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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4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1 / 6 页
part 4 分类: 古典   于是陈婉只能按陈珏要求的摆弄,先是慢慢打开薄被,将被子慢慢从肩头滑下,美如羊脂般的娇躯,一丝不挂,慢慢全部呈献在他的眼前,被他好生视奸了一回。
  因为陈珏是膝跪岔腿于床上,陈婉要替他脱裤吃进那昂扬的肉物,就必须像女奴或母畜一样趴伏头贴于床面上。陈婉不愿,但又别无他法,于是只得同样跪坐一臂之遥,挺着一双紧实饱满的玉乳,面对面在陈珏眼前晃动。
  “好些人都迷恋母亲胸乳的丰硕饱满,我却一直期待着婉婉的长成。果然,并没有让大哥失望,真是多一分太浓,弱一分不够丰腻的一对倒扣玉碗,合应了婉婉的名字,大哥甚是欢喜。”
  “一会吃大哥的鸡巴时,婉婉记得用你胸前这对宝贝玉兔夹一夹,要不然,为免大哥的阳物着凉,我就只好全根尽没入婉婉的喉道了。”
  陈婉不以他的赞美为喜,却为陈珏带笑的威胁僵了僵。
  果然,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了,亲大哥已经完全变为了恶虎毒狼,她在他眼中,估计和她房中被他睡了的丫鬟没太大区别吧。
  都是泄淫欲的对象而已。
  形势不妙,陈婉只得伏下身,解他的裤腰带,裤子因为被他跪压着,无法全脱,幸好这时人的裤头十分宽大全靠腰带束着,也是轻易地将那已经渗了些晶亮汁液的青筋毕露的肉柱释出。
  陈珏人长得斯文俊美一派贵气,人还略有些单薄病态,那物事却着实长得一般,柱身青筋弯弯绕绕包着,有些狰狞。
  陈珏的腿大概岔开了不到一臂的位置,她要低头含进去,就等于要把头放到他的腿上,胸正好压枕着陈珏的膝盖骨。陈珏满意地看到少女因为跪坐趴伏而屁股翘高,从颈后一直紧绷出一道斜斜的曲线,蝴蝶骨像要展翅高飞一般,后头是蜜桃似的山峦起伏的臀尖。
  先是柔软的两团绵肉压上他的腿,滑滑的,痒痒的,一直痒到人心中像是蚁在挠。
  然后,就是硬得生疼的龟头被陈婉轻启唇瓣,含进了口里,温热湿润又紧又滑,陈珏感觉像是有一道白光直冲天灵盖,没忍住仰头眯眼“嗯呃”地长叹一声。
  这小骚货,果然很会给男人吃屌。
  陈婉并不知道陈珏心里的弯弯绕绕,思想奔腾,她的经验告诉她,越快让男人射出精浆,她会遭受的痛苦就会越少一些。
  要不然,男人都向往着往她的喉咙里深捅。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果然,虽然陈婉努力抿着腮收缩口腔,并且活用舌头去卷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尖挑舔上头的小孔,吸吮走所有流出来的渗液,并助连连嘬吸来回揉动两腮。可陈珏爽完一轮后,还是十分明示地用粗硬的肉屌往上不住地挑捅,迫不及待地想往里撞击,行抽插之事。
  光是口腔太短了,要想三分二的肉棒能进进出出,就要开发喉道。
  而且之前陈珏看王元立也是这样操陈婉的嘴的。
  陈婉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只能尽量放松喉头关卡,用小手握住肉柱的根部肉囊,用指腹来回顺着突起的青筋按压扫动。
  果然,她主动了,陈珏挺下身的动作就稍微放缓了些。
  “吃手指的时候吃得很一般,吃鸡巴却吃得让人爽死,婉婉你果然天赋异,快,多含一些进去,好好疼一疼它,一会儿一滴也不许漏,漏了一滴,今天晚上大哥就要把婉婉绑起来,让丫鬟们给你堵着含一夜的玩意儿,可好。”
  他说那些玩意儿,就是王元立留下的温玉势和缅铃,还有陈珏后来又带过来的一些淫具。
  让丫鬟们弄她一夜,这肯定是说等他奸淫完她后,再继续让丫鬟们上手折磨调教。
  陈婉受过这样的苦,听得打了个寒颤,吃得更卖力了。
  待到紧要关头,就由不得陈婉自己控制节奏了,陈珏残暴的天性展露无遗,按着陈婉的头不停往自己下身撞,利用她窒呛收紧的喉道,来回夹紧磨擦他的肉屌。
  爽到极致的时候还要言语助兴:“骚货,早知道你会被别的野男人给奸了,在之前我就该下手!”
  “好会吃鸡巴的嘴,婉婉你真是天生适合给男人吃屌的尤物。”
  “这么会吃,以后要在家中各处给大哥吃屌,大哥在桌上吃饭,婉婉你就先在桌下吃了精水,再喂大哥吃你的奶子,侍候好了大哥后,大哥再喂饱你。”
  “你就该是大哥的小母狗,天天让大哥骑让大哥插,以后见到大哥你下头的肉屄就会流浪水,一天大哥不插你你就屄里痒痒!”
  这些粗俗的话,是陈珏有一次在王肃宴请军中将领时听到的。
  男人房事时有粗俗的淫话助兴,会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而且高潮时会份外满足。
  陈珏平日再是伪装斯文,骨子里也还是这样的人,他已经爽红了眼,似乎忘掉了正在套弄的是疼爱的亲妹的小嘴,重重地撞击抽插。
  陈婉喉头火辣辣的,已经无法呼吸。
  她拼命用手捶打陈珏,却无法挣脱他用手压制她后脑的力气。
  就这样,她在几乎死亡缺氧的窒息中让陈珏爽到了顶点,进入半昏迷状态时听到他满足的低吼:“骚货,咽下去,用我的精水好好洗一洗你被野男人操过的嘴!”
  陈婉才经历了被堵死呼吸,几乎死亡的恐惧,然后就是激流一样的精浆射得她喉头又辣又痒。
  幸好陈珏射完精回过神来立刻抽出了他的阳物。
  陈婉伏于他的膝间一阵闷声狂咳,不少白浊被喷到被子上。
  陈珏的眸光变得深沉,他缓缓伸手抚着陈婉的背,感觉手下的肌肤又滑又触手湿凉,陈婉被他弄出一身薄汗,少女的甜香更为盈人。
  “婉婉,刚才大哥说过的话,你又不记得了……”他状似可惜地说:“说了,大哥射给你的东西,只要你浪费了一滴,今夜就只好让你含着大哥的精水,玩一夜的玩意儿了。”
  陈婉好不容易从呛咳中回过神来,闻言怒而抬头,脸色因为之前缺氧而潮红,美眸中全是因难受而溢出的泪意。
  她这位兄长,可是相当的无耻。
  想到刚刚差点被弄死,她始终是忍不下这口气,哭喊着扑上去捶打他:“你不是我大哥,你是谁,是什么恶鬼披了我大哥的皮!你欺负我,不仅欺负我,刚刚还差点想弄死我,你让疼我的大哥回来,我大哥不会这样对我!”
  她力气不大,可这样捶打下也会有点疼,陈珏张手拥她入怀,双臂一锁,陈婉就被牢牢地困在他胸前,再也无法动弹。
  陈珏用力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体内,合二为一一般。
  这样很疼,陈婉顿时就软了下来。
  她软下身,陈珏才稍稍放松了些力度。
  “我依然疼你,而且只会更疼你。婉婉,你要开始习惯大哥用一种男人对女人的疼爱对你,你乖,我就会疼你,你不乖,大哥就会罚你。”
  他改为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抹去她唇上沾染的精液,送入她的口中,逼她吞下。然后,就将被子上她呛出来的精液一一挑起,一半喂回她嘴里,另一半,则直接用手送进她的体内。
  她的下体还没完全湿润,之前的性事,爽的只有陈珏。
  陈珏的手指沾着精浆送入,让破入的行为多了一分润滑,只这种动作非常羞辱。
  陈婉想推开他,却只是无助地勾得他惩罚式地用手指入得更深,并且开始在她体内挖动,连连勾挑。
  大概当他的二指划过一突带着小肉刺的突起时,陈婉忽然弹动了几下,“啊”地一声短促地惊呼,然后身体更软。
  于是陈珏专心攻击那处,直到陈婉带着哭腔求饶,求他不要再弄了。
  可她夹得紧紧的下身肉洞的腔壁,已经弄得陈珏一掌淫水的湿液,却不是这样说的。
  陈珏在陈婉的淫态中,刚才因为射精软了下来的阳物,再次抬头。
  他强势将她一扑,压倒后抽出手指,带出一汪水渍,然后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握住自己的肉屌,抵往才吃完手指就又闭合的软蚌洞肉,狠狠一入。
  陈婉已经被陈珏的手指弄着那处骚肉儿弄得魂不守舍,就差一点契机,就能到达高潮。
  而陈珏此时将热热的肉棒强势楔入,龟头重重地磨擦到那处,恰好就补足了那点契机。于是高潮瞬间来临,那阴花软腔敏感得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物,狠吞狠绞,一潮淫液阴精浇头淋下,高潮喷出来的水儿全被堵在陈婉自己的宫腔肉壁中。
  涨得她又爽又难受,却舒服得陈珏咬牙吞咽,才没有像个娘们一样呻吟出声。
  他抵着那不断紧夹的阴腔,整根长鸡巴才不过入了三分二左右的柱身,想趁势入得更深,让那宫腔小嘴咬住龟头好好亲热一番,却没想到高潮中的阴肉锁得那么紧,让他寸步难行,难以寸进。
  既然不能再入,那就后撤些许,往外一拔,然后再次一撞,终于叩入了那紧锁的小嘴,惹得昏昏半迷似乎只剩下交合中的阴道最为敏感有知觉的陈婉“呃啊”地长吁一声,然后像是水开了闸般,再也闭不上呻吟声声。
  肉柱儿狠狠地入,软花儿次次被迫盛开,陈珏屁股动得飞快,一下下浅出深入地抽插着,上方手也不闲,擒住一双乳儿堆挤在一块,他左吸一口右吸一口,将两个浅粉色的奶头吸得樱红艳靡,又硬又胀又麻。
  入得要紧时,他的手更是挤捏着乳肉助兴,把一双白嫩的奶子捏得红通通的,留下不少指印。
  陈婉闭目像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身子被肏得上下弹动。
  陈珏一开始是吻她的奶子,后来变为吸,再后来,下身狠入到要紧处,就开始咬起她的奶子来。
  “疼!”她哭喊。
  “骚货,哪里疼,你不说大哥怎么知道,哪疼?是大哥咬你的骚奶子咬得婉婉奶子疼了,还是大哥的鸡巴太大,肏得婉婉的小肉屄受不了了,说!”
  说完,陈珏就狠狠一口咬住陈婉的左乳,用牙来回辗那香软的乳肉。
  下头正在抽插着的肉棒,也在入到最深的地方时屁股用力下压,似乎要将外头的两球肉囊和阴毛也全部给塞进陈婉的阴道口,打着圈儿磨她,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合,连一根毛的空隙都不漏。
  陈婉不想随了陈珏的意,去说那些羞人的话。
  她不是没有在柳家兄弟特别是柳二虎的逼迫下,说过更多羞人的话语,只是那时候说出来,她自己也会感觉兴奋。
  此时奸她的人换成了陈珏后,却只余羞耻。
  陈珏似是看出了陈婉的抗拒,阴测测地说:“婉婉不说,那就是觉得大哥咬你的奶子咬得太轻了,还要重一些是吧。无妨,婉婉的奶子实在好吃,大哥咬得十分愉悦,就怕一会力气用大了,不小心将婉婉的奶头都咬下来一块,以后就半边没了奶头,可真不美了。”
  语毕,陈珏先是用舌头在适才在乳头附近咬出的一圈牙印处舔了一舔,确认那娇嫩的奶头已经被他舔得硬挺肿胀后,改为只咬住上头那一粒花生豆般大小的红樱,开始逐渐加深牙力,慢慢使劲。
  陈婉这真真是害怕了。
  阴花被插磨得又爽又麻又有些闷疼,那还能强忍,可就像陈珏说的,奶头那地方才这么些大小,万一他发狠,给咬下来了怎么办?
  于是赶紧求饶:“不要——疼,胸口疼,大哥不要咬了——”
  陈珏却不满意,以磨牙的方式碾着乳头,宁可口齿不清地说:“胸口?婉婉的胸这么大,你不说清楚一些,是你的骚奶肉疼,还是你的骚奶头疼,大哥怎么知道应该哪儿轻点咬?”
  陈婉落泪,崩溃屈从,喃喃地跟着他的意思去表达:“奶头……婉婉的奶头……疼……莫咬了……”
  “哦,光是奶头我觉得不是婉婉的东西,婉婉的明明就是骚奶子、骚奶头,骚到被咬疼了还硬得硌住大哥的嘴,婉婉你说,是不是骚奶头要莫咬了?我怎么感觉你的骚奶头被咬得十分高兴?”
  “不不不,是骚奶头不要咬了,大哥……求你了……”
  于是陈珏这才满意,放松了齿,开始用吮舔的方式不停快速舔动拔弄那已经受伤出现牙印的乳头。
  大口吸吮,似乎要将少女的乳房也吸出奶水来一样。
  同时他的下体开始重重地撞击,刚才那抵着陈婉子宫厮磨的方式,不仅在折磨她,也是在挑战他自身的忍耐力。
  此时见陈婉服软,陈珏自是暂时不再施展调教手段,捏着奶子就是一轮狠狠地抽插。
  陈婉终于得以不必绷紧神经,屈辱地伸手遮住自己的眼,仿佛不看,就能骗自己这肏得她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娇喘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兄长。
  这样,她才可以放声叫唤。
  不再压抑自己。
  她已经是被肏熟了的,哪怕心里再不情愿,身体也能获得几近让她绝望的快感。
  很快,陈婉就被肏到了高潮,一阵阵水柱浇“头”,又夹又绞又吮的,勾得已经一直在忍耐延长射意的陈珏高声辱骂:“贱人、骚货,淫妇!浪货果然不经肏,又开始喷水了,就想吃大哥的鸡巴水儿是吧,小骚货是想被大哥搞大你的肚子,生下乱伦的小孽障,大哥满足你,射给你,接好,都给你,给大哥生个娃,生出来大哥养!”
  “不要——”陈婉从未想过这个可能,大惊之下,阴肉收缩得更甚。
  于是,灼热的精浆浇灌进成熟的子宫,陈珏紧紧抵住她,屁股收缩,大量的精液射入,满足地在陈婉放声大哭的拒绝中,射得她小腹隆起。
  这一次射精的快感来得又狠又烈,射完陈珏仍然强忍着高潮后的脆弱感,由着肉棒继续泡在陈婉的阴道中。
  女体的高潮可以延续很久,于是陈婉的花穴一直随着她的呼吸在一松一紧地夹着他。
  “大哥,给我避子丸,求你了!”
  “想要避子丸?给我跪着,趴好,自己用手将你的骚屁股掰开,露出你的骚屁眼,说好要灌满你身上所有的洞,自己用手指头玩屁眼给大哥看,一会让大哥玩高兴了,就给你避子丸。”
  陈婉并不知道之前柳家老大给她用的药,可以保她半年内不会受孕。
  而且这半年她如果多受男子灌精,还能对她的身体有莫大的好处。而且最神奇的是,柳一龙这秘药是来自内后宫那位姜姓太后的奖赏,用过这种药物后,如果灌入的精浆是来自血脉至亲,还会更有益处。
  她自己都不知道,陈珏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所以他对她的威胁,十分奏效。
  陈婉悲泣着听从陈珏的指示,俩人紧扣的下体终于分开,她厌恶地瞥了一眼那半软滴水吊垂在陈珏胯下的物事,明白一会儿这东西又将再进到她的体内,侵占她的菊道。
  可她别无他法。
  她背对着陈珏跪下,趴伏脸贴着枕,饱受摧残的奶子压在自己的膝盖前,开始按他要求的,用力掰开屁股两瓣,将整个浅色被之前两人交合时漏下来的淫水白浆弄湿的肛口小菊显现在陈珏眼前。
  又骚又美又勾人,羞耻让她的身体微颤,就像雏菊在风中摇摆。
  陈珏的心和眼神贪婪又火热,看着白玉似的娇软人儿羞耻又屈辱地用母畜的姿态,自己掰开最最私密的地方,将平日里连碰都不敢碰,提也不敢提的耻处展露在他的面前。
  可惜身体恢复精力还需要时间。
  于是他冷酷地命令:“用力掰大一些,夹着掩着谁能看得见你的骚屁眼馋了没,自己拿手摸一摸,湿不湿,骚肠子是不是也流水了,馋男人的鸡巴想被入了?”
  “没有,你不要乱说!”
  陈婉的羞愧反驳声音低而颤抖,气势不足,更添一种被强迫的柔弱的淫靡氛围。
  雄性天生喜欢强行征服雌性,这样无疑能让男人更为满足。
  于是陈珏更加言辞羞辱她:“你不摸,怎么知道没湿,我都看到你的骚屁眼上的水渍了,都滴出来了,要不要大哥拿个手帕擦了给你瞧瞧?要由我来动手,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你明白大哥的手段的。”
  陈婉只得羞愤地按陈珏的意,伸了手指去触,菊门处果然濡湿一片。
  而且已经软得被手指轻轻一触,就违背了主人的心意,开始抽动,并且酥得陈婉几乎跪不住。
  也不知道那羞人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敏感。
  “不要光在入口处摸,拿手指捅进去,告诉我,里面是不是湿了,是不是馋得只要有东西捅进去,就会吸着不放。”
  陈婉当然不愿自己拿手指捅自己的屁眼。
  于是陈珏直接上了手。
  他贴近她,脸靠着她的臀肉,呼吸温热得让她的屁股两瓣肉发颤。
  陈婉受不住,想逃开,却被陈珏无情地拉回来,他带着她的手指,按压挤迫着那敏感的菊口,弄得她再也跪不住,软趴在被褥上,被他用手和头压制住。
  那嫩屁股又白又滑,勾得陈珏一口咬上去,像磨牙一样咬着狠吮,咬出一圈牙印,牙印圈着的地方红通通的。
  陈婉疼得大叫起来。
  可是她现在的哭喊已经唤不回陈珏被淫欲所征服了的疼惜,她越哭,他就越是兴奋。
  “这屁股真嫩,和骚奶子一样好吃得很,婉婉真是全身都是宝贝。”说着,他带着她的指,狠狠往里一捅,菊门破开,俩人的食指顿时被紧热的肠肉包裹,紧紧地贴在一处。
  幸好菊门已经松软,这样的行为虽然给陈婉带去酸胀的不适,但起码不会流血受伤了。
  她的菊口附近很多敏感带,被他带着用手指抽插扩张,身子软得像水做的一般,任君摆弄。除了时不时从紧咬的唇中逸出的呻吟声外,就是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娇躯,见证了陈婉的忍耐。
  玩得差不多了,陈珏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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