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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4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6 页
的一双乳,微微用了点力感觉肉感十足在脚下的滋味:“骚货屄痒耐不住了是吧,还没问你,这对奶子怎么松了,踩起来弹性没之前好了,最近偷了什么野汉子,把奶子都给弄坏了。”
  他虽然是以文为主的公子哥儿,可并不排斥暴力,平日兴致上来了,也会用脚踩着婢女的奶子取乐。
  这一脚踩下去,才发现绿绮的乳已经开始有些松散了。
  绿绮哪里敢瞒,边求饶边讲述了自从贼匪进了城,陈夫人担心陈婉出事,让她们几个丫鬟跟着陈婉逃出陈府暂避。谁知道她们甫一出后门,一个错眼,陈婉就失了踪迹,三个丫鬟惊恐万分,只得分开寻找。
  绿绮运气不好,她遇上了府里驾车的车夫,好心地说带她回家躲匪,却将她骗至家中,一家九口日夜将她奸淫。那些粗鲁的男人哪里会懂得怜香惜玉,于是便将她的奶子玩松,下身两个口儿时常两人一起捅进一个穴儿淫弄,好生生保养得当的粉嫩肉屄和弹性小菊,现在都不能细看了。
  待绿绮哭着将经过一一说明,陈珏且好奇地让青芽和红袖且在陈婉处住了手,一人一边掰开绿绮的下身,将她凑近陈婉身边,陈珏自己摸着陈婉的头发,爱怜地对陈婉说:“婉婉你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在外头随意接触野男人,可是会被肏坏了身子的,你要乖,大哥总不能毁你的身子,都是一家骨肉,大哥又怎么会害你。”
  陈婉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时间,又被吓到。
  绿绮的下身果然是不能细看了,肉唇松垮垮地耷拉着,颜色暗沉。幸好陈珏只是为了警告陈婉,待她看了一眼瞳仁扩大明显被吓到后,就挥手让红袖和青芽将人带开。
  然后爱抚着陈婉汗湿了的小脸,仿佛带着无限疼宠地笑着对她轻言:“所以,婉婉一会记得在大哥肏你的时候,好好地吃大哥的鸡巴,别故意夹那么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时候是故意狠夹,希望我早点射给你这小淫娃的吗?”
  话语间,他已经攀身伏在陈婉身前,被绿绮吃得油光水滑的青筋丝露的鸡巴抵着陈婉被红袖吸肿了的阴唇入口,狠狠一入,然后“嘶——”一声表示享受赞叹。
  “还是婉婉的小屄妙得紧,一肏进去,就像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在吸着鸡巴各处,十分得趣。”
  红袖知趣,舔着脸凑上来,伸舌去舔陈珏和陈婉的交合处。
  她知道陈珏在性事上十分放得开,只要侍候得爽了,他就不会计较她的胆大。
  她从陈珏的屁眼开始往前舔,滑过他的会阴,吮吸他的两颗肉蛋,然后来到他不断进出抽插陈婉屄口的交合处,将舌头顶硬,舌尖抵着陈婉的屄口和他进进出出的柱身,靠他的动作就等于在他鸡巴处上下滑动了。
  果然此举让陈婉收缩得更厉害,陈珏爽得有些过了。
  于是他在红袖的奶子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骚货,去拿那双龙,侍候你家小姐的屁眼,少来弄本公子,省得你家小姐到时候嫌我射得太快,到时饶不了你。”
  于是红袖高高兴兴地应了,拿了一根足有尺半长的双头物事,中间细,两头粗,两头各有一圆大的菇头,软中带硬。红袖下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将一头吞了进去,然后乐滋滋地走到陈婉身后躺下,用另一头对准陈婉之前被青芽抹了油插软了的屁眼,缓缓地将粗得不行的菇头没入。
  陈婉疯了一样地扭动,却被身前的陈珏制住。
  于是,红袖弄了一会,终于将小半根双头物事插进了陈婉的屁眼。
  陈珏一直静止等待,见红袖弄好了,才又开始抽插。
  陈婉好久没试过屁眼裂开一样的疼痛了,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前被红袖舔弄,以及被陈珏抽插出的快感早就被疼痛击溃,僵着身体打着摆子,久久没能缓过来。
  幸好红袖并没有像男人一样一味蛮干,她自己也是女性,十分清楚女性的敏感点,遂定住不动,只享受起陈珏撞击陈婉所引发的共震和冲击,伸手到前头陈珏和陈婉的交合处,揉弄陈婉的阴蒂肉核。
  这样不一会儿,陈婉逐渐适应了插在屁眼处那根大物,快感逐渐回归,吟哦声声再度响起。
  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陈珏简直是迷恋着肏弄陈婉的感觉。
  之前也和王元立一前一后地弄过她,但王元立也是个只顾自己的主,不会像红袖这般讨好。
  后头的异物让陈婉的有道变得更加紧窄,而且进出时会磨擦感更强。
  陈珏捏着陈婉不断抖动的奶子,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摆动屁股,用行动和身体来表达他的满意和沉迷。
  不一会儿,不仅陈婉到达了高潮,连在她身后当人肉架子工具人的红袖,也在陈珏的冲击下,淫叫着泄了身子。陈珏却时守精关,享受着陈婉高潮的夹吮后,再度征伐,直直把陈婉操泄了三次后,才放开射了她一肚子。
  ……
  那夜之后,陈珏夜夜毫不避人地睡在陈婉闺房中,简直把亲妹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淫房,天天拥着陈婉,指挥丫鬟助兴,放开了肏弄淫玩调教她。
  陈婉的身子被器具弄得日渐敏感,稍稍一碰身子就软,下头流水。
  她也明白了丫鬟们皆不可靠,每日里开始逐渐在府中走动,除了小心翼翼地避开父兄外,还特地告诫了一番幼妹陈婷的乳母,叮嘱她一定要看好陈婷,等闲莫让陈婷出现在人前。
  陈婷还小,家里的事,现在也就瞒着她一个人。
  那乳母本是陈夫人的陪嫁,十分忠心,对陈婷视同亲女,当下满口答应下来。
  陈婉见乳母如此疼爱陈婷,一时间有些恍然,其实十岁以前,她身边也有乳母照顾,还有一些大她七八岁的大丫鬟,个个忠心。后来是陈珏说乳母家里出了事,大丫鬟们都要放出府嫁人,统统替换了她的身边人,才让她落到现在的光景。
  真是幸好长兄对幼妹,不至于像对她这么“关心”了。
  过了大约一个月,被带走的亲娘还没回来,但幸好陈珏和陈一舟却有事外出,陈婉终于松了一口气,冷着脸遣走三个丫鬟,不愿她们留在跟前,宁可一个人睡,不让人侍候。
  黑暗中陈婉一个人躺着,习惯了被夜夜奸淫玩弄的身体却开始发烫。
  乳儿胀胀,有一种脆弱的酥麻感,像是仍然有男人的大手放上去揉捏的错觉。她腿间夹着软被,来回翻腾,掩不住腿心痒痒想拿东西去磨那羞人的花唇的渴望。
  这副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人寻欢,渴望有人粗暴地玩弄。
  陈婉有些害怕,她是想要逃跑的,可这样淫荡的身体,她能逃到哪里去?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去处,会不会继续沦落到别的男人的胯下,成为他人的玩物。
  可让她去寻死,她又不甘,也不愿。
  她多次伸手到自己腿心去揉,喘息声压抑地低低响起,解决了外头的痒意,却没办法让体内几乎疼痛的渴望消解。陈婉知道丫鬟们将淫具放在哪里,可她不愿意去拿,似乎一旦自己用了那些可恶的玩意,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万劫不复。
  于是她开始自哀自怜,将脸埋在枕中压着声音哀哀低泣。
  一半是痛恨自己变成了一个淫妇,更多是因为身体里燃烧着那股浇不息的火焰,难受。
  忽然,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上陈婉的后背,她一惊,正想尖叫,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将声音全部闷在嗓中。
  “嘘!婉婉,是我,二哥。”略显惊慌,有些吞吐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在陈婉耳际悄然响起:“别怕,婉婉别怕,是二哥……”
  听声音里的颤意,似乎他比她更害怕。
  陈瑞是家中次子,陈家三个儿子年岁相差很近,基本上那几年陈一舟热切迷恋着陈夫人的身子,夜夜肏弄,一晚上多次灌精,才生完一个孩子不久,另一个就相继出生。
  陈婉也差不多是这样,只有当陈婉出生后不久,陈夫人便被堂兄王肃弄到州府去肆意玩弄,这才用了避孕的药物,过了几年后,才再有了陈婷这个幼女。这就造成了头一个孩子陈珏自信出色要强,当了好几年老幺的陈婉娇纵任性,次子陈瑞脾气温吞软弱,三子陈现阴险狡诈的问题。
  陈瑞向来在家里比较隐形,不仅是他自己不自信造成的,家人对他,也多有忽略。
  本来陈婉心里也隐隐有些瞧不起这个二哥,但那次陈瑞跟着陈一舟一同淫玩陈夫人时,这个向来软弱的次子,肏弄自己亲娘时那股不作声的狠劲,却吓到了在边上看见的陈婉。
  于是她听到陈瑞显得懦弱小心胆怯的声音,身体被他紧紧贴合,感觉到捂着自己嘴巴的掌心紧张得全是汗意时,完全不觉得放心。
  “唔唔唔哥,唔扇翁嘛?!”她想说的是二哥,你想干嘛,却因为被捂得太紧,成了一段瓮声无意义的闷响。
  可这种无助却似乎安抚了陈瑞,他的身体越来越贴近,烫得陈婉心跳如雷,发现他竟然奇迹似地冷静安定了下来。
  “婉婉,二哥来,是想肏你啊!”
  这一句话,陈瑞说得从心虚到笃定,转变得十分迅速。
  因为陈珏的原因,陈婉在房间里不允许穿着正常的衣物,只是身披一层薄薄的丝质小衣,领口大开,里面穿着同样薄得透明的丝质肚兜,下身赤裸,小衣只有侧边一条细细的束带束着,长度刚刚到达腿根,这样陈婉的私处就会若隐若现地展露人前。
  以陈珏的话来说,这比不穿还骚,看到了,他就时刻想肏她。
  现在全部便宜了陈瑞。
  陈婉一开始只感觉到陈瑞身体的热度,烫得紧,却让她因为淫欲折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很舒服。于是她的身体自有主张地扭动着,迎合他的贴近。慢慢地,有一处比他全身贴上来更热烫的硬处,不容忽视地顶着陈婉的屁股,在她的股沟处滑来滑去。
  陈瑞口中发出以男人来说十分甜腻的哼声。
  他怯懦地恳求她:“嘘,婉婉,我是避着大哥安排的丫鬟们,好艰难地潜进来的,给二哥肏好不好,二哥也喜欢你,看着表哥和大哥肏你,二哥难受……二哥的鸡巴好难受……”说着说着,他竟然低声哭泣起来。
  一边哭一边喃喃低语地求她:“他们都嫌我,肏娘的时候最后才叫上我,肏你的时候也不带上我,都嫌我,婉婉你别嫌弃二哥,你摸摸看,二哥的鸡巴也很硬,很热,很粗的,一定会肏得你很舒服的,给二哥肏吧,求你了。”
  对这样的陈瑞,陈婉是又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可厌。
  这份同情让她没有高声喊人,但对乱伦行为深痛恶绝的陈婉,哪怕此时深受欲火焚身之苦,也不可能答应陈瑞的要求。
  于是她同样低声斥道:“二哥,你赶紧离开,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不是自愿的,娘也不是自愿的,你要女人,去丫鬟里找,到外头找,有的是想侍候县官家二公子的人,不要只盯着家人看,行吗?!”
  “不!”陈瑞却强硬起来,他掰着陈婉的脸扭过来狠狠地吻着她的唇,舌尖顶进她的嘴里,濡湿又色情地在她的嘴里低吟:“二哥就要你,你看,你的奶子都胀了,奶头硬起来了,小骚货,你装什么装,明明给大哥肏得嗷嗷叫,浪得没边了,凭什么不给二哥肏!”他人怯懦,动作却不慢,在陈婉听着这番话恨得想咬他时,他却先一步退出来,并且反而在陈婉的嘴上咬了一口,然后立刻迅速地用揉过她奶子的手,捂紧她的嘴。
  他用身体挤压着她,不停在她身上蹭,将她压趴在被子和自己之间,整个体躯重重地压上去,贴合得让陈婉呼吸困难。
  他灵活地褪下自己的裤子,用光裸的膝盖顶着陈婉的屄口磨,磨了一腿的水,喘着粗气用舌头舔着她的耳廓,咸湿而黏腻地用气音喘着说:“骚屄流了我一腿的水,明明你这小浪蹄子想男人了,还给二哥装模作样?”
  他的手劲极大,身体又重,陈婉根本除了“唔唔”声外,没有一点办法反抗。
  于是听着他继续自言自语:“我知道了,婉婉喜欢男人对你用强的是不是?二哥满足你,这就来强奸你,婉婉你太坏了,你一直就是这样的坏丫头……以前也是,时常勾引我们几个,晃着奶子,张嘴露舌头,你这坏丫头,就想着男人强奸你,你才兴奋是不是?你看,你流水了,贱人,二哥这就满足你!”
  说话间,他扶着鸡巴狠狠地一插到底,毫无准备之下,陈婉再次经历了强暴。
  陈婉压抑地摇头悲鸣,连仰头都不能,陈瑞对性爱的癖好似乎不太好,他整个人趴压在她身上,紧紧贴合,连头也压在她后脑上,不允许她有一丝动作。
  强暴完全动弹不得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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