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被正式录取了!)他努力的督促软弱的自己,然后把穗香的脚打开。
“啊!”穗香混离着惊讶与害臊的声音传到真人耳里。
不知为什么──眼前的这副光景,真人已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了。
(才不过这样而已,千万不可自乱阵脚!可、可是,鼻血┅┅)穗香幼嫩的下半身,就暴露在他眼前。不怎么丰腴的大腿之间,就是穗香的私密之处。如贝壳般的左右重叠,中间露出一点点的细缝,血液就从细缝之中流了出来。
(啊、头开始发晕了┅┅)真人摇摇头,努力的想赶走晕眩感,因为头摇晃的太过份了,反而脖子痛了起来。但是为了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什么事都肯做。
“首、首先,得先把血擦拭干净才行。”突然真人的口气变得很专业,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右手拿着纱布。
“用手把脚扶好,不要动!”
“知道了┅┅”
双方都在屏气凝神,突然校医用纱布擦拭大腿的底部。
“啊!”一瞬间,穗香的叫声让真人的身体变僵硬。
“对、对不起!”
“没、没关系┅┅,快点擦干净就好了。”
红着脸回答的少女,让他的心跳的更厉害。
(为、为什么我会发抖呢?因为穗香不明的出血吗?)反复的警告自己要镇定,然后慎重其事的把脏血擦掉,有时还会观察擦过的纱布上的血迹──看不到奇怪的脓液。暂时没有妇女病或是泌尿器官疾病的可能性。
“不要一直盯着那个东西看啦!”穗香不习惯被别人盯着看,更别说是那里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真人所做的事是正确的。只不过不正确的是,身为一名‘医师’看见病人的私处时,怎么可以因而兴奋呢!
(可、可是,就是为了治好我的怪病,才来女子高中工作的不是吗?所以,也没办法了!)
大概进行了一半时穗香开始蠢动,好象是因为下半身的刺激而敏感的样子。
“呼┅┅啊啊嗯┅┅”
“别、别动!再一下子就好了!”
不管真人怎么说,因为穗香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感觉,所以发出哭笑不得的声音∶“啊┅┅啊嗯!”
同时,被刺激的花蕊也收缩起来,更让真人差点失去理性。
“大哥┅┅人家、觉得、觉得┅┅好奇怪哟┅┅”
(住、住嘴,不要发出像猫在发情的声音!)
因为紧张而透不过气,两股之间兴奋的蠢蠢欲动。仿佛一瞬间就要脱笼而出似的。即使如此,他也终于完成了初步的工作,真人抬起头吐了一口气。然后,刻不容缓的继续进行下一个步骤。
“好、接下来就是使用卫生绵了。”
但是,穗香却很困惑的看着他∶“什、什么绵花?为什么要用绵花,不是用纱布包起来就好了吗?”
“不、不对!不是绵花,是卫生绵。”
“咦,好象撒隆巳斯喔!”
“┅┅”真人再次对穗香性知识的不足,感到目定口呆。
“好了,现在生理期间的处理方法都懂了吧?┅┅”当真人面如土色的询问她时,巳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了。
另一方面,穗香没什么自信的点点头∶“大概知道吧┅┅”
真人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懂了。刚开始教她卫生绵的使用方法时,她竟然把卫生绵贴在小腹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知道她到底吸收了多少。
(总不能,要我一个大男人亲自示范给她看吧!)这么一想,真人更加不安了。其他同年龄的女孩子,大家都是自己处理的不是吗?
“好了,剩下的就自己弄吧,知道要领了吧?”
“可是,人家一个人,有些担心┅┅”
“总不能每次都要我来帮你吧?”穗香仍旧有些不安,他想办法要说服她∶“而且,所谓的生理期,就是女孩变成女人的最佳证明!”
“咦?”
“也就是说,穗香已经可以生小孩了!”
──这句话真有效。
“真的?人家可以生小孩?”刚才的折腾好象一下子都忘的一干二净似的,穗香兴奋的问着真人。
那种气势,让真人有些不安∶“对、对啦,所以,穗香以后也要像个大人一样,自己去处理生理期的问题┅┅”
在他还没讲完之前,穗香突然大声的发出宣言∶“太好了!人家好想早点生个小娃娃哟!”
“┅┅咦?”
“因为小婴儿好可爱哟,人家也想早点生一个嘛!”
“可、可是,你还是高中生而已┅┅”
穗香不理会真人的制止,就这样巾巾跳跳的离开保健室了。
“喂、喂!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定要准备卫生绵喔!┅┅走掉了。”真人大声的告诉穗香他的最后一个建议,然后就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了。
“累毙了上见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还得教高中女生那种事情┅┅”
虽然这也一次难得的经验,但是这辈子最好不要再有体验这种经验的机会了──他打从心里祈祷。然后,翻个身。床单上,还残留着穗香身上的香味。
“啊┅┅现在才流鼻血┅┅真丢脸┅┅”真人一个人寂寞的把剩下的纱布塞到鼻子里。
(第三章)校园后庭
总不会因为对象是穗香,就不发作紧张过度症,在这个‘ 疾’还没治好之前,不管是被任何女性从后面抱住──
“哇哇!”都会听到这悲惨的叫声。
另一方面,实际上抱住大哥的穗香,根本不在乎他的哀鸣∶“多谢大哥上次教我卫生绵的使用方法,现在我已经会自己处理了!”
“是、是这样啊,大好了┅┅”真人笑的特别僵硬。
“可是,有件事,我想到没有人的地方去┅┅”
两人说话的场所并不是在保健室,是在其他学生来来往往的走廊上。学生们看见校医和一年级的学生在说话,纷纷好奇的竖起耳朵,还投以轻蔑的眼光,吱吱喳喳的在一旁耳语。
“咦?那个人,不就是传说中的‘变态校医’吗?”
“居然和那种像小孩子的人抱在一起,真是不要脸?”
“哎哟,好低级哦!”
(┅┅又不是我自愿被抱的!)真人突然想大叫出来。但实际上因为考虑到穗香,所以只好忍了下来。但是,穗香可是完全不顾真人的感受┅┅(或许她也会担心吧!)
“下次,教我制造小孩的方法!”
──她那天真无邪的说法,着实让真人摔倒,破坏力十足。
“啥──咪!”真人不由得当场滑坐到地上。
当然,穗香是真的因为不知道生孩子的方法,才会单纯的提出这个问题。但是,那种对白被普通的人听见了,任谁都会想歪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周围的学生们都皱着眉在一旁猜测着∶“制造小孩子的方法!那种事要怎么教啊?”
“那还用说,一定是动手动脚上下其手┅┅好 心哦!”
“我还没听过保健室有开个人的家教班咧!”
大家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真人努力的要从这些流言之中站起来,他呆呆的想着。(难┅┅难道这些学生,也象上次垒球队的多惠一样,在戏弄我吗?)
到现在还是没办法平静的和女性交谈,就连和当前已习惯的真里和穗香讲话时,他一样还是会脸红。虽然如此──真人独自在保健室内沉思。
“到这里也已经有十天了,好象有比较进步的样子┅┅”
例如,和女学生近距离擦身而过时,就不会无条件的惊慌失措。在学生时代时,如果在很挤的电车内和女生站在一起,最后一定会一脸狼狈的被误以为是色狼。和那时候相比,现在的进步连他自己也吓一跳。
“还有二个多礼拜,如果可以治好我的紧张过度症的话就太好了!”
至少,被穗香从后面抱住时,还有和真里聊天时,可以不紧张的和她们相处就好了──真人深深的希望。
这时候,“啪啪──”
“咦?是谁,怎么那么多脚步声?”听到那么多人的脚步声,真人不由得皱起眉来。
保健室的门一下子被打开。
“医生!”
“啊,你、你们?”
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真人,看到的是垒球队的队员慌慌张张的样子。大约十人蜂拥而至,其中的一人跟真人报告∶“町田的左肩很痛!”
“町田┅┅是多惠吗?”真人的脑海里浮现她快乐活泼的笑容。
但是,随后被带来的多惠,脸上的表情却完全相反。
“没、没事的,大家,不要大惊小怪┅┅啊┅┅好痛!”多惠因为剧痛而脸色苍白。
看见她冷汗直流的样子,好象真的非常痛。
“不要逞强,多惠!”
“我才没有┅┅放着不要理它,过一会就好了┅┅啊!”
送她到保健室的队员用手一碰到她的肩膀,多惠即痛得皱眉头。看样子事态非常紧急。
“知、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看就好了,大家可以回去了。”
“喔┅┅好的。”
“拜托医生了。”
学生们听从真人的话,行礼之后就出去了。
“你、你们┅┅别走啊!┅┅”只剩下一个人的多惠,看着真人有些不好意思。
看见她这个样子,真人急忙的对她说∶“先┅┅先让我看看吧!把肩膀朝这边┅┅”
突然──
“不要碰我!”小小的尖锐叫声,多惠拒绝让他看诊∶“待会我自己用酸痛药布贴贴就好了┅┅”
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在虚张声势。但是真人没时间管这些,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用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治得好!如果是普通的跌打损伤,不会象你痛成这个样子的!”
“可、可是,这不过是小伤而已!┅┅”
“不要小看小伤的伤害力,好了,让我看看!”
“啊!┅┅”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现,真人紧紧抱住多惠的身体,但是他的紧张过度症却没有发作的迹象。
“如果小伤不做正确的处理,是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的!更何况,你身为投手,手是你最重要的武器不是吗?如果不治疗好,你一辈子都不能再投球了!”
“真、真的┅┅”和前几天惊慌失措的样子完全不同的真人,被他一骂,多惠的气势也被压下来了。
真人看见之后,语气稍微缓和一下的问她∶“你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个医生,你难道不相信我?”
“┅┅嗯、嗯。”多惠不安的摇摇头。
真人也充满信心的回应她,然后小心翼翼的触诊。
不久,结论出来了。
(果然┅┅是假性的外伤性脱臼。看她那么痛的样子,大概也猜到十之八、九。)
接着他又摸摸周围∶“这里会痛吗?”
“一、一点点┅┅”
“那、这里呢?”
“不会。”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真人总算稍微安心。这样的话,现在就可以马上治疗。
“好,放轻松,可能会有点痛!”
“好!”
他小心的固定好多惠的身体后,突然拉拉她的左手腕∶“嘿┅┅”
“痛!”虽然多惠强忍着疼痛,但是痛苦的呻吟声还是传到保健室外面。
在她还没停止呻吟之前,真人的手已经放下她的手腕,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好┅┅就这样,肩膀跑掉的关节应该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
“┅┅真的吗?啊,是真的那,我的手能动了!”多惠马上动动自己的手,不禁欢呼起来。
“不可以马上乱动!”
如果真人不立刻制止,或许她又会马上跑回去练球。
“一个星期之内,不可以拿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