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蛟眼瞧着两个兄长一个弟弟十分实诚地喝喝喝,寻思要不要自己不讲义气找个理由去抱自家香香软软小娘子,早一步实现洞房花烛高高挂的时候,村口来人了。一脸喜气洋洋同样身着红色吉庆衣裳,只是不同于新郎服复杂的柳二虎,带着几个过命的兄弟,回来了。
要喝个够是吧,他来就好。
其他的兄长弟弟们,统统赶回家中,赶紧洞他们的房去。
因为全村流水席是开在祠堂边上的,还要吃吃喝喝三天三夜不停呢。
于是柳家四位新郎,得以醉意盎然地归了家。
回去见到两位娇滴滴地坐在前厅上,一块等新郎的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彼此交换了个眼色,柳三豹和柳五狮一个跨步上前,扛起人就走。
因为喜娘什么的都是村里婶子们凑的数,王丹娘和陈婉老早就婉辞了她们,就她俩人安静等待,也有伴不会无聊。俩人正聊着天,也听到他们几个回来的步子,本来想着就是可能各自拉着同心结红绸绳,回房喝交杯酒等完善下一步的礼俗而已,却没想到这几兄弟压根不走寻常路,直接扛人上肩。
和土匪抢亲也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既然能让新娘坐厅堂里等他们,一直不按常理出牌,她们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各自惊呼一声后,也就陈婉像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伸手拧了柳五狮硬硬的腱子肉算了事。
等到了目的地被放下,风吹着轻薄的纱幔拂到身前,陈婉吓得忍不住就想揭了盖头细瞧。
这感觉,不像回了房间啊!
幸好一边的柳四蛟眼疾手快,一直盯着她呢,一下捉住陈婉的小手,搁手心里磨挲了几下,低声说:“别闹,哪有新娘子自己揭盖头了,你乖一点,很快就好了。”
他的声音、动作都十分温柔,陈婉在盖头下红了脸,立刻小女人的娇羞劲出来了,也乖巧地像一直柔顺地不惊不躁的王丹娘一样,安静下来等待夫郎进一步领着动作了。
她被拉着手面向一个方向,柳四蛟好听的声音清晰温柔:“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中间间隔比较长,先是第一次跪拜,柳四蛟的手还拉着她的手,对像应该是柳五狮,然后柳四蛟松了手,换柳五狮握着她,还是柳四蛟高声喊令,再次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
礼成后,她被扶到轻幔飘飘的床边,坐好,金秤杆来挑了盖头,陈婉顺着秤杆看去,见执杆的是两只不同的手,柳四蛟和柳五狮都抓着它。
哥俩今夜都是一身金丝绣线大喜服,四蛟俊美无双,五狮年轻鲜活帅气,陈婉未必能说得出来那么多美好的形容词,但不妨碍她露出一抹羞涩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俊啊,她的夫郎。
此时此刻,哪里还像是村里的两个乡下人,她见过那么多贵气逼人的公子哥,没一个能比得上她此时的夫郎!
“一郎……怎么、怎么会是……”直到身边不远处,传来王丹娘吃惊的低语,才惊破了陈婉沉溺在夫婿俊颜里的魔咒,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难怪有风,这分明是室外。
两张木架大床,上面飘着红色的纱幔,装点得十分喜气,却在露天的院落中间摆着。
床前大概两丈远的地方,各摆着一处宽桌,上面有红烛酒水点心冷肴。
再前一点,是两张香案,摆在熟悉的房门口。
这整个宽阔的院子里,只有一处宽敞的正房,上面供奉的是柳家的先祖,以及柳家兄弟的父母牌位。
这是供奉祖先牌位的家祠。
陈婉终于像隔壁床她亲娘一般惊讶了:“你、你们……不会打算……”她眨眨眼,哪怕和柳五狮玩过光天化日露天交媾的游戏,今夜的洞房花烛的花样,也着实破了她的心理底线。
这几个疯颠的家伙,不会想着在他们祖先、父母牌位面前,聚众宣淫吧?
不会吧?
很可惜她猜中了,只见柳四蛟白皙的手把玩着三只小小的金杯,往陈婉手里塞了一只,倒上酒,笑吟吟地对她说:“如此良宵花烛夜,娘子,不要错过了吉时,来喝交杯酒。”他气场极盛,哪怕温声细语,可贴近了陈婉脸前,呼吸热热地吹拂,笑容可掬,她便红了脸,迷了心,呆呆地照着他说的办。
合卺酒毕,酒浆极醇,熏人欲醉,陈婉的一双夫郎便夹了点心小菜细细喂她,让她吃饱好办事。
陈婉的确也饿了,其实她们等他们的厅堂上有吃有喝,只是王丹娘遵守古法,多次劝她不要。说不吉利,她便忍了。哪怕同时嫁与二人为妻,哪怕只是乡村野趣一切从简,哪怕他们的行事再荒诞不经,在陈婉心里,还是紧张且重视的。
推拒间他和他力气收敛但坚持,她小幅度挣扎还想拯救一下尊严,回房再说,结果是婚裳被剥下,白花花的嫩肉、乳儿俏长腿干干净净地被推躺在红绸铺就的婚床上,花生红枣桂圆等吉果被扫到一边,男人也把自己剥光了,紧跟着就压了上来。
陈婉小小声抗议:“哎,就不能回房间再说吗,你们这什么喜好……”
搂着她的是柳四蛟,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身前。他扭过她的脸,满意地看到她自己所画的妆容并没有一脸的白色粉妆,还是浓淡相宜,十分秀美。连口脂也是闪着玫瑰色泽,闻之有轻香扑面,诱引着他去亲吻。
他纵情地吃着她的口脂,果然如想象般香甜:“我们兄弟在父母坟前许过诺,此生不为女子翻脸,或要娶妻便以共妻为目标,所以当然要给父母看看他们的好儿媳是如何乖巧可人的,婉婉乖,今夜便忍一忍,你公公婆婆在看着呢。”
陈婉心中直呼变态,但亦忍不住回眸看了几眼那家祠宽门全开的那头,心中发散不知会不会真有公婆在盯着。
当着公婆的面去推拒他们的儿子,会不会被嫌弃啊?
“嘻嘻,婉婉别看我爹娘,看我。”正面压着她的柳五狮笑嘻嘻地,握着她的纤纤素手,让她用手圈着他已经胀成翘旗的鸡巴:“看,你的小夫郎快胀哭了,新婚洞房花烛夜,他要找新娘子的水洞洞亲热、亲近。”
“小五,你这又什么骚话……”
陈婉大羞,这露天席地的,又说有公婆在盯着,身后还有柳四蛟在,这小五怎么也这样骚人,直让她又娇又嗔。
“小五想干自己的娘子,这是天底下最正经的话了,哪里是骚话,婉婉当着公公婆婆的面不乖,该罚。”柳四蛟正抵着她的唇细细啃吮,闻言摇头,似乎她果真干了坏事一般,然后忽然伸出二指,摸探到她的身下,利索地分开掩盖着羞答答水穴口的两瓣软肉,探入一指,往边上勾开:“来,小五,入她,贴着我的指来入。”
陈婉瞪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美眸,这、这是说,柳四蛟打算在柳五狮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同时探着一根手指,加入一起?
她扭着身体想躲,柳四蛟的手指却很坚持,柳五狮眼瞧他四哥这么支持他,也兴奋得不要不要的,立刻提枪擦洞,嘴里哄她:“不怕,婉婉你吃得下,很舒服的,包准让你小屄浪得不要不要的,相信我,相信我四哥,好婉婉,我来了!”
说话间,柳五狮已经沉下屁股,肉枪进洞,贴着他四哥的手指头插了进去。
这感觉太刺激了,柳五四和陈婉同时呻吟出声,难以自抑。
柳四蛟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今生要宠的小女人,以及自己的傻弟弟,完全不嫌弃,还主动勾拉轻扫,增加磨擦力和阻力,为柳五狮的行为更加增添快感。
柳五狮可太爽了,他捏着陈婉胸前两团软肉,用作支点,狠狠地肏进去,被柳四蛟的手指硌着的那边和另一边完全由软肉包裹的,有着全然不同的感受。陈婉的脸侧着,还在被柳四蛟密密亲吻,柳五狮就像小狗一样地舔她的锁骨、脖子,腋下等敏感地带,胡乱地拱着她,屁股一抽一抽地,用力抽插。
“婉婉、婉婉……你是我娘子了……啊、啊……四哥……”柳五狮眯着眼,一脸沉醉,胡乱叫着。
柳四蛟的手指已经被陈婉不断渗流出来的淫液弄得又湿又滑,他不介意贴着陈婉的软腔肉壁,被柳五狮的鸡巴磨蹭,却很嫌弃他乱叫的行为。
“小五,你是狮子又不是狗,乱叫个屁啊!”
陈婉同样不遑多让,也是同样花容泛粉,水眸迷离,因为被柳四蛟一直在亲吻的关系,她眼里是他放大的俊颜,奶子被揉搓得发胀,硬硬胀胀的奶头又痒又酥又麻,被鸡巴加一根手指撑开的感觉,比平日更甚,酥痒得她不断收缩,再收缩,流水,再流水……
柳四蛟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手指正好用来开拓陈婉的后庭菊穴。
按软了后,他也不再忍耐,同样将鸡巴狠狠地插进去,肆意侵犯新婚妻子的肠道,和前头的弟弟隔着一层腔壁软肉,互别苗头,你进我退,我进你退,撞击磨擦,齐齐在夹在他们中间娇小香软的娇躯上擦出痛快到极致的火花。
“不行了……太胀了……要撑坏了啊……”
陈婉软软地叫唤,声音又娇又媚,还带了点浓浓的鼻音哭腔,似哭非哭地呻吟浪叫着,身体爽得直打颤,抖得一双乳儿如雨打过的落花一般,晃花了前后夹击男人们的眼。
那水屄菊道齐齐收缩夹吮,又软又滑又紧又挤又热,吃着鸡巴喊着不要不要,实际上却一直吮着吸着,缠骚得厉害。
这摆在外头的虽然不是他们房间里特别打造过的婚床,但也是一套打就的实木架子,结实得很。此时这实木大床却有些不胜重负,在三人叠缠着你推我挤你进我出的把戏中,床浪摇动,吱呀不停。
柳四蛟笑着咬陈婉的耳垂,他咬左耳,柳五狮便去配合着去咬她的右耳垂,齐齐往她的耳廓中吹气。
“怎么不要了,新婚之夜,要,都得要,婉婉,全给我们兄弟俩吃进去!”
“婉婉,我要死了,你太甜了,太浪了,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在柳四蛟和柳五狮诱哄着肏陈婉的时候,柳一龙和柳三豹这边,可就直接多了。
王丹娘当然也是拒绝的,在露天席地和公婆祖先面前房事,这真是她的大型社死现场。可是柳一龙压根儿就不和她讲道理,一只手就压着她剥光了喜服,把人剥得像头洁白的小羊羔一般。
柳三豹倒是走的迂回路线。
柳一龙把自己和王丹娘都剥光了衣服时,柳三豹则趁势搂住了她的上半身,不让王丹娘去看在她下身处柳一龙的唇舌手的把戏。
柳三豹在她身后低头,他和王丹娘在彼此眼中是倒立的,他压下一片阴影,嘴唇找到王丹娘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