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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3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7 页
 也就是那一次,陈珏被邀请参与了舅舅的夜宴,赫然发现,夜宴的主角,竟然是自己的亲娘。而那位疼爱堂妹的好兄长,正抱着自己的亲娘狠狠地抽插,陪同一起奸淫的,正是自己亲爹陈一舟。
  府君王肃插着陈夫人的阴穴,粗大的物事捣得那阴毛稀疏、阴肉肥美的红艳艳的屄肉不时外翻,淫水溅得四散,“噗嗤”的抽插水声清晰入耳。
  而自己亲爹则奋力抽插着亲娘的屁眼,将一朵原来羞涩的嫩菊肏得肿大,红通通的,紧紧夹含着一根长长的肉刃,进出间,有些肠液被捣成了白沫。
  陈珏是一个有城府的人,哪怕惊吓到了极致,他也很好地忍住了惊呼。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爹除了身材长相一无是处,却仍然可以安稳地在富县当他的县令,评极次次得优,也不会被挪地方了。
  陈珏早已不是童子身,他在十四岁那年,就有一些很是阴暗的念头,将自己年方八岁的大妹妹身边两个嫩丫鬟给开了苞,奸得她们先是哭喊痛吟,最后是浪叫连连。这时看着自己亲爹将神智不清的亲娘,亲手抱着,掰开了水艳艳的美屄,献给在座各位权贵狠肏,陈珏终于正视了自己阴暗的一面。
  他果然是他亲爹的种,他看着母亲的丰乳肥臀,看着她被肏得淫浪肉翻,看着她媚态横生,陈珏心里却产生了一个念头:待妹妹陈婉长大,他爹是不是也会将妹妹送到这些人的怀里,妹妹以后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硕大的乳,细细的腰,柔媚的阴花肉壶,被肏得又肿又诱人的屁眼儿……
  想着想着,陈珏就勃起了。
  “小姑姑的滋味,不亲自尝过,光看,可是会抱憾终生的。”因为陈珏沉默地看得太过用心,没发现有人走到了他呆着的暗角。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人的声音响起,里面充满了炫耀的恶意:“阿珏,可惜你和小姑姑是至亲母子,我的童子身,就是终结在小姑姑身上,实在是妙不可言。”
  陈珏扭头,发现是王元立,堂舅舅的次子。
  他和王元立因为年纪相仿,虽然关系颇佳,但暗里免不得相互角力、竞争。王元立虽然是府君的公子,但是在个人能力上,还真不一定能胜过陈珏。
  所以现在他特别得意扬扬地向陈珏明着炫耀:我肏了你亲娘,而且肏得十分爽!
  谁知陈珏早已调整好了心态,并且迅速从中评估了利益最大化,回头一笑道:“舅舅和我娘也是至亲,我看他们水乳交融得也十分尽兴,母子至亲,为何就不能亲上加亲呢?观我娘的神态,应该是用了药,我想在座也不会有人想让我娘怀孕。既然不会有孕,是不是至亲母子,又有何妨?”
  这番见解,当时就把王元立给惊着了。
  王肃一直窥视自己的亲堂妹,恨不得将之弄为禁脔玩物,可惜王氏家族枝繁叶茂,在家里一直寻不到机会将人奸了。陈一舟这人相貌好,会钻营,考了同进士后得了他堂叔的亲睐,将独生女儿许配于他。
  这给了王肃机会。
  几番引诱之下,再奉上秘药,陈一舟就心甘情愿地将妻子送到了王肃的床上。
  王肃垂涎多年,才得了这从小自己抱着长大,看着她奶子从平平无奇的小包子模样,发展到柚子大小,连紧紧裹着的兜儿也不能掩饰那胸乳颤浪的美好。
  当时就捏着这对丰乳,逼着这被药得迷迷登登,百般柔顺的堂妹用奶子裹了他的鸡巴,低头含着鸡卵大小的龟头,打了一通奶炮并口爆精浆全部喂进她的口中,一滴也不许浪费。然后就捏着她的奶子,狠狠地狂肏堂妹肉生生红艳艳的嫩屄,那时候王丹娘才生完陈珏不久,十六七岁,正是花朵一样嫩生生的年纪,又带了别样的成熟风情,那肉屄又紧多水,一肏进去,嫩肉就缠上来了不停地吮吸蠕动,简直能让男人发狂。
  王肃疯了一样地入她,重重地叩着王丹娘的宫颈,又像是对仇人一样捏紧她的丰乳,把那对奶子捏得发白,几乎挤爆一样皮都薄了几分。王丹娘又痛又爽,眼泪不停地流,王肃还逼着她张嘴伸舌,主动将舌尖喂哺给他吃,含弄舔吸,十分色情。
  待得将一泡浓精射进王丹娘体内后,歇息片刻,就让美堂妹用嘴替他清理鸡巴上的余精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液,顺带又将他舔硬了后,王肃又将人按在床上,掰开丰满的屁股给入了屁眼。
  直把一朵娇嫩的小菊肏得破碎红肿,裂伤流血。
  此后,王肃借着要与陈一舟谈事多番召见,每一次都会让他带上王丹娘同来,次次奸淫尽兴后,又起了别的念头。
  他一个人奸此美妇还觉得不过瘾,想起自己垂涎多年才吃到,将等待的不耐变为了十分无耻,让陈一舟和他一同夹着王丹娘前后淫弄,一人肏着前头水嫩嫩的小肉屄,一人就在后面奋力破菊,肏得王丹娘肠子发颤。
  一开始陈一舟还不太能放开,再后来,王肃又邀请了几次位高权重的同僚加入,淫玩了美堂妹后,得了好处分与陈一舟,那陈一舟就开始食髓知味,主动时常献上夫人进行外交,以换好处了。
  后来,待王肃两个儿子长大,童男身就是丢在自己的堂姑姑身上的。
  陈一舟本不欲陈珏参与,可王肃却想看亲儿淫亲母的场景,才有了陈珏被带过来的一幕。
  陈珏不愧为陈一舟的种,很快就接受了这事,在一干贵重的宾客面前,将亲娘换着花样淫玩肏弄,冷了心肠,直把亲娘当成骚母狗般,将浓精喷射在她的脸上,还逼着她亲自刮下来舔净。
  口中也极尽侮辱,反正王丹娘听不懂,而在场宾客听着则是热血沸腾,十分满意。
  利益最大化,陈珏比陈一舟做得还好。
  他已经得了功名,就等着三年一度的春闱,上京后自有贵人相助,只要不落榜,必将不愿像亲爹一样得了个同进士。
  陈一舟的眼光只放在近处,王元立是他能想到将女儿利用得最好的选择。
  陈珏却不这样看,所以看到王元立得知陈婉可能已经失了清白后难看的脸色,陈珏心情就迅速做了调整。这样也好,婉婉不是非他王家不可,陈珏自有信心依陈婉的姿容身段,自有更高的权贵能够攀得上。
  想到这里,陈珏手中重了几分,他已经扒开了陈婉的小衣,露出一双虽不及亲娘的份量,但也足以傲立吊打一众闺秀的绵白柔乳。
  欺亲妹正在昏睡,陈珏终于撕开了那疼妹兄长的假相,重重地将一边的奶子捏到变形,发泄似地揉搓着乳晕附近的软肉,确认妹妹的乳儿现在已经没了处子方有的乳核,估计这对大奶子已经被野男人吃过咬过吸过揉玩过,彻底开发了。
  一般如果没有被男人经常爱弄的话,少女的乳头下方,会有一处较硬的硬块。
  那是处子方有的乳核。
  现在陈婉的奶子仔细捏的时候,乳晕部分虽然也弹性十足,但那硬结的地方已经消失了。
  将陈婉一边奶子捏得有了指印红痕后,陈珏才恨恨地松了手继续下探。
  平坦紧致的小腹触手柔滑,像上好的绸缎丝一般,中间有一处羞涩如花苞般的脐,再往下,是纯白无毛柔美肥嫩的馒头屄。
  陈婉遣传了王丹娘的体毛稀少,可这嫩嫩的白虎屄可是陈珏细心养出来的。
  他当年奸过亲娘后,对陈婉越发上了心,陈婉的丫鬟早就是他的禁脔,于是在陈婉十二岁后,陈珏常常深夜潜入她的香闺,在她腋下、腿阴处细细涂抹上他重金求来的药物。
  这种药,能让女子体毛不生,肤质越发细腻紧致。
  陈珏用手指挤进那肉呼呼的三角处的小嘴,横着指在厚厚的阴唇处来回磨擦,果然,药没白涂,陈婉这秘处,嫩得像最滑的豆腐脑般,像是力气大点,便会碎开。
  来回几次后,那阴核受到刺激,很快,滑腻腻的湿意便开始渗出,沾湿了陈珏的指。
  “骚货,这骚屄给多少野男人肏过,竟然如此快就出了水。”陈珏不喜反怒,将指节重重地插进了陈婉的屄口中,感觉里面的嫩肉缠绕上来,他还心存了一丝侥幸,缓缓推进指节,生怕只是误会,不小心便破了里面的肉薄膜。
  因为陈婉的屄里,实在是太热太紧,紧得陈珏没办法从松紧度里判断,她还是不是处子。
  陈珏有些紧张,他手指必须用上了点度,才能往里送得更进,又软又紧又软,滑腻腻的带着润泽,还有着很明显的吸力,不断在一抽一抽地,勾着他的手指入得更深。
  陈珏吞咽着,俊美的脸上平日经常浮显着的笑容不见了。
  如果此时进入亲妹妹身体里面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硬得顶起了裤裆的大肉棒,不顾一切地撞击她,把她给肏醒,那得有多爽。想到这里,陈珏更加难以忍耐,将手指送得更快了些。
  果然……手指往里入到尽,手掌贴着陈婉的阴阜了,还是没有那层薄膜。
  “贱人……”陈珏十分愤怒,和王元立一样,他对陈婉的元红是势在必得的,只是一直在费心思索应该怎么吃,才能让陈婉对他死心塌地。
  这也是他一直无条件宠溺陈婉的原因。
  惯得她是非不分,惯得她除了有心人外,人人背弃,这样,她才会在他露出真面目后,因为依赖而快速妥协。
  可惜匪人来袭县,打乱了陈珏多年来的布置。
  因为陈珏的手贴着陈婉敏感处的热度,也因为他的手指被嫩软的肉推挤得不由自主地勾挑,陈婉的身体开始泛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淫液流得更欢,睡迷中也不由自主地眉头紧锁,嘴里发出短促而苦恼地娇吟叹息。
  “嗯……啊……”
  她的身体不需要清醒的配合,已经自发回忆起腔道被填满磨擦的欢娱,体内像是开启了什么按钮一样,开始追逐起这份快感。
  陈珏的手掌掬了一手的湿腻,少女特有的带些许清酸香味的甜蜜味道,充斥着他的鼻端。
  他深深吸气,被这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掳获。
  王元立想得并没有错,陈珏的确不喜欢肏干昏迷中的女子。但是他又料错了一点,此时的陈珏,已经不怕陈婉醒来,根本不在意是否在陈婉面前还保持着那一层疼爱兄长的遮羞布了。
  因为他的心里,已经被陈婉背叛他,和别的野男人有了苟且这念头给占据了。
  陈珏掏出自己青筋毕露马眼渗液忍耐到了极点的暗红大屌,抽出水津津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一手的湿润抹到陈婉的两只大奶上。
  他力气没有收敛,几乎是扇打上去的。
  娇嫩的乳头被打得顿时挺立起来,沾着湿亮的水,俏生生地像颗浅红的樱桃,十分诱人。
  这份诱人使得陈珏斯文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重,他像是着了迷般,一巴掌一巴掌地往那对奶子上扇打,把嫩白打成一片粉红。
  潜藏在男人心底深处的兽性因子,长年要伪装斯文有礼压抑下的粗暴,全部被激发。
  陈婉觉得今夜份外地怪,一开始有些凉,像是夜里没有盖被子也没有穿厚实一样,后来身体开始渐渐发热。羞人的痒意从已经熟知情欲的深处开始泛滥,迷蒙间她感觉自己出了水,濡湿一片,有东西探入了她的阴穴中,摩擦产生的快意开始浮显。
  可是明显不够,她习惯了被柳家兄弟的粗长贯穿的肉穴,仿佛吃惯了珍馐百味的嘴,挑食。
  不够粗也不够长还不够热烫,睡梦中陈婉夹紧了腿,不满地低喃。
  乳房肿胀,羞处空虚,她觉得这是个梦,希望能快一点进展,一会儿就能有粗长的物事,狠狠地入她,揉她的奶子,吸得乳儿肿胀,入得小穴满满……
  可是还没吃上好吃的,奶子上忽然有些疼,解了痒,却像是被人在打她。
  一边打得她奶子好疼,另一边好像还有男人的大手在狠狠地捏着,熟悉中的那种狼似的像是要把丰满的乳儿捏爆的狠劲。
  男人?陈婉虽然眼未睁开,但理智慢慢浮现,她想起了现在她可是回了家的,哪来的男人会碰她的身子?
  这样一想,她忽然就惊呼一声,睁了眼。
  这一眼后,陈婉又立刻紧闭双眼,用力合拢,心中狂澜兴起,脑里一片空白,她肯定是迷了眼,看错了,不可能的!
  “怎么了,婉婉?不敢睁开眼了,看到不是你那勾搭的姘头、野男人,是自家亲大哥,很失望吗?”陈珏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不是他平日刻意装出的温润声线,带了丝阴郁和不满,鸷狠地响起。
  热意涌现,哪怕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个事实,陈婉也知道了,这的的确确不是梦,就是现实。
  她光着身子,被亲生大哥给猥亵着。
  乳房上的捏感还在,只是她醒来后,陈珏停下了扇打的动作,而狠狠地五指收拢抓捏也改为重重地捏着揉搓。
  不时还用拇指指腹,拨弄那硬起来后就没软下去过的奶头。
  不仅如此,像是要让陈婉加速认清事实,不再存有幻想般,陈珏另一手又贴上了她紧闭夹着的腿心。两人的力气并不对等,他轻而易举地就从夹得不留一丝缝隙的三角柔软处探入了手,用两指就着还在流水的屄口捅了进去,开始挑弄抽插勾扩那软嫩的穴肉。
  陈婉要疯了都!
  “大哥!”她睁眼悲鸣,满眼的泪意模糊了眼前人的面容,颤声拒绝:“不要这
样,我是你亲生妹子,大哥,别这样,我要吐了——”她是真的因为心理上的恶心产生了呕吐的欲望,哪怕身体服从于欲望的挑弄,乱伦,仍然是陈婉的逆鳞。
  见到陈婉作呕,陈珏脸色更冷了。
  “我这个哥哥看来还是比不上野男人啊,婉婉,大哥伤心了,伤心了,大哥就会愤怒。一想到我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妹子,像个不要脸的浪货一样,在野男人的鸡巴下流着骚水被肏得神魂颠倒,这对奶子被人捏大捏软,吃得奶头发亮,掰开了屄肏烂了去,大哥就心痛得想杀人……”
  “我、我没有……我、我是被、被强迫的……啊、大哥别捏,好痛!”陈婉还在结结巴巴地解释,陈珏却听不下去了,用力狠狠一捏手上把弄着的乳,把陈婉的泪水都给痛得流了下来。
  平日里柳家兄弟虽然也地粗暴地玩她的奶子,但那时候她已经被肏得快感连连,痛感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明显了。
  只有初初破身的头几次,才有这样的感觉。
  “痛?就是要让你痛,不痛,你怎么会明白大哥的心!”说着,陈珏手下更是用力,下面抽插中的手指次次深入,掌心抵得陈婉娇嫩处隐约骨疼,似乎恨不得要将整只手都捅进去一般:“你看你的浪穴出了多少水,大哥的手指是不是肏你肏得很爽,贪吃的小淫妇,是不是想要更粗更热的肉棍子捅你的骚屄,你摸摸看,大哥的鸡巴比起你的野男人如何,是不是比他的粗,比他的长?”
  陈珏放过了继续虐陈婉的乳,拉着她的手逼她握着自己热腾腾的肉屌。
  陈婉想拒绝,可陈珏的手劲那么大,她不得已被塞了满手。
  说实话,陈珏的肉棒十分可观,在一般人里,算是粗长的。
  但陈婉吃过的全是柳家兄弟的大物事,陈珏这根,在她摸来,和柳五狮的差不多。
  因为体毛相对少些的关系,除了颜色深,青筋横生外,其实显得还不如柳五狮的粗旷。
  可陈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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