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柔桑携去一篮剪,春到三分,采到三分;
花落如梦又黄昏,未种情根,己种情根。“
伯虎吟完道:“可知道小生这词里指的是那些位啊?”
一旁与他串通好的三娘子天香一个劲儿就说道:“这是讲采桑养蚕的,谁正在养蚕可就自己喝一杯吧。”
说完便像是执令官似的,看着凤鸣、月琴、传红、春桃干了一杯,又再将酒斟上。
接着伯虎又吟诗一首:
“谁将妙笔写风流,写到风流处便休;
记得昔年曾识面,桃花深处短墙头。“
天香道:“咦,这是在说绘画的,还是画了一半,这倒是谁啊?”
二娘子秀英用酒杯掩着羞红脸儿一干而尽,原来秀英先前道是伯虎那画儿值钱,直邀着伯虎教她画,结果只学了一半就……还是干杯吧。
伯虎笑吟吟的看着秀英饮下这一杯,于是再续了一阕“一剪梅”:
“红满苔阶绿满枝,杜宇声声,杜宇声悲;
交欢未久又分离,彩凤孤飞,彩凤孤栖;
别后相思是几时,后会难知,后会难期;
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词,一首情诗。“
天香又道了:“啊,这可从外表看不出来了,来来来,还是自己承认吧,那一位这几天心里尽想着相公的啊?”
几位娘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伯虎则顺着爱妻们,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凤鸣受不了伯虎火辣辣的视线,听到这词里又那个“凤”字,想必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于是成为第一个红着脸举杯的。接着传红、月琴、秀英这三位有好些天未与伯虎同房的佳人,也娇羞的举杯干了。只有昭容、春桃与天香昨夜才和伯虎一番欢好,自然没有这种情怀。至于那四娘子九空,唉,果然道行高深,硬是没有举杯。
伯虎看了一眼九空娘子,心里想了一会儿,又顺口吟了一首五绝道:
“虚亭林木里,傍水着栏杆;
试展团蒲坐,叶声生早寒。“
天香见着伯虎往九空那儿抛去眼色,心领神会道:“只有礼佛人坐团蒲,这定是要四娘子九空饮了。”
九空听了,不得已只得干了一杯。
伯虎见那昭容喝得不多,正
好看到她鬓边插了朵花,刚好四五位娘子都插了花,于是便吟道:
“春困无端压黛眉,梳成松鬓出帘迟;
手拈茉莉腥红朵,欲插逢人问可宜。“
天香一听之后,倒是很干脆的自己先干了一杯道:“头上戴花者各干一杯。”
于是数位戴花娘子各饮了一杯。
偏偏这九空满头清丝仍然是清汤挂面,当然没有插花,于是伯虎只得再替她单咏一首道:
“拈花微笑破檀唇,悟得尘埃色身相;
办取星冠与霞帔,天台明月礼仙真。“
天香娇笑着对着九空说道:“相公今日一心向佛,特别照顾四娘子哩。”
于是九空再干一杯。
停了一会儿,伯虎见到众美至少都饮过两三杯,眼见狡计即将得逞,心中一乐,于是呵呵一笑道:“下面一首可是即席即景,得与众娘子共饮,小生先干一杯。”
于是举杯一饮而尽,吟道:
“女儿山前春雪消,路傍仙杏发柔条;
心期此日来游赏,载酒携琴过野桥。“
众美听他吟罢,也是一饮而尽。伯虎见众位娘子都饮下了足量“三杯百步醉”,便不再吟诗劝酒,也席地而坐观赏景致,与众位娘子闲谈家常,等那酒儿的后劲上来。
果然众美坐了一会儿,大约也就是行走百步的时间,先前多饮者就要禁不住了,坐在毯儿上的娇躯摇摇晃晃的,眼见就要倒了下来,这酒性极佳的天香三娘子以及伯虎,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接住了不支倒下的佳人,然后将她们一字排开放倒在铺于青青草地之毯子上。众娘子此时只觉得天施地转,身子麻软,口舌难动,然而却又神智清楚。
此时只见到一男一女两只大野狼,两眼色迷迷的,带着不怀好意之微笑,各自舔着嘴唇准备要择肥而噬。
这两个淫男荡女似乎已先讲好,七位娘子排出的顺序由左而右是:
春桃、秀英、昭容、九空、凤鸣、月琴、传红。
说好是伯虎由左边先上,而天香则从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