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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网住的爱(5)
纯洁恋情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话∶“喳!小的启禀太后─夜深露重,请早点更衣就寝。小心您那久年风湿不要复发、八尺长舌可别咬断罗。年纪大的人要多注重身体噜┅”
女孩发出一阵娇呼,“唉~呀~!你的嘴好坏!”无可奈何。
“你都不出来会面,我只好让你‘听声如见人’─省得你害单相思啊。”实则,我才极想看她的真面目。
女生笑说∶“谁得相思病啊?乱讲!应当是你吧?哼!”
这次使出‘激将法’失效。残念!下回再来。
一个星期不见进展,仍是约不出她。我绝不能在紧要关头放弃。
早上九点。扰人美梦的电话铃又响起,铁定是值完大夜班的残月打来的。晚睡的我连跑带滚冲至话机旁拦截,就怕有人跟我抢。
“喂~?阿仁吗?是我┅”听得出她颤抖的嗓音。
我眉头一皱,“残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事吧?”跟着紧张起来。
“我┅、我今天一早骑车由公司回家的路上,目睹一件严重车祸,现场惨不忍睹。闭上眼睛,那幅血淋淋的景象历历在目,人家根本无法入睡啊!只好打电话找你罗┅”女孩馀悸犹存。
心疼她。我不假思索就开口说∶“这样吧。与其你一个人待在房间受怕、不知如何是好;还不如你干脆出门,我陪你散散心、帮你壮壮胆子吧!”
“嗯┅,也对哦!”心慌的她一时间拿不出主意,“我们在哪里碰头好呢?”
我摸了摸鼻尖,“就约在基隆庙口好啦!我请你吃美味的鱼丸汤、鼎边 ,让你压压惊!”但愿有用。
“哈哈!都是人家爱吃的耶!”她终于笑了。“谢~谢~!”
“我们十一点基隆见。”我订下时间。
她附带条件∶“迟到的人就留下来免费洗碗!”
挂上电话,我奔回房间火速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停靠话机边好一会。因我精神完全处于‘亢奋’状况,需要些时间来镇定心情。
“阿仁,什么事啊?看你笑得那么开心?”妈看着很少露出笑容的我,“统一发票中奖啦?”
“那算什么?妈~。我要跟女孩子‘约会’去。”诚然,我仍是惴惴难安。
和妈挥挥手道别,我赶忙出门。踏上公车,我靠在座椅上直喘气─恍如置身梦里。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徜若是梦,我不要醒。有爱的梦,就让它与我紧紧相随。
车窗上写满了我的期盼。车外景物后退的速度太缓慢了。真想立刻生双翅膀,飞上晴朗的天空、拥抱我的爱。
‘残月,你会告诉我你的心意吗?我不了解女孩子的想法,正象静郁的蓝永远无法调色成火辣的红。我们的颜色不同,却在交界处的渐层色段中找寻共同的区间。’我的爱情色彩学。
恰似彗星的我,在你的轨道上穿梭绕行。你的万有引力使我不致脱轨;我的忠实,给了你快乐、喜悦。即使周期将近七十六年。
你会等吗?等一颗天外星体传递来的爱意?
基隆,流动着咸咸的海风味。我投币下车,改采参加奥运百米赛跑的毅力向前冲刺。一路上的行人见我就闪避,他们大概可判读出我脸上的焦急指数奇高,纷纷让出一条信道。
唉~,爱情救护车的用路权最高吧?借过!借过!
五分钟的路程,我才花去二分钟。紧急煞车!开始东张西望─残月人呢?来了吗?
不远的地方伫候着一名女生─小麻雀般的个子,羞怯、有活力的神情顷刻间擦亮我的眼帘。由于天气有点冷,她上身裹了件大毛衣,下半身搭配松垮垮的Bobson复古牛仔裤。活脱脱就是位吉普赛女郎出场!
而我,却披了件薄外套、加上短袖上衣。南非住久了,冷热感受自然不同。
‘哇~,是她啊?真的“好小”┅’女孩的相貌又是娃娃脸。感觉更加年轻。
没关系。我也一付娃娃脸,不怕被比下去。
我走近一看,眼前清一色刚开市的小吃摊。我回头望向她,女生亦发现到我,对我轻轻一笑。
“是你没错!你就是那个专门欺负我的阿仁哦?”残月上看下看、左端右详。
“答对了!你是那个爱被我欺侮的红香菇吧?”我马上看回去,也瞧了她好几眼。红发安妮的注册商标,错不了。
她点点头,“验明正身了。你的皮肤很好耶!南非不是阳光灼热吗?你的脸怎么白白净净的呀?居然没晒成黑炭哪?”
“开玩笑,大家都这么认为!我才不用什么‘欧蕾’保养!我是拿鸵鸟蛋直接敷脸的─那可是美颜圣品呢!”我自豪地说。然后,一脸傻笑。
俏丽的残月 口笑着∶“好奢侈的保养秘诀!我得学起来才行。
回去上网查查─台湾有在卖吗?”
“早餐吃过了吗?”看她面露‘菜色’的样子。
女孩摇头,“下班后就没吃过东西,好饿哦!陪我吃一点吧!”
“这一餐我请客。”我非常坚持。
“让你破费不太好吧?”女生眨眨大眼睛,“我们才头一回见面耶~”
“没关系,小钱嘛!下次你请就好了。”
她不再多说,直接领着我走入庙口小吃区,炊烟四起、香味袅袅,令人食指大动。台湾小吃世界驰名,果真不假。
残月绕了一会,忽然两眼发光∶“找到了,阿仁─我喜欢吃的‘白木耳红豆粉圆汤’!”
“老板!一人一碗红豆粉圆汤!”我拉过二张板凳,请她就座。
边吃边看着她一口口秀气地咽下粉圆。我们不经意相视而笑,气氛似乎有点尴尬。我竟然找不出话题!
女孩见我不讲话,也不好意思开口。唯有四目对望、两不相厌,尽在不言中。这不是好现象。
付完帐,心情稍稍轻松一下,我征询残月的意见∶“接下来,你想去哪儿呢?”
“依预订计划,我们坐车回台北车站好了。会有不少地方可以逛的。”她笑得略带僵硬、放不开。
残月好象感觉出我的不对劲。她该不会认为我在防她什么吧?我只不过是紧张和谨慎。
二人搭上三○七路公车,返回台北。我跟她共用一张双人座。可是,我们间的距离至少隔了三十公分!我不敢大胆地贴近她身旁坐下。不知道这种时候当个‘绅士’到底对或错?
女孩的眼光飘扫过来,不解地看我;我以一贯的笑容无声地回应她。残月耸了下肩头,又不在意了。
车上愈来愈挤,我俩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不宜过份‘招摇’,避免引人侧目。碰上交通壅塞时段,大台北区真是寸步难行。我实在不习惯,她却甘之如饴。
公车终于开抵台北车站。甫一跳下车,抬头就瞥见如长剑透穿天际的新光三越摩天大楼。出国多年,我从未进去过。
残月指了指那幢建筑物,“那里面有环亚百货、新光三越百货,要不要过去看看?”爱购物的她岂容自己过宝山而不入?
我们站在百货公司正门附近─不进去的话,不就太对不起女孩了吗?所以,我面向她稍稍一欠身,左手平伸、五指摊直。
“请~!你先走吧!”小姐优先是我的原则。
她淡淡一笑,“躬敬不如从命!”脚步加快,斗志昂扬。女性特有的逛街韧性表露无遗。
陪残月走过各层楼的专柜。我保持随侍在侧的礼貌距离,跟她谈论商品的价格及特色。一来到残月最感兴趣的女性用品区,不自觉舌头打结、说话语无伦次、人发窘,我不仅脸生热、还冒冷汗。
女孩瞅了我一眼,“阿仁,你怪怪的耶~。”象我这样的大男生在女性内衣专柜之间晃来晃去,能表现得很正常才叫奇怪。
她随意挑几处看看,便赶紧结束‘内衣之旅’。我七上八下的心情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了。
登上手扶梯,残月转头告诉我∶“我跟你说哦!要是将人家的贴身衣物全部晾出来的话,绝对如同悬挂万国旗那般精彩!”
我目定口呆,简直无言以对。依旧傻笑。
经过书局的楼面,我赶快去买本‘大台北公车地图’,以备不时之需─对号称‘路痴’的我来说,它是我的救命灵丹。
步出新光三越的大门,我俩都不想那么早回去,就商量何去何从。约会可不光由男方来主导。
“对了,残月。到西门町该怎么走啊?”
“阿仁,你没去过呀?好啊,到西门徒步区走走也不错!”她赞同我的提议。
女孩带路,残月习惯靠我左手边走着。我故意绕到她的左侧,没想到,她又切回我的左方。
“你为什么总走在我的左边呢?”我纳闷问她。
“我喜欢这样。”她简单一句,“不需要特别理由。”
西门町到了。残月一见到‘屈臣氏’的十字绿色霓虹灯招牌,即刻健步如飞。我还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只望到她在门前长椅上迅速坐定,掏出小背包中的MARLBORO淡烟,点火、吞云吐雾。
原来,女孩烟瘾犯罗。她知道我对烟味敏感,因此强忍住诱惑,直到找着一个可以放心抽烟的场所为止。难为她了。
我坐在她身边,当然只能够间隔一大段距离。电视墙播放着一部MTV,似乎拍的是爱情故事。歌曲终了,男主角深情地吻了女主角。残月和我互看一眼,感觉又变得古怪起来。
西门町是台北市各种次文化的集合地,能看见的除了人外、还是人─可怜的台北人平日无处可去,全来这里人挤人。女孩流连于精品服饰店的新上市服装、小首饰、正流行的‘大头贴’摊位,更拉住我驻足观赏街头艺人的即兴表演。
凡是吸引女孩目光和消费投资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天堂;相反的,即是同行男伴的地狱。
残月走累了。我们找了间泡沫红茶店,店员将我和女孩带上三楼吸烟区。才一就座,辛辣的烟味钻探鼻腔,为了陪她,我默默忍耐。
手指不断揉动发痒的鼻尖,很快地,鼻头便媲美马戏团里的小丑。
我点红茶,她选蓝山咖啡。我留意到她的双手─竟然皆戴着戒指!这象征了什么?不好明问她。疑问搁置心头。
好不容易熬到残月喝完两杯咖啡,我买单之后立即冲出店门口,大口呼吸外界的‘清新’空气。女孩见了,只是摇摇头,没多说话。
我们并肩走在一块。
傍晚了。气温较白天降低一些,女孩的躯体有点瑟缩。
“阿仁,我有点冷耶~”穿着大毛衣的她甜声说着。
我伸出左手,“你把手放在我手心上,我摸摸看。”
残月犹豫了一会,才将小手覆盖在上面。
的确,她手掌传来的冰凉令我心疼。二话不说,放开手,我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谢谢!”残月看着只凭一件短袖衬衫御寒的我,奇怪问道∶“你这样不冷吗?”
四周的路人不是夹克罩身、就是缠了一大条围巾。他们对于我的‘神勇’纷纷投以注目礼。
我笑一笑∶“不会冷的。看见你温暖了,我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啊!你晚上不是仍要值班吗?饿不饿?别把胃弄坏了!要不要吃点什么?”走了一下午的路,我是饿了。
“我不饿。我们该回去了。”她坚定地摇头,勇往直前。
快走出汉口街口,迎面便走来一名工读推销员来兜售产品。女孩看到这场面,先揪抓我左手的袖子;下一步,躲到我背后,紧攀住我的肩膀,大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好象很怕那个人似的。
当时我不晓得她是在撒娇─要我保护她,牵她的手、或抱住她也好。我只得用尽办法来打发不识相的推销员,费了好一番唇舌,可算送走他了。状况真多。
才上天桥。残月就紧捱着我,“阿仁,我怕高啦!怎么办?”
“那┅你走中间好了,不要往下看。”呆头呆脑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女孩在暗示我该牵她一道走。
她噘起小嘴,没多讲什么。一个人无奈地走在陆桥中央。
到达公车站牌下,我们顺利地坐上车。车上,残月说道∶“你不必送我回家了,阿仁。你家一到,就先下车吧。”
我下车后,向女生招手挥别,随即跑进附近的面包店买几个面包充饥。往回走,发觉公车仍塞在路上,便顺路去看看车上的她,也可以再打声招呼。
残月应当注意到我了。但是,她的眼神好空洞、好冰冷、好┅说不上来的感觉。走过她的视线,我笑容失去了。┅
第二天,女孩一如往常与我聊天到快上班时,才挂掉电话。我思绪尚还系念着她,另一通电话响起。
一拿起话筒,我才真正了解‘晴天霹雳’这句成语的含义。
男人低沈的嗓音∶“你叫做阿仁吧?”
莫明其妙的我回着∶“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残月小姐的‘老公’┅”他说得简洁有力。
“什~么~?你是她的丈~夫~?”惊魂未定的我,根本不能分辨真相如何。
男人继续说着∶“我老婆上网纯粹只是为了找朋友。我劝你别太迷恋她、死缠她,毕竟她是有家室的人。┅”
脑海汹涌澎湃、乱哄哄,我眼前交织、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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