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好妹妹…唔…哥也要射了…唔…」还未说完,一阵猛烈的精液,直射惜春的花心。
「哎唷…射死我了!」两个人顿时瘫软地拥抱在一起。
罗青喘息着说:「嗯…春儿…好美…舒服极了…嗯…你舒服吗?」
惜春娇喘道:「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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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天,罗青想着惜春的风流模样,便又寻到怡香院来找快活。
见到惜春姑娘,知她精心妆扮,看起来果然花容月貌,国色天香,身披一袭水红的翠袖罗衣,四寸余金莲,隐现裙外。
惜春见ㄚ环走出房後,轻轻把门扣上,摆动金莲,走到罗青面前,朱唇轻啓,柔情绵绵的向他施过一礼,说道:「惜春拜见公子爷!」说着娇驱已经偎在罗青坐的椅子沿。
罗青搂住盈盈一握的纤细小蛮腰,一手轻解惜春身上罗衣,问道:「这段时日,可有想我啊?」
惜春粉颈垂胸,任罗青替她解开身上衣衫,轻轻的答道:「人家以爲公子一去不回了呢!」
罗青隔着肚兜儿,抚摸酥胸上一对玉乳,滑滴溜溜的软中带硬,感到弹性结实,不禁问道:「春儿粉脸红红的,还是生疏的哩?」
惜春垂颈轻声说道:「每番想到公子,莫不叫人意动神驰,心神不甯呢!」
罗青「哦!」的一声,伸手替她解去胸前的肚兜儿,下手一抄,把裙子随着脱去,这时惜春羞得擡不起头来。
罗青在她二条玉腿的顶处、隆起的阴阜上,轻轻摸了一下,说道:「春儿怎麽连裤子也没穿,就走这麽一条带子夹在胯里?」
惜春听他此问,「吃!吃!」的几声娇笑,擡起红彤彤的粉脸,向他妩媚的白了一眼,笑着问道:「公子爷,你还没有红粉知己吧?」
罗青听得一楞,心想:「女子穿不穿内裤,与红粉知己有什麽关系?」
见她粉面妩媚可爱,罗青禁不住擡起她的粉颈,在她樱桃朱唇,紧紧吻了几下,随手移到她的胸前,捏弄着一对少女结实的玉乳。
惜春朱唇轻啓,舌头塞进罗青的嘴里,一双粉臂把他颈项搂住。罗青的手滑到她玉腿顶点,把胯间狭窄的小布拉掉,把玉腿分开。
惜春年芳十七,虽是妓院的姐儿,却是个刚给罗青开苞的清人,所以她的下阴尚未被别人摸弄过。罗青手掌伸到她的胯间抚摸,惜春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玉雪般粉臂微微一摆,粉白肥嫩的娇躯,已是一丝不挂,赤身裸体。
罗青把她衣裤脱去後,分开一对雪白粉嫩的玉腿,细览她的胯间妙物,只见她的阴户疏疏密密的一撮乌黑阴毛,延贯下去,胯下夹了二瓣嫩白柔软的阴唇,肥厚的阴唇中间,横了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里,夹着一粒嫩红的阴核。
罗青用手指剥开她的阴唇,见里面肉色粉红,粉红的肉膜上,还含着滴滴淫液。
惜春娇羞满脸,宛声轻啼不已,轻声说道:「自与公子别後,至今闭门不再接客呢!」
罗青一听,更是满意,手指轻轻滑进阴户缝里,顺着插进阴道时,里面紧窄窄、滑润润、热烘烘的,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手指一直贯流到全身。罗青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的注向下体,一股自然的趋向,那根鸡巴肉棒笔直挺了起来。惜春的阴户给罗青手指逗弄,顿时混身奇酥、奇痒,阴道里感到丝丝的酸,酥酥的痒,不由的将玉股微微晃摆了几下,脸上羞答答的泛红。
向罗青瞥过一眼,轻轻的婉声说道:「公子爷,人家下面又痒,又酸,怪难受的。」
罗青没有回答,将头俯下,朝惜春的粉脸似落雨狂吻,接着又吻在她两片火辣辣的樱唇上。罗青的阳具似铁棒,从裤裆里挺出来,撞在她玉股边沿。惜春春情撩起,欲火焚心,已顾不到少女的矜持,纤手把罗青的裤腰带解开,柔绵绵的玉掌,从他裤腰处摸进胯间,把火辣辣的阳具紧紧握住。
罗青俯首到惜春的酥胸,用嘴将结实弹性的玉乳含住,又用舌尖舔吻玉乳顶的尖点。惜春撩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酥痒,赤裸的娇躯,禁不住的一阵抖颤,呻吟着说道:「哎哟!公子爷,你这样弄,人家难受死了。」接着轻舒玉掌,紧握手中的阳具,慢慢的搓揉鲜红的龟头,纤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罗青的手指塞进惜春的阴道里,轻轻地挖弄着,一面又摸着阴道口沿的阴核,一些滑粘粘的淫水,从小肉洞里滴滴的潺流出来。
惜春依偎在罗青胸前,柔绵绵的说道:「公子爷,你也把衣裤脱了吧!」说着的同时,纤手放下紧握的阳具,替他褪下裤子。
罗青赤身裸体,无形中透出了男性肉体的健美,惜春朝他看一眼,粉脸又垂落下来。她热烘烘的粉脸贴在罗青耳沿说道:「公子爷,咱们上床去玩,好吗?」
罗青「哦!」了一声,双手把她抱到床上。
惜春自动把赤裸的娇躯,面天仰卧,两条雪白细嫩的玉腿微微分开。
罗青痴迷地站在床前,看着这个一丝不挂,赤身露体的性感娇娃。
惜春粉脸赤红,秀目流波,见罗青直挺了阳具,站在床前直看自己,不由地樱嘴一抿一笑,轻声说道:「公子爷,快上床吧!」
罗青似乎苏醒过来,翻身上床。
惜春舒展玉臂,把罗青环颈搂住,让他重压在自己身上,把嫩舌伸进他嘴里亲吻。罗青挺起的阳具,刚巧插进惜春玉腿中间,惜春玉腿一挟,把阳具夹在胯间。
歇了一会儿,罗青哼了一声,说道:「春儿,把两腿分开。」
惜春一听,果真将玉腿像大字般的分开。罗青一手摸进她的胯间,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食指塞进阴道里,里里外外的挖弄着。
惜春秀眸微张,朝罗青白了一眼,柔软无力的说道:「公子爷,你手指在下面这样挖弄,是痒得很哩!」
罗青听了一楞,说道:「哦?那手指怎麽动,你才会感到舒服呢?」
惜春脸儿红红,「吃!吃!」的一阵娇笑,带着罗青的手动了几下,轻声说道:「要这样子,才痛快呀!」说到这里,羞得把手紧紧将脸掩住。
罗青笑着说道:「哦!要这样挖,你才有痛快吗?」
照她所说,罗青勾了食指,在阴道口挖弄撩拨,擦磨阴道沿的一颗阴核。惜春柔腰抖颤,臀股急摆,嘴里一阵婉声娇啼,阴道淫水泊泊流下。
罗青一边玩弄,一边诧异的问道:「春儿,你是个姑娘家,怎会知道这麽多呢?」
惜春一阵娇笑,玉掌把阳具紧紧握住,媚态横溢地说道:「有时下面痒得难受,就偷偷一个人在房中自己玩一下嘛!」说到这里,羞答答地讲不下去。
突然间,惜春玉腿向里一夹,「哎呀!」的娇啼,玉股上挺,一阵晃动,一手把罗青挺起的阳具紧紧捏住,阴道里像决堤似的涌出一股淫水,不禁嘴里哼道:「哎呀!公子爷,人家下面给你弄出水来了呀!」接着,又是一阵婉声娇啼。
罗青的阳具,被惜春那只软绵绵的玉手紧紧握住,刺激得欲火加剧,他跃身跨上惜春赤裸的娇躯,挺起的阳具,对准了桃花源洞猛插进去。惜春又是一阵娇啼,她说道:「公子爷,你轻点,人家下面还小得紧呀!哎呀!你的太大了,会弄疼人家啦!」在惜春声声切切之时,「滋!」的一声,阳具已随着润滑的粘液,插塞进了阴道里。
罗青一手搂住惜春粉颈,张嘴吻她的嘴唇,一手搓磨、捏弄着结实浑圆的少女玉乳,他的阳具猛力抽送,火辣辣的龟头,点点撞进花心。惜春玉股掀动,哼叫声音不已,阳具插进阴道底处,阴唇一阵胀紧收口,罗青混身酸麻酥痒,待几十回的抽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罗青火辣辣的阳具,一阵子的急抽狂送,过了片盏时辰,阴道四周的肉膜已是淫液淋淋,滑润润的,伸缩自如。突然间,惜春玉臂把罗青紧紧搂住,柔腰抖颤,玉股急扭,顶住了塞入阴户里的阳具。罗青陡然感到惜春雪的娇躯一阵抖颤,阳具已被阴道肉膜紧紧吸住,一股热溜溜的淫水,烫得龟头一阵火热。
惜春玉掌紧贴在罗青的臀部,娇喘绵绵地说道:「公子爷,你玉棒在小穴里,先不要动,歇一下再玩好吗?」
罗青亦感到有些累,就伏在赤裸的胴体上,一根火辣辣的肉棍,像生了根似的插在阴道里。惜春再度尝到情欲的真正快感,少女的热情洋溢,纤手捧了罗青的脸,一阵雨落似的狂吻。罗青吮吻着她的粉脸儿,说道:「春儿,我的阳具还没有泄出来,怪难受的!」
惜春媚笑着说:「少爷,你别慌。待会儿,人家和你换一套式子玩玩,会更有味。」
罗青听得感到一阵迷惑,问道:「好妹妹,你怎会知道得这麽多呢?」
惜春朝罗青看了一眼,微微的叹了一声气,说道:「公子爷,你是贵人,那里知道做我们的苦,奴家八岁卖进妓院,十四岁就开始学这些事了。」
罗青诧异的问:「这些事怎麽学的,是谁教你的呢?」
惜春苦笑说道:「没有人教,是自己看了学的,妓院里姐儿们,跟客人在玩的时侯,就叫未破身的姑娘们,在隔房的暗洞处偷看,看多了,慢慢就学会啦。」
罗青纳罕不已,暗想道:「天下还有这等怪事,这床第之事,还有如此学的。」就笑了问道:「那你从十四岁学到现在,到底学会了几套呢?可以做出来给我看看吗?」
惜春听得粉脸一阵娇羞,轻声地说道:「有四、五套人家都会,就怕你吃不消哩!」说到这里,纤手掩脸娇笑起来。
罗青听得她这麽说,不由得高兴起来,伸手把惜春柔腰紧紧搂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小宝贝,你好好的侍候我,待会多给你赏钱。」
惜春听到这话,欢喜得眼泪流出来,紧紧地抱住罗青,激动地说道:「公子爷,你对奴家如此照顾,不要说这些玩的事,就是爲你做牛马亦成啊!」说着,叫罗青拔出插在阴道里的阳具,向他说道:「公子爷,你朝天躺着,让人家来替你玩。」
罗青听她这麽说,乐得仰天躺下,一根火辣辣的阳具,像根旗杆似的直竖着。惜春蹲了玉腿,臻首粉颈,藏进罗青胯间,嫩白肥圆的玉臀,高高的袒露着。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