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激昂的斗士们。多亏小杰平素教导有方。
男孩满意地点头,安心外出赴约会佳人。
他飞快地骑摩托车急赴火车站,稍喘口气,“幸好,有点时间。
”小杰站在剪票出口,耐心等侯。不担心相见不相识。
用尽一生来等待亦无所谓。彻底释放心中的暖流。
望眼欲穿,男孩总算盼到误点的自强号进站停靠。晚林就在涌出的旅客间。她,也想找间心灵小站停驳。谁?是谁?
少女顺随人潮朝出口离站,交回票根,清澈晶莹的大眼四下张望∶‘他人来了没有?该不会头一次“约会”就迟到了吧?’
她一瞧,右手旁站了位帅哥,看来像、又不大像。会是他吗?才打定主意去询问,冷不防冒出一位辣妹搂住他,将他接走。害女孩白高兴一场。
晚林向右方走几步,一张似曾相识的男生面孔跳脱于眼前。该不会┅?索性走过去问一下吧。
他但见一名身材纤细窈窕、明眸善睐的女孩轻盈地往他款款行来,婀挪多姿、风情万种。一件浅青色的窄身迷你裙,直让男孩瞧得手忙脚乱。
他连忙走向前,确认女孩的目的。
她定睛一看,不太肯定地开口问他∶“你~是~小~杰~?”
“你~是~晚~林~?”同样的怀疑语气。
错不了。二人印象中两团不明的影象与现实结合,心有灵犀的他们不由得露齿微笑。一份初会面的礼貌。
感觉不到难为情或尴尬。男孩和少女仿佛前生便熟知对方。笑,创建第一道契合的双面胶。
小杰瞬时找不出话语作开场白,尽在不言中大概是最好的。忽然,他猛觉背后一股凉意─不太对劲,马上一回头!
不远处站着二名男生─是小杰的学弟前来‘查看军情’。他们不慎行迹败露后,脸上仍是诡异的笑容,双双对着学长翘起大姆指─含意是说∶‘未来的“学嫂”果真是貌美如花、水当当’。
‘不是交代你们别追踪我的吗?’男孩既好气又好笑,‘你们不仁,恕学长我不义啦!’
想享受一次完美、优雅的初次约会,首先要件便是绝对不可有人‘跟路’。
“小杰,怎么啦?向你打招呼的那两位是谁啊?”
“他们啊,是和我同实验室的学弟─出名的校园八卦记者,八成来侦察我们的行动。我们的照片若不想被登载于学校校刊上,最好快溜,早点甩掉他们!免得‘后患无穷’。”他故意夸大严重性。
女孩不表意见。小杰载着晚林,头也不回,一溜烟地拼命逃!
香车美人。小杰在台中市绕啊绕的,转不出个名堂出来。
少女不解地看着男生,“你该不会迷路了吧?需要去买地图吗?
”良心的建议。
男孩装傻,“我不知道。谁教每条街道看来都很象?”勇往直前,继续演戏。
实则,他住台中不知多久了─随便指定一条路名,闭着眼睛都能找出来。只是┅突然不小心┅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何苦追问呢?
他掉转车头,朝学校推进。结果,仍是回到学校校门口正前方的‘真锅’咖啡馆用中餐。企图太明显了。
这对网侣此时声明坐定。两人点餐后,才正式展开闲聊话题。
“嗯~?实在看不出来你那么斯文耶,小杰。但是,本人与照片‘略有出入’,恐有‘不实广告’之嫌哦!”晚林俏皮一笑,“人家回家后要找消基会申诉!”
他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拜托,谁规定魔王必须长得‘凶神恶煞’、‘面容狰狞’、还带条长尾巴的?”
“我被照片上你那双blueeyes骗了啦!”少女又浅笑,“你讲话这么厉害,是不是都拿尾巴来刷牙的?”
小杰有口难言。哑巴吃了满嘴黄莲。
陌生的僵局即刻粉碎殆尽。他们就如同多年老友街头乍遇般,天南地北聊着。话匣子一开,嘴巴停不了。谈彼此、论八卦、评网友、比兴趣、研究人生观、批时政。斗嘴、争辩、欢乐、笑语。
说不完的题材、抒不清的鸿爪勾痕。男孩到最后仅剩嘴唇翳动,全然不晓得自己在讲什么。面前的晚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他暖烘烘、乱糟糟的心,任由女孩的身影重重留存一记记爱的烙印。
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具韵律性地眨动,投射入男生的脑海中。脑细胞悉数伴随她的睫毛晃动、波摇。正似波光粼粼的午后蓝洋,于柔风中拍打、细数节奏。
昏昏沉沉的小杰,天赋的聪明机敏竟从原先十分扣减九分,完完全全跌落至晚林的‘迷魂大法’之中┅
男孩自问见过的漂亮女生不少,较晚林更出色者亦不乏其人。却止于欣赏,不曾心动过。唯独这小妮子与众不同,特别投缘─冥冥中果有定数!天生的冤家!
一顿午饭就这么耗去整整三个小时。
‘呃~,再来要带晚林去哪儿逛啊?’小杰伤透脑筋,‘台中虽大,怎会没有我谈情说爱之处?那就┅’
“晚林,那┅,我带你去中兴大学校园去走走看看好了。”地点虽说是无趣了些,有人陪就不同。
中兴湖畔,男孩及少女漫无目的地散步。水光、人潮、花丛,竞艳斗奇;太阳慵懒地撒下金粉,温和、舒适、怡情,精心点缀闪亮的日子。有些冷场,目光未曾自晚林身上移开的小杰思考着,怎么带动互动的两人关系。
男生四下环顾,“今天是好日子。你看,好多人在拍外景婚纱照耶!我们过去凑个热闹、沾点喜气。”
“好哇!你瞧,那边就一对罗。”女孩指了指前方。
他看了看,“嗯~,没错。新娘子真漂亮。”
晚林摇头回道∶“不对啦!是新郎长得帅。”瞄了他一眼,颇不以为然。
“要是你来当新娘,打扮起来会比她美上几十倍!”机警的小杰赶快赞上一句。
女孩掩嘴大笑三声∶“可是,换你来扮新郎的话┅,铁定没他帅哦!”奸计得逞。
男孩内心一时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敢怒不敢言。┅他们又并行一段路,另一对新人拍摄结婚照。二位选美评审委员再次发表高见、评头论足。
“猛看之下,似乎不太登对说┅。可惜新娘胖了点┅”小杰深觉遗憾。
她这次点头同意∶“对呀!而且新郎实在太矮了!”
话方落定,唯见数道凌厉、怨恨的锋利眼光立即射向两人。他俩一看事态不妙,摆出友善的笑颜─闭嘴、倒退、转身、拔腿就跑!
总算脱离险境。他和女孩若无其事地走着。晚林、小杰正在期待,等一个未知的惊奇。
男生小声、试探似地问少女∶“晚林,我┅我能不能牵你的小手一块走┅?”音如细蚊。
“Wha~What?啥~咪~呀?牵手?”她扩大音量回答∶“不行啦!我很洁身自爱、很保守端庄的!我的同学劝告我说─‘半年之内不准你碰触到我的手’。”
小杰脸部轻微抽搐、扭曲,“你的同学有够残忍的。我决定要将她偷偷解决掉!”不慎露出著名的邪笑。
“然而,她却没说─‘晚林半年间不可牵小杰的手’啊!哈哈哈,所以┅”她一把抢过男孩的手,紧握不放。
他一阵错愕、受宠若惊、羞喜交加。
(晚林∶这版本不对啦!人家如此秀外慧中、兰质蕙心,才做不出这种事呢┅)
女孩撒娇道∶“小杰,人家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运气真好。那边有块大石头可以坐。”他拉着少女跑过去。
他们坐在湖旁的大石上小憩一回。看浮云,变幻,无常。风是爱捏陶的小顽童,在空中肆情游玩。
“那朵云是我,这片云是你。”男生指点天空,悠悠说着,“我们的爱是共同的投影。假使狂风吹来,我愿作你纹风不动的‘石敢当’;假使暴雨大作,我愿是你屹立不摇的钢骨结构大楼┅”
晚林略表感动,肩头稍微抖哆。
小杰呼了口气,“当我见到你时,总有种说不出口的亲切感,我们之间可能系连着天长地久的缘份吧?”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女孩顿了顿,反倒故意不往下说。大家都晓得,这是出自泰戈尔先生的名句。
“然后呢?”他紧张得猛咽口水。
女孩平静地回答,“┅而是虽然你近在我眼前,你却不知道上辈子欠了我一大笔会钱!快来还债吧!”随即哈哈大笑不止。
小杰险些由巨石上摔下,“我还以为你会讲─‘我们五百年前是恩爱夫妻,相遇是为了再续前缘的’┅”苦笑。
“哼!这么 心的话,人家才不好意思说呢!”晚林跳回地面,扮了个可爱的鬼脸。
“算我输了!”男孩跟进,“到我学校好了,你不是要拜访我的‘魔窟’实验室吗?”
晚林“恩!”一声,开心地点点头。┅
他们一进入实验室,立即受到小杰学弟们的热烈欢迎。人人争睹佳丽风采、万人空巷,盛况空前。
“哇!小杰,你准备了那么大个的生日蛋糕做什么啊?”她美眸瞪得老大,似乎撞见外星生物。
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