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的水声。
毫无预兆的……
“咔嚓——!”
一声巨响,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开夜幕,将昏暗的内殿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刺目的光芒猝然涌入姜宛辞涣散而迷蒙的眼底。
在这被强行赋予的、无所遁形的刺目光亮中,她被迫看清了一切——看清了正伏在自己屈辱大张的双腿间,韩祈骁那张被欲望与焦躁彻底扭曲的脸。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颌线滚落,眼底是猩红的、几乎要将她连骨带肉吞噬殆尽的疯狂。
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此刻在惨白电光的映照下,每一寸纹理都浸透着骇人的戾气,活脱脱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直接在她颅腔内炸开,这声天地间的巨响,竟短暂地压过了她体内灼烧一切的业火与轰鸣。
也就在这雷声过后、万籁俱寂的刹那间隙,“啪啪啪”的急促拍门声和一道凄厉得不成样子的哭喊,无比清晰地刺穿了她短暂的清明——
“三殿下!求求您!开开门啊!放了姑娘吧!她烧了三日了……”
“姑娘她水米未进,浑身烫的像碳一样……真的……真的会死的!求求您了!殿下——!放过她吧——!”
是阿芜。
阿芜……阿芜还在外面
。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她浑噩的意识。愧疚与焦灼瞬间攫住了她,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阿芜……”
姜宛辞艰难望向殿门的方向,开裂的嘴唇微微哆嗦,试图呼喊,想让那个傻孩子别求了,快离开。
然而声音还未成形就被捅入自己穴内的大手搅散。
对阿芜的担忧,奇异地激发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
她开始更明显地挣扎,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弓起,试图摆脱那致命的侵犯。十指无力却固执地,抓挠着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在那坚实的、布满旧伤疤痕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无济于事的红痕。
“别急,”韩祈骁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残忍的、被她挣扎刺激出的更强兴奋,“这就喂饱你。”
他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女人单薄的身上,两根手指剥开肿痛的柔嫩阴唇,猛地向两侧用力地扯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鸡巴,腰身猛地一沉,对着那可怜兮兮、不断瑟缩翕张的小逼,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刺破了寝殿内压抑的空气,而后戛然而止。
被强行闯入的窄小径道,正经历着被撕裂般的酷刑。
滚烫紧窒的深处被冰冷而巨大的硬物撑开、填满,远超她病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呃……!”韩祈骁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爽得眼尾发红。
艰难的挤入那幼嫩的穴道后,得到的是毁灭性的快意。
那里面干涩得惊人,像被烈日曝晒到龟裂的柔软丝绸,每一寸褶皱都因缺乏滋润而紧紧闭合,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入。
然而,在这片令人寸步难行的干涸之下,是骇人的滚烫,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核心,层层迭迭的软肉仿佛都在燃烧,疯狂地挤压、排斥着他冰冷的入侵。
那点先前被恶意涂抹上的、微不足道的湿意,在此刻的暴行面前,几乎是杯水车薪,瞬间便被极度的摩擦所蒸发。
极致的干涩与滚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韩祈骁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被这拼死般的抵抗和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热度彻底激发了凶性。
他不再犹豫,按住女人扭动的小腹,腰部猛地蓄力,以一种毫无怜悯的、近乎劈砍的力道,狠狠地向内撞去!
“呃——!”
伴随着一声模糊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被碾碎挤出的悲鸣,是某种细微却令人牙酸的、仿佛最纤薄的丝绸被强行撕裂的声响。
脆弱的嫩红穴口在那蛮横的冲撞下,不堪重负地崩裂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窒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在他强行闯入的过程中,正经历着怎样剧烈的、垂死般的痉挛。
他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双手铁钳般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内壁的嫩肉如同受惊的活物,一边疯狂地、绝望地绞紧、推拒,试图将这侵略者驱逐出去,一边却又被那更强大、更残忍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撑开、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