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背后传来真里的声音。
“大致上,东西应该都准备齐全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请再告诉我吧。”
“谢、谢谢┅┅”真人回过头来向她道谢,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
真里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看着真人∶“川崎医生┅┅”
“是、是。”至少不要让声音透露出自己的紧张,真人慎重的回答。
(振作点,一定要习惯和真里老师说话。这样就手足无措的话,换成女学生后不就更惨了。)
深呼吸力图平静的真人,真里又以一种真挚的语气对他说∶“这个学校的学生,都是年轻小女孩,所以,不管她们再怎么活泼开朗,还是会有很多烦恼。”
“真、真里老师┅┅”
真里出其不意的认真摸样,让真人意外的睁大眼睛。真里不管他的反应,继续说下去∶“川崎医生,希望请您无论如何要为她们尽力。”
“咦、不,┅┅只是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我现在也只在试用期间,说为她们尽力,说真的,我没什么自信┅┅”真人被她的气势所感动。
实际上,自己都要先努力克服紧张过度症,他想他是无法达到真里老师的希望。
但是,真里老师仍不放弃,语气不改初衷∶“现在的老师可以为学生将来的升学就业成绩评分,她们的未来就操纵在老师的手上,在这种时期,老师可以称得上是‘权力者’,学生对我们根本不会说出真心话。”
“权、权力者,太夸张了吧┅┅”
“不、这是事实。当我还是实习老师的时候,学生们不管什么事都会来找我商量。之中包括许多她们私人的秘密,经过那段时间的经验,本来我是很有自信知道如何去带学主的。”她的话语中显然有些落寞。
“但是,那是我当实习老师,手上没有掌握她们未来权力时候的事。当去年我成为正式老师之后,才第一次发现这件事,真正的老师和学生之间,其实存在着一道很大的藩篱。”
“老师┅┅”
下个月送走毕业生之后,真里的教师生涯终于迈入第二年。在这一年间,对她而言,或许是她发现自己不成熟地方的时候吧!
一想到真里面对的挫折感及为学生心急的样子,真人无言以对。
“但是,我想,川崎医生一定可以跨越这道藩篱,和学生好好相处的。”
“学生不愿意和我谈的烦恼,川崎医生一定能为她们解决。很冒昧突然对您提出这种请求,但是安慰人的身体与心灵的医生,一定可以平复她们心灵上的伤口┅┅”
“┅┅我明白了。”真人突然微笑着对她点点头。
“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只是┅┅结果如何,我就不敢保证了。”那是他当前唯一能做到的。
(虽然不知道和学生商谈、和学生聊天这些事能否办到┅┅但是若无视真里老师如此认真的要求,就不是男人了!)
“太好了,谢谢!”真里又恢复了笑容。
“川崎医生绝对没问题。您这么亲切,学生一定会喜欢您的。”
“不、不、你过奖了┅┅”
虽然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有些紧张,但是在真人的内心中已下定决心。
(或许,听了真里老师的希望,以后应该能克服我的弱点。就这么决定,首先先努力让自己的外表表现镇定。总之┅┅先习惯这儿吧!
但是,他的决心在第二天,就被打倒了。
第二天,真人在保健室的工作正式开始。工作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下课钟响时,真人精疲力尽的趴在桌上。
“┅┅太紧张了!”他以低沈的声音挤出叹息声∶“一天未免太长了吧!”
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普通的校医,一天工作下来根本不会那么累。总之,今天来保健室的学生也只有三个人而已。而且都是一些轻伤,在家政课实习时手指轻微的烫伤、体育课时不小心膝盖擦破皮等。但是,光是这么一点工作,就给真人不少压力。
“上次接触女孩子的身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自从大学实习之后,往后的几年之中他都没碰过女性的身体。更何况,今天一整天,自己的手就碰过三个女生(而且都是女学生)的手和膝盖。
对有紧张过度症的他而言,再也没有比这更费心劳神的工作了。
“不过,大家的皮肤都好光滑的哟┅┅因为新陈代谢旺盛、皮肤的角质化缓慢,也不会太干燥,弹性极佳┅┅不、不行,再想下去,又要心跳加速了。”真人嘀嘀咕咕的模样,和清纯的高中男生没什么两样。
就算这样也没关系,今天外表上还算镇定,总之顺利的为三个女学生做好治疗,也值得称赞吧!
“象今天这样的工作速度,可以的话暂时就保持这个样子。至少,以女生为对象的那些治疗,先要能够不紧张┅┅”
突然,他想起一件令他担心的事。
“听真里老师说,学校里有室内游泳池。”
听说因为这间学校的占地不大,所以没办法在室外再盖一座游泳池,不得己只好盖在校舍之内。因为是在室内,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是温水游泳池,所以即使在冬天也可以上游泳课,也因此挺受学生欢迎的样子。虽然是在室内,但是一样是游泳池,所以还是会有发生溺水事件的可能性。
“不先知道游泳池的位置,到时候事情发生时就麻烦了┅┅对了,先去看看游泳池在哪里好了!”
真人穿着白色医生服,就这样在校园内寻找游泳池的位置。校舍内的装潢和外观一样没什么个性。但是,感觉上还是有些华丽的感觉。
“这里是女子高中,会不会是我自己产生的错觉┅┅”自言自语的他,四处张望,看见各式各样的女学生的模样∶认真打扫的女学生、急忙赶去参加社团活动的女学生、和朋友一起快乐的放学的女学生。
她们走过真人身旁时,聊天的笑声刺激着真人的耳膜。真人不知为什么,他老是觉得那些声音都是冲着他而来的。
(是我想大多了吧!镇定点!)拼命告诉自己要沉着一点,但是因为太过紧张及害羞了,心跳又象老样子似的开始加速起来。
(真伤脑筋┅┅)真人低着头,对自己有些失望,他仔细的看着校舍的一、二楼,然后确定游泳池应该在二楼之上。
“虽然去问真里老师或是其他老师比较快些┅┅但是,在这个时候,在校园内到处走走,也是不错。”
于是,经过二楼时,他并没有走入教职员室,而是继续往三楼走上去。这时候┅┅
“恩?这什么味道,好奇怪?”真人皱眉头闻闻那味道。
“好象┅┅在上美术课时,闻过这种味道。啊,对了,这不是颜料用的松节油吗?”根据他学生时代的记忆,真人如此推测。
接着他导出一项结论∶“┅┅对了,三楼有美术教室。”
果然不出所料,在三楼靠近楼梯的地方有一间美术教室。真人的脑海里想起以前在医大的事情。他美术社的好朋友邀请他去参加素描,当然他事前并不知道那是一场裸体素描。
“那个时候,一边流鼻血,还要一边画画,真凄惨┅┅”想起以前可怜的回忆,真人叹口气。
突然他听见好象是女学生们的对话。
“喂,谁有OK绷?”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被画框的木边刺到了!”
“咦?好可怜哦!不要紧吧?”
“我有OK绷,我拿给你!”
听见这段对话的真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好了,画画用的颜料里都掺杂了一些化学成份,如果碰到伤口,就不好了!”
身为校医,理应当替她做好紧急处理。当然他心里也在挣扎着要不要突然就冲入女学生之中,但是,毕竟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真人鼓起勇气,打开美术室的门∶“那、那个┅┅我刚才听见┅┅你们的谈话!┅┅”
突然,他的声音大变。在他正要进入美术室的那一刹那,他的脚滑倒,突然失去重心,因为太过紧张了,所以又绊到自己的脚。手忙脚乱的想要保持平衡,但天不从人愿,真人的身体向前滑倒。
“哇、哇哇哇哇!”他一边大叫着,心里己做好准备会跌个四脚朝天。
“碰!”──意外的,没跌到地上。
(奇怪?明明会摔到地上的?)真人完全不觉得身上有哪里会痛。原因是自己的脸埋入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面。好象是这个东西支撑着他不至于跌倒的样子。
(这个是软垫子吗?)他试着用手摸摸看。
(软软的┅┅)有弹力的触感,将他的手指又弹回去。而且──还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这是什么?软绵绵的,摸起来还满舒服的?┅┅)直愣愣的真人,突然一阵颤栗扫过他的脑中。(难、难、难不成┅┅这两个柔软鼓鼓的东西是──)就在这个时候。
“┅┅啊啊啊啊啊!”
“ㄆ一丫!”
快震破耳膜的尖叫声,接着是令真人头晕目眩的一巴掌。
“啊!”回过神的真人,一股脑儿的向后倒。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名女学生!丰满的胸部,一点都不象女高中生。
一头鬈鬈的秀发,让人感觉华丽、无从挑剔的美少女。她透明般的白色肌肤已红热透顶,形状优美的眉毛向上扬,怒目瞪着真人,她的愤怒就快爆发出来。
“干什么?你这个变态!”她尖锐的声音,连教室的窗户都微微震动。
但是真人因为脸颊被打的太痛的关系,一时反应不过来∶“痛┅┅你、你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你想干什么?”
“你溜进美术室,还把头放在本姑娘柔软的胸部上┅┅尽管本姑娘是很有魅力,但是,你未免太无耻了吧!”
“胸部┅┅哇、果然!”真人一脸的狼狈相。
刚才的不安果然没错,他为了防止跌倒,所以紧抓住他眼前的美少女的胸部不放。
“不、不,那个┅┅你误会┅┅”真人完全说不清楚,少女不管他的解释,把其他的女学生都叫过来。
“你们还不赶快去报警!”
“好、好的!”
听到这句话,真人更拚了命的想要解释∶“等、等一下!我、我、我不是变态!┅┅”
但是,美少女用手遮住自己胸部,然后用严厉的语气谴责他∶“你把脸埋在年轻处女的胸部┅┅而且还用你那脏手乱抓乱抓,你想我还会听你的解释吗?”
“等、等一下、我、只是跌倒而已!”
“你身上穿着白色衣服,想假扮成医生,混进我们学校,快说你到底从哪里偷溜进来的!”
“你、你说什么?看我这个打扮,也知道我是校医啊!”
“什么校医,还想骗人!”
“真、真的,没骗你!”想要努力解释这场误会的真人,少女完全不信他。
“大家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掉了!”
听到她的话,女学生们一涌而上。
“知道了!”
“我马上去叫老师来!”
其他的女学生也马上做出回应。
“不、不会吧!我只是要帮你们做治疗,才进来的!”真人死命的做最后的挣扎,只可惜,没人理他。
“你这个变态,认命吧!你摸了本姑娘┅┅豪德寺雅美的胸部,你以为我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你吗?”
决定了之后,美少女即继续盯着他不放。
“我、我说了,你误会了嘛┅┅”
在少女──雅美严厉强势的眼神下,真人想不出来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好。
(不、不好了┅┅如果就这样被抓进教职员室去,事情就难收拾了。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发生这种事,我一定会被开除的!┅┅)嘴唇还在颤抖着,真人努力想着解决的对策。然后──他想到了。
“没、没办法┅┅这样的话,我只好┅┅”他的脸色铁青,目不转睛的看着雅美。
“干、干什么,你那什么眼神?难道你想要抵抗?┅┅”看着那誓死如归的表情,雅美的样子好象稍微被对方的气势压过。
就在一瞬间,真人大叫了起来∶“┅┅哇哇哇!┅┅”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怒吼着。
“啊──!”被他突然这么一叫,雅美突然有些害怕。
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