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担忧盖不过德芬的嘴给阳具带来的震憾。她的嘴唇紧裹着柱身,上上下下的套动,她的舌绕缠着冠部,弹拍马眼,让他抽搐、疾喘。将来临的高潮让他全身紧绷,他屏着呼息,身体等待着,恳求着要释放,然後大口吸氧,呻吟出他的渴望,再屏息。天啊,肏!
她停下,老天,妈的,她停下。她的嘴唇抛弃了他,冷空气绕罩上水湿的阳具。
“可怜的华高,你肯定想泄想得快死了。”
华高张开双眼,把焦距停在康奈德那自鸣得意的笑脸上。
“没关系的,把手放到德芬身上,做你想做的吧。”
老天,就是这样吗?他必须按着她的头,干她嘴巴,否则他将永无止尽地承受这样的折磨。而她也不得不继续──天,要多久?──不停地吸他,就是不让他高潮?跪在身前的她,是否更想他那样做?还是惶恐的只希望他把脏手拿开?
他不能,没办法。把阴精塞入她嘴里,紧按着她,把性器深捣进她咽喉里。女人,他从前的情人,告诉过他喜欢口交的那些女人,也带出过一些相关的故事,男人喜欢把手叉在脑後享受女人的服务,又或者紧揪着她们的头发,狠肏她们嘴巴,女人其实也很享受那种完全受人肏控的恐惧感,还有那种快窒息的恐慌感。
他竭力平稳自己的手和嗓音,接着念她的故事,连错乱的倒退了三段,也没留意。当他念到新内容时,她的唇瓣又再擦过龙首,微分,缓缓的把他导入她温暖的湿滑内。他尽力把那亢奋排出嗓门之外,保持身体放松、呼吸平缓。那故事引发的遐想,她唇舌的触感,她的舔吮又让他濒临,如此接近,在她意识到前他已快崩溃脱闸。但她每次均会後退,留他粗喘着,差点因失败的需求而痛哭出声。
当他翻到下一页,发现故事快结束时,他差点大声吼吟出来,颤抽着的阳具灌满愤怒的需求。
“哦,华高。你这固执的家夥,”当华高颤抖着手把稿纸放到一旁时,康奈德叹息道,“啊,华高,你那麽绅士的不干你想要的,并不代表德芬就得承受这一切,是吧?”
没等答复康奈德已走近,停在德芬身後,笑看着华高,他拉下裤裢──华高能看见,德芬也能听到。在她为他掩饰起自己的恐惧以前,华高已看到她的浑身战栗、她的惊惶失色,看到她眼里泛满泪水,看到她的唇角抽动着象快要哭泣一样。
他不会管自己的膝盖与脚踝是否被绑在椅上,不理自己的腰是否被皮带束缚着,他的手是自由的,他要折断那变态的脖子,要是他胆敢那样碰她。
“放轻松点,华高,”带着那讨人厌的微笑,康奈德嘲讽道,“答应我别去玩21点,你的表情太易出卖你了,不出一晚你就会倾家荡产,输剩一条底裤的滚回老家。”
他把手滑进裤链内,边笑看着华高那浓烈的憎恨边套弄自己。
“我们已经经历了那麽多,要我现在惩罚你,就太可惜了,”
康奈德跪到德芬身後,她竭力压下自己的震颤。
“尤其是为这麽小的事情。”康奈德继续锁视着华高,边细察着是否有可疑的动作,边握着德芬後颈,让她屈身直至脸颊搁在华高大腿上,“一个新的姿势,我想像你这样有经验的男人,华高,一定知道,从後面干不一定就是肛交。但德芬可能要一点小小的保证。”
康奈德弯下上身,罩在德芬背上。
“不用害怕,亲爱的德芬,”华高听到他在德芬耳伴柔声说道,“你的处女後庭还很安全。起码,今晚都是。”
华高能看到康奈德在她身後、身下暧昧地动作着,德芬低声哀咽,猛吸一口气,然後是一声尖细的娇吟。华高看不清康奈德对她做什麽,但脑里的想象却栩栩如生。康奈德捉着那发硬的肉具,用龟头挤擦她。无论有多惶惑,他知道她定必湿了,当康奈德用肉棒揩拭她时,他的性具也必会沾上她火热的湿液,知道他会用阴精前前後後的把那粘滑涂抹上她的粉色蜜唇。那声呜咽源起於两人性器的初次接触。那突然的吸气则是康奈德首次用肉棍拂擦她蜜核,迫出她的快意。那压抑不下的尖喘,则是他挤插、进入她。
之後的,就用不着猜了,康奈德在肏她。他的身体贴压着她的,他用缓慢的抽插推撞她,让她的头贴着华高的大腿前前後後的滑动。然後,他停下。
“德芬,把它脱了。”康奈德边说边把短袍的浅薄衣料掀到她肩上。
她把脸颊从华高腿上抬起,略略直起上身把衣服从头上脱下。但接下来没敢动,她等待着。华高希望,发痛地希望他能拉起裤子遮起自己恶心的勃起,它正猥亵的横在他俩间,在她刚裸露出的双乳中抖动着。像读懂他思想般,在她身後的康奈德笑看着他。
“可怜的华高。硬得要出血了吧。你的手指每回抽紧成这样,我都会猜你是要拉回裤子,还要是扯过德芬,好最终发泄出来。当然了,前者是绝对禁止的,而後者,我强烈建议。”
华高发现自己居然脸红了。妈的,是,他想再要她的嘴。身体想射想得快疯了。但一想到德芬跪在这儿,夹在他俩间,而他们两个都进入她,那想法叫他恶心,却也让阳具颤抽得更厉害。
“好吧,”康奈德又挖苦道,“如果改变主意了,我想你知道该怎麽做的。”
然後他抓住她手腕,引她把手放到华高光裸的腿上。妈的,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那碰触叫他想保护她,但又猛烈的想占有她。他看着,康奈德抓住她的臀,把她诱到一个邀请的角度,然後握住阴精他从後面再次进入她,迫出另一声媚哦。
华高闭上双眼,但那声音──德芬的细吟,康奈德的粗喘,两人身体湿濡的拍击声──更让人难受。他再度张开双眼──看到康奈德把手探到她胸前,抚弄她乳首;看着他的手下划,划到她腿间,碰触,改写她哦喘的每个符号。然後他的身体贴靠而上,紧压着她,他的唇流连在她颈项、肩膀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把她更搂贴向他,另一只手继续欺逗她的乳尖、蜜处,让她扭蠕在他的抽插下,他冲刺得更猛烈、更蛮劣。她的娇吟飙升成尖刺的泣喊。
华高只觉胃肠纠结,胸口抽痛──看着德芬水雾迷离的双眸,看着陷进他大腿肌肉里的指尖。但她经历的并非痛楚,而是高潮。康奈德全程搂着,触碰着、抽插着她。用深猛、频密的穿刺拉长她的高潮,也被她的尖泣、紧缩迫上顶点。他们软瘫而下,一个叠着一个压在华高大腿上──汗流、喘息、震颤不断。
当德芬抓回她的呼吸、意识,当她微仰起身,抬起头。她的脸上写满令人惊艳的红潮,直到她遇上华高的凝视。她的狂喜散碎成惊惶、羞愧。
是他让她这样难堪的吗?他脸上是否露出了某种异样的神色?
难道康奈德才是对的那人?给她内心想要却羞於承认的肉欲。看到他仍发硬的下体,她会否怪他没接受康奈德的建议,把她拉近,让她再次含弄他,吮吸出他的高潮呢?是否他微薄的想保护她的努力到最後只削弱了她梦寐炽情的完满?
把华高手腕重锁回椅子後,康奈德把德芬带进浴室。当那不远处的小室响起花洒喷淋的声音,响起他俩低沈的交谈声,新的恐惧突然来袭,让华高整个身体为之冷却、紧缩。
他没有妒忌,没象妒忌情敌那样妒忌康奈德。但他害怕他另一面的恐惧正蚕食他与德芬已有的一切,那恐惧──全为她而起──让她为她写过的故事、她的欲望感到羞耻、愧疚。他清楚那罪疚感能毁掉一切,包括爱。
把德芬安歇在卧室後,康奈德折回起居室,他边松开华高右手手腕边道:“知道吗华高,你太自私了。”
华高有股想发笑的冲动。
“真的,要不是常常替你感到着急、难堪,她会好过很多的。只要你继续扮演这受害者的角色,她就会一味地痛苦、愧疚下去──为了你的缘故。”
“她没什麽好愧疚的。”
“也许吧。可你没看出来吗?她会觉得是因为她你才会被扯进来的。因为她,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只要你还是那沈默的人质,她都会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感到自责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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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说来,康奈德是满意的。一切都发展得很顺利──比预期的还要顺利。可没多少时间了,今天将要上演惩罚游戏。
太阳出来好几个小时了,德芬和华高,即便比康奈德惯常的五小时要更嗜睡一点,也该醒来了。当康奈德打开华高的房门,大踏步走近双手被锁的囚犯时,他发现华高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好啊,你醒了。”
康奈德坐到床边。
“天啊,华高。你昨晚真有睡吗?你的皮肤看起来暗哑无光,苍白得很呢。”
华高给康奈德令人不安的一瞥,不是憎恨,不是愤怒。他在思考,丈量着什麽。
真希望华高不是在考虑逃跑什麽的。康奈德想把所有的注意力、精力都集中在接下来的有趣计划里。
“在想什麽,华高?”
华高莫测高深的笑着耸了下肩。啊!这家夥有所保留,是吧?
无所谓,言归正传,康奈德松开华高,让他进食,然後把他安置在一张餐桌上,脚踝绑在椅脚上,手腕则巧妙的捆连着餐桌,那样华高既可翻看德芬的手稿,又可以低头啜饮康奈德为他准备的那杯水,但他的手绝对够不着他的阳具。康奈德可不想连日来为华高营造的性饥渴毁在一次草率的手淫下。
“现在,我会带我们可爱的德芬到外面散散步。我们出去这段时间,我想让你读这些,”康奈德指向那叠钉连在一起的稿件,“晚点会有小测试,所以你最好认真点读。我还有大把惩罚的好把戏没用上,你所作的任何反抗只意味着德芬将要受更多的苦。”
康奈德看着沈默的华高,然後走进德芬房间,让她穿上华高的汗衫,好抵御十月丛林的寒气。引她出房间,两人经过被绑在餐桌前的华高,他身前整齐的放着她的故事。康奈德看着他俩的对视──静默着、没有微笑,眼里满是水气。还真该死,这两人把这一切看得太认真了吧。不过,当然了,这也正是让一切有趣起来的关键。
没什麽可以交谈的。康奈德敢肯定德芬的脑袋早装满他想说的一切,而且还有更多。一次次的相遇,一个又一个小时,一天又一天,他在钻研她,打开、发掘她,给她她暗地里想要的绮梦,华高却在退缩,让她不能满足,他的愧疚与恐惧只会削弱那份绝对臣服生出的原始快感。
在林中,他再次要了她,虽然这并没在他的计划内。他停下,跟在身则的她也却步,也许在他动手以前就已知道他会碰她。她看着他,冷静又忧伤,就像知道自己是属於他的一样,一如他也是属於她的。
康奈德把她按在一棵树的厚树干上,德芬松软而静默,没有挣扎、没有呼喊。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