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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5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7 页
在被擒住时,他全身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没几块好肉了。
  陈婉自然也看出自己成了柳五狮的负担,她也很焦急地一直叫他自己逃,不要管她。可是柳五狮始终不发一言地护着她,不管受多少伤,眼神都很坚定,似乎在告诉她,之前不知道她一直在受苦,是他不对。
  他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婉婉,你让开。”陈珏的声音很平静,可里面蕴含的惊涛骇浪般的威胁,人人都听得出来:“只要你让大哥处置了他,以前的事,大哥都可以既往不咎。”
  陈婉身上只是松松地披了件外袍,肩和小腿都裸露着,如云如雪一般的肌肤白得晶莹发亮。她扑在柳五狮身上,将他盖住,眼泪不停地流,之前不仅柳五狮拼了命般要护着她,到后来,陈婉也一样希望那些刀啊斧啊枪啊,是砍在自己身上。
  可惜,他还站着的时候,她抢不过他。
  “你怎么这么傻……小五,你就没发现,他们是因为要捉你,根本不是要伤害我吗?你怎么这么傻……”
  柳五狮不傻,他的肩和腿和多次被对穿了个洞,但都险险地避开了内脏,才没形成致命伤。
  他忍着疼,艰难而笨拙地抬手,咬着牙关溢出一个笑容,哄陈婉:“不哭……我傻……我、我傻嘛……”既然她说他傻,又一直在哭,好男不和女争,他全认。
  “你最傻了……呜呜呜……”
  陈珏愤怒了,这俩人明明都是他手心逃不掉了,却还敢无视他,在那卿卿我我?
  “看来,你们还没得到教训。”他冷笑一声,吩咐身边的人动手:“把二公子、三公子给我扔回他们的院子看管好,没我的话不许放出来。那几个失职的丫鬟就赏给你们玩两天,别把人玩烂了就成,还不快把大小姐扶起来,该处置的人给处置好,都愣着看戏吗?”
  逮陈瑞和陈现非常简单,这两人还像光猪一样在边上捆着呢。
  可是想来拉陈婉的人,却被尖锐的利物给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一下可以说是没有防备,也可以说陈婉是存了拼命的心志。
  只见她手中各握了一根磨得很锋利的簪子,一枚带着血向外,另一枚则移到了自己的下颚位置,抵着,带着颤抖流着泪,声音却很冷:“走开,你们敢动他,我死。”
  陈珏没料到这一出,立刻拍桌,对上陈婉的眼神。
  他是真了解她,她的伪装,从来都骗不过他这个大哥。
  也是因为这样,他竟然看出她此时竟然真是存了死志,十足地认真。
  陈珏一直觉得自己对陈婉是用足了心思,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这一点,他有时候可能会恐吓威胁一二,但对她的在意,简直是掏心掏肺。
  偏生除了他自己外,却无一人这样觉得。
  包括陈婉。
  她知道做主的人是陈珏,眼神盯住他不放,除了将一切豁出去了的死志以外,他还看出了她对他深深的恨意。
  这真是搞笑,以往他占了她的身子,玩弄折磨她的肉体,她怕他却不敢恨他。
  这时候,却为了一个野男人,恨他?
  “婉婉,你实在是太不乖了,大哥很生气……”话音未落,陈珏就见陈婉抵着自己下颚的簪子往里压了进去,鲜血涌出,在雪白的脖颈处流下,份外刺目。
  她的脸上除了悲愤和恨意外,看不出畏惧,仿佛在对陈珏说,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还往里刺。
  “婉婉,不要……”倒是已经没有太多力气的柳五狮,生气而紧张地想拉她,被陈婉三两下镇住,她用身体压着他,手和眼都很稳。
  于是柳五狮又哭了。
  这一天,是他成长以来哭得最多的一天。
  他失血过多,脸上用来伪装的锅灰盖不住苍白的唇色,哭泣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哪怕再这样僵持下去,就算没伤到要害,他也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然后等着他的就是感染或死亡。
  他之前哭了,是因为心疼陈婉所遭遇的一切,痛恨自己一直不知情。
  现在哭,还是因为心疼陈婉,痛恨自己不够强大,没有哥哥们的本事,救不了人,还害她要以命相护。
  陈珏向前一步,陈婉的簪子就又刺入了一些,因为疼痛的关系,难免会有些手抖,整个簪尖已经将她洁白的颈项刺得血肉模糊了。
  投鼠忌器,陈珏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几度深呼吸压下心里的愤怒,才能表现得平稳,问:“婉婉,你想清楚了,我可以暂时不动他,但我不会放你们走,他的伤势撑不了几天,到时候一样是死。”这已经是一种软化,从一开始坚持要夺柳五狮的命,现在陈珏的态度是,只要陈婉求他,他就有可能放人。
  只是陈婉已经不可能相信他了。
  她凄然地看向满面泪痕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柳五狮,问他:“小五,你怕死吗?”
  柳五狮本来在哭,听到这问话后,反而笑了,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怕。
  陈婉点头,对陈珏灿烂一笑,冷哼道:“既然他能舍身前来救我,毫不惧死,那我便伴着他,他不悔,我又有什么可悔的。”
  陈珏这人,十分自信,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了解陈婉的,此时陈婉十足真心,他觉得还是基于冲动,被这野男人给哄住了。只要给她点时间,她自然会想通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他完全不信陈婉能抛弃富贵的生活,就这样和这一看就是粗人的傻小子私奔。
  “奔者为妾,婉婉,这人知道你身体已经被我们几个哥哥尝遍,还曾侍奉过你的情郎吗?”陈珏带了些轻蔑的态度,残忍地说出陈婉已经多番受辱的事,他就不信会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已经被多人骑枕,朱唇尝遍。
  陈婉知道陈珏在提醒她,她的身子有多下贱,哪怕现在他人并不在意,以后可能也会重翻旧账。可惜陈珏并不知道,当初的野男人啊,不是一个,是五个……她反唇相讥:“大哥是准备放我和情郎离开吗?如若不是,又何必操心?”
  最终,陈珏还是带人退了出去,陈婉的三个丫鬟因为知情不报,被全部带走,整间闺房冷冷清清,外头有人围困。
  陈婉这才扔开手中的利簪,哇一声哭出来的同时,努力扶着一身是血的柳五狮回到床上,她好检查他身上的伤处。
  幸好之前她的兄长在她身上极尽粗暴行事,她的房里也有留下不少伤药,虽然都是生肌活肤柔嫩作用为主,但也能稍微止血止创。
  陈婉想的是拖延,等柳五狮伤稍微好了后,让他自己逃走,有机会再来救她。
  柳五狮却不愿意。
  他年轻体壮,虽然失血过多有些虚弱,但及时用药包扎止住了血后,再喝点水,慢慢地脸色唇色就不再是铁青苍白透着死气。
  陈婉给他擦了脸,用药包扎,从未做过这些粗活的大小姐做得磕磕绊绊的,哪怕弄疼了他,他也咬牙不哼一声。
  生怕陈婉难过。
  陈婉又不傻,他每一次身体僵住,细微颤抖一小会才放松,她就知道自己弄疼他了。
  她的眼泪叭哒叭哒地掉落。
  “婉婉不要哭,我看到你,不疼。”为了把话说得连贯,柳五狮吸了几次气,才慢慢一字字说得很清楚:“你哭,我心疼。”
  “你不走,你会死的!”
  “不会的,我四哥应该很快、很愉发现,发现我不在,他会找、找来的。”柳五狮心目中第一聪明人就是柳四蛟,不留只字片语,是怕自己离家不久就会被逮回去,但他相信只要给个时间差,柳四蛟就一定会找过来。
  “真、真的吗?”
  “嗯。”
  陈婉想想柳四蛟那人,她也觉得他深不可测,很聪明。
  “他、他愿意救我吗?”
  “四哥要不救你,我就不走了。”
  柳五狮信誓旦旦,陈婉垂眸掩去刹那的失望和黯然。是啊,柳家兄弟们那么疼柳五狮,肯定不会对他见死不救。如果柳五狮坚持要救她,柳四蛟可能也会救,可她心里为什么却那么难过呢?
  陈婉好不容易弄好柳五狮的伤,他身上大大小小皮肉伤多处,真正危险的就只是那三个血洞。衣服都破得破,沾血烂得不成样子,她剪开扔掉,拿被子盖住他只留包扎的身体。
  连亵裤都因为大腿附近的伤染血不能再穿。
  弄完后,陈婉才用热水清洗自己汗粘的身体,她之前被陈现和陈瑞夹着弄了好久,身上粘腻不适,本来应该好好清洗一番。可她叫了几次,外头只是不情不愿地送来两壶热水,给柳五狮清洗完后,只剩下一小盆水,想要洗澡是不可能的了。
  只得湿了帕巾,一点点擦拭。
  女子玲珑的身体哪怕隔着屏风,也能看个大致,柳五狮在床上躺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上失血不少,也没耽误腿间某处充血翘立。
  于是陈婉从屏风后出来,看到的就是柳五狮身上的被子,隆起好大一座山丘。
  “婉婉,难受……”
  柳五狮胆子不小,示意她去看他软不下去的阳物,带着渴望和撒娇,求她:“你帮帮我。”
  陈婉这时候对柳五狮已经产生了怜惜、感激混杂起来的情愫,当然不会扭捏不愿,只是……她还是有些犹豫:“一滴精十滴血,小五你已经流了这么多血,不好吧?”
  “难受,那你就亲亲它,或用手……好不?”
  陈婉看柳五狮因为憋着欲望,脸色开始有些潮红,自然就依了。
  她走到床前,揭开一角被子,看到精神抖擞的小五狮正翘得老高,下头两颗肉囊也饱饱涨涨的,似乎里面积满了精水,嗷嗷待射。
  这男子的物什她也看过不少了,再次看到柳五狮这粗长却还是肉粉色的阳物,不知为何心里很是喜爱,她莫名就问:“你、你像是积了不少时日,难道,这数月以来,没去找过别的女子?”
  “我只、只念着你,她、她们,我可不愿。”柳五狮在村里还是蛮受欢迎的,这几个月不是没有人向他明里暗里送秋波,但像他所说,他只从见过陈婉后,一颗心就沦落了,哪里还容得下别人,他红着脸表忠心:“我、我之前还是、还是童子,只有你……”
  听得陈婉心里一片酥软,腿心不由泛了湿意,温柔地伏下身,将这粉嫩粗硕的阳物,含入一个圆头进入口中。
  在想到柳五狮只有自己,只对自己倾心,陈婉觉得口中的阳物,味道特别勾人,让她吃得心甘情愿。
  柳五狮的反应强烈,被陈婉含入整个龟头,用包着牙齿的唇来回刮蹭下方的伞缘时,他眼前一黑又似有白光一闪,满脑子似乎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失血过多的昏眩感,和被温暖柔软湿润口腔包裹,细心呵护带来的快意交织,产生了一种窒息性生死徘徊脑中缺氧般的快意。
  “婉……”他的叫唤像小奶猫一样,虚弱又带着求饶的痛快,陈婉正含着三分一的肉柱像舔糖一样地舔着,竖耳听来,很有一种掌握对方快乐根源的满足,她故意咋了几下,用香舌一卷,含糊不清地问他:“难受吗?那我吐出来……”
  “别!”
  陈婉低头笑了,含入更多的肉柱,哪怕顶到喉头,她也尽量放松,几下深喉压迫,她放松任由硕大的肉棒在喉头颤动,尝试动用喉道呵出气泡音节,然后一个深嘬——
  柳五狮便射了。
  他气喘嘘嘘地瘫在床上,眼神迷离。
  陈婉吞下所有的精液后,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棍,细细用舌尖舔干净,还吻了下头的肉囊几口。
  柳五狮的眼神飘忽,还有些因为高度快乐产生的水光。
  一个大个头少年,软软地摊开手脚,躺在她的床上,又是这样一副虚弱被蹂躏过的模样,惹得陈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那么欢快,本来就刚擦拭完身子,衣衫松松系着,露出一角肚兜都不自知,一对乳儿将肚兜顶起,随着笑声颤颤,煞是勾人。
  柳五狮扭头看了个正着,不由喉头吞咽,觉得渴。
  “婉婉……我渴……”他喉头的动作更大了,陈婉将他的头扶起,喂他喝凉水,他枕着香软的胸乳,脸旁就是白嫩的乳肉,喝水也无力,撒了自己下巴的同时,沾湿了陈婉的肚兜,顿时本来就轻薄柔软的面料贴合,隐约露出上头的红果儿。
  于是柳五狮更觉得喉咙像有火烧一样的感觉了。
  凉水不成,他大胆地用脸在上头蹭了蹭,将软软的红樱蹭成硬果子:“不,婉,我、我想喝奶。”
  陈婉轰地红粉了全身,又羞又恼,嗔道:“胡、胡说,我哪来的奶。”
  柳五狮忍着疼一撑,将自己上半身压在陈婉身上,她仰头便上半身躺到了枕边,柳五狮则脸朝下压在她的胸上,趁势隔着肚兜含进一边乳头,舔吮吸弄,啧啧有声:“有、有奶香味。”
  陈婉之前替他口交的时候,下体便湿了。
  她也有欲,蠢蠢欲动,心头痒痒。
  被柳五狮充满热度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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