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我,我露出了一个自己以为很男人的微笑,我仔细的端详着她,一个很清秀的女人,身材也不错,样子有点小巧,鼻子长的很可爱,眼睛是单眼皮,给人一种比较睿智的感觉。她用手轻捂小嘴,笑了。我日,我很难看?我心中腹诽到,其实我也知道,我不好看,但这样太打击人了吧……“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好……”我没等她说完,我直接说:“我这个是壮,不是肥”。“哈哈,我是想说你很男人的,没想说你胖”。“你大爷的,我叫你笑”我心里暗骂到。
因为在网络里聊了半年多了,所以我们俩很熟悉,就像老熟人一样往公园深处走去,她是外地人,不知道公园里什么样,我地理熟悉,里面哪里适合我们俩去,我早心里有数了。一边走一边聊,当过小河的时候我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她也很大方的被我牵着,两只手就一直没有分开。我们俩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来,聊着彼此的事情,我轻轻的环绕着她的肩头,她也下意识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我心里很畅然的想。“我想吻你”我很直接的说到,她漂亮的黛眉微皱了一下,似乎在下一个重大的决心,终于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蝎子的临幸。我嘴角露出了一个比较阴险的微笑,俯下身含住那有如玫瑰花瓣般醉人的嘴唇,慢慢的吮吸着少妇独有的清新甜美的津液,舌头熟练的探入她的小嘴,苓似乎是欲迎还拒的张开嘴,让我的肆意的占有着她的樱桃小嘴。我悄悄的将手覆上她那诱人的胸部,摸上才知道算不上很丰满,但是绝对的坚挺,挺翘中又带着几分柔滑的感觉,我轻轻的揉捏她的胸部,轻缓而温柔,像是要将貌似纯洁的一个少妇带入一个充满情欲的漩涡。来吧,就算你是一个不识人间烟火的天使,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去堕落,直到欲望的最底层。“呜,别在这里,不要”她呓语到,我也在考虑这里不是很适合的地方,我们俩起身,我和她说去接待中心开个房间,然后告诉她房间号,她直接上来,她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则直接拉着她的手出了公园。
开好房间,我打电话告诉她房间的号码,我在房间里兴奋的走来走去,敲门声响了。开门、拥抱、横着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在床上她努力挣扎着想要离开我的怀抱,但是已经全身无力的她根本不就逃不掉了,加上其实我感觉她的内心深处也想体验下那久违的快感,她就这样被我拥吻着,感受那令她销魂的别样情怀。我把手伸入她的裙子,隔着丝袜在她内裤上来回摩擦着,手由慢变快的滑动将她带入了又一个高潮的酝酿。她配合着我脱去了她的衣服,样子是那样的妩媚,她这种妩媚给我一种别样的风情,上身裸露的皮肤在幽暗的灯光下有一种淫靡的感觉,难道这个就是很多小说里说的天生媚骨吧?
她起身脱掉自己的裙子,当她的裙子滑落到足弯的时候,我感觉快要窒息,一个标榜着高知素质的女人竟然穿着镂空式肉色裤袜,薄薄的丝袜紧紧贴在她修长白皙的美腿上,那双腿间镂空的关键部位露出淡黄色的小三角内裤,很透明,朦胧中的女人隐秘似隐似现,要命的性感,要命的香艳,冲动,我下面的关键部位要不是有内裤紧贴着,早就暴露了我色狼的本性。“我要先去洗澡,你呢”?她问到,一起洗?我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似乎不妥当。“你先吧,我来的时候洗了”我说到。她扭动着白羊般的身子进了卫生间,跟着,门“啪”的一声关了个严实。割断了我贪婪的视线,也隔断了那引人犯罪的香艳,房间内残留着她身上的幽香,令人回味。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那迷人香艳的性感娇躯,眼福是饱了,下面却是涨得难受,我站起了身子,离开了小腹的压制,三下五除二的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武装。
水声停了,苓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蒸气也随着开着的门缓慢的弥漫在卫生间的门口,我自诩也见过不少美女,但在这样知性的少妇的面前,我色狼的本性暴露无疑。思想肮脏,双腿间的部位愈加的挺拔昂扬,情欲有时候会抹灭理性,我直接把她抱起扔在了床上,对待所谓的素质女人就要从肉体上摧毁她的意志!我的手使劲的蹂躏着她那对不是很大的胸部,由于没生孩子,她的乳头的颜色不是很深,我的手加了一份力量,她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化着各种形象。我的手慢慢的伸了下去,我把被子也掀开了,我用手把她的腿分的很大,女人隐私夸张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她的腿使劲的想往里合,我自然不能叫她得手,手指进去了,指尖感到了一丝温热,我手上的动作慢慢加大,那抽插的感觉从她隐秘的部位快速的往大脑中枢神经传送。一会,她似乎正处于达到颠峰的崩溃阶段,身体剧烈而又夸张的扭动……。我也忍受不了这样香艳的刺激,直接翻身上去,“别,带套”,那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个了,小弟弟直接伸入--啊!十分钟后,我感觉身下那雪白的肉体扭动越来越剧烈了,突然,她小嘴张开,似乎长吟了一声,整个剧烈扭动的下身突然静止,娇躯的肌肤似乎绷得很紧,颤抖着,抽蓄着……颠峰持续,在强劲的快感冲击下,她颤抖的身体突然一阵松弛,顿时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后面我也不多说了,我搂着她,她说一会还要回自己的房间,要不同事会说闲话的。“我们还会联系吗”?我没有说话,她看了看我,也没继续再问。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注视着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衣服的她,似乎又恢复了那种知识素质女性的样子,难道就是她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