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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网住的爱(2)
纯洁恋情 系列作品 第 3 / 6 页
识的好心人帮忙,该是很有福的。
施比受更有福。我平白接受不少帮助,怪不好意思的。
顺利抵达台湾,我check-out之后,循着指示走出机场。这才发觉不过下午二时半,我和伟约定的时间是四点,那我不等惨啦?
怎么办?干脆打电话告诉他我人已到了。一摸皮包,糟糕!全是港币,居然忘了兑换新台币。
跑了几步,我转头寻找,不知何去何从。兑换柜台在哪儿呀?
嗯,找位机场工作人员问问看吧。
忽然,有人轻拍我的肩头。
‘奇怪,谁会找我搭讪?’我回身,看看是何方神圣。
一个既熟稔又陌生的脸孔映入眼帘。男孩露齿而笑。
只见男生穿着蓝色上衣、深黑西装裤、脚踩黑皮鞋,发色泄得微黄,两手裹着厚实的绷带。
将他从头到脚巡视好几次,‘啊?伟,是你?你来啦?’一种没法用言语形容的吃惊。
“怎么,认不出本人啊?幸好我不守时,早就来了。不然,你这小迷糊可有得等罗。”他象是责怪我,语气十分柔和。
伟一把拿过我的旅行袋,扛在肩上,另一手轻柔抚过我的脸颊。
我猛觉得脸好烫,头马上压低─台湾的男人都是这样向女孩子打招呼的吗?
“我想打电话找你,可是没零钱┅”我暂且甩掉刚才的羞涩,说明自己眼前的问题。
他又展绽灿烂的笑容,“小事一椿,我带你去不就行了?”伟牵拉我的手,领着我前去换钱。
未完,待续┅
被网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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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微泄蓝色的爱(二)─泪断鹊桥的织女牛郎伟挺会照顾人的嘛!
常出国的他一路上告诉我机场各种设备的用途,“芷晴,就是这里了。”男生指了下柜台。
我茫茫然、傻傻地点头,置身梦境中。
他就是伟。
总算将兑换工作完成,他帮我换算金额,点了点∶“数目没错,可以了。”,再交到我手上。不劳我花心思。
“哦,谢谢。”我仍旧不知要多说什么。
男孩微微笑着,似曾相识,“来吧!我带你去搭计程车!”二话不说,牵起我的手,朝大厅出口走去。
正式见面才不出十几分钟,他对我有如交情十多年的好朋友。一切都那样自然。
不过,飘飘然的感受真好,漫步在云端。
反正伟是东道主人,交由他全权处理吧!
两人一坐进排班计程车,我的心神方从美梦中初醒。咦?右手怎么被人握住了?我向右侧一瞄,他的左手早悄悄地把附住我的手背。
密实的绷带让我感应不到男生掌心的温度─即使这样,那种亲近的‘压迫感’促使我的心乱跳,耳中仍犹听见快速的‘怦怦、怦怦’
韵动声。
“你有地方不对劲吗?芷晴。你的脸好红┅”他偏着头颅,关心地问着。
明知故问!女孩子碰上此类状况,那个不脸红的啊?
我故意飘开视线,看向车窗外的街景,逃避互相偷瞄的尴尬。台湾南部的燠闷,薰得空气微微颤动,朦胧不清,看得不很真切。
是梦吗?他就坐在我身边,透着伟的味道。男生给我的感觉,说不上来,有点冒冒失失的。
“司机先生,请停车。已经到了。”他付清车资,帮我搬出笨重行囊。
我们驻停在一幢七层高楼房楼下人行道上,“伟,你家在几楼啊?”
“整栋楼都属于我家,芷晴。”伟眉尖一挑,颇平淡地说。
尾随他上楼的我心头一惊∶“啊?你家那么富有啊?”
大厦最低两层是租给他人开快餐店,生意兴隆;客厅、厨房、洗手间、家人居住的四间卧室在第三层。客厅、厨房采中国古风装璜,桌椅皆使用桧木为材,典雅别致,不难窥出主人之用心及品味。盥洗室及卧房则为和室,日式风味, 设的塌塌米据说是日本进口的。
楼房第四层是工厂、第五层是伟父亲的书房、第六层设有健身房及客房。他家人相当重视享受、娱乐─出门有二辆顶级名车代步,男孩自己拥有一辆摩托车、客厅的视听设备─全新的大尺寸、超广角荧幕电视、立体声杜比环场音效音响和高功率喇叭、附加影碟、录放影机等┅。简直像个迷你电影院!
相较于我家的环境,真是天壤之别。我不由得兴起‘同人不同命’的慨叹,那股不明确的自卑感又隐隐作崇起来。
男孩的父亲常出差不在家,母亲是位喜欢摘种莳草的爱花人。他有两个妹妹─小萱稍年长,小琪排行最末,相差一岁。她们年龄都比我小。
伟先将我的行李搁在客厅,向忙着以吸尘器清理地板的小萱问明他母亲的去处后,拉住我赶紧离开。
男生急着带我去见他妈妈。只见她在书房阳台辟建出的花圃内悉心照顾盆栽,背影看起来很和善。
“妈!我说的那位来自香港的女孩子芷晴小姐到了!”他走至她身边小声说道。
女主人放下浇水花洒,亲近地招呼我坐下,询问我的来意、要停留的天数、想去哪里玩、会不会想家?从她的谈吐、态度中看来,他母亲该是慈祥的长辈─然而,不久之后,我对她的观感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伟的妈妈转朝男孩说∶“不如这样吧,客房还没空闲去整理,你就请芷晴小姐这几天就跟萱萱一起睡。还有,人家头一次到台湾,你就好好当名称职的向导,别让人说我们待客不周!┅”
他猛点头,一付遵命照办的小瓜呆模样。
“那┅,芷晴小姐,委屈你跟小女萱萱挤一挤了。”她看向我,轻轻笑着。
我连忙答谢∶“伯母,要打扰你好多天,我才不好意思呢!怎么会委屈呢?”
“妈,我就带她下楼整理行李了。”他人才站起,便飞也似地抓着我的手,迳自往楼下冲。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不懂。也不敢多开口。
我就在三楼暂时住下。小琪的房间在小萱隔壁,另一侧是伟的寝室,主卧室正面对三个房间。
当天傍晚,伟问我∶“想不想陪我出去走走?我得去医治手伤。
”他伸出包缠绷带的双手。
好吧。我不置可否地点头,老待在屋里也闷得慌,出去透口气倒不错。
伟的手掌及腕关节因为高中时代打篮球时不慎弄伤,始终无法痊愈,经常复发疼痛。加拿大那边没有什么专治‘跌打损伤’的‘好鼻师’,他索性回国来求治。
“请坐上来吧。”他牵出摩托车,拍拍后座,示意我就位。
他递给我安全帽,“来,我帮你戴上。”伟替我扣上环钮,压低帽沿。
第一次乘坐机车,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才安稳。伟边笑边‘矫正’
我的坐姿,实在窘呆了。
男孩回首望看我一眼,“芷晴,你的手得环抱住我的腰;不然,你会摔出去哦。”
不太好吧?恩,有啦!我的‘取代方案’是揪紧伟腰际的衣服,效果应该差不多。心里面毛毛的。
摩托车一启动,我就发觉我错了─好强的后座力!他骑得又快,我自然调整保护策略,原来抓捏衣服的手心渐渐平贴男生的腰部、两臂也往前延伸─我竟然自动抱紧了伟!
这场景不禁使我想起刘X华与吴姓新进女艺人数年前合拍的‘天若有情’。二人的距离,至此化为零。
每当遇到红灯而须停车等待时,男孩就会将手移往腰间,覆握我的手掌、来回地摸揉。恰似久别重逢的情人,不舍、迷痴。
不忍抽离我的手。或许因为顶着闷燥的安全帽,脸上传来股股热潮,头皮阵阵发麻┅
抵达中医跌打馆后,伟对师傅主诉伤势及病史。医师拆开他的绷带,查看伤部情形。瞧了半天,开出药方当场为他煎煮,待冷却完准备敷于患处。
我见师傅俐落地包扎完伟的手掌,想起了一件事。
“伟,跟你说哦。我的颈后两侧与左右肩膀偶而也会感到疼痛,不知道是怎么样了耶?”我小声偷偷在他耳边轻语。
没料到,男生主动告诉师傅。真够热心的。
医师低吟了会,“让我想想,这位小姐的‘症头’必须用‘拔罐’的方法来医治。”
‘拔罐’是中国传统的民俗疗法之一─先以利针刺入痛处,再拿烧热的铁罐去吸吮针刺的地方。基于热胀冷缩及大气压力之原理,将坏死的瘀血自患部抽出。
光听说明就够痛的了。
来跌打馆就诊的患者不多,何况只有我一个女生,恐惧感更为加深,但男孩的好意又不能峻拒。他的眼神那么温柔,为了疗伤,我唯有答应罗。
他们拉开我T恤的圆领,在肩头及颈椎安置灼热的铁罐。针刺的痛楚、热罐贴炙皮肤,真的十分难受。我紧咬牙关,绝不哼声。
“少年仔,这位小姐非常勇敢。她的伤势蛮严重的,应该是从前不注意时造成的运动伤害,不曾察觉,不去理会诊疗;经年累月下来,旧伤未好、再添新伤。久而久之,伤一发作,当然感到疼痛。”师傅向男孩解释我的病情。
伟紧张道∶“医生,请问她需治疗多久才会完全根治?”
“至少也要二年以上。”
我一听,天晓得此话是真是假?
“可是,那个女孩子是香港人,这次来台湾只作短暂停留,不可能待那么久的。”
“好吧,当前的作法只治标、不治本。日后再复发,瓦嘛‘莫法度’。”医师朝着平俯的我走来。
屋内众男人的焦点刹间时集中在我身上,况且我内衣的肩带又露了出来,尤其在伟的面前,好难为情,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师傅取下我肩上的铁罐后,突然用猛力揉掐刚做完治疗的伤处!
我痛得闭上双眼,这不仅是切肤之刺痛,而是难以言喻的剧疼。医生的手劲愈发加重,我的左手无力地垂下。蓦然一道暖流打由左手手心升起,给了我黑暗中的光明。
我睁开眼,盈眶泪水中依稀看见伟托扶住我的手,默默为我加油打气。他伸出另一手想替我拭去眼泪,我倔强地甩过头颅,不想流露出认输的神态。
总算师傅停止掐摩,贴敷上草药,开给我一大堆内服药。男生帮我付清帐,就骑车离去。
又是红灯,伟停下摩托车,手一把捉着我抱住他腰部的手,居然、居然,他吻向我的手背!这下我赶忙将手抽回来,不让他‘得逞’
,我怀抱固有的矜持、退缩。男生对我的关心,只凭增了更多好感。
好感,并不代表着‘爱’,不是吗?
一路上,我俩重覆玩这种游戏─他吻我躲。他倒乐此不疲。
第二天一早,他骑车载着我去拜访他的一些朋友,顺便介绍新朋友给我认识,尽讲些应酬话。呵~!无聊地渡过整个上午。
在归途中,伟大概看出我的脸上写满倦意,他便提议说∶“芷晴,你不是没骑过摩托车吗?那你学过脚踏车吧?”
“我会骑脚踏车啊。”我疑问着,“难不成你想教我骑机车吗?
伟?”
男生神秘一笑∶“答对了!其实骑摩托车的原理与脚踏车相同,只是你不必踩转齿轮来带动车身,反而更简单。”
他将车停在路旁。我们东张西望,观察路况─此条马路上没什么人车经过、亦没有什么警察或交警站岗、拍照,用来练车再恰当不过啦。
我们交换位置,学生坐前、教练在后。男孩指导讲解如何加油门、控制车行进方向、怎样煞车等等注意事项。说完马上实际操作,我战战兢兢地上着驾训课。
我小心翼翼地骑了二分钟。本来想换档的,不知怎么的,可能握把扭错方向,变成加油门,车身整个发疯似地向前狂奔!我慌了手脚,一眨眼的工夫,车子撞上路边右侧的护栏!
两人当然立即人仰车翻,跌个七荤八素的。由于伟坐后方,事出紧急,他来不及替我将车煞停;但于车撞翻前的十分之一秒内,男生果决地展开右手臂环护我!我上半身抵附于他身上。
伟即刻把车子搬起,救出我被压住的大腿,“你没有怎样吧?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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