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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7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1 / 4 页
part 7 分类: 古典   “不要啊!爹!饶了我,我是宝儿,我们是父女啊!”
  “娘……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孙宝儿被私处屄口带去的压迫感和痛苦胀开的异样感弄得似乎突然明白了接下来可悲的命运,开始痛哭嗷叫,以一种不该是闺中女子的哀鸣声大声呼救,企图引发身畔的群狼或正在对她施以罪恶处决的鬼父的怜悯。
  只是徒劳而已。
  可惜除了她的尖叫声外,就只有数不清的男人的淫笑声,越发清晰。
  孙和打了个哆嗦,几乎被女儿的哀鸣刺激得泄了出来,深呼吸几下终于控制住,再不犹豫,就着这股难耐的兴奋,猛然刺入——
  “啊——啊啊啊啊啊——”
  被破开的痛苦尖叫一声高似一声,随着那根火烧雷灼一般在她下体撕裂她的肉刃坚定地推进,随着轻微得谁也听不到的一声肉膜破裂声,越发凄厉绝望。
  裂帛一般,处子的象征被粗硬的鸡巴冲破,碾碎,鲜血和阴穴被入侵自发渗出保护作用的淫液一起渗出,可惜处子的小穴太过紧窄,统统被继续前侵的鸡巴给堵在里面,成为了肉贴着肉,坚硬和柔软缠绕之间的润滑。
  让孙和更爽,进入得更顺利,更深……让孙宝儿更痛,更悲怆,更绝望!
  从这一刻起,孙宝儿已经从一位闺阁纯真的少女,正式成为一个识得情欲和被男人沾污的女人。而将她从处子变成女人的男人,正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
  她痛得全身发抖,连被破入的嫩腔软肉也在不断地颤动,她的悲呼哭泣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抖却唤不回孙和一分一毫的慈悲。
  他因为用力和专注额头汗滴下来,滴落到她的身上,也因为用力,他咬牙笑骂:“宝儿你的骚屄,和你娘的一样紧,真好肏,好会咬紧男人的鸡巴,肏死你,你这小骚货,这么紧的小屄,终于不是被别人肏烂了的贱货,是我给你开的苞,看着我,宝儿,是你爹我,把你肏烂了肏开了屄,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这话,听着信息量有点大啊!
  在场的聪明人,好像听出了什么……
  孙和已经“啪啪啪”地压在自己亲闺女身上,开始咬着牙奋力肏干起来了。孙宝儿疼得双眼都有些失焦了,泪水不断流下,身体随着父亲的冲撞不断一颠一颠地耸动。
  就像孙和说的,她的阴道非常小而紧窄,初次承欢更是夹得孙和鸡巴都疼了,进出不易。
  孙和用力得白胖的屁股两边都收缩起来,配合处子初血的润滑,才能顺利地快速抽插。
  他疼,孙宝儿这个被入侵破开承受的人,更疼。
  为了延长快感助兴,孙和还低头去咬孙宝儿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子当助力点,方便他更用力地抽插。这时候孙宝儿在他的眼中,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亲闺女,而是让他爽到失态的要去征服肏服的雌性。
  像孙和这样的男人的天性中,始终存在征服雌性,让她们在自己身下痛苦的基因。
  于是他用力揉搓孙宝儿的嫩乳,狠狠地咬和吸,刻意弄疼她,享受痛并快乐着的紧致阴道夹得几乎肏不动的感觉,并像是昏了头一般地骂道:“贱人骚货生下来的小贱人,生来就是给自己亲爹肏的贱屄!牛家那肮脏的淫窟,里面出来的娘们都被肏得熟烂了,男人也是被肏屁眼的烂货,没一个干净的!”
  牛?
  有人低声四顾询问,有相熟的人帮忙解答,孙夫人娘家姓牛,来自京城,乃是牛侍郎家的庶女……这样一说,懂的人就流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来。
  原来,是那一家啊!
  牛侍郎喜欢淫弄好人家的儿女,不拘男女,前提是必须是出身好,年纪小,模样标致。而且玩弄的手段残暴,被送到牛府的少年男女,极少能活着熬到出府的。
  据说,他连自己的儿女孙辈,也不放过……于是有些人看向孙夫人胸前的小乳,再看看孙和咬牙切齿地淫弄自己女儿的模样,悟了。
  孙夫人身段娇小,胸小屄也小,不正是牛侍郎喜欢的样子吗!
  看来孙和头顶,很绿。
  给他戴绿帽子的,还是自家老丈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仗着牛侍郎的官威,孙和一个小角色,又安能在这大案中占据一个位置,谋下万千家财。
  各取所需而已。
  孙夫人和孙宝儿的哭泣尖叫声没绝过耳,不管在场的权贵们是如何欣赏叫好,他们怀中的女子又是如何欢笑凑趣,今天肉宴的主角——陈夫人,始终是缩在柳一龙怀中簌簌发抖,悲痛得难以自已。
  她无声地哭泣,泪流了满面,就算控制不住呜咽声,也会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嘴。
  可把柳一龙给心疼坏了,不过他惯不会花言巧语,他的心疼并不流于表面,只是紧紧拥着这哀泣的美妇人,抚摸细吻,因为两人刚刚进行过一场情欲淫事的原因,又是众目睽睽,倒无人觉得这是鲁汉子的怜惜安慰,只以为这是意犹未尽的淫戏后态。
  当孙和罔顾人伦,强暴了自己的女儿后,陈夫人更是撰紧了柳一龙散开的衣襟,泪如雨落,喃喃地道:“不要……我、我的女儿……”由人及已,她此时深深地恐惧,若不听从王肃的话,接下来出现在这般地狱一样场合的,将是陈一舟以及她的婉婉和婷婷两位娇儿。
  孙和是畜牲不如的狗东西,陈一舟又何尝不是。
  “一、一郎,我、我不能……”她哭了很久后,忽然低声在凑近她亲吻的柳一龙耳边说:“我不能跟你走,我、我的女儿……”她是那样地悲伤,叫他一郎的时候,和以前被肏弄逗着强迫她喊时完全不一样,解释的时候,柳一龙完全能感觉到她的柔肠寸断。
  嗯,柳一龙这才想到,好像,貌似,大概……他还没告诉她,自己为何而来?
  好吧,实在只能怪她在他眼中太过诱人,他除了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为了自己情动外,丝毫不想增加因为她的感激才顺从的筹码。
  所以才没在第一时间告诉她,她可以重获自由,不必担心,因为她女儿已早她一步,被解救了。
  “卿卿,不要哭。”难得地用上贵人们才惯常使用的昵语,柳一龙有些心虚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高兴地对陈夫人耳语:“你是不是担心你家的小崽子会对你女儿不利?你若答应改嫁,离开陈一舟那老龟孙,嫁给我,我就替你把她们救出来,包绝后患。”
  谁说粗人不会用心眼的,明明人都救完了,非要提个条件再说。
  柳一龙真真对不住他憨实敦厚的样貌,心眼和他二弟、四弟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
  “当真?”陈夫人却忽略了种种,什么改嫁、提条件统统不在话下,她在意的,是柳一龙说,能替她救出她的女儿,而且让她改嫁给他,这其实也是在说,他能将她救出苦海,她又怎么会在意。
  “你能替我救出我的婉婉和婷婷,这、这可是会伤到陈家父子?”
  柳一龙的脸黑了。
  “你还惦记着陈一舟那老龟孙?”
  陈夫人苦笑着摇头,她并不是惦记那狠心的夫郎,说实话,她现在想起这人,都会犯恶心,但是儿子……儿子始终是她身上掉下的亲生骨肉……她无法坐视他们覆灭。
  若陈一舟和儿子们会像今日的孙和一样,生死握于人手,她的心也会痛苦。
  “一郎,三个儿子虽不孝,可我是亲娘,只愿他们余生平安……至于是否荣华,已无力多想。”她说这话时也自觉羞愧,目光哀凄地看向那对正在交媾的父女,眉间神色不比正在挨肏的孙宝儿痛苦要少:“我不想女儿像孙家小姐那般,可一想到以后我的儿……他们会像孙大人那样,被当成他人手中的工具,任意侮辱指使,我也……也活不下去……一郎,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女儿,然后,就随我吧……”
  麻烦,真是个大麻烦!
  柳一龙第一次抛开性冲突去审视自己怀中的妇人,嘬了嘬牙花子最后认了命,还是喜欢,瞎慈悲一点就瞎慈悲一点吧,反正他家兄弟们都不傻,顶多以后把人多放家里,关起门天天肏,富养着不让她看太多人生悲欢就成。
  自己挑中的自己宠,柳一龙继续附耳对她说:“我也能保他们,那夫人就是已经答应改嫁了,以后记着,我就是你的一郎,别人只是龟孙!”
  “真的吗?若你能保我儿女平安,隔开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太不中听了,怎么弄得像因为他救了她的儿女,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她才要嫁他。柳一龙不爽了,将人一压就亲了上去,手用力揉着那对丰满的大奶,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气的大鸡巴重新找到温暖的源泉,磨几下就刺了进去,耸着屁股痛快地肏干。
  王肃的念想终于落了空。
  陈夫人被柳一龙发了狠一般不留情的肏弄,何止肏出了淫兴忘情地叫唤,眼儿迷离乳儿颤颤肉呼呼的骚屄不断地喷着水,除非昧着良心说话,否则谁能说她没有被肏爽。
  不仅陈夫人这头失控了,连孙夫人和孙宝儿那处,也没能如了他的愿。
  知道孙夫人姓牛后,守备李大人坚持要将孙夫人母女带走。
  李守备为人相对正直,可他曾有一个侄女,失踪了最后找到去处,是在牛侍郎的府上,已经被玩得精神失常,这是有宿怨的。牛侍郎近期垮了台,被姜家一撸到底,牛府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哪怕还有活着的,也不是李守备这个级别能够捞得到的。
  所以孙夫人母女,他要得十分强硬。
  更糟心的是,孙和在孙宝儿体内射过精后,人虚弱地翻身躺下,被孙宝儿寻了个空,抢了旁边一桌的银筷子,对着亲爹的喉咙一插到底,眼看人是活不了了。
  好好的肉宴变成血腥尖叫的模样,王肃也兜不住,于是李守备带走了孙夫人母女,柳一龙披风一卷,将陈夫人大摇大摆地抱离了王府。
  留下一个姜无慵,还来和王肃讲条件讲价钱。
  “哎呀,孙和虽然是犯事的官员,要在王府君这里服役受审,就这样死得不光彩,本候也很难向朝庭、向太后交代啊!”
  淫亲女而被女儿愤而杀害,可不是不光彩的死法吗。
  王肃始料未及的结果,还被这么多人看在眼中,别无他法,只得乖乖挨宰。
  “太后说了,那位柳兄弟立了大功,无伤根骨的事,尽可能也让本候满足,我姜家人不能欠人人情。”
  “我那堂妹已经被柳军爷带走了,候爷还想下官如何!”
  “那是府君的堂妹,却更是姓陈的夫人吧,府君乃一州父母,若落下个谋下官妻室的名声,也不好听。要不这样,让贵府堂妹和陈姓那人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再无干系,府君家里若还有什么堂妹庶妹,可以再嫁给那姓陈的,也无干系。”
  多么善解人意的建议,你王肃这么护着那姓陈的知县,和离了这个堂妹,再嫁一个妹妹就好。
  姜无慵这无耻的建议看似随便,但王肃却不敢随意对待。
  孙和的遭遇给了陈夫人警示和恐惧,这何尝不也可以反过来对其他官员的示警,你今天能对姓孙的这样,以后更高的官压下来,也能对你姓王的那样。
  王肃不得不咬着牙应喏,答应了替姜无慵办那糟心的破事。
  回到家中无人之处,王肃砸了一屋的东西后,派儿子迅速去常乐县将陈一舟唤来。
  十分能屈能伸。
  于是倒霉的陈一舟继丢了两个女儿后,又被通知要换个夫人。王肃考虑再三,陈一舟除了有陈夫人这个好妻子外,还是能替他干不少事的,而且为人还算本份,这么多年知足不挪窝,逼他和王氏丹娘和离后,又将自己家寡居的一个庶妹火速嫁过去。
  彻底将陈一舟和王丹娘做了分割。
  柳一龙将陈夫人带回家之前,先在州府里找了个客栈关起门浪了十天半个月。
  这几天除了要烧热水和要吃的之外,柳一龙基本没出过房门。热水和饭菜都是让人抬到门口,他捧着大水缸或水筒自己搬。饭食也一样,让人放门口敲门离开,他吃完再放回门外,反正他不出客栈,别人也不能进他订的天字套间。
  而陈夫人——现在应该改为称她为王丹娘了,更是脚没下过地,不是被柳一龙坏心地将她的手缚在床头挨肏,就是将她抱进水里为她洗澡,反正没有鞋子,不许下床。
  他们要留在州府,等王肃将陈一舟唤来,好替王丹娘和离。
  柳一龙也要在回家之前,将陈婉和他们五兄弟的情况,慢慢透露给王丹娘知道,要不然一下子让她同时和几个男人以后一起过日子,他怕吓着她。
  “夫人,那龟孙过几天就会来,到时你不许理他,办完和离后,不要瞧他也不要和他说话,要不然,你和他说一句话,我就在人前肏你一次,可行?”听听,这是人话不?那龟孙指的便是陈一舟,人前,说的就是他的几个弟弟。
  柳一龙可是和她说了,柳家兄弟从小相依长大,为了不伤和气,是要共娶一妻的,这样才不会有别人离间了他们几个的感情,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也不会互相算计争抢。
  至于还叫王丹娘夫人,这就是柳一龙的恶趣味了,就如同他一边叫陈一舟龟孙,一边又逼着王丹娘必须叫他一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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