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怜惜、爱慕,逐渐转化为野性冲动。当月琴正要向人生首次高潮逼近时,伯虎决定该是摘花取红的时候了。
抬起身来,将沾于嘴角的淫蜜舔去,取了一条白绫巾垫在月琴丰臀之下,缓缓分开月琴修长玉腿,然后支起胯下的虎豹霸王鞭顶住阴户外缘,被凉在一边甚久的虎豹灵龟,似是极为不耐的蠕动,不停地叫阵喊战。
月琴全身酥软。心头似小鹿顶撞,花房中则像万蚁逡巡、奇痒无此,她使力抱住了伯虎的颈项,喘气地诉说:“柯仁哥哥……你要温柔些……”
微微吸了一口气,就在女郎玉体、芳心都觉得空虚,需要实体填入时;一霎那,顶在蝴蝶花瓣上之灵龟,猛然贯穿了月琴的下体,已将那虎豹灵龟先行塞入了那条通往乐园之道。而月琴感到下体一阵压迫,心里明白是时候了。急忙紧咬牙根,浑圆的屁股配合着伯虎的挺进,轻轻地往上一提。
“滋……”
“啊……”一声哀鸣,代表那月琴已然承受破瓜之苦,眼角流下晶莹泪珠。
伯虎温柔地吻去那代表苦涩之泪,然后细心地,不敢大意,进两分、退一分,徐徐有致,没有一点的试探,凭着对女子身体之熟习,准确无误将那肉鞭儿送进了少女紧凑
狭小蜜腔。他深知,此乃月琴姑娘新生命之开始,要让她有个难忘的回忆。
果真是熟能生巧,两三个月内连破六处的伯虎,很快的就将月琴姑娘逐渐带入迷离爽快、愉悦恍惚之境,口里不住地叫着:“哎呀,亲哥哥,柯仁哥哥……
奴家,奴家爽……爽死了……你的……你那……那……那……“
“销魂鞭!”月琴“那、那”个半天,讲不出口的名称,伯虎帮他续了。
“对、对,那美妙、迷人……乐煞人的销魂鞭,在奴家里……面……哎呀……好好……好美啊……哎……“没想到给了她一个销魂捧这个好名字,这月琴还加上更多的赞美词。
农家女的爽直,果然与大家闺秀的矜持颇为不同,而蒋月琴又在口齿上特别伶俐,被伯虎插了一个爽快,就毫不保留的从小嘴中冒了出来,几乎可以说插多少就讲多少,清脆明晰的淫言俏语一直吟唱个不停。
伯虎挥军直进,终于将整根火红的神鞭,进入了那狭窄的蜜道中。虎豹灵龟直抵花心,月琴快感一阵又一阵的涌起。阴户口那两片自动张合之花唇,此时应着伯虎之抽插,将那鞭儿不住的轻抚摸弄,爽得茎上的虎纹、豹斑,不停的抖动。
月琴轻摆着腰肢,又淫叫:“……好美……天下间,真的有……有这等美事……
柯仁哥哥……奴家的心……好爽、好爽……奴家……美死了……哎呀,呀……“
伯虎得意地加紧抽送着,下身淫液随着月琴不停淫叫,和破瓜的血水混流着,自屁股沟一直流落在白绫巾上。不禁让他想起来,前几日向她讨了碗水喝,今日淋了一头水,现在两人下身弄得水淋淋的,还与这水真有缘,不觉“噗嗤!”一声乐得笑出来。
月琴以为他是在笑她那种放浪的淫叫,心底涌现了一股难为情。却听到伯虎,充满感情的声音说:“月琴妹子,你实在太美,太好了,我俩真是太有缘了。”
“哼!才不信你的话。”月琴姑娘撒娇着。
伯虎双手爱抚着她坚挺乳房。同时不忘继续一抽一送说道:“你呀,先前好心赏小生一碗水,我还来不及回报,今日更好心的赏小生一桶水,小生更是不知该要如何回报哩!”
“嗯……你取笑我。”脸更羞红的撒娇了。
“月琴姑娘对小生这么好,真是无以为报,小生这厢儿努力些,待会喷出涌泉般阳精来报答你好啦!”
“呸!好难听。”
这月琴姑娘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在这样的灵肉交流之际,这种番取笑,如同打情骂俏一样,愈肉麻、愈露骨语言、愈能增进双方的激情。伯虎也知道,对这率直的姑娘,可敞开胸怀尽情吃吃豆腐,她也不会着恼,趣味多多哩。
伯虎那虎豹灵龟被套在花心口不断地吸吮着,感到一阵阵陶然,怜爱地说:“好妹妹,小生深爱的琴妹,我那鞭儿在里面实在太舒服了,真是妙啊……”
月琴听到伯虎的淫叫,也是一阵的感动,努力的响应道:“唔……我不知道……忍不住了。奴家……美死了……天可怜见,可怜我……哎呀,好哥哥……”
“琴妹妹,小生也是爱死你了。”
两条肉虫直缠得天昏地暗,伯虎一翻一扰,一深一浅,感觉了一阵子的热血奔腾,于是加紧抽送。
这时月琴的声音一段段拉高着“啊……啊!太爽了……不行了!”
玉体向后弯曲,用尽全身的力气伴随着最后“啊……”的尖叫,花心一开,月琴屁股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