。
  后来柳四蛟中了秀才,巴结他们的人就更多了。
  真是许久都没有听过这么找死的言论了。
  不过看着眼前头发因为跑得厉害披垂,穿着他一件上好衣裳,袖子和裤腿都挽了一半有余,胸部鼓鼓囊囊起伏诱人,纤腰被腰带束得盈盈一握,脸上被泪水洗得水嫩嫩的大小姐,她还贴着自己站着,连诱人的体香也能闻到……
  柳四蛟忽然有个冲动,伸出手,捻了捻饱满峰峦的顶端。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于是软中带着弹性的贝柱一般的樱果,在手指捏触的刺激下,挺了起来。
  果然没有肚兜,当乳头硬了后,突显在衣服上,形状姣好可见。
  好感很好。
  陈婉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人,不是不屑于碰她的吗?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把她的胸尖捏得刺麻刺麻的。不过她并不出言阻止,反而就势“嘤嗯”一声,偎进柳四蛟的怀里,一副被挑逗得腿软的模样。
  事实上,她真的腿软,跑的。
  美人软香投怀,柳四蛟在动了手后却并不沉迷,他没有推开陈婉,只是对柳五狮说:“先回家。”
  “脚疼……”陈婉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可怜兮兮地抬头看柳四蛟,半是真半是假地说:“刚刚好像崴着了。”这真是她出生以来,跑得最厉害的一次,静止下来后,才觉得脚底和脚踝都火辣辣的疼。
  “婉婉,我来抱你吧,或者背也行,我力气可大了。”
  柳五狮积极请缨,陈婉的本意是想柳四蛟背她或抱她,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柳四蛟毫不眷念地扶着她的肩,将她一推:“给你,赶紧背了给我回去,我这账还没算完,你们先回,不许再在外头晃了,我一会就回去。”
  他出来是和租了他田地的村人算收成的,他是秀才,能免五十亩的赋税,这地统统都租了出去,定期来收属于他们那一份粮即成。
  最近就是收粮的日子。
  柳五狮得了四哥吩咐,立刻打横抱起陈婉,背什么背啊,当然要公主抱才能一直看着大小姐的脸,路上才不会无聊啊。
  经过刚才和村人起争执的地方,那被他踢得吐血昏死的醉汉九叔已经不在原地了,不知道被什么要给弄走了。地上还有残留的血迹,两边纳凉干活计的村人少了很多,见柳五狮抱着人回来,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用目光不时窥视着。
  今天这事可算让这些村人知道,这柳家兄弟里连最小的五狮,也不是好惹的。
  以前只觉得老大凶,老二疯,老三横,老四奸,老五傻……现在看来,老五不是傻,是蛮啊。
  看把他家九叔给踢得,命都没了大半条,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不管这些人目光如何,反正只要不冲到柳五狮面前明说,他是一概不管的。将人抱回了家,直接抱进自己的房间。
  “婉婉,你有没有事啊?”他刚听到陈婉说崴了脚,可心疼了,脱了鞋子就上手,把白嫩小脚在手上把着翻来覆去地看,一寸寸去摸有没有地方肿起或伤了:“哪疼?我捏下去如果很疼就告诉我,错筋了要赶紧纠回来的。”
  陈婉觉得自己的脚哪里都疼,皱着眉说:“疼、嘶、疼、疼、疼疼疼疼疼——”反正柳五狮的手按到哪,她就都喊疼。
  柳五狮束手无策了,这哪都疼,看着也没肿啊,连淤青也没有,白白嫩嫩玉似的脚丫子,干净好看得诱人,把在手里带了些透明感,他看得越仔越觉得舌干,直想对着那玉葱一样的脚趾一口咬下去。
  可陈婉在喊疼。
  柳五狮实在没办法了,他把人在床上放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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