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的姿态,将这大手也不能完全掌握的丰满挤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真嫩!”
“真骚!”
“真滑!”
“好多骚水,把我鸡巴都泡爽了!”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大鸡巴很好吃?”
女人一声声骚媚隐忍地昵喃怎么也忍不住,男人却毫无顾忌地夸奖赞叹,随着每一声都紧跟着狠狠地冲击,挤开缠绕的软肉,抽插出更多分泌的津液,破开柔软长驱直入,撞开宫口深入胞宫进行宫交……
大鸡巴狠狠地抽插流着骚水儿的淫洞,床摇声“咿呀”不断,绑在柱子上的柔夷忍不住用力抓紧床柱,紧绷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紧、再夹紧。
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但还依然在徒劳地压抑着。
柳二虎不免有些无奈兼无趣,身体上是足够地爽了,成熟的妇人像个多汁饱满的甜桃,一咬下去汁水四溅,无处不甜。可就是太甜了一些,不够辣劲,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点酸意来调剂,才能让戏精的灵魂得到满足和升华。
他演的是恶霸啊……被强奸得这么柔顺和压抑,真的好吗?
于是,他又继续恶狠狠地拧捏着王丹娘的奶头,手劲和下头狠狠往她身体里钻的鸡巴又重了几分,将她压着猛肏,肏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口咬在她的乳肉上留下椭圆形的牙印:“小嫂子,你叫啊!爽起来就叫,反正,本大王今天就要把你上下三个洞都肏个够,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王丹娘的泪水又涌出来了,不过一半是哀怜一半是因为身体生理性爽意被压住,她就是不愿如这恶人的意,好些呻吟都在喉头了,纷纷变为闷哼,不愿按他的意愿,肆无忌惮地喊出来。
柳三豹还在,她还记得……
哭泣是另一种快乐到极致的发泄,她的泪水不断涌出,仿佛找到了合适的喧泄口。接下来不管柳二虎如何将她肏干,反复翻转狠狠地肏,把她肏得小死了好几回,她都咬着唇,只有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溢出难耐的呻吟声。
柳二虎身体很美,这真是个很好肏的美妇人,无处不淫无处不骚,那流水的骚穴里的软肉特别懂得迎合男人的鸡巴,温温柔柔地缠上来,勾着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体深处。
射满她一胞宫的浓精,看着王丹娘平坦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后,他说到做到,将人翻转过来,用手指开拓后,把这骚美的妇人会流肠液的骚屁眼也奸了个够。
那屁眼又软又热,肠肉还会动,不比前头差。
身体爽到极致,精神却有些提不起劲来了……柳二虎完事后歇都不歇,懒洋洋地从王丹娘身上下来,走下床拿起刀“刷刷刷”挥了几下,把绑着柳三豹的绳子割开,用脚踢踢柳三豹说:“去,安抚好小嫂子,告诉她我就是个没心没肺黑了心肝的乌龟王八大混蛋,吓她玩儿的……我去把大小姐和小五给放回来,他们俩还关在我车里呢……”
为了今天这场戏瘾,柳二虎可谓是十分用心了。
先是找了相对解决起来很麻烦的老大柳一龙,和老四柳四蛟不在家的时候,然后把陈婉劫出去,绑了扔自己带回来的马车上,然后再把柳五狮再引出去,同样打晕了绑上,扔马车里。
然后就是回来在柳三豹还来不及防备时,把人弄得开不了口。
这样大阵仗来演一场戏,代表柳二虎对王丹娘这个嫂子的看重。他也知道王丹娘和陈婉母女弄出来的规则,兄弟间必须做出选择和承诺,才能择一人长相厮守。
只是柳二虎还不准备定下来。
他有一颗浪子之心,这个浪子不喜欢过于安稳的日子,他还热衷于当一个离经叛道的戏精。
于是匆匆忙忙洗了个澡换了衣裳,把柳五狮和陈婉都放回家后,再卸下车上的物什贺礼,柳二虎再次扬长而去,留下一纸字条:“贺大哥和三位弟弟,小嫂子和弟媳妇新婚之喜,莫等我,我不过是个心在天涯的浪子罢了。”
王丹娘受了些惊吓,经柳三豹解释后,实在有些不知想哭还是想笑的幽怨感。这位二伯子真是不走寻常路……难怪虽然口头暴烈,但身体上始终还算是有度,并没有真正如山匪一般伤及她。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经历过县衙被山匪冲击,身受数匪迫害的事,和这次被对待的感觉细细想来,很不一样。
柳二虎所扮演的山大王,多半都是口头恐吓为主。
最吓人的,只是他在柳三豹颈后拉的一道血痕,那是真出血了。
不过柳三豹说,这种事在他们兄弟几个看来,小伤,不值不提,还不及柳二虎训练他时的拳头重。
再三和担心她的柳三豹保证,她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后,王丹娘还是和获得了自由的女儿吐露了心事。
“婉婉,那位柳家二伯,一直都是这样吓人的吗?”
“哎呀娘,那就是一个戏疯子,你把他当成一个屁放了就好!”长时间和村里长大的柳五狮一块,陈婉说话也越来越接地气,越来越像村里口没遮拦的小媳妇了。
幸好王丹娘是一个宠女儿的母亲,自带爱子光环,哪怕不认同,也不会指责陈婉。
她对陈婉唯一的强硬,都在要求她必须让选择了她的柳家兄弟,必须发下重誓只守她一人这事上了。
“婉婉,这人不是良配。”当着柳三豹,王丹娘不会说柳二虎的坏话,但是芥蒂是产生了,她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敏感地感觉到了女儿对柳二虎,似乎态度也有些不一样:“若是小五、四蛟二人,我不担心,但是柳家二伯,他此时的状态,并不适合交托终生。”
“放心吧,娘,那大混蛋,看不上我们呢……他走了,短时间不会回来,说我们的婚事也不能参加了,让大伯和四郎他们自便安排。”
陈婉别开脸,掩住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唏嘘。
在柳家兄弟当中,她最喜欢的人,当仁不让的就是柳四蛟,陈婉这个念头还是很坚定的。最亲近的,却是柳五狮,他们年纪相当,而且柳五狮对她的言听必从也让陈婉十分满足。最难理清楚的,却是对柳二虎了。
比起在一起时紧张柳五狮比她多的柳三豹,陈婉是撇嘴的,对家中老大柳一龙,她又多了几分害怕。
柳二虎本来也怕,但是之前被掳来时,陪他演过几场戏,先说放她归家的,也是柳二虎,所以不知不觉中,在陈婉的少女心事里,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分熟稔感。
这次柳二虎找王丹娘演戏,扔开她,说实话,陈婉还是有些许的吃味。倒不是在意他睡了她娘,陈婉从知晓性事开始就被带歪了,对男女贞洁之事看得非常开,就是觉得自己之前陪柳二虎演戏时,他都表现得很满意的嘛,怎么能抛开她呢?
小心眼莫名就不太高兴了。
柳一龙回家后,知道柳二虎的胡作非为,向来兄弟间不计较的老好人也动脾气了,手削了一块木头,刻了几个字,手一送入地尺余,立在自已的房间门,立得威风凛凛。
上刻:“柳老二与狗不得进入。”
柳三豹很困惑,跑去问聪明机智的柳四蛟:“大哥要和二哥算账,为什么只在他的房外立牌子,丹娘是嫁与我和他两个人,难不成以后我每个晚上都得跑他房里办事吗?”
柳四蛟笑了:“这就是大哥的智慧所在,三哥,你还有得学。”
不要小看一个立志端水宠兄弟的大哥的智慧。
他对王丹娘承诺过以后爱她护她,柳二虎淫戏王丹娘并不是什么事,反正之前也和王丹娘说过,她进柳家门就是要共侍几夫的。他的兄弟脾性各异,有放荡不羁的,有憨厚忠直不懂变通的,有聪明灵巧的,还有天真单纯的,她为人大嫂,长嫂为母肯定是要多包涵的。
问题在于柳二虎这个戏精这次着实把人给吓到了。
而且还弄伤了柳三豹。
身为这个家中唯一能压过柳二虎的长兄,柳一龙势必要在新婚妻子面前,找回一点颜面。
于是,便有了光在自己房外立木柱的事。
反正他的心意,王丹娘感觉到了,开心了,这事就皆大欢喜了。至于柳二虎,他会在意自家老大把他与狗放一块吗?当然不会在意,他以前还扮过畜牲和陈婉交媾呢,不得不说,柳一龙也很是了解自家兄弟了。
在柳家的这些人中,还有一人看穿了柳一龙的良苦用心,那便是陈婉。
只是她的看法和柳四蛟又截然不同,她拉着柳五狮,揭开窗缝小声嘀咕:“你家大哥真是白长一张忠直的黑脸了,肚子里弯弯绕绕可太多了!我那单纯的娘哟,看来就只能给他吃得死死的,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没事,婉婉我是永远不会骗你的,要是四哥骗你了,我也偷偷来告诉你。”柳五狮拍胸膛保证自己的忠心。
陈婉无奈地回头在柳五狮的脸上咬了一口,继续嘀咕:“哎小五你怎么能这么傻呢,按我和你两个叠一块,都不够你家四哥卖的。”哎,还好娶的是她啊,要是娶了个立心不正的,真是把这柳小五卖了,他还要给别人数钱呢!
陈婉看着柳五狮,莫名就多了几分怜爱。
然后又想到柳四蛟,又是一声叹息,这辈子也不指望能和那人玩心眼了。
关于成亲之后,柳家五兄弟要不要分院而居这个问题,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分歧。柳家兄弟是不准备分的,王丹娘是希望可以和女儿分开院落的,要不然每天晚上太羞人了,她总要捂着嘴压抑自己,虽然说也根本压不住。
陈婉是无所谓的。
这大小姐的性癖越来越歪了,听着她亲娘和大伯子或三伯子的墙角,还觉得颇为刺激。
这话她当然不敢让王丹娘知道,所以,就成了中立人员。
“婉婉,你可否劝下四叔,叔嫂混居,实在羞人。”她们母女依然称呼照旧,但对柳家兄弟的叫法,却按了妯娌间的叫法,陈婉管柳一龙叫大伯,王丹娘管柳四蛟叫四叔,只有柳家五狮,人人都唤他作小五,其余都很叫得很规矩。
“哎呀我的亲娘啊,都快成亲了,你还纠结这问题!”幸好陈婉应付她亲娘十分有一手,搂着王丹的娘胳膊腻歪,祸水东引:“这事,其实真没啥,你要介意,你晚上在床上时,给大伯子拿拿乔,让他站你那一头,四蛟肯定没二话。”
王丹娘羞红了脸,但也觉得女儿说得十分有道理。
只是离婚期还有数日,柳家兄弟忙着在外头采买,柳一龙好几晚未归……以她的成熟理智温柔,她不会在这时候给他们添麻烦。
或许,在新婚那夜,她可以让柳一龙答应婚后搬开院落居住?
陈婉哄王丹娘很有一套,三两句就把话题岔开,母女俩开始高高兴兴地准备起出嫁那天的首饰搭配来。
柳家兄弟婚礼会一同办,在村里大开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没有丫鬟仆妇,但有村里的大小嫂子帮前帮后,嫁衣则是柳二虎送的贺礼,他在京中找了知名绣娘,几十人赶工做出来的全套男女婚裳。村里的大小嫂子干活非常给力,但是对于妆容饰品的搭配,就不及陈婉母女她们这样富贵大家出来的讲究。
所以母女俩商量过后,决定大婚当日,自己上妆做头发和配饰。
柳四蛟心细,倒是想过去县里甚至州府找上好的梳头上妆娘子过来,可被她俩拒绝了。对于州府还是县衙那头,王丹娘都甚有阴影,生怕这事太过张扬,会对柳一龙兄弟几个不利。
既然是一女共二夫的两俩配对的婚事,有些事就提前约法三章了。
平日若两位丈夫都在家,轮流过夜是必须的。
一旬可以有一天,两个丈夫一起行使丈夫的权力,平时允不允,要听媳妇的。
然后来葵水时,当媳妇的若不喜欢被抱着睡,自己一屋必须行。
除了床上的事,以及爷们外头的大事,家里的大小事务,媳妇说了算,丈夫赚来的钱,当然是全给媳妇拿着。种种等等条款,连大户贵族都不会许诺给妻子的事,柳家兄弟都一一列明出来,写上大名,交由妻子保管这份承诺。
虽然说了,床上那点事,爷们做主,但后头也写明,一旬里有两天,不管大事小事床上事,王丹娘和陈婉有足够的自由。
若不喜欢丈夫上床,可以踢他们下床。
也不知道柳一龙和柳四蛟如何运作的,婚书王丹娘和陈婉一人拥有两份,分别是不同州府盖下的印鉴,嫁与不同的人。有柳一龙配王丹娘的,也有柳三豹配王丹娘的,陈婉那边也一样,柳四蛟和柳五狮各有一份婚书。
其实意义并不大,还有风险,但不知为何,柳家兄弟就偏要这么折腾和坚持。
成亲那一天,新娘子就是个偶像,摆设用的木偶和蜡像。
新郎则非觉忙。
这柳村的来历,和柳一龙家族十分有干系,祖上都是从事一些不可言说的行当的,柳一龙的父亲伤逝后,柳村的掌事人明面上是村长,实际上真正的头领,还是柳一龙。
所以哪怕四个新郎,两个新娘,关起来自己村里摆三天的流水席,也无人会对此表示荒唐。
四人轮流被村里的父老族人敬酒,烈酒全是大碗大碗地上,一副喝不死你让你去洞房算我们输的架势。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