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尽情的操着淮阳王妃,一面抓住了女人前胸的大奶乱捏,合着女人的浪叫,用力的将女人的屁股啪的大响,将尹氏弄的死去几回后才满意的射出精液。
虽然高珲以到高潮,但难得高贵王妃送来,也就大弄几回,直弄到快近午时才收手。见到尹氏已累的不成样子了,高珲挣扎的叫来下人,准备轿子将尹氏抬走,另一面叫来心腹,修书一封,命他快马加鞭送去晋阳高欢处。
晋阳高欢闻有人来报,说太后驾到欣喜的亲自去迎接,为何如此原因是。高欢所幸女人都已然大肚翩翩,以是多日没弄了,其他女人不及她们高贵,所以高欢不喜,宁可饿也不求下。(也不想想自己曾经也是平贱之身)如今听到太后到了,想起亲家母那紧密的肉穴,自然欢欣乐舞。
高欢自从见到李氏后,胯下的东西就一直没停下。公然顶着裤子向太后示威着,随行官员稍有眼睛都能瞧见。
跪拜见驾后,高欢上前握住太后御手,笑道微臣为太后引路。
古来男女授受不亲,这明目张胆的作为,另太后很是尴尬。左右看着前来迎接的众臣。希望有人站出来,所望之下心下灰冷,这些吃魏粮的高官们,对于国母被人欺侮竟无一人伸言,还赔着笑脸。更有甚者竟然目露淫亵之色。
心下虽气恼,却也无可奈何。也不做声任高欢狼抓,引着自己进去。
身后的众臣跟着将太后送入高府,正想跟进去时。门口亲兵拦住不让进去,高欢也转身道:「各位大人,太后来晋阳,一路上辛苦了需要休息,所以大家请回吧。」说完就牵着李氏的手往里面走去。
一进府内李氏就想把手收了回来,可是怎有高欢力大,一时挣脱不了,倒是将那半老美脸,涨的通红。
「哈哈,太后欲意何为!」
涨的通红脸蛋的李氏囔道:
「男女有别,请放我手。」娇弱的女子,言行中不乏一身正气。
「怎么有别,太后难道忘记那夜?我两都光着身子一起,玩了许多花样!」
李氏早知道会如此,想到与他多说只会得到更多屈辱,也就不在啃声。任高欢那粗手把玩着如玉嫩手。眼睛瞧向另一方!
「嘿嘿~太后那夜我可勇猛,记得我那大枪穿梭的快感不!」
对此李氏也不作答,知道难逃一辱。惟有那话语听的很是恼人,直气的娇躯乱颤,目若寒星。高欢见了心下更爽,一把将李氏打横抱起。
晴天白日下,竟然在花园亭阁下,将太后抱起。传出去如何是好,想到这里李氏呼道:「高欢将哀家放下,放下!」
高欢见太后反应激烈,心下大爽嘿嘿狞笑。一面还将那手托在股缝间,将那手指点着那厚厚阴户。向前走了几步,看见有一桂花树,心念一生想好一法后,便将李氏包到树边。
那树也生的正好,三根粗枝朝天张着。看中这点的高欢将李氏抱到了树叉间放下,将李氏身子朝前,双腿儿自然在半空中晃着,比了比位置,淫贼忍不住惊呼,「此树如此生的合适,真是天树也。」
听高欢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开始还不明白,一扫到那顶起裤子的孽根,正对准着自己的大腿间,那合适的意思是指这了,想到这里连忙急道:「高欢你要如何?」
「自然是和您做那行云布雨之事!」
以不辱过的太后也不怕在辱,但这庭院里淫弄自己,如何依的连忙挣扎着要下来。高欢淫性正高怎能同意,以厚实的臂膀拦住树叉,另太后娇躯不得移动,胯下靠进的鸡巴也开始磨蹭那双股间的嫩肉。
挣扎半宿后,太后以是没的力气了,只好身靠着树干,喘着粗气乞求道:「高欢少不得是你的了,何必在这了。放我回房与你床上做罢。」说到这里,也感觉到此话的淫荡,脸儿也红了起来。
「嘿嘿,太后不必回房,就在此处!」说着开始松着自己的腰带,那裤子也是高欢特制的,带松裤落地,丑陋之物昭然现世,那猩红的蛇头正一抖一抖的吐着唾液。那凶悍的形象以不象先前那次了,更加狰狞恐怖。吓的李氏哭腔道:「高欢放我下来!」
高欢不理,将太后大腿分开,将下身凑着过去,一手伸到胯间乱摸一通,顺便撤着那内裤将那遮掩阴户的东西除去。
一向养尊处优的太后,怎么会是这沙场老将的对手,自然是前线防御竟失,那条淫恶之物,以是兵临城下,不停的轻微撞击着大门。拒又无力,骂也无用。
李氏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保护重地,无奈大腿以被分开。
实在是羞愤难添之下,哭着求道:「放开我,求求你了!」声音之凄切,令人闻之伤心,高欢却如闻天外来乐,大笑回道:「太后尽管大喊,府内家人不算多却也有千人,不少女人壮丁还未曾云雨,引来后可以揣摩学习我两。」说着将那龟头稍微一送,滑入肉瓣见,那马眼的淫水滴了几滴在那阴户间。
凉凉之水经肉瓣流向股间滑出的线路,所过一寸肌肤,都让李氏身紧肉缩。
高欢见太后,沉吟。在感觉到那抢前花瓣正在收缩,想到时机以到嘿嘿一笑将阴茎送了进去,正缩阴的李氏被这突来的一送,弄的是柳眉倒竖,张嘴欲喊。
无奈心中想起高欢所言,怕真的引来千人观看,硬是将疼呼化做了娇哼!
李氏强忍着阴户传来撕裂般痛楚,轻哼痛吟的模样。常人看见十有八九都会怜香惜玉,就算不撤出阴茎,但也回给她的喘气机会,高欢可不然,见其疼的娇媚,那样子正满心意,为求更高境界的快感,高欢扶住柳腰,抽抢在送。大刀阔斧的横冲直撞起来。
一翻舞弄下,桂花树枝乱颤,那树间的黄裙乱飞。丰腴的妇人双手不知道该放何处好。随着插在体内的阴茎行动的方向,一会儿摸着树叉,一会扶着欢背。
那幽幽径道被弄的麻痒难耐,疼苦不堪。
如此折磨之下,却也不敢大喊。只能随着那一下下的重击,轻轻呻吟。
高欢下身痛快口里也没停大声问着:「太后,我的鸡巴大吧,看你浪成那样拉。」
谁浪了,分明是侮辱自己。李氏轻声辩解道:「你弄了哀家,还口出污言。我是不会~~!」所谓越要克制,越容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