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分类: 古典
陈夫人不是没被人宫交过,但是次数也不多,必竟能有这种天赋的男人,还是少数。
她肚子又酸又疼又麻又爽,一波波的电流随着水流的晃动包裹着她,上头两球大奶抛上抛下,却抛不开埋头在那狂吸狂舔的糙汉。
柳一龙吃奶吃得醉心,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欲罢不能。
恨不得整张脸贴在这嫩白细腻,肤薄如蝉翼的娇软大奶上,日日吃着,挤压着,揉玩着,再不分开。
他的手不得空,捏着屁股肉,时不时还要赏上两巴掌听着脆响,感觉臀肉反弹的弹性。
可这粗汉揉奶却很有一手,光用脸在上头滚,就将陈夫人弄得娇喘嘘嘘,欲生欲死。
“啪啪啪”的入肉声不断响起,浴桶中的水被男女激烈性交的动作弄得洒了不少,陈夫人的骚屄十分会夹,吃鸡巴吃得尽心尽力。每次柳一龙退出些许就会感觉里面的嫩肉缠绕上来,吮勾着不让他走,待他如了她心意狠狠撞入时,那些骚软的肉儿又会泌出粘滑的汁水,欲拒还迎地将他吞吐。
两人忘我地交媾着,陈夫人的媚叫从一开始带着泣意到后头纯粹是爽出来的,大奶淫娃遇上了粗屌有力的壮汉,简直就像是旗逢对手。
肉棍粗长却被柔软嫩穴包容着,有力的撞击对上弹力十足的屄肉和骚宫,不仅不惧,还会时不时咬着他不放。
直让柳一龙爽到九霄云外一般。
陈夫人也不遑多让,好几次翻着白眼浪叫不止,夹吮得紧紧的,泄了身子,喷出大股的阴精,绞得粗鸡巴几乎寸进不得。
终于在抽插足足两刻钟后,柳一龙量多又浓的百子千孙,全部洒进了陈夫人的胞宫内,灌得满满当当的,多得几乎吃不下。
射精的时候,柳一龙爽得在陈夫人的大奶子上咬出好大一圈齿痕,头深深重重地埋到那两球乳肉中憋得自己差点没法呼吸,只得狠狠咬着一边的奶子,来对抗那痛快到极致的无上快感。
喘息了一会后才渐渐平息了心跳如擂的射精后虚弱,陈夫人早就软得任君折腾,要不是柳一龙铁箍似地圈搂住她后背,她早就后摔到水里淹着了。
哪怕被咬疼了奶子,齿痕深重,都破了皮现了血丝,在当时被热烫的精水一股股射进胞宫内的高潮也盖住了身体上所有的不适。他几乎死在她身上,她又何尝不是几乎被肏傻废了脑子。
柳一龙拔出了半软的鸡巴,满意地盯着水下两人相交处从原本清澈可见,到散出丝丝白浊,浑浊了水,也弄脏了她。
他喜欢看到陈夫人被自己弄脏,于是用手去掏她被肏红肏肿了的逼口,将里面的浊精挖出来,在水中涂抹着她的阴阜。
其实水里哪里抹留得住,但他就像是未长大的顽童,乐此不疲。
抹着抹着,就给抹到后头去了,勾着精浆手指一捅,捅进了羞答答的菊门。
那朵紧锁的菊口还肿着,未曾从之前被群奸中完全恢复。
菊口十分紧,柳一龙的手指又粗,箍得必须要大力才能捅进里面去。陈夫人意识未曾完全从高潮中回落,身体还是软软地附着在他身上,并没有进行抵抗,可饶是这样,那菊道的紧热也是相当高压的。
两丫鬟临走前给陈夫人洗得很用心,菊道里又紧又热又软又是干干净净的。
柳一龙来了兴致,将人抱出浴桶,走到外头的卧室里,这间是正室,有一架非常漂亮的枣红拔步床,四周的架壁雕工精巧,往里走中间是半人高的床身,下头还有供丫鬟值夜躺着的脚榻。
柳一龙将人放在脚榻上跪好,上身伏在床边,他站在脚榻下头,双脚分开微微弓身,再次翘得老高的鸡巴就能触到陈夫人的屁股。
他握着她的腰往上一拔,陈夫人顿时成了沉腰重量全部压在身前的豪乳上,屁股高高向后挺翘,屁眼和红肿的肉屄都敞开在柳一龙的眼前。她的身上水还没擦干,肉缝附近更是全是湿亮的水痕,有沾湿的水意,也有因为阴道酥麻感未散流出来的骚水儿。
淡淡的女性分泌好闻的味道,充斥在柳一龙的鼻端。
他继续伸指去掏她的阴道,掏出更多的骚水,然后抹到她后头肿胀的菊口处,又连连往她已经有他几个指痕的屁股上扇出清脆的巴掌声,乐滋滋地对她说:“夫人,你的一郎要肏你屁眼儿了,快,摇起你的大白屁股告诉我,你爱被我肏屁眼。”
他其实早就想到陈夫人喊他一郎,是因为陈一舟中间字和他一样的原因。
可听着却觉得莫名的顺耳。
拔步床结实得很,但却也熬不住莽汉压着美妇人用力撞击,陈夫人的屁股翘起,深深地被柳一龙干着肠道,每次的撞击虽狠,但是她臀肉丰满,倒也卸去了不少力度。
只是床架子微晃,发出阵阵低哑的吱呀声。
不经意间,又会被陈夫人高昂地浪叫声盖过。
柳一龙的鸡巴太粗了,肏得陈夫人是痛并快乐着,一直叫唤个不停。
他已从扎马屈膝改为单膝跪立,另一腿弓于前,捏着她的腰不停地狠冲狠撞,鼻息粗重,咬牙切齿,双目圆瞪,黑脸隐约胀红,大有一种恨不得肏死身前这美妇人的劲头,要把她的肠子肏烂肏熟。
光是摩擦肠壁的热辣感,就让双方都觉得热烫不已。
柳一龙热衷于大开大合的性事,之前肏陈婉时,总觉得不能太过尽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肏死了,弄坏了。
现在对着陈婉她娘就不一样了。
熟美妇人成熟多汁,丰美耐肏,他完全可以疯狂地肏弄她而不必担心,因为不管他动作多重,她都能从中跟上节奏并且得到快感。
这天柳一龙从白天将人操干到黑夜,他并不点灯,直接就着黑暗和些许窗外透进来的月色,反复将陈夫人变着花样各种爆肏。她的水逼和肠道,以及嘴巴都吃进了大量柳一龙的精液,用肚腹接受着他的百子千孙的浆液。
他肆意虐玩咬弄搓捏着她的豪乳,这具熟透了的美丽女体,简直像是为他而生的一般,无处不合他的心意。
他的精水太多太浓,有装不下吃不及时的会洒落在床上,柳一龙便用手将之涂满陈夫人的身体,让她全身散发他的气味,占据她的全身心。
从喉咙到肚子,到阴穴子宫,到肠子深处,到身体各寸肌肤,全部都沾有他的印记。
一夜射了七八回,等到实在筋疲力尽硬不起来了,柳一龙才搂着人,把脸埋在那对被他蹂躏了一晚上的豪乳中舒服地扯着鼾声满足地睡去。
陈夫人早就迷迷蒙蒙间被肏昏睡了,一晚上净是梦到被熊压了。
第二天柳一龙醒来后去重新烧了水,找了一圈发现厨房里有不少食材,统统搬到正院里的小厨房里,自己和面做了一些面食,炖了一锅鸡汤。等陈夫人醒了给她喂了鸡汤补充元气和体力,再喂了些食物,然后把她当成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一般,手把手地照顾她洗漱,再给她重新洗澡,然后哄着一身干净清楚的陈夫人给他含了一回屌,吃出了晨间第一泡精水,尽数喂了进她肚子里。
这糙汉子一开始还担心陈夫人刚吃过东西就吃他的精水,可能会想吐出来,可没想到陈夫人不仅没有作呕,还意犹未尽般舔干净了他肉棒上的余精,然后温婉笑道:“一郎,妾觉得今日份外香醇……”
这能忍?
柳一龙直接把人从跪伏在他胯间的姿势扯抱而起,也不顾陈夫人刚刚才吃完他的精水,嘴一张就将对方的小嘴裹住,吻了上去。
陈夫人吃的秘药大概药效是三天,如果不补药的话,慢慢就会恢复清醒。
柳一龙白天仍然用布蒙面,夜里不点灯才会揭开。
两天后,陈夫人在他怀中渐渐清醒,此时柳一龙的粗大的鸡巴正狠狠地抽插撞击着她柔软多汁的美穴,羞愧和快感同时袭来。这时正值深夜,拔步床又隔阻了窗外投射进来的月色,漆黑一片,除了能感觉到搂着自己不断侵犯这人的魁梧强壮,满满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外,就只有埋在她胸口那毛绒绒的大脑袋,以及不停吮吸啃咬着她胸乳奶尖的炽热濡湿的大嘴舌技的灵巧……
“你、啊……你是……是谁?啊、太深了,好胀……是谁?”
陈夫人浑身无力,一双柔荑揪上了胸前的头,感觉出这个男人有一头厚密的发,干爽干净。她记得自己被那些闯进来的贼匪侮辱蹂躏的事,那些贼匪的气味很难闻,身体也不像这男人这般结实强壮,更没有这般干净。
她用了点力气想扯开他,可这点力气对柳一龙却像是在爱抚,头发被拉扯,头皮很爽。
于是柳一龙这厚脸皮抬头点赞:“我?夫人不是喊我一郎吗?巧得很,我也是一郎。夫人,一郎肏得你还舒服吗,够不够深,够不够大?”
“你……莫、莫开玩笑……”
柳一龙连连顶弄了几抽,因为热爱那对大奶子的原因,他最爱抱着陈夫人面对面肏干她,搂着腰往自己身上送,让她后仰,不仅能够含夹得他更深,入得更猛,还能正好将一对奶子送到他的脸上来。
一低头,就能吃上奶。
“我可没开玩笑,夫人之前被贼匪给入狠了,小屄屁眼喉咙都肏肿了,倒是乖乖巧巧的,一个劲拉着我一郎一郎地叫,叫得我鸡巴梆梆硬,又主动给我喂奶吃,天天早上人没醒就含着我的雀儿讨精水吃,怎么,夫人全忘了?”
柳一龙这不要脸的颠倒是非,笑嘻嘻地舔着脸凑到陈夫人嘴边,吃她的唇,还问:“夫人尝尝,我是不是满嘴的奶味,这几天天天吃夫人的奶,正好给夫人匀一匀,省得一会夫人怪我,觉得自己满嘴鸡巴味。”
陈夫人差点没吓得岔了气。
陈夫人闺名王丹娘,出身清贵,性情温婉脾气柔和,遇事大多先检讨自己多考虑他人,哪怕面对轮暴她的贼匪,她也不会出言怒骂,只会哀哀求饶。
在之前,更是遣散所有的下人,宁可只身赴险独自留在县衙和贼匪周旋。
这样的人,哪怕听到柳一龙忒不要脸的话吓得够呛,也只是红了眼眶,哀哀泣泣地努力去寻对方的好处。
“这、这位相公,嗯、嗯啊……请问是否你救了妾、妾身,之前不知、嗯啊、不知为何妾身记忆全、全无……想、想必有、有所误解……妾、妾早已罗敷有夫……望、望君可以、可以饶过妾……”
“夫人身子软滑,我太喜欢了,有丈夫就有丈夫呗,那孙子抛下你一个人遇敌,别跟他了,以后跟我如何?”
“莫、莫开玩笑……”
这怎么就开玩笑了呢?好吧,柳一龙原本倒真是和陈夫人调笑而已,可听陈夫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又有些不是滋味。
好吧,果然说话不是他的特长,他又不是老四那读书的!
柳一龙决定了,女子不肯从他,那一定就是没把对方肏好肏美,他的错:“夫人这样嫌弃我,肯定是我光顾得说话,鸡巴不够专心给力,冷落了夫人,接下来待咱们来个数百回合的盘肠大战,肏完夫人的骚屄觉得不够,那一会就肏夫人的骚屁眼,喂夫人吃你最爱吃的精水,灌饱了夫人,自然就不会再嫌弃了!”
陈夫人大惊,这人什么意思?
很快,她便知道了。
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虽则柳一龙没有放松过对她的抽插顶弄,但速度是有所放缓,也没在她身上动嘴动手地助兴。
她还能分出心神来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