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远处,一群孩童正围着一个教书先生念书。
“那是朕请来的塾师,灾民子弟可免费入学。”又指向另一处,几个妇人正在纺纱织布,“那是特设的工坊,妇人可来做工,赚取银钱。”
林清薇怔怔看着这一切。
这景象,与她原先印象中的“奸相”截然不同。她自幼听师门教诲,说朝中奸佞祸国,民不聊生。可眼前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赈灾济民。
“为……为何?”她忍不住问。
高尚德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朕既登基为帝,自然也要大赦天下,成就大业,靠的是手段,莫非你以为朕只会玩弄女人?”
林清薇闻言大惊失色,难怪自己的寒月宫都被攻陷,原来高尚德已经接受禅让,登基为帝!?
高尚德牵着她走到一处粥棚前。棚下大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灾民们见到高尚德,纷纷跪地叩首,“谢仙子救命之恩!”
高尚德周围的士兵向前驱逐,却被高尚德遣散。
随后,高尚德将林清薇推到前面。
“这位是……”高尚德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是来为你们祈福的仙子。”
灾民们抬头,看到林清薇那绝美容颜、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体,俱是一愣。可很快,他们便磕头高呼,“谢仙子!谢仙子慈悲!”
林清薇脸颊发烫,想要后退,可高尚德手中的银链一紧。
“还不快去给他们赐福?”高尚德在她耳边低语。
林清薇咬着唇,走到锅前,拿起木勺,为灾民舀粥。她的手在抖,身子在颤,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可灾民们接过粥碗时,眼中只有感激。
“仙子慈悲!”
“仙子保佑!”
一声声呼喊,如针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学武的初衷——师父说,武者当以武止戈,护佑苍生。可她入京以来,所见尽是权谋倾轧,所历尽是羞辱折磨,几乎忘了最初的心愿。
而眼前这个篡位的“奸相”,却在做她本该做的事。
高尚德牵着她走遍村落,看遍赈灾诸事。每到一处,灾民皆跪拜称谢。林清薇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欣慰——
至少,这些百姓得救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沉默。
高尚德忽然开口,“你以为,治国安邦,靠的是高谈阔论?江湖义气?”他冷笑,“朱旻何倒是满口仁义,可他赈过几次灾?救过几人?”
林清薇无言以对。
“这天下,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你以为朕凭何手段让众臣誓死效命?”高尚德看着她,“朕当然好色,对敌人也确实狠,可朕也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边疆安宁,能让这江山稳固——这还不够么?”
林清薇垂下眼。
不够吗?她不知道。
高尚德心中甚慰,不得不佩服起孙夫人给他出的主意。对她这种人,这一日的效用,竟比两月累加的调教效果更好!
从那一日起,高尚德时常带她“出行”。
有时是视察水利工程,有时是巡视边防军营,有时是查看新垦荒地。每一次,她都只能披着薄纱,戴着项圈,如宠物般被牵着行走。每一次,都有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有贪婪。
她羞耻欲死,可每当想要运功震开薄纱时,项圈上的天锁便会发作,快感如潮将她淹没。几次之后,她学会了忍耐。林清薇知道,只要向高尚德屈服,她便无需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这过程中,她看到了比先皇更出色的高尚德。
她看到高尚德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强军备;她看到高尚德的手下在灾民面前亲自分发粮食,安抚老弱;她看到他手下的将军在军营中与士卒同食同寝,鼓舞士气。
只是每日,她的雏菊免不了被高尚德贯穿。
除了自己,高尚德还喜欢宠幸那位孙夫人,她已经好几次看到,高尚德不断的贯穿孙夫人前后双穴,随后将炙热滚烫的白灼内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孙夫人,看来是想通了,你的丈夫已在牢中自尽,为了你的族人,好好享受朕的恩宠,怀上子嗣,才是正事!”
渐渐地,她心中的恨意,开始动摇。
这一日,高尚德带她到一处新建的育婴堂。堂中收养了数十名孤儿,个个衣着整洁,面色红润。见她到来,孩子们围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漂亮姐姐”。
高尚德蹲下身,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笑道,“叫仙女姐姐。”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仙女姐姐……”
林清薇浑身一颤,哪有自己这样的仙女?她心中开始害怕,害怕高尚德又让她如母狗一样爬行。
高尚德起身,让她站立着走到堂后厢房关上门,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扯下薄纱。
“看到了吗?”他粗喘着低吼,“这就是朕治下的江山。百姓安乐,孩童无忧——这不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
“朕是坏人,是奸贼,但朕一样既可以做善事,也可以做恶!”
高尚德粗硬阳物隔着衣裤抵上林清薇翘臀,在林清薇耳边低语“这是最后的机会,做朕的
女人!”
林清薇没有反抗,她知道,一旦自己拒绝,便又得如母狗一样出现在那些孩子眼前,更害怕若失去这最后的机会,高尚德会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