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被网住的爱(5)
纯洁恋情 系列作品 第 4 / 5 页
,才顺手了些。
〔阿仁〕∶我来帮你绑好了。你觉得二条麻花冲天辫如何?
〔残月〕∶才不要呢!丑毙了啦!
〔阿仁〕∶也对哦!红香菇头上插着二根天线是够古怪。
〔残月〕∶讨厌,你又欺负人家了!我要自己练习,等你回来后,好好秀给你看。
〔阿仁〕∶好哇,我等着验收成果。
〔残月〕∶一言为定!
我们的约定。十一月。┅
第五章、爱,说不出口(三)─摇摆于情与哀之间
出发前几天,我和残月在‘情话’聊天室碰头,开始商量日后见面‘约会’相关事宜。
〔残月〕∶有了!等我放假时,我们去基隆庙口吃小吃吧!那里小吃不仅有名,而且基隆我很熟的!
〔阿仁〕∶我没去过庙口,要靠你来带路才行哦!
〔残月〕∶然后,我们四处逛逛、喝喝咖啡;再一块坐车回台北,一路吃喝回来。
〔阿仁〕∶这么吃下去~,不胖才怪!你不担心啊?
〔残月〕∶嘻嘻,有你帮我吃啊!你太瘦了、又挑嘴,人家得想办法将你养得壮一点。
〔阿仁〕∶你真会为我着想┅。好‘感动’说~
〔残月〕∶那当然罗!对了,我要怎么认出是你啊?
〔阿仁〕∶你说我吗?我常穿格子状的衬衫或休闲上衣、一件西装裤、戴一付金属边眼镜,十分斯文的模样。不难认人的。怕就怕你会被我奇丑无比的脸吓跑罗!
〔残月〕∶我爱穿牛仔长裤,留头披肩长发,也是戴了付眼镜。
你以为我那么轻易被吓到?我把眼镜摘掉不就好了吗?什么都看不清楚,一切都美好。
〔阿仁〕∶你还有一头红发啊?不打算绑马尾吗?
〔残月〕∶看当时心情罗。应该不会绑吧。再说,虽然发色变浅了,还是挺好认的。
〔阿仁〕∶我回台湾后就不能上网陪你了,你记得想我咩~〔残月〕∶嗯~,我会的!来,亲一下脸颊┅我才不要呢!你被骗啦!哈哈!
〔阿仁〕∶你哦!换你欺负我啦?
〔残月〕∶你不上网没关系,千万要打电话跟我联络哦!
〔阿仁〕∶好!我一定会的。
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反悔。太多事情无法回头。尤其是爱情,当你再回首,不必泪眼朦胧,却是那感受变了滋味─再美味的菜肴重新烹调,便不复原来的口感和香气;何况是需精心长期经营的爱情?
分分合合或许是男女间常进行的恋爱规则。要说是规则,牵强了点。爱是好主观的情绪。我认为,即使某人拿枪逼我去爱非我所爱,我宁可一死。真爱若有个道理、规律可循,哪有人肯为情所苦?
‘问世间情为所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多少挚性儿女在这句名言下获得救赎?多少痴心佳偶被迫分离、天人永隔?
忐忑心乱。该怎样面对我喜爱的女孩‘残月’?她想见的是什么样的我?
十一月二十一日。我鼓出最大勇气以转机方式与家人回到故乡。
整整十六小时的行程。
时差使我昏昏沉沉的,力图清醒的我仍然看向机舱外无垠的云海,跟女孩一年来的回忆浮涌心头。她会不会讨厌真正的我?还是只能与网上的我自在地谈话?真实的她到底又是什么模样?┅闭上眼睛,疲倦的我无力再思想下去。只觉得意识模糊起来,姑且将问题留给醒来后的我。另一个我。
下了飞机,趁我父亲前去停车场取车的空档,我赶紧溜到公用电话旁,拨了手机号码─第一件事便是找残月‘报平安’。
“喂?请问是残月小姐吗?”有人接了。我心中一阵窃喜。
冷冷的女声∶“是,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是在网上常和你聊天的阿仁啦!我回台湾罗!”我开心应着,东张西望,生怕被爸妈发现。作贼心虚。
听不清情绪的音调说道∶“哦!是你。我在忙,稍后再找我好吗?”既不兴奋,反倒是出奇的漠然。
爸快回来了,我没留意到女孩的异常反应∶“那~,我们就照当初说好的互认方式,明天下午三点约在板桥诚品书店碰面,我会带蛋黄趐过去。可以吗?你有没有空?”
“恩。那时候应该行吧?就先这么决定。拜~!”我们首度的声音接触草草结束。
回到台北,全家借住外婆家。安顿好了,我连忙打点计划、安排行程,但愿能带给她美好的‘第一印象’。
翌日午后时分,我为了守时,特地提前半小时到达诚品书店。我不想错过她。
站在门口、提着一个纸盒,左右探看来来去去的行人波潮。没有她,寻觅不着那色显眼的红。三点,我仍满怀信心,极具耐性等侯;三时十分,枯立焦躁的我开始担心残月了。
‘是塞车?或是她路上发生意外了?还是她临时有事?’再来回踱步瞎着急也没用。我拿起她的电话号码,看看女孩究竟人在何方?
打通后,得到的却是∶“对不起,当前电话无人接听。这里是‘残月’的个人语音信箱,请于‘哔’一声之后留话┅”
我不习惯对着冰冷的机器喃喃自言自语,跟个疯子一样,索性将通讯切断,‘会不会是她人不在手机附近啊?’尽往好处想,帮女生找借口。幸好她是平安的。
每间隔五分钟我重拨手机门号,一连试了六次,全进入语音系统回应。不闻伊人芳踪,音信杳然。傻等的我内心更是一片茫然。最后一次,我忍不住将家中电话报出,希望她有空回电。
女孩真的放我鸽子了。拎起了无朝气的盒装蛋黄趐,我缓缓走离书店大门。一个人融入广漠的人群中。寂寞紧搂着我,毕竟只剩它没有舍弃我、记得我。
这就是网路的黑暗面吗?她骗了我?不想去明白。我只能相信─她应该是‘碰巧’忘记和我的会面。催眠、安慰自己不是件容易事。
而蛋黄趐,我则请母亲转送给其他亲友。心中无限失落。
经过快三天,我没接到她的来电,不禁兴起放弃的念头。只能怪自己太相信别人、太遵守承诺,一点没考虑到该采主动攻势。
这天下午,我坐在客厅看HBO影集。正看到高潮迭起的部份,电话铃大作。真是的,打断我看电视的好兴致。
“喂~?”我问着,“请问找哪位?”
“嗯~,请问阿仁在吗?”我耳边传来怯生生的女孩声音。
咦?似曾听过耶?“我就是。请问你是┅?”我纳闷中。
“哎呀?你听不出来是我啊?人家是残月咩!”她急得解释着。
终于等到了!我如释重负地说道∶“我的红香菇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来啊?我等得‘花儿都快谢’罗!”口吻变得高亢激动。
“什么啊?你还敢说我呀?我问你,你上次是不是在我语音信箱里留话,要我回你电的?”残月理直气壮顶回来,“结果,你什么全讲了,就是你的本名没说。”
我怔了一下,“哦?不会吧?”有够糊涂的。立即傻笑几声。
“我只好试着打到你家。第一次,是你爸接的;第二次,似乎是你妈接听─你都没接到。我总不能问说∶‘请问“阿仁”先生在吗?
’,不被你的家人看成神经病才怪!我只好隔两天再打。今天算我运气好、福星高照,不然一辈子都找不到你的人。”女生说得我哑口无言。我唯有频频说对不起。
“换我问你了。我不是跟你约在板桥相见吗?你为什么没去呢?
”抱持关怀的态度,我问出不信任的问题。
残月为难地说着∶“还不是因为在公司赶个case?老板要求我临时加班,务必于时限内完成书面资料。做是做完了,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来不及啦;想找你,又没你的手机号码。直到我听到你的留话,才知道你怕我出事了,已经打过数次电话,而我也不在座位上。
阿仁,我感到很过意不去┅”
“没关系。”我试图减轻她的歉意,“能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十分高兴了。”
“那~,我的蛋黄趐呢?”女生调皮笑道∶“答应我的事,你没爽约吧?”
我同样装笨,“有吗?蛋在母鸡的肚肚里,尚未生出来呢!”
“哇~!不管,人家要你去孵蛋!”残月开心大笑。
“不骗你了。上次去板桥的时候,我已经顺便带了一大盒。孤单一人站在书店入口处,象个小呆瓜。可是等老半天,你没来,我只好‘独吞’噜!放坏了多可惜啊!”我淘气地回敬女孩。
她惋惜着∶“唉~,就算是我失约应受的处罚吧!人家没口福吃到你母亲的好手艺。”
“那~,你明天有空吗?”打铁趁热,我提出第二次邀请,“可不能再让我干着急罗!”
残月撒起娇来∶“不行啦!我最近老加班,弄得精神不济,快累垮啦!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补补眠。你就饶了人家吧!”
“好~、好~!”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过一阵子你比较不忙了,再正式约你吧。”
接着,我们又如同在聊天室一样,展开无范围的闲聊乱扯┅希望是我多心了。网上、网下的她差异究竟到何种地步?她好象个谜。没有提示。
之后过了三天,我们便固定时间通话,往往耗掉四个小时。悬空的手臂不曾酸疼,因为心是甜美的。她的笑语总适时赐予我撑下去的力量,谁也舍不得先说Good-Bye。说不完的话,我们要弥补不在ICQ上谈心的光阴。
她和我的电话时间永远不够用。梦里有她的声音相伴,远比电脑画面上方方正正的字形来得亲切有味,可以揣摩一个她。我灰色的心逐渐发热,散放着微微的火红。
“每次想约你,你都喊累;可是你讲起电话来倒是精神百倍。你~好~神~。”我对着话筒笑说。
女孩想了一下,“人家累到不想动了嘛!只愿意动动嘴巴跟舌头而已。这样不行吗?”反击罗。
“嘿~?真不愧是小懒虫。我哪敢有意见啦?只是不晓得何时才请得动你这位‘老佛爷’一块去玩?”
耍赖的残月再下一城∶“我是‘老佛爷’?那你就是‘小仁子’
!我~说~小仁子啊,还不爬过来伺候皇太后?”
“怎么被你占到便宜了?我变成公公?”竟然吃大亏啦!
我不甘示弱,马上回敬一段
上一页 第 4 / 5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