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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欲丛林-第十五章 星夜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8 页
  “是的。”
  杰里米俯首压向她的艳唇,吮吸着她的回吻,像这一吻就是生命之源般激烈。有一刹,她感到身体急需推开他,好吸口新鲜空气,好夺回主导。但那吻主宰了一切,让她想望更多。他──杰里米,让她融化,顺从。他所有的渴望让她欲焰从燃。
  剪开那深吻,轻推开他,引他到床前,推他跌坐床上,再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当她俯身吻他,他剧喘得如此厉害,以至每隔几秒便得换一次气。甜吻间,她不时委身,用舌尖擦扫他突出的梅红乳头。感觉它火速变硬、翘起在她的戏逗下。当她合唇,嘬吮,舌头来回圈画乳尖,他大气倒吸,在她身下腾扭不断。
  饥渴地想要更多,德芬跨坐而起。杰里米──他的肉具坚硬如石,他的胸膛急剧起伏──正仰看着她,一双脱下眼镜的可爱近视眼,带着渴望与紧张。她微笑着扭身打开床头屉,摸索着取出什麽,然後轻笑着举起它。他盯看了一秒锺後,取过那避孕套,手微抖着撕开包装,细察那帘卷起的橡胶圈,选中一个方向,然後专注地把它滚套在充血的肉柱上。
  她真要干下去吗?突然感到害怕,但又想要,需要──不只为性交,而为他的亲近,他看她时的仰慕眼神,当她把他含纳入内时的亲密感,当他们一起舞动,还有激情过後,他会拥搂着她,让她感到一点点的被爱。还有她关心他,无论他俩会发展成什麽──下体滑过他大腿,把湿热的蜜处压向他,私处沿肉柱下侧滑扭,直到它栖息在被办开的湿瓣间。臀部妙曼摇旋,烫嘬着肉具下缘扭摆,用轻颤的花唇爱抚他,蜜瓣後撤、前移让已被淋湿的热铁弹跳而起又被媚肉压夹而下,充血的花核摩吮着龙首棱线。一次再一次,来回湿滑地游移。然後媚笑着,轻提粉臀,把包勒着橡胶的暗红炮首对准花穴檀口。
  “等,”他急喘,“等一下!”
  她硬生生停下。
  “好的。”她抚慰道。
  他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苍白、僵硬,下颚紧咬,眼神死锁着她,流转着某种无言的哀求。她滑躺到床上,在他身侧轻抚他脸颊、臂膀。
  “好了,无事的,杰里米。”
  她继续安慰他,边梳理他头发,边轻吻他肩膀。
  “对不起。”他低叹。
  “不,没关系。我太强势,也太快了。如果你改变主意,你不想要了。那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杰里米轻笑。
  “哦,我当然想要,”他急切地回答,“我只是……”
  “什麽?”她柔声鼓励他说下去。
  “我怕……”另一个尴尬的轻笑。“我太──你知道的,太兴奋了。我怕我一进……就会……”
  可怜的男孩,他的神情不只尴尬,还很羞愧、难堪。心头突地涌起一股温柔,渴望安抚他。她搂他入怀,抚梳他後背,吻他黑发。
  “没事。”她本欲说些安慰的话,却又改了主意,“能让你那麽兴奋,其实,也很让我自豪。”然後换上俏皮的口吻,“我有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她挪开一点,手往下探,把他握在手里。他畏缩了一下,喘息着震惊地看着她。缓慢地把橡皮筋往回滚,一圈又一圈,往上,脱掉,她微笑着看他吟呻着一阵痉挛。
  康奈德的影像在脑中闪过。此时此刻她的感受,就是康奈德当时的体会吗?那股可随意肏纵别人欲念的兴奋感。
  小心地,不想让快慰的主导权太快溜走。她把手指圈缠上他刚硬的火热,等待另一声突爆的喘息停却,然後手优雅地往上挤,让肉柱的全长均能享受到她温柔的抓握。那里,在最顶端,她把肉嘟嘟的圆冠困锁手心,微妙地感觉掌下的棱角、弧线。再往下移,搓擦过整条火棒,落到紧抽着的覆着细小绒毛的肉囊上。
  他绝望地紧搂着她,双目紧闭,浓密的黑色睫毛在眼皮下急速颤动,下唇深埋在,被紧咬着的牙齿下。底下透出他粗重的气息与哦吼。然後,他的眼睛与嘴巴突地大张,他火热、紧绷的身体曲张着,发出一声哭泣似的高音,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长长的吼吟。他的身体抽搐、抖动着,小腹及胸膛喷洒上雪花样的浊白图案。
  她唇瓣下,他的前额火烫、湿滑。
  “等一下,”他轻推开她的拥搂。
  “我不介意,来吧。”
  犹疑了好几秒,他绵软、火热的身体顺从在她的怀抱里。
  “我真不敢相信,这会那麽的不同。”他喘息。
  “跟什麽不同?”她慵懒地回问。
  “跟我自己来时。”
  颇有一段时日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自从康奈德和华高碰过她後。可她记得,那感觉绝非自我触碰能比拟。
  在那思潮下,一份了然挣扎着浮上水面。
  “德芬?”
  “嗯?”
  “你是不是有过很多情人?”
  “两个,”顿了一会才能回答,她也不知道康奈德是否算是。“你呢?”也许他想她回问。
  “你是第一个,”他安静地回道。
  “第一个?你是,处男?”
  他给她个歉意的笑容,轻点头。
  她无言以对。她老以为自己是这星球上成年人里的最後一个处子。
  “你肯定觉得我是个怪胎。”
  “是有那麽一点,因为,你好像,比我的,还要晚两年。”
  “真的吗?”
  她几乎能看到他的脑子里在做算术了,抓起他的手。
  “杰里米。”
  “嗯?”
  “我想我……”不知该怎样开口。“当我开始今晚的一切时……”
  “什麽?”
  “我真没想到这会是你的第一次。”
  “是啊,虽然大家都觉得我挺有女人缘的,可我并不是唐璜啊,”他轻笑,然後笑容敛却,声调直线下降,“我想我这老处男的故事一点也不性感吧。”
  “事实上,满性感。想到我是你的第一次……真的很让人兴奋,”她道,那想法引发身体一阵新的战栗。“可我觉得,你的第一次不该跟我一起。”
  “为什麽?”
  “因为。我……我指,你是我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我喜欢你,可你的第一次,应该跟一个对你更有感觉的人经历。”
  “也许你会,”他希冀道,“以後会。”
  “不,杰里米,我不这样想。”她本该委婉一点的。
  “你的口吻像很肯定似的,”他苦涩地道,“你怎麽能那麽确定呢?”
  “因为,杰里米。我爱的是别人。”
  他终於语塞。她觉得自己很卑鄙、渺小。这样残酷地去伤害他。
  “对不起。我开始时只想闹着玩,根本没顾及你的感受。”
  “不,”顿了一会後,他道,“你没做错什麽。我一开始就该跟你说的。”
  “或者永远也别说出来。”她微笑着逗趣道。
  “我不会撒谎的,我真的希望你能改变心意。因为,我得承认我憧憬这个憧憬很久了。发生的这一切要比我想象的火辣几百、几千倍。可我更希望,它不会搞砸我们的友谊。也许听起来很老土,可在这里──西雅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笑着吻他嘴唇,吻他发热的前额,一直把双唇粘在他肌肤上,直到心底的动容稍退,直到那欲哭的冲动被压下。他最好的朋友。她太粗心大意了。这也是她感到难过的原因。又或者,不是。让她难过的是,她根本没有最要好的朋友。这世上真正懂她的那两个人,都已经从她生命中消失了。现在,躺在杰里米身边,她感到很孤独,感到凄凉的惶惑。
  但当她看他,也让他看清她时,他问她是否想他离开,她摇了下头。所以他留了下来。他俩一起淋浴,然後赤裸、融暖地依偎着,倦身在被单下。
  “那麽,”黑暗中静默了好一会後,他试探着问,“那个你爱的人。你们有在一起吗?”
  “以某种方式,是的。”
  “发生什麽事了?”
  “我们就是,没办法在一起了。”
  “可如果你真的爱他……”
  “求你,杰里米。别再说了。”
  “好的,对不起。”
  他移紧一点,拥她入怀。她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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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星期後的一个晚上,他俩又在她家里学习,他在复习笔记,她则用膝上电脑搜集资料。
  “嗨,芬?”
  她,胃肠一阵纠结。
  “有录取通知了未?”
  “没,你呢?”
  “也没。”
  “杰里米。”
  “嗯?”
  “请不要这样唤我。”
  他抬头看她,“好的。”
  他俩已习惯於这种柏拉图式的关系,但又比德芬过往的朋友来得更亲密无间。
  两人时常拥抱着一起看电影,他也不时在她家过夜。但像‘那晚’的激情没再出现。
  她也会让他了解一部分,揪心的回忆,她与华高经历的一小撮──当然不会直白的说两人如何伦为俘虏。她只说这个她依然爱着的男人怎样关心她──在她最惶惑无助、倍受伤害时。她如何意识到他与她其实是同一类人──他就是她的镜像、倒影。虽不在身边,却常在她心间,而她正努力地去学着适应,这样的生活。
  从那以後,杰里米就没再经不常地要她做他女友。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有一晚,杰里米一面严肃地开腔,他像是喝多了,一面可爱的醉态──两人刚参加完一个毕业酒会。
  “请说。”德芬假装认真地看着他,担心他又要旧调重弹,说些什麽他俩该做灵魂伴侣一类的话。
  “我昨晚去约会了,”杰里米的表情讪讪的,像她要为此而恨他一样。
  “居然敢背着我去约会?”她笑着揶揄,“你明知道我希望你能守身如玉,等着我回心转意然後跟你私奔的。”
  “他叫戈登。”他冲口说出,嗓音尖厉得像撕胶布一样──希望快速地让疼痛骤至骤散。
  她的脸怎会滚烫起来?天啊,她肯定像烧熟的虾子一样。她努力挤出个笑容。她早该察觉的,或者至少该怀疑一下,她其实是替他高兴的,而且她知道眼下最好给他个舒心的微笑,要不然他会更不好意思的。
  “那你是怎麽认识这位幸运的戈登的?”
  “别这样。”杰里米像要被压上邢台般──苍白、颤抖,濒临崩溃边缘。
  “好的。”她回复温婉的语调,不再取笑他。“那麽,你跟一个男生约会。你是双性恋?”
  “我,是吗?”
  “到底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
  他似要哭泣了,她展臂拥抱他。
  “从八岁开始我就担心自己是个同志。也许我早就意识到了,从我……我也说不清,很久以前。可久不久的就会出现一个女生。大一时是尼科尔。大二是詹尼弗。然後就是你。而我也从没对自己喜欢的男生示好过。可跟女生一起又总是擦不出火花。我也不知道。在认识你前,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一直畏缩下去,因为我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或者是我害怕自己真正的取向。而且,我都二十二了,还是个处的。”
  “现在,这位戈登呢。”
  杰里米退出她怀抱,泪盈满眶,像随时要缺堤而出一样,但他唇角,仍挂着笑意。“开始得颇为有趣,他就是街角那家时装店的老板。”
  “哦,满可爱的那个。”她记得那家夥──白皙,银白色的头发,手臂还有纹身。
  杰里米轻笑,“是啊。我也觉得,你知道的,我偶尔会去那逛逛,我们会聊几句,互相调笑一下。昨晚我上了家小酒馆,点了瓶啤酒,读着《dirt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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