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青楼惜春
分类: 古典
女人是最美丽的动物,更是上帝的得意杰作,如果这美丽的杰作能和你袒裎相见,那将会是多麽旖旎美妙啊!
罗青虽是家财万贯的纨絝子弟,现年才十五岁,但在长相方面,却生得非常出众,面如冠玉,两条微微上挑的浓眉,直挺硕大的鼻子,配一张红嫩厚实的嘴唇,称得上一表人才。而且罗青的智慧,更是上上资质,所以在才学方面也还不错,无论是天文、地理,可说是样样精通。具备这些优厚条件的罗青,每番应着学友的邀约,到风月场中玩乐,当然是受欢迎的对象,无论是老鸨或是那些莺莺燕燕的欢场女子,对他都殷勤讨好的侍候着。而这许多莺燕之中,最得到罗青的喜爱的,就是“怡香院”一个名唤“惜春”的艺妓,她下海卖艺还不到半年,到目前爲止卖艺不卖身,还是个含苞待放的清倌人,老鸨正爲她物色对像给她梳拢开苞。
就惜春本身来讲,年纪刚满十七岁,正当黄金年华。那34C2434的三围窈窕身材,长的眉清目秀,亭亭玉立,肌肤白嫩,但是搭配着一双勾魂杏眼,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张红灩灩的樱桃小嘴,永远流露着甜甜笑意,一看就是天生的媚骨淫相。她是属於“娇媚型性感尤物”,难怪罗青一眼就中意,从此以後,每当华灯初上,他和几个一起厮混的学友,便时常在怡香院聚会遛连。
这一天,罗青用毕晚饭,刚要整理衣服出门。
罗员外对着他说道:「鵰儿!你等一下,听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罗家人丁单薄,爲父的希望你早点寻个对象成婚,不要整天游手好闲、到处鬼混。至于外面的女子,在正室还没娶进门前,偶而玩玩可以,可不能当真。」
罗青道:「爹!我知道呢!请您放心。」
一踏出家门,罗青或是精满冲脑,整个人感觉怪怪的不来劲,便直接前往怡香院,想去找惜春姑娘嘻闹。
小别胜新婚,尤其是多情的人儿。
一见面,只见惜春一付哀怨神情,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凝视着他痴望,像是在怪罪他爲什麽这麽久不来。
经过罗青捏一番理由解释,又赏她一锭银子,惜春才满意的绽开笑容,小蛮腰一扭,便坐在罗青的腿上,接连摇摆几下的撒娇索吻。
罗青的阳具早已经硬挺的直直翘,给惜春这麽摇晃摩擦,更是勃硬的浑身难受。一阵想要出精发泄的冲动,让他双臂一揽,把惜春抱个满怀。罗青的手不停地在惜春的胸乳及粉腿上游走,像似饿虎下山的饥渴模样;当他的手移向惜春的玉户时,惜春不由得脸色通红道:「嗯…不行…」
罗青问道:「爲什麽呢?我要…」
惜春道:「人家…人家…还是清倌儿…」
罗青道:「那有什麽关系,我给你开苞!」
惜春虽然身在妓院,可是到了这时候,也羞得低头不语。
罗青问:「怎麽不说话呢?」
惜春道:「人家…不好意思说!」
罗青道:「我们又不是刚认识,害羞什麽?」
惜春羞红了脸颊,腼腆着说:「唔…你去问我嬷嬷…我做不了主!」说完小蛮腰一扭,挣脱了罗青的怀抱,掩着娇颜跑出门去。
一会儿,老鸨兴冲冲进来道:「公子爷找我吗?」
罗青道:「喔!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
老鸨急忙说:「这可不敢当,你有事吩咐我就是啦!」
罗青道:「我想要替惜春姑娘梳拢,还希望你能成全。」
「哎呀!这可是我们家惜春的造化哪!她也满意公子的爲人,公子爷你要怎的,你说了就算数啦!」
罗青接着又问:「但不知道要多少梳拢礼金?」
「哎哟!你大少爷随意就行了,我又不是不肯!」
两人客气半天,还是罗青说出了价码,二百两银子,外加4匹锦缎。老鸨听了,欢喜的合不拢嘴,连忙请了个安就出去了。
再度回房的惜春姑娘,只见她低头含春,又是高兴又是羞赧。罗青看了赶紧过去抱住她,往床上一放,她羞得闭上眼睛。罗青觉得飘飘然的,刚要动手爲她宽衣,她娇躯一闪避开了。
「嗯!还没吃饭呢!看你急成这样子!」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
「真是昏了头的小色鬼!」说完,笑得花枝乱颤。
罗青道:「什麽!你说我什麽!」伸手去搔她的痒,惜春笑得更是厉害。
惜春娇羞的说道:「不闹了…就饶了我吧!」
罗青道:「可以!但要亲热地叫我一声好听的!」
惜春忸怩的说道:「你先放手…我才叫!」
「好!你不叫,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哎呀!不要搔了!人家肚子都笑疼了啦!」
「叫!还是不叫?」罗青的手又伸了过来。
惜春连忙道:「等一下嘛!你…过来!」
等罗青附耳过去,她才轻轻叫声道:「鵰哥哥!」
晚宴是一桌丰富的酒菜,还邀请了院里的姐妹们。此时惜春又经过了特别的妆扮,更是明艳动人,娇美万分,使得罗青越看越爱,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酒足饭饱後,姐妹们都散去了。
罗青此时微有酒意,惜春扶他到合欢床上,爲他宽衣解带,侍候好之後,却跑到桌边守着那对大红烛。
「小娘子,你还不睡?」
「等一下嘛!人家要守着这对红腊烛,烧完才能睡!」
罗青听了,急忙向桌上一望,那对花烛还有一尺多长,要等它烧完,那不是要等到天亮?于是便下床拉过惜春姑娘。
「忙什麽呢!你这个人就是这麽急,自己也不害羞…」最後,还是含羞的依了他,一同上了床。
罗带轻解,惜春身上的彩衣一件件地飞落床下,最後只留下一件围着前胸的金绣肚兜,惜春不肯再脱下去了。
「不要嘛!人家已经脱光了!」此时,只见她雪白的肌肤,白白嫩嫩的甚是娇艳动人,罗青早已伸手过去,抓住她的玉乳。
惜春的娇躯一闪,说道:「不许你这麽轻狂,摸的人家好难过!」
可是她如何抵挡得了罗青的纠缠,扭捏之间,那仅能遮住胸乳的肚兜也给松脱了。
此刻,罗青盯着她猛瞧,咽喉不停的吞咽着口津。
只见两个碗型的坚挺玉乳颤动着,半掩的阴户微微隆起,乌黑浓密的阴毛,好叫人心动。
惜春被看得娇不自胜,连忙用手遮掩阴户,娇嗔道:「嗯!不许你这样…看人家…」
「谁要你长得这麽迷人呢!我就是要看!」罗青一面喜孜孜的欣赏那迷人的阴阜,不禁好奇问道:「春儿,你那阴阜怎的特别隆凸,像个桃子般?」
惜春听了,不禁羞红了脸,嚅嚅的应声道:「你没见过呀?那…那…那是我们姑娘家…从十二岁起,每天都要…坐…坐坛子…啊…羞死人了!」
「坐坛子?什麽叫坐坛子?爲什麽要坐?」罗青一连又问个不停。
惜春羞得不肯说,罗青一直偎着她追问,惜春不得已,这才细声的说道:「就是像我们这样的姑娘,每天要练习坐在酒坛子上,把阴阜靠坐在坛口上,日久了,阴阜自然会隆凸起来。」
「那爲什麽要坐坛子?」
「那是让…让阴阜…隆起如桃,比较好看,同时…同时阴户会比较紧致细密,如此客人会比较喜欢…」
「那隆起如桃的阴阜,有何妙处?」
「羞死人了,你没玩过女人呀!怎的一直在问?那般的阴户小穴,会挟的男人舒服啊!」
「喔?我是没玩过女人,那好哩!等下我得试一试!」
惜春不依,罗青用手一拉,两人拥抱在一团。他的手在乳房上揉捏着,直把惜春抚弄得娇喘起来:「嗯…嗯…痒死人了…」下面掩着玉穴的手又不敢放开,只好任他揉弄了。
「嗯…唷…人家受不了嘛…」说着说着,惜春把手移开,移到玉乳上,不让罗青揉它。这时她的阴户蜜穴大开,罗青趁她不注意,突然分开她的双腿,要细细欣赏这个桃花源小穴。
「啊!不来了…你不要看嘛…」惜春娇羞地叫着。
罗青那里忍得住,伸出舌尖,舔上了她的玉户。
「哥…不能这样…我受不住啊…」她狂了,小蛮腰扭摆了起来。
「啊…」的一声长吟,惜春突然娇啼起来,玉体在不停颤抖,原来玉户上的小阴唇被罗青给吸住了,而且不停地吮舔着。
惜春惊慌大叫:「哎呀…哥…不行呀…这要…这要…人命了…唔…难过嘛…快…快…快点儿…放开…啊…」
罗青仍旧狂吮着。
「快…哎呀…你会要了妹妹的命…啊…」惜春一阵紧张,双腿夹紧臀部猛挺,最後终于瘫痪了,玉户流出了许多淫水,罗青全给吞了下去。
罗青被她的浪态挑逗得慾火上昇,飞快地脱去衣裤,挺着大龟头抵在阴户洞口摩擦着。
「哎呀!好疼…轻一点…喔…」痛字才将出口,下体又一阵刺痛。
「啊!哥…疼呀…轻点儿…」惜春不顾一切使劲的想避开他的插入,谁知罗青把腰一挺,她立刻感到下体要裂开似的,其疼难忍,大叫道:「呀!好狠心哟…哥…疼…疼死我了…」额上的冷汗直流,一张垫在屁股上的白绸,满是落红的血滴。
罗青一阵快感,爲了不使她太痛口,所以把继续深入的动作暂停下来,连忙用手去抹惜春额角的汗珠,怜惜的说:「疼得厉害吗?」
惜春道:「还问呢!疼死人了!」
罗青低头舔吮着惜春的乳晕,还用齿尖囓啃着乳头,直过了五六分钟,又温柔的问:「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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