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能有今天,不管是好是坏都要感谢那个男人,原来他是婆上班时的主管,见婆的姿色不错,就想尽办法用钱诱惑婆,每次都给婆钱,后来知道婆急着想赚钱,便把婆介绍给更高阶主管,于是婆就变成了几个主管的泄欲工具,但每个月都有十几万元的固定收入。
婆发现躺着比较好赚后,便辞掉工作,但基本上跟那些主管还保持联络,毕竟他们是基本客户,而且不断地帮婆介绍客人。那时台湾经济正在起飞,饭局特别多,大部份是外国人,饭后老外们都会带婆上床,花的都是美金。那段时间我跑车之外,自己也搞外遇,三天两头不回家,婆也不管那么多,赚钱要紧。
这样过了数年,婆的积蓄竟然达到八位数,当然其间认识了上市公司老板,在股市也赚了一些。
买了房子后,我开始用婆的钱投资做生意,上天疼惜,也赚了些钱。有一天跟婆闲聊时,婆告诉我,她那几年做的事,被我最要好的朋友发现,我那朋友竟然威胁她,要随时让他干,否则他要告诉我。婆怕我知道,就这样白白的让他干到现在,虽然我都已知道了,但婆怕被张扬,对我不好,所以还保持现状。
我听了后非常生气,那么好的朋友,怎么可以这样?别人都可以,就是他不行,更何况落井下石。没想到婆笑了笑:“你可以报仇啊!”婆这样跟我说,我还傻傻的问:“怎么报?”
恍然大悟后,就由婆的安排下,把朋友的老婆干得天翻地覆,四、五个人轮着干,当然婆也有参与。后来和那朋友大家都摊开来,就开始了换妻、杂交,口味越来越重,我心理上起了变化,变得开始喜欢凌辱老婆,而老婆也变得喜欢被凌辱、虐待。
我呢?每天工作忙完后就会挖空心思想些花样来玩老婆,老婆也偶而会带姐妹淘来让我玩,虽然都是熟女,但我非常喜欢。
在写这篇文章时,婆正在房间三匹,而我的老二,正被婆的朋友含着,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看到老婆变态偷情作者:爱玩妻2009/09/1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联谊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看老婆被轮奸也尝试过了,每次老婆让别人肏时我都在旁边,久而久之感觉好像公式化,不管多少人干她始终都差不多。我除了带老婆让人干外,自己私下也去参加一些联谊,老婆都不知情,我是利用联谊去找些猛男来让老婆快乐。
一个闷热的下午,桃园朋友来电通知傍晚有活动,夫妻、单男都可以参加,我看看时间还来得及回家载老婆,因为这个地方老婆没去过。打电话给老婆,她说刚好有事,约了同学吃饭,我也没想太多就挂断电话,回电给我的朋友,说抱歉,婆刚好有事不能参加。因为我曾答应他要带婆前往,不过临时有变化,实在没办法。
朋友跟我说:“没关系,你自己来吧!台北有一对男女要过来,听说那女的是人妻,有老公的,出来偷吃。”我一听兴趣来了,老婆常被人干,有机会也干干别人老婆。
就这样我很快的去到了朋友家,他家是圈子内联谊专用的地方,这时还没人到,我跟朋友闲聊起来,越听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开战。没多久楼下传来电铃声,听到一个女的在问:“这是哪里呀?”我感觉好熟的声音,心想不会吧……好奇地探头看看,我整个人傻了。
原来那女人真的是我老婆!她不是要跟同学吃饭吗?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我都对你那么好了,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出来玩?难道干得不够?不过此时心里却起了莫名的兴奋,赶紧跟朋友说实话,请他帮忙我要躲起来看。
陆陆续续又来了两个单男,他们好像都喝了酒,一看到婆就猴急的上下其手起来,没两下婆就被脱得精光,平常婆和我做爱都会要求把灯关暗,今天竟然没意见。客厅中铺着床垫,只见老婆主动地帮单男脱衣服,这时朋友也加入战局,而我到现在还没看到带我老婆来的是谁。
只见老婆跪在床上,双手各抓着老二轮流地含着,朋友蹲下一边吸奶,一边摸着婆的小穴,三个人轮流玩弄着我老婆,一些粗鲁的动作婆竟没拒绝。没一会儿,婆想喝水,其中一个单男很快的说他去拿,刚好饮水机就在我视线内,只见他拿了颗药丸放在开水里,直接拿给婆喝。我是哑巴吃黄莲,不知如何是好,反正事已至此,随便吧!
可能是药效的缘故,婆脸泛桃红、眼带骚态,张开双腿要求舔穴,其中一个老二装了珠珠的男人,鸡巴长得跟玉米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抓着婆的头发把老二粗暴地往她嘴里插;另一个更夸张,拿着小啤酒瓶往婆的鸡掰里塞。这几乎是在性虐待,但看婆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不断地把鸡掰往前顶,一副想整支插进去的样子,我从没看过婆这样。
接着他们把婆抬起来,双脚架在椅子上,轮流长驱直入的干,婆喷得满地的水,不知是尿还是所谓的潮吹;两个奶都被抓得扭曲变形,还叫着“用力干”。
没多久,没装珠珠的男人抽出老二,急忙往婆的嘴里插,射得婆满嘴精液;接着装珠珠的也受不了,要婆含着,射在嘴里,还压着婆的头不准精液流出来;朋友好像见怪不怪,自顾自地趴着舔婆的鸡掰,任凭他们肆意凌辱我老婆。
两个单男玩完后先走了,接着看到一个老头子从角落走出来,差点忘了他。我一看吓了一跳,他可是婆的干爹耶!七十几岁了。他跟朋友好像很熟的样子,他问婆说:“乖女儿,舒服吗?”婆说:“干爹,我要你玩死我!”我倒想看看他怎么玩!
只见朋友拿着着一个篮子,里面有黄瓜、玉米、茄子、香蕉。除了香蕉外,老头子将每一种蔬菜都装上保险套。好戏开始,老头子拿起黄瓜用力地插进鸡掰内,也不知是痛还是舒服,婆大叫一声,紧紧地抓着朋友的老二套弄起来。
接着换玉米在穴内捣来捣去,我看起来好舍不得,鸡掰几乎要翻开来了,可是看婆好像乐在其中。老头子越弄越有劲,嘴里念念有词,接着把茄子往屁眼里插,看起来好像他们常玩(婆从不让我碰那里)。老头子独居,孩子都在国外,拜托婆照顾老人家,没想到……
看婆淫贱地任人糟蹋,老头子吃着从鸡掰里拿出来的香蕉、朋友则卖力地插穴,一下茄子、一下老二、一下黄瓜轮番上阵。老头子把小小的老二让婆含着,婆毫不拒绝的照单全收,一看就知药力未退。
最后我朋友把精液射在婆的屁眼里,老头子说他也要射了,我睁大眼睛看过去,他竟然把尿射在婆的嘴里!婆抱着老头的屁股含着老二,任由尿液从嘴角流出,好一幅淫贱的画面,看得我硬到不行……
婆离开后,那晚我隔天中午才回到家,婆好像没事人般跟我疯狂地爱爱,我想,我淫婆的嗜好又有更多花样了。 淫妻贱妇作者:淫妻一族2010/07/2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自从让张哥上了婆后,我不在的日子,婆倒是常到他家,最近婆的臀部越来越翘,且越来越风骚了。
这次我到大陆待了半个多月,提早回台湾,跟往常一样,没有通知婆。回到家,婆不在,我打电话给张哥,想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刺激的事,说给我爽一下。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过了约五分钟,张哥回电说大家在喝酒,没听到铃声。我告诉张哥,我提早回来了,他有没有带婆去玩?
张哥回我,婆在他家,已被灌醉了。我一听之下,立刻跟张哥说:“我马上到,偷偷帮我开门,别惊动他们。”
我飞快地赶到张哥家,悄悄的上了楼,客厅一片狼藉。我直接进入隔间,张哥的房间有留个暗窗,我常在这里偷看他干婆。
张哥陪我进入房间后,表情有点怪怪的跟我说:“我不知道你那么快回国,所以事先没知会你,真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只要婆愿意就好。”
拉开窗帘是一面单向的黑玻璃,但隔间没到顶,所以隔壁的声音可听得一清二楚。放眼看去,我才明了,为何张哥会对我不好意思。
看婆的样子大概有八分醉,里面有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婆戴着眼罩,躺在床上四脚朝天,两只脚硬被压着往头部方向,屁股垫得高高的,整个鸡掰跟屁眼全凸了出来,看来婆今天是豁出去了。
张哥怕他们找不倒他,会问东问西的,因他们想玩又怕穿帮,特地拜托张哥介绍敢玩的熟女,他们愿意付钱,尤其是有夫之妇,他们愿意加倍,只要玩得安全、尽兴。
我曾经跟张哥说过,一直想让老婆偶而做鸡客串妓女,一定很刺激。可是我始终不敢开口,要知道玩归玩,做鸡就不一样了,做妓女是必须投客人所好,逆来顺受,付钱的人根本不管你爽不爽。没想到张哥不知怎么跟婆说的,婆竟然答应要让这些老头子玩,不过先决条件是不能让我知道。
张哥回到隔壁后,其中一个老头问道:“真的没问题吧?”看看蒙着眼睛的婆。
“今天第一次下海,帮你介绍三个恩客大锅炒,喜不喜欢?”张哥问婆说。
“嗯!喜欢。但眼睛看不到,好奇怪哦!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你是妓女,老子花了钱,要怎么玩你是我们的事,不过一定会让你爽就是了。”
“好啦!随便你们了。再给我一杯酒好吗?”
“如果你的老公和孩子知道他们的老婆跟妈妈正被别人当妓女在玩,不知有多刺激!”
这几个老人家年纪虽大,但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每个人的老二都硬梆梆的。几个人一面说,手也没闲着,拿了罐KY及一瓶类似催情剂的东西,涂满了婆的鸡掰跟屁眼;张哥则拿了支按摩棒,慢慢地插入婆的屁眼里。
由于润滑剂的关系加上涂了催情剂,婆的鸡掰穴眼大开,几乎整个拳头都可塞入,淫水如涌泉般的冒出,双脚弓起撑开,把阴蒂整个都凸了出来。老头子们不避讳地轮流吸着阴蒂,有的把老二送到婆的嘴里抽插,有时狠狠地捏着奶子,极尽凌辱之能事。婆眼睛看不到,左一下右一下的,被整得惊叫连连。
“可以把眼罩拿掉吗?”婆哀求着。
“干!才刚开始而已,好戏在后头呢!”
屁眼里插着按摩棒,越插越深,婆也只能无助地摇着屁股。接着张哥提了桶水,拿出一支大针筒,加了瓶不知啥东西,把婆的脚再撑开一点,叫老头拿着针筒吸满水,缓缓地往鸡掰注射进去。接连注了四针,婆的肚子慢慢地鼓了起来,阴蒂更加凸出,他们趴着又咬又吸,弄得婆开始发浪,直喊着:“好涨啊!受不了,要尿出来了!”
他们听婆越叫就越变态,反正是别人的老婆,拿出一颗大棉球硬塞住穴口,不让水流出来,然后将婆大翻身,趴在床沿,翘起屁股,把按摩棒抽了出来,拿着针筒开始往屁眼注射,一面用力地拍打着屁股。
“臭鸡掰!烂女人!欠干的贱人!你们都会讨客兄。干!干!”
拿起高粱酒,趁婆看不见,猛灌了一杯,婆冷不防的整口吞了下去,“哇!好辣!”停了一会儿,等酒精重新发作,继续又将水不断地注入屁眼。
婆从哀求到哀嚎,鸡掰灌满水,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