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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5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7 页
样,可陈婉问他,他却只说漏嘴了一句话:“婉婉,你不知道,四哥这次麻烦大了,他胆子太大了!再不想出个好办法,他得给我二哥打断腿!”
  陈婉一惊,知道还是帮自己惹下的祸事,可再追问,柳五狮却怎么都不肯再透露只字片语了。
  柳四蛟似乎也在刻意躲着柳五狮。
  陈婉逼问不来,计从心起,大概安安份份地照顾了柳五狮一周,确认他已经基本好转,剩下也是不影响什么的皮肉伤后,陈婉找了一个柳四蛟不在家的日子,实施以酒行凶。
  灌醉了,就什么都说了。
  陈大小姐从小就有个毛病,喜欢贪杯,平时和丫鬟以及别家有钱小姐的聚会上,但逢喝什么果子米酒,总能技压群芳,把一干女娘喝得趴下,她还十分清醒。
  于是日子久了,她便对自己有个错误的认知,觉得自己是一个千杯不醉的酒中英雌。
  借口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吃着小酒和下酒小菜,你一杯我一杯,陈婉把一直表现得对她极其喜爱、言听计从的柳五狮给灌醉了。这实在太容易不过了,柳五狮一直乖乖地像只大型犬一般,只要陈婉给他拉个小手,亲亲小嘴,摸摸蹭蹭,他摸摸陈婉胀卜卜的胸,陈婉摸摸他下面胀得要炸开的支棱着的肉棒,他就满足地喝喝喝了。
  虽然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官家小娘子大小姐,喜欢搞这种所谓的情调。
  说实话,直接扑上去开搞,你爽我也爽,岂不更好?
  “你说,怎么你四哥就要被你二哥打断腿?不说不摸。”陈婉摸着热乎乎肉腾腾的长条柱状肉物,脸上红粉霏霏的,满是醉态,舌头也大起来,吃吃地笑着,可气势仍然十足,不忘正事,捏得柳五狮“嘶嘶——”呻吟,手掌乱揉那娇娇乳肉,忍不住就上前偷了个香,含住香软小舌。
  他亲她躲,比陈婉醉得还厉害的柳五狮果然急了,立刻倒豆子般全盆托出:“那阴帅旅尉是我二哥的暗职,阴帅是姜、姜府的私秘诡道之兵,平时是不能随意暴露身、身份的。四、四哥为了救我,伪造、造了二哥的手令,给、给我安了个斥、斥候什么的……二哥回、回来,一定饶、饶不了他。”
  听起来蛮严重的。
  陈婉愁着拿起酒杯,连连喝了三杯满满的米酒定定神。
  柳五狮见她这样像灌水一样地灌,纠缠着扑上来,就要抢她嘴里香蜜一样的酒液,陈婉嘻嘻笑着洒了酒,左闪右避,酒水全顺着她的脖颈流到胸口去了。
  柳五狮醉态可掬地扒衣就顺着酒液狂吻。
  俩人嘻嘻哈哈地,连动作都凌乱起来。不知不觉中陈婉觉得很困,困得睁不开眼,但被柳五狮这样亲吻乱拱在胸前,寻着酒液吃着她的奶头,她的腿心又香汁泛滥,恨不得她睡她的,但有一根肉做的热棒子,能杀进她的花心里,动一动,插一插,给她好好地杀一杀痒。
  可惜醉得太厉害的柳五狮,不仅不遂她的意,连下头本来十分精神的肉杵儿,也慢慢软了下去。
  可就算这样,柳五狮在迷迷瞪瞪中也不愿放弃自己的权力。
  底下使不上劲,就嘴上使劲,狠狠地嘬着陈婉的胸,最后压着她,趴在她身上,吸着她的乳头醉睡过去了。
  陈婉觉得好热,又觉得好沉,她梦到自己给一个大石狮子追赶,然后被追上了,那石狮子将前爪压在她的胸前,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得她不能动弹。
  她一会“嘤嘤嘤”一会又“呜呜呜”,哭个不停,可那烦人的石狮子就是不放过她。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啊!
  可能是上天怜悯她,听到了她的呼救声,陈婉梦到柳四蛟一身月白书生服,却背着剑,“刷刷”几下,就将石狮子打得屁滚尿流,挪开了爪子。
  他冷着脸,可陈婉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英俊。
  长得真好看啊……可惜就是不爱笑。
  陈婉没了压迫,胸前一松,大口呼吸的同时贪婪地盯着柳四蛟的脸看,痴痴地笑,还伸出双手,软软地大着胆子要抱:“抱……我动不了……要抱……”
  果然谁的梦就偏疼谁,陈婉看到柳五狮淡色的唇忽尔向两边翘起,扬起一个淡笑的弧度,这让他偏冷淡的颜煞时生动起来,带了几分浪荡子的邪意,可还是好看得紧。
  “醉傻了吗?我是谁?看清楚了,就要抱。”
  “嗯,看清楚了。”陈婉乖乖地点头,反正是她的梦,爱如何装痴卖傻,都可以,她煞有介事地说:“是我夫郎,柳、四、蛟——”他的名字,她是一字一蹦地娇俏无比地用舌头打了卷儿蹦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还拖长了声音,拉到最后卷尾儿时又是一顿傻笑。
  像是他的名字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了。
  柳四蛟脸色莫名,似想笑又有些无奈,细看,耳垂处还显了些红,千言万语堵在话说出来前,只化作一声听着像是指责却更像是宠溺的二字:“瞎闹。”
  然后,他果然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里去,侧头问她:“怎么跑院子里喝酒?还胡闹折腾起来了,衣裳都不穿好,露出两个白奶子,羞不羞?勾谁呢?”
  对啊,怎么跑院子来了?陈婉努力想了想,忽然抬头看天上,有月亮,没有错。
  她不仅不为自己胸前衣衫敞着露出两只嫩乳而羞耻,反而故意挺了挺胸,用他口中那白奶子去磨他的胸膛,傻笑道:“花、花前月下……喝酒……定情……话本上都、都这么写,就露奶子,好看不好看?”
  她挺骄傲这一双挺而翘的乳儿的呢,这些男人都口是心非,明明爱得不成,个个都喜欢吃它们,还嫌。
  不让嫌,就拿奶子去蹭他!
  光自己蹭他,陈婉还不满足,她娇娇地叹息,抱怨道:“奶子胀得疼……要揉,你替我揉一揉,疼……”
  那一个疼字,说得软软的,像有个勾子一般,分不清是奶子骚,还是话更骚。
  抱着她的怀抱紧了一紧,脚步顿了一顿,然后陈婉贴着的那个热热硬硬厚实的胸膛胸腔震动,有人咬着牙斥了句:“骚货!”
  她的疼字勾人,他的斥责带着虚张声势的无奈。
  于是当陈婉的屁股和腰刚刚落到柔软的床褥上,就有一具热烫的身躯紧跟其上覆于她的上方,用手虚掐握住她的下巴和脖颈,咬牙切齿地用胸将她的骚奶子给压扁蹭弄,贴着她的耳垂,呼出湿热的气息,问她:“是不是想挨肏?奶子疼?是欠肏的疼吗?”
  陈婉一点都不害怕这能将她下巴整个盖住的大手,吃吃地傻笑,认真地点头,手往下探索乱摸,说:“嗯,想挨肏,欠肏的疼,嘻嘻。”
  最后的笑声,是因为她的手触到了比压着她的胸膛更热的一处硬物,一大包中用手一捏就能捏到粗长的条状,她的手都圈不过来,硬得硌人,隔着衣裳布料在她的手心跳动,被握住了还反抗式地向前戳了戳,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脱离束缚。
  她笑,胆儿极肥地说:“你硬了,坏鸡巴硬起来了,是不是想肏我?”
  耳垂一痛,陈婉“嘶——”地抽气,然后就是湿软地舔弄,听到那低低磁磁的好听的男人声音说:“是,就是要肏你!”
  陈婉,湿了。
  她不是现在才腿心一片濡湿的,只是听到那明明不曾怎么听过的带着深情,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灼热地吐息说出要肏她时,她感觉自己体内“哗”地一下,流淌出许多汁液来。
  此时她就像一朵要盛开的花,花蕊花芯中盈满了蜜汁,等待有情的蜂儿前来深处采摘。
  于是陈婉爱不释手地摸着抵着自己的灼热硬挺,知道这是男人迫不及待想用来肏自己的鸡巴,不退不让屈腿开张,让他的坚硬抵在自己的柔软处,吃吃笑道:“来啊,骚货的奶子疼,就是欠你肏——”
  “嗤!”听到陈婉自称骚货,娇喘着说自己奶子疼,耳边的男声笑了,他问她:“小骚货,我是谁?”
  “你……你是大鸡巴野男人!”
  要命了!
  真特么的骚,真特么的欠肏!
  男人本来就是进攻性强的生物,现在这样一个娇滴滴,骚发发的小美人,躺在自己身下,叫着嚷着奶子疼,说自己是大鸡巴野男人,要自己肏她,能忍的,就是性无能了。
  压在陈婉身上的男人,当然不是性无能。
  于是他大掌一握,握住一边颤巍巍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奶豆腐一般的乳儿,五指一收,就将一个大白馒头一般上尖下圆的奶子捏成葫芦型,因为太过用力,上头浅浅圆圆肉色的乳晕都胀了起来,最上面一点红樱更是早就硬得挺立。
  就差被玩弄了。
  男人的手指顺势就搓了上去,捏搓揉弄,把这浅粉的樱果弄得红艳艳更为饱胀后,嘴一张,就将它卷含进温热的口腔。
  嘴上吃着奶,下头也不寂寞,先扒了陈婉像是尿湿了一般的薄裤,然后再解了自己的裤腰带,把陈婉不舍得放手连着裤子上的布料一同抓在手中的硬热鸡巴给弹放了出来。
  “骚货,放手,不放手,野男人拿什么肏你?”他在陈婉的胸乳上说话,震动她的胸腔,直达陈婉心上。
  “要肏……”她昵喃着,放手不过几息,就又将脱开布料的肉棍儿抓在手上,猴急地抓着它往自己又吐出一汪春水的小嫩屄前磨。
  好舒服啊,热热硬硬的,像丝绸一般柔滑的触感,在自己敏感的阴唇前前后后滑动,陈婉呻吟出声,玩得乐不思蜀。
  可伏首在她胸前努力啃着乳儿的男人不干了。
  “小骚货,不是要肏吗,怎么还自己玩起来了?”
  “在肏啊——好舒服啊——嗯、啊……痒……磨得小嫩屄好痒……好舒服……”
  “是痒还是舒服?说清楚。”
  “又痒……又舒服……大鸡巴好舒服……”
  “骚货,现在是你在舒服,不是大鸡巴舒服,乖,对准你的屄口,吃进去,那样才会舒服……”
  说着,催促式地在陈婉的乳尖上咬了一口,引得她“嘤嘤”假哭。
  不疼,但麻,麻进心里,然后变成了痒。
  痒意从心尖一直向下奔腾,心肝儿颤颤,乳儿又疼又爽的感觉顺着肠胃一直连动到腹腔深处,那儿有个小小的肉壶胞宫,不断像婴儿嘴一样地馋动,想吃大肉棒。
  而野男人虽然情急,却像是要刻意折磨她一般,非要她自己用手引着,将大鸡巴吃进淌着水的肉屄中。
  于是陈婉只得自力更生,将那滑滑的肉菇头抵在自己分开肉瓣儿里面的小嘴上,才刚刚放在上头用了点力,主导权就被移交了。那肉物似乎活过来一般,第一下先嵌入了整个硕大的菇头,哪怕流着滑滑春水的小嘴被忽然撑开,也会有些许的不适,还未待陈婉感觉出这不适和爽意哪样更磨人时,那肉物就再一下狠狠地撞击,立刻入了大半根粗肉肠,剩了个阴毛底座相连两肉球上的根茎肉柱根在外头。
  这一下没能入到底,是因为菇头被卡在阴道深处的肉嘴儿前了,抵着花芯一阵乱磨,磨得陈婉花肢弹弹,肉壶儿紧锁,一阵阵绞吮吸缠,缠着这趁其不备就想攻城掠池又狠又粗的肉枪,想要重重地入又怕酸麻耐不住,实在难侍候。
  可惜欠肏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再想怕疼怕酸怕痒怕麻,就由不得她了。
  一鼓作气,再而歇,粗长的鸡巴被柔软弹滑的腔肉纠缠着,撞击宫门花芯内凹却被咬住,不能力敌,那就只得智取。
  陈婉被胀得“咿咿呀呀”地夹着腿呻吟,抱紧了在她胸前舔吸的头颅。
  “好胀……轻点儿啊……”
  “轻点儿?轻点儿怎么肏得你爽,当然要重重地肏,才够味儿……”最后那个儿字是带着笑意,连着忽然后撤的肉棒,狠狠一入,直接撞开了反应不及的肉门关,撞碎了花芯细蕊,迎着蜜汁闯入胞宫之中,才一并从男人的薄唇中逸出,跟着就是叹息般的赞叹:“好紧,好滑,吃得我魂都快聚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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