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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网住的爱(3)
纯洁恋情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产生摩擦、不愉快,可能尚未登门提亲,我们就闹翻了!
〔聂风〕∶老婆,我不会是那种人┅
〔孔慈〕∶我们几乎是隔着网路来了解对方,可以美化、有充足的想象馀地;但是,残酷的真实会让我们渐渐看清彼此,真正的自己,那远比网上的自己更无法捉摸及容忍。你准备好接受那样的我吗?
〔聂风〕∶这┅我┅
〔孔慈〕∶没把握,是吧?同样的,我也不行。我需要时间多剖析你的本质。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就凭轻率的一句话就决定我一生的幸福。我不想再谈论这方面的事了!
〔聂风〕∶是我的错。我又害你生气了┅/_\
〔孔慈〕∶你每次都这样!我的脾气是不太好,当我和你通话时,我一闷不吭声,就表示我已经在克制快爆发的情绪;在网上也一样。就象现在,我并没有生气。然而,你却一直┅@@
〔聂风〕∶老婆,不要这样┅
〔孔慈〕∶我的心情全被你搞乱了┅!真的好想哭一场┅〔聂风〕∶别哭┅,惜惜┅@@
〔孔慈〕∶或许应该与你大吵一架。吵架不是个好的沟通方式,即使吵到最后,以你的个性,你会首先认错,把责任全揽在身上,问题的解决方法仍然没找出来。吵又有什么用?你为了我改变许多,我很感激。我常常自问究竟我适不适合你?没有答案,找不到~〔聂风〕∶你想的太多了,老婆。没那么严重┅
〔孔慈〕∶再说,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双方家庭的融合。
要是我与你的家人处不来的话,你怎么办?
〔聂风〕∶那我们搬出去住┅
〔孔慈〕∶你希不希望有个被人祝福的婚礼?我希望有。万一不受大家祝福的话,一定会遭周围家人、亲戚指责非难,你如何在家族中立足?我又该怎么自处?
〔聂风〕∶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孔慈〕∶那好。假使我们真的结婚了,也搬出去自立门户。请问你,老公,你是否要加倍工作来偿还房贷、筹措生活费等等。在努力打拼赚钱之馀,你耗损心力不说,更会忽略掉我,婚姻将因而变质走样。我不要你搬离你最亲近的人、或是伤害自己,就因为我!
〔聂风〕∶我无话可说┅
〔孔慈〕∶婚姻生活不光嘴里说说就够了,它必须承担相当大的压力和责任。我爱你,不想使你来不及准备就成了婚姻的奴隶。我们都不该过早受它的束缚。维持一个家庭并不容易,即使只有我们两人啊。
〔聂风〕∶唉┅,我宁可你不会这么想,有那么严重吗?┅只要我对你好,就够了。
〔孔慈〕∶天哪!你根本没弄懂我在强调什么啊?~@@聊了许久,我们观念毫无交集、达不成共识。我越来越烦,不只是最近。
就这样周而复始,他绕着‘结婚’这档事打转;我则耐着性子听、‘协商’事务性议题─‘我现在不嫁’!风坚持己见,不留退步空间、不为我的处境设想。
头疼、棘手、痛苦┅。我只好向军师及网友们求救,首先找上‘可爱雅雅’,电话马上拨出。
“慈~?又发生什么大‘歹志’?你该不会跟谁~”小雅不等我开口,劈头就问了。
我叹了口气∶“除了我老公以外,还会是谁?”
“干哥‘呆头风’哦?我~就~知~道~。他这次什么地方得罪你啦?”
我便把多天来他永不止息的‘逼婚’行动全部揭露出来。
小雅呆了半晌∶“啊~!哇塞,哪有人用这种笨方式‘求婚’的呀?我干哥也太夸张了。”
“不管我如何婉拒、劝说,他都听不进去。”我手托下颔,一付苦恼表情∶“我想跟他分手算了。一了百了。”
她想了想,“你已经对‘呆头风’投注颇深的感情下去,贸然分手,可能不很妥当。你有跟他仔细讨论过吧?慈。”
“没有用的。”我语气带着挫折感,“他后来改口说可以等我,等个二、三年都不在意┅”
小雅“恩!”一声∶“那你想怎么处理婚姻问题呢?”
我果断回着∶“至少要七年后,我才会有结婚的打算。风愿意等那么久吗?中间会不会夹杂不可预测的变数?更重要的,我不喜欢束缚、受系绊的感觉,而风硬要拿‘婚姻’的索套绑住我,我无法接受他的想法。男女相爱一定须以结婚的形式共度今生吗?”
“我尊重你的看法,慈。如果干哥的作法、态度,你不敢苟同─那么,你与他最好稍微分开一阵子,缓和彼此紧张情势、争取一些思考时间,或许他或你能有更好的看法也不一定。当然,假如你下定决心要和他说‘拜拜’的话,我支持你。”
我点点头,“让我再想想吧┅。谢谢你的建议,小雅。”
挂回话筒,我继续找另几位网友商量,他们的见解跟‘可爱雅雅’大致相同。我得作最后定夺了。
那天晚上,风又来电。我决心把应讲的话一次说明白。
风察觉出我不大对劲,“你怎么了?老婆?”
“我们能不能暂时冷却一下沸腾的情感?我想一个人静静┅”我尽量委婉地说着。
男生的口吻略显悲伤∶“老婆,你该不会不理我了吧?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事到如今,他仍不知道原因。这就是男人的特权?还是无知?
“经过这段时间,我认为我们要从头考量当初为何要在一起的原因。况且,我俩的恋情使我觉得负担很沉重。我倦了。”
听筒另一端传来低沈的抽噎声。难道,风他┅?
“我了解了。我能接受你的决定,我只想让你明了─我的心,相当难受┅”男孩的话语带着浓厚鼻音。
他在哭。却强作镇定。
我何尝好过,“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好不好,可是当前为止,没有第二条路了┅”
“好吧~,但是我仍旧等你,不会放弃你的。再~见~”也许他控制不住情绪,急于结束对话。
“再~见~。”有生以来最伤心的一句道别。
他不可能不再打电话来的。他不是个容易灰心的人,即使真的失恋了。
没有他的日子,我继续过下去。暑假、他的生日,他一个人过。
我对他的爱,大概不比他爱我的来得多。然而,会有不舍。我哭,为着那段难忘的情缘。
我不要有压迫感的爱情,情愿自由自在地单飞。飞。脚踝不该缠绕着细绳。
风偶尔打通电话询问我的近况,时时暗示我该重回他的‘怀抱’
。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虚晃一招,赶快将话题扯远。
“慈,我们不能再见面么?”男孩沉痛地苦吟,“我为了你的逃避哭过好几次,你可听到我胸口被活生生撕裂的声音?”
我静默一下,“对不起,这二个星期我都没空,改天再说吧。”
“嗯~,”他深吐一口气,“你决定的事,我不能勉强你,慈。
请你记得,我很有耐性的。”
我们的关系保持着混沌不明、藕断丝连、牵扯不清。转眼间,中秋节快到了。
一天,房里的电话铃声忽然大响。
“慈吗?我们到西门徒步区看电影好不好?”小雅好久没找我一道去‘压马路’了。听她的口气分外兴奋。
我高兴地回答∶“好哇、好哇!什么时候呢?”
“中秋节那天怎样?”她接口道∶“有部片子─‘灵异第六感’
,布鲁斯威利主演的,影评看起来不错。感兴趣吗?”
“好象是恐怖片耶~。”我心里毛毛的。
“没关系啦!找个男生陪你壮胆不就好了。”小雅灵机一动∶“对啦!我干哥那天会在台北,就约他出来当你的护花使者吧?”
我以手抚摸额头前的浏海,“你要找聂风出来?算了,随便你吧!我没意见┅”
“干哥那边由我来联络,他会到你家去接你。”她想了想,“中午十二时三十五分在国宾戏院有一场次,我们干脆订中午十二时于戏院大门口见面。同意吗?慈。”
小雅是否企图替风创造‘东山再起’的机会?我无从查证。看电影不是件坏事,自然答应下来罗。
中秋节,我和风第三次碰面。
早上九点半,楼下大门的访客电铃打断我上网聊天的兴头。我走到阳台,往巷道看去─啊~?聂风已经站在那儿向我招手啦!
“你怎么那么早来?”我领他至客厅休息,诧异他的‘守时’。
“呵呵!想到能见你,兴奋得睡不着觉,所以提前出门。”他的藉口好烂哦!
我忍住笑意,“风,你的厚脸皮依然不变咩。我正于聊天室跟网友闲谈,过一会再出发行不行?”
“好,没问题。我已等待你那么久,不在乎再多等点时间。”
他坐在一旁看我上网。一等,就是一个小时。嘿嘿。
一出我家家门,男生就开口问∶“慈,你知道到西门町怎么走啊?”他连提好几条路名。
问我?本姑娘是个超级路痴,一问三不知。我所记忆的捷径,他又不敢走。那不等于白问吗?
他便骑机车载我,我印象中应该不太远哪!结果经过一番折腾,到达目的地时,整整花了一个小时┅
“天气不错。不过,才十一点半,还很早。”停放好摩托车,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我怀疑着∶“风,你骑的路线都很陌生耶?”
男生调皮地撇了撇嘴,“糟糕!被你发现了。我只想好好把握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啊。”
“啧,~”本小姐眨眨眼睛,又不好当街捶他,“下次不可以这样!”
小雅人尚未抵达,风便提议去喝咖啡。才喝没几口,我的手机响了。是小雅,她人在指定地点等我们呢!
‘灵异第六感’的气氛诡异低迷,我两手牢牢揪紧座椅扶把,生怕大荧幕里头的怪东西飞出来吓我。有一幕小男孩张开眼看见卧室里满是各种鬼魂的画面,让我大吃一惊!
“啊~~~!”满场观众的紧张寂静,却被我的‘失声惊叫’完全划破。
“嘘~!”周围立刻出现制止的嘘声。
这下糗毙了。
风抓住我的手,低声对我安慰∶“都是假的,别害怕┅”
“我哪会怕啊~”我逞强回他。
“还好你没跳到我身上。上次我和一群朋友去看‘失声惊叫’第二集,影片结束后,我们一块走出放映厅,我故意悄悄去拍其中另一名女孩的肩膀,那女生吓得当场抱住我┅”
“你是吓唬那个女生?还是嫌人家胆小啊?”我瞄了他一眼,嘴笑了起来。
散场了。三个人午饭还没吃,反正早得很,当然一道去逛街闲晃,吃点东西‘压惊’。
“我前晚熬夜没睡,想回去补眠。我想先离开了。”小雅盯住风,“干哥,慈就交给你照顾罗,你可别欺负她啊!”
小雅一走,风又拉我继续喝那‘未完’的咖啡。
他坐在正对面,任凭杯中的热气、香味蒸发,视线从未自我的脸颊偏移。我被风瞧得羞惭难当,眼光不晓得朝哪里摆,只好装作不在意,频频看向窗外,多少化解些心中的不安。
“慈,你的眼眸真漂亮。好象初秋海边高悬于黑幕闪烁的点点星辰,揉合了神秘、凄美,真希望能在你的瞳仁中看见我的身复印烙在上面┅”他的语调好温柔。
是吗?我天天照镜子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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