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大男人中间的陈婉,让她更加迎合身后狠狠肏弄着她的屁眼的柳二虎。
陈婉被前后夹击得喘气都乱七八糟的,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咬唇磨着牙应和:“是、大王、大王肏得婉婉……好、好快活……”
爽她是真的爽,至于柳二虎威胁她的话,大家都肉贴肉这么些天了,她大概也清楚柳二虎是什么样的人。这人就是喜欢嘴里不清不楚,让她陪着做戏,只要顺着他的话头,他就会高兴。
反倒是身前的柳三豹,陈婉觉得还是没办法看透。
现在整个柳家,她最不怕的人,一是柳五狮,二就是柳二虎了。
如果她这想法让柳三豹知道了,柳三豹一会觉得陈婉太天真。他家的二哥,虽然经常戏精上身,可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经常是笑着就砍掉了别人的头,别人还以为他好脾气呢。
惹谁,也不要惹二哥和四弟,这是柳三豹的认知。
得罪了二哥,会被揍得很惨,得罪了四弟,则会被阴得更惨。
他们家里,最善良无害的人是小弟五狮,过来,应该是他们大哥,对弟弟们总是无条件的溺爱。
柳五狮也被柳二虎拉进房间一起做戏,可他却没有参与这三个人的淫戏,只是呆呆地坐在桌前,喝着冷茶,一脸的神不守舍,眼睛紧紧盯着两个哥哥肏弄陈婉。
那眼神,陈婉无意中对上时,就觉得有些瘆人。
不过她这念头也只能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热浪一般的快意给弄得无法思考了。两个男人和她已经交媾过很多次,彼此都很了解对方身体的敏感处。他们知道怎么才能将她弄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知道揉捏和吮吻什么地方,会加重她的快感,知道什么样的抽插撞击速度,能让她更爽。
除了一开始将陈婉掳回来的时候,他们在性事上刻意弄疼过她,后面都是以调教起陈婉的性癖和快感为主,逐渐让她接受并喜欢上他们喜欢的粗暴性事。
现在看来,很是成功。
几乎是一插进去,她的身体就会软成一团,并且不停地出水。
不仅陈婉在叫唤,在为这场欢爱疯狂,柳三豹的眼中也多了迷恋,每一次重重吻上陈婉时,虽然隐藏了不舍和依恋,但是那恶狠狠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的动作,与之前游刃有余的戏弄已经完全不一样。
柳二虎还是那么悠然自若,哪怕他口中嚷着雷死人不偿命的台词,可他捏着陈婉双乳的动作,以及不停撞击着她后穴的行为还是丝毫不乱。
可惜是可惜的,可他从来都很清楚,知道这位大小姐,注定不会属于他们兄弟。
所以一开始除了柳四蛟坚持要把人送走外,就是柳二虎首先同意的归期。
等到两个哥哥都换了位置各自发泄过两三轮后,柳五狮才突兀地走上去,将一身精液汗水,喘息迷蒙着的陈婉抱在怀里。
“二哥三哥,明天她就走了,大哥说了,不要让她太累,我去给她洗澡。”
柳三豹欲言又止,柳二虎首次不在意弟弟破坏了表演,叫出现实的称喂,挥挥手懒洋洋道:“去吧。”
水是一早烧在灶上的,柳五狮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到凳上,他们家没有女人,所以也没有女人爱用的浴桶,只能用木桶装了水用勺子给她淋浴洗身。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宝一般。
陈婉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落,透过神来,咬了咬唇,冷哼着开口:“你不是也想干我,干嘛还洗澡,一会又要弄脏。”她的眼光鄙夷地挪到少年隆起的裤裆,他因为帮她洗浴的原因,身上的衣物已经湿透,挡不住勃起的轮廓。
柳五狮没有说话。
事实上,不管陈婉如何冷嘲热讽,这个平时对着她十分多话的少年,今夜都很沉默。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她是不会懂的,他想要她,并不只是因为她身体的吸引力。既然她永远不懂,少年人也有他的傲气,他自我感动地认为,他为了她忍耐,在以后的时光里,或许她会想起他来,为今晚他的行为,多了一分尊重和惦念。
陈婉不知道柳五狮在自我感动中,所以会一直忍耐。
说实话她挺不高兴的,就像看到自己的小跟班突然背叛了自己一样,明明一开始这少年这么迷恋她,现在却明明有欲望但就是要表现得对她不屑一顾。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要勾引他,让他重新为自己疯狂的念头。
可想要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她又忽然怂了。
不是良心发现,只是想起了这个少年有几个爱护他又护短的哥哥,想着还是怕自己明天回家最后功亏一篑,忍了。
于是这夜,陈婉又在柳五狮的床上睡,而他则自己睡在榻上。
第二天,柳一龙不知道哪找来一身丫鬟的衣裳,给陈婉换上。陈婉看着还挺眼熟,像是她们陈府的。
然后他独自驾了一辆驴车,让陈婉躲在里面,到常乐县县衙后门,重新放下她。
陈婉看着那虚掩着的后门,有些想哭。
这不过十来天的光景,一切竟然物是人非,她当初在这里被掳走,接着就是清白丧失。她一刻都不能等了,推开了门,大声哭喊着:“娘——爹——哥哥——”冲进了县衙后院。
她只找到了她娘。
陈夫人见女儿平安归来,再多的苦水也掩饰在温柔的泪颜下,母女俩相拥而泣。
各自撒谎报平安。
这两天,逃跑的部分家仆、丫鬟仆妇被满二总管找了回来,陈婉只顾着重新收拾自己当回陈家大小姐,没有注意到陈夫人温婉笑意下的那抹苦涩。
大约五天后,陈一舟和他三个儿子、小女儿平安归来。
和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州府府君派来的军队,以及府君的长子王元立。
“姑姑可安好?婉妹妹可平安?”这王元立长得斯文俊气,长身玉立,一派尊贵公子的气派。府君是陈夫人的堂兄,所以他算是陈夫人的堂侄,和陈府向来走动频频,正是陈婉的心上人。
陈婉白了一张脸,她有太多的苦水想对自己的父兄撒娇,之前没有对母亲说,是怕吓着了温柔的陈夫人。
可见到王元立,她立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怕被心上人嫌弃,不敢说。
陈夫人见了夫郎、儿子以及堂侄,露出个有些疲惫的笑容。同陈婉一样,她柔肠百结,本欲等儿女夫君皆平安后,自己向夫婿讲述被贼匪侮辱的罪过,但……她扭头看向陈婉,她知道王元立是陈婉的心上人。和女儿一样,再多的苦也要咽下,不能在对方面前丢了脸面。
否则,女儿有一个淫荡的母亲,这让她以后如何谈婚论嫁。
母女俩各怀心事,柔肠百折,苍白了美丽的脸,只在陈家幼女陈婷哭喊着扑上来,高喊着:“娘亲、姐姐,婷婷想死你们了,婷婷害怕……”的时候,才拥着女儿/妹妹,柔声安慰,挤出若无其事的笑容。
陈家兄妹关系向来极好,陈婉虽然在外头嚣张跋扈,可她对着这唯一的妹妹,可是十分有大姐姐的样子的。
关怀备至。
还主动替自己与母亲一笔带过这十来天的担惊受怕,以及遭遇的折磨屈辱:“傻丫头,我和娘好着呢,那些贼人进县不久就被人打出去了,都平安好些天了。”
陈婷信了,破涕为笑,埋进陈夫人的胸前腻歪不肯起来。
陈一舟却皱了眉,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的长子,他太了解陈夫人了,这般脸色,真心不像是没有什么事的模样。
至于长女陈婉,因为陈夫人向来护犊子,而陈婉又不是个能忍的性子。如果长女遇上什么事,他则觉得一定不是现在这般样子,早闹翻天了,所以陈一舟倒没细想。
陈家长子陈珏看着母亲和大妹妹搂着小妹妹一直哄,笑着问:“娘,婉婉,你们这样岂不是在怀疑我照顾婷婷照顾得不周,我可冤,要伤心了。”
“大哥!”陈婉看到温和以对的兄长,想起自己这阵子的遭遇,忽然就悲从中来,嘤咛一声投入兄长的怀抱,搂着他不放手了:“婉婉想你,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家,我和娘怕死了,呜呜呜!”说着,竟小小声哭泣起来。
陈家兄妹这举措其实十分不妥,可是陈婉从小就被几个哥哥抱在怀里成长,已经养成了习惯,根本不觉得一个大姑娘和自己成年人的兄长搂作一团,有什么不对。
倒是陈夫人有些讶然,她向来知道子女之间很亲近,但她从未如此清晰地用旁观者的眼光,看到大儿将手放到大女儿的腰臀部,来回轻扫以示安抚的动作。
这……似乎很不对啊!
可是这场合,陈夫人四顾后,还是低眉敛目地搂着小女儿,将担忧咽进了肚子里。还是等夜深人静时,再去和婉婉说一说她已经长大成人,和父兄之间,也要多注意尺度分寸罢了。
王元立眯起眼,他自然也看到陈珏在陈婉身后扫抚的手,只是他的态度和陈夫人完全不一样,反而兴致勃勃地在陈婉因为搂紧兄长而曲线毕露的后背腰臀处来回看,眼神灼热地和陈珏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念头。
稍后陈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回了房,陈一舟等人进了书房秘谈。
陈一舟将满二总管叫来,细细询问问他回来后所见所闻。满二总管虽然在柳一龙面前满口答应会替陈夫人保密,但见陈一舟父子的神色,也知道瞒不过去。
这时候,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于是满二总管隐瞒了他率众仆欺侮陈夫人那一幕,也不说后来柳一龙独自霸占陈夫人夜夜肏弄的事,单单哭天抢地地口口声声喊着对不起老爷,他回来时,看到夫人被几个匪首合众强暴侮辱的事。
陈一舟哪怕平日做惯了将夫人用药迷了,送到上司和权贵床上的绿毛龟事,听到自己娇弱的夫人被几个丑恶低贱的土匪轮奸了,脸色也是异常难看。
不仅他脸色不好,三个儿子也面沉如水。
陈珏追问:“那婉婉呢?她是不是也被糟蹋了?”
满二总管连连摇头,说他们回来的时候,夫人已经遣散了众仆,大小姐也已经平安地躲了出去,前几日安然回府,并没有遇上什么祸事。
挥退了不停表忠心的满二,陈珏脸色更难看了:“婉婉的屁股丰腻了不少,看她走路的模样,已经不像处子,别有一股妇人的风情在。”他刚才搂陈婉入怀,摸了她的腰和臀。这比起他们离府时,陈婉的腰肢更软,臀部丰满了不少,弹润非常,之后陈珏刻意看过陈婉走路的姿态,发现她腰肢款款,别有风情,分明就是被肏开了的模样。
这下,连王元立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陈、王两家本来已经有了共识,陈婉嫁进王府后,两家更为亲密。王元立虽然本来也打算将这个娇俏的表妹好生玩弄调教后,也如陈一舟一般,用以招待权贵,以图上升之路,倒并不在意戴绿帽。
但是表妹的初夜红丸,本该由他来采摘才是。
“珏儿,你胡说什么!”陈一舟见王元立脸色不好,很是责怪自己大儿当着王元立的面挑破了这事,这样,他还如何能够将女儿嫁出去,等只有自己几个关起门说不好吗?
殊不知陈珏心里另有计较,乃是故意的。
陈珏并不怕陈一舟,这次他们逃去州府,陈一舟搭上的线,陈珏已经基本全部接手了。平时在县里,很多事也是陈珏在处理。陈一舟全靠自身长得好,一张俊脸一副好身段,哄到了王氏丹娘死心塌地,再有识相知机,知道献出夫人以谋权贵,至于能力智商,他还真不及自己的长子。
“爹,是不是我猜的那样,晚上就能知晓。”
王元立也趁机说:“我也许久未和姑姑亲近了,正好,夜里和姑父一同去探望姑姑。”
吃过晚饭后不久,陈夫人就觉得十分困顿,想在床上眯一会,不想却沉沉睡去。一会儿,主卧房中多了五个高大的身影,步入那华美的拔步床厢,在明亮的烛火中深深地凝视那如海棠春睡一般娇艳丰满的美妇人。
陈一舟亲自将夫人搂起,扒开她的衣物,片刻美人如玉般晶莹白皙的身躯,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五个男人的眼前。
只听唾沫吞咽声不断,陈夫人的二子和三子,还是初次参与这事。他们是逃到了王府,见识了堂舅舅的奢淫,同时听到了自家亲娘的淫靡艳事。他俩一开始还接受无能,但是在王府的销魂肉窟呆了十天后,已经深深沉迷进了这些肉欲的淫戏中。
自然也成了父兄的共犯。
说实话,玩了十几个王府的婢女侍妾,从未见过像陈夫人这般胸前饱满的美妇,成熟性感得像薄皮饱满多汁的水晶葡萄,只要轻轻一捏一舔,就能渗出甜腻的汁水。
这对奶子,绝了。
陈一舟用手捏弄着自家夫人的奶子,发现起码这几天,这对奶子是没被人玩弄过的,于是他开始掰开陈夫人的腿,对长子说:“珏儿,看看你娘的骚屄有没有给男人弄过……”
陈珏虽然也因为自家娘亲的肉体气息紊乱了几分,但他却笑着拒绝了:“不是说了,娘给几个贼人十来天前肏过吗,这么久了,什么味道都散了好吗。倒是元立许久未来,今夜好生和娘亲近也是要的,还有二弟三弟,还没尝过娘亲的滋味,今夜里不妨先品一品,但不要贪多,来日方长。”
言罢,陈珏就准备离开。
王元立立刻回手揪着他的胳膊,问:“阿珏,你待去往何处?”他比陈珏要长一岁,话不怕说得直白。
陈珏笑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想瞒过谁。
“夜凉,我去看看大妹妹有没有踢被子,表兄,可要一起?”
王元立很是纠结,他见了姑姑的裸体,那肉棒已经抵着裤裆老高了,现在满心就想着将脸埋进姑姑的绵乳,将下头的肉屌往那水洞儿钻。
可陈婉也是他的垂涎肉,花了那么多心思讨好,好不容易让小姑娘钟情自己,现在听到桃子可能已经被摘掉……当然也很想搞清楚是还不是。不过王元立深知陈珏有个恶趣味,他不爱奸毫无知觉的女人,陈婉和陈夫人今晚用的都是昏迷的迷药,而不是丧失人格神志,一味求欢的秘药。
陈珏应该不会对陈婉下手。
所以王元立大方地退让了:“不必,我信得过阿珏。”
陈钰去到陈婉的房间,侍候陈婉的丫鬟只剩下一个找了回来,这个大丫鬟一直是陈珏的人,药也是她给陈婉点上的,陈婉睡得十分昏沉。
陈珏先是背着手,用手指在陈婉脸上细细描绘,流连摩挲,然后到了她柔软的唇时,动作轻柔却态度强硬地撬开陈婉的唇,用二指插入她湿软灼热的口中,夹着她香软的小舌玩弄,并用拇指不停揉搓她的下唇。
好软,一定会是蜜一样的甜美。
他在陈婉嘴里赏玩了一会后,将指头抽出,开始往下从衣领处剥开她的衣裳。脱女子的衣,在陈珏看来是一件美好的事,将浮华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最嫩最软最滑的芯,这种满足,比直接看到一具裸体更甚。
他是三兄弟里,唯一淫过自己亲娘的人。
那年他才十六岁,跟着陈一舟和陈夫人去州府探望王府君。陈夫人比王府君小九岁,据说从小王府君就很疼爱这个堂妹,也因此对娶了她的堂妹婿陈一舟,多有提携。
陈一舟寒门出身,王氏可是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