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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欲丛林-第十五章 星夜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7 / 8 页
於充血时的样子,现在的它要白皙、柔软一点,依从着地心吸力,天真地仰卧小腹上。
  叫人怎能抗拒?她迫切地想细察,揉抚,吮尝它。咽回漫到唇边的口水,德芬发现自己的嘴巴很想把它纳入,想感觉它抵烫在唇齿间──自软而硬。也许是看穿了她的淫思,他脸上挂着笑意,硕大淘气的轻抖了一下。
  锁着华高的凝视,她挪退到床尾,直到他的阳刚近在眼前。给他个甜笑,同时接获他期待的浅笑,他的胸膛已因浅速呼吸而无序起伏。唇凑到它跟前,没碰他身体,那样他能感觉到的第一下接触,将是她水湿的热唇──张嘴、吐舌,轻扫圆滑、柔嫩的肉冠,再缓缓把它,吮含而入。相较勃起时的硕大,小嘴吸纳现在的肉茎要轻松许多。她开始嘬吸、用舌头划扫龙身,让它极速胀大、变硬。当她把重量移到膝上跪趴着,把手放到他身上,她能感到他大腿的颤搐,感到他小腹因轻喘而脉冲起伏。她的蜜道也跟着悸动、泛潮。他已全然充血,她用唇舌在硬顽上来回扫动,沿肉柱下方的脊岭套舔,把圆滑的龙头煨烘在口腔深处,听到他咆哮式的哦吼,她的蜜穴似被电击般一阵灼热。妈的,她喜欢在她嘴里颤抽、抖烫的他,喜欢他的喘息,他的低吟。她渴望着想看他喷射前一刹──要如何痉挛在她嘴里、如何无控兽哮。
  他的手指抚覆在她手背上,没进她指节间,交缠。
  “芬。”
  她停下动作,仰头看他──写满销魂狂喜的俊颜。
  “来这,”他微笑低喘,把她引回身侧。
  她以为他只差一点就会……也许她是做得还不够好,亦或做错了什麽。
  “如果不好,”她低语,突觉脸颊热潮上涌,“你可以告诉该怎麽做。做到,你喜欢为至。”
  他大笑。
  “哦,那棒极了,芬。我差不到十秒就要射了。”
  她笑了,脸上红晕稍退。
  “我也觉得是,”她释怀轻叹,嘴角挂上自得的笑,之後又困惑道,“那为什麽……”
  “你真喜欢这样做吗?”他的嗓音与他的微笑,透着无尽的温柔。
  她轻笑着点头,蜜处尤在火热收缩。他甜蜜低笑,带上几分腼腆,给她温柔的小碎吻。
  “知道吗,我们俩做这事时,如果不想,你不一定非得要做完它的。”
  “你是指,吞下?”她问。
  “我发现这方面有很多压迫……有些女人觉得这是她们理所该做的,而且应该很高兴地去做这种事──给男人吹。如果你这样做,只因为你觉得这是情人间该做的,那我不想你这样,不想你刻意地去讨好我。我们有大把方法可以享受彼此。我不需要这特殊的一环。”
  “你不用担心这个,华高。我的经验是不算丰富,可总体上,我是很乐意作新尝试的。至於说喜不喜欢,放心好了,我不会为了迎合别人而去做有违本意的事情。”
  “好。”他轻笑,更似在笑他自己。
  “你也一样,”她回嘴道,“别为了取悦我而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好吗?”
  “一言为定。”他半开玩地做出个发誓的动作。
  她又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怎麽了?”
  “你躺在那儿,担心这有的没的,我可兴奋得不得了。”
  “真的吗?”
  “嗯。”
  他的微笑变宽,拓展成深邃的笑容。
  “怎麽啦?”
  “想到你有兴奋,也让我很兴奋。”
  “兴奋到足已让你射吗?”她揶揄道,“还是我该继续?”她往下瞄了眼仍钢硬如铁的粗长,再看回他的俊脸。
  他把她拉近,给她个法式长吻。一股骚动漫上小腹,翻搅起她蜜处的悸渴。
  “要不要来点不一样的?”他耳语道,火热的气息挠痒在她耳朵、脖子上,再让骚麻散射到她肩膀、後背上。
  他吻她纤颈,他的唇、舌、齿打出愉悦的结,粘连在她肚脐四周。然後,他翻身到床尾。火烫的热涮过她娇颜、胸乳,再漫延全身──当他吻她膝盖,诱哄着让她反跨在他身上。她突地一阵羞涩,意识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就在他脸庞上方。而当她把手撑在他臀则的床垫上,那赤红、钢硬的肉具直指向她,似在讨求垂吻。他没碰她,除了手掌对她大腿、圆臀、後背的轻抚。她的双腿必须分得更开才能容进他的宽肩,她雾湿、渴望的私处为他粉开着,微凉的空气与他温热的气息,无不吹搔在水穴上。
  他就这样美妙地逗弄她,让她在甜蜜的懊恼中苦等,意识到身体明确的诉求,她不甘示弱地想还以颜色。所以她没直接抚慰久候的肉棒,唇刷拂过他小腹平滑、软嫩的肌肤──他猛吸一口气,腹部颤抖。她开始在他肚脐四周舔拍,用牙齿耙咬,让他低哦、蠢动。然後,就着兴奋激起的无畏,她的手摸爬进他腿窝,轻柔、小心地,用指尖逗刮肉囊,换来他一声闷长的低叹。仍揉搓着囊袋,她终於降唇,拂扫灼热、丝滑的龙首,坚实、纹理分明的棒身,用柔嫩的唇瓣去感觉他──不同的肤质,不同的体味。然後,当她吐舌舔打他的全长,她尝到了他的微咸。张嘴,她要嘬走他皮肤上所有的盐分。
  他震栗着哮吼,然後她感到他抓搂着她──一只手臂贴笼上後背把她压下,另一只手罩在她大腿後侧,下划到後膝,把她双腿推分更开。他嘴唇第一下绵软、温热的碰触,敲击出欢愉的狂涛,如此炽烈,她高声尖泣,身体抵着他的抓握无措痉挛,却只换来更紧的钳控,下体被密实地扣压在他唇上。如此坦荡的开放──淫糜混着赢弱──激化华高巧舌营造出的战栗。他的大掌抓捏着她两瓣圆臀,似有心又或无意地,偶把臀肉扳开──她的狂喜已臻沸点,即使他的舌轻慢地,近乎戏弄地只给她断续的浅触。
  被难以言喻的欢愉吞噬,她激越的想反馈同等的狂喜。她用癫狂、野蛮的饥渴去啃咬肉棒。身体活似绷紧的绳索,汹涌的情潮,一部分的她臣服在他唇舌的强攻下,扭曲痉挛,另一部分的她想吮吃出他的高潮,拼命的想搜刮、哄套出他的精浆。她想要,想要。她扭挪不住,怕自己太快高潮,提臀欲稍离他的唇触,但又抵不过他的掌握,加之他的舌功过於美好,叫人无从拒绝。嘴里充满他不住抖动的阳刚,抚揉、轻挤慢捻温热的肉囊,让它因紧绷而更见壮实。蜜处充斥着美妙的揉压,她鼻翼颤动,喷薄出无助的媚哦,她知道自己快高潮了,任何一个,下一秒。她想移开下身,但他紧抓不放,她骚泣着轻捶他臀骨,不愿接受这过早爆发的高潮,她要等他,一起到达。但他低咆着,攫住她不住吸吮,戏逗不再,饿狼般的啃吃,她只能大声啜泣出满肚不平,蜜壶颤搐着痉挛,癫狂一浪接一浪,无法停息。而在她的吟呻下,他的哮吼开始拔升,她身下他的躯体开始抽紧,浓稠乳酪如热泉迸射,注她满嘴腥咸。
  他翻身来到她身旁时,她犹在抖震、轻颤。覆压在她身上,他两只大掌捧托着她粉颊,微笑着,俯看她。然後,他吻她,开始时只是唇缘轻扫,然後再拍吮开她双唇,熔化成深入、缠绵的长吻,翻搞不断。她嘴里他的味道与留在他唇舌上她的性味相交互溶,揉出更刺激的气息。让她稍转平复的身体又泛起涟漪遍遍。
  “介意吗?”他问道,嗓音透着性感的低哑。
  “不,你呢?”
  “我也不。”他轻笑,“事实上我觉得,这性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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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卷在她身後,指缠她颈後一缕散发,他轻抬头,越过她肩膀,看她轻眨困倦的眼睑,昨晚把她累坏了。
  “我对每张相片的观感,很大程度上取决於对上一张照片,”在他的嚷嚷下,她翻出相盒里的相片,与他一块儿看。对这种非传统的存照方式,她解释道,“比如说看一张七岁时的相片,如果前一张是我妈的照片,我会想起小时候妈妈是怎样哄我睡的,头一两个小时通常是睡不着的,我脑里就会做些奇怪的冒险,有时候我还会在棉被下打个小手电,鬼鬼崇崇地看些有趣的小故事。
  “可如果是童年相片与毕业照混着看,那我也许会回想起七岁时的我想长大以後变成什麽样子。我喜欢这种无序的收藏法,不同的前後衔接带出不一样的观感。可如果相片是井然有序地放进相册里,那就永远是那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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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愉快极了。步履轻盈,心里胀满幸福。一手拿着红酒,另一只手提着袋泰式速食步行回她公寓,他回想着过去二十小时里两人缠绵的种种,憧憬着未来二十小时、二十周、廿年里他俩将分享的一切──蜜语、凝视、抚爱。那感觉就像手淫,慢慢挤搓出自身的喜悦。
  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走在他前面。华高想他是否也如他般高兴,还是会像过往的华高那样,听天由命地麻木,徘徊在焦虑的边缘。
  漫无边际的遐思消散,当那男孩转身爬上德芬公寓前的小石梯。没几秒後华高也踏上台阶,听到那男生雀跃的敲门声。
  “找德芬吗?”华高尽量在稍远处发声,但显然还是吓了对方一跳。
  “是啊,”带着狐疑,男孩踌躇了半秒才道。
  “她可能还在洗澡,”华高试着解释她没应门的原因,然後伸手进裤袋掏摸要匙。
  “是你!”那男生瞪大双眼,不敢至信地道。
  华高露出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时的惯有笑容,伸出手,“嗨,我是华高。”
  “杰里米。”男孩不太自然的握上华高的手。
  “杰里米。”华高感到自己温暖的微笑感化了对方。“进来,我告诉德芬你来了。”
  华高把要匙插入锁孔,旋动门把,手内的红酒与外卖让他的动作有点笨拙,门开了。
  “谢谢,我刚好经过这,就想看德芬是不是想喝咖啡。不过──我还是明天再见她吧。”
  那男孩看起来有点失落,受伤了,也许。华高试着给他最温暖的笑容。
  “你确定吗?我点了很多食物的。”
  “谢了,我吃过了。替我向德芬问好。”
  “好,我会的。”
  华高把食物放厨房,然後四大步来到浴室门前。这公寓真的好小,但她把它布置得这样舒适──土气的艺术装饰,相片,书、书和更多的书──像个小鸟窝。他轻敲浴室门,她打开门。水蒸气飘荡而出,包围着他,温暖、水湿,然後轻轻冷却,在他四周。她微笑着抬头看他,浴巾保守地包裹着水湿的身体,牙齿轻咬下唇,腼腆地甜笑。他热切地想,她是否会一味怕羞下去,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会如他一样坦然地赤裸在对方面前。她踮起脚尖,他微屈身好接受她的亲吻。老天,他高兴极了。
  “在外面有没有被疯狂歌迷、狗仔队什麽的围攻啊?”
  “我想我已经很低调了。知道吗,如果我被认出来,那明天八卦杂志就会登出我拿着一袋两袋的相片。贴个‘昔日摇滚明星──今天暴饮滥食’的标题。”
  她给他个怕羞的微笑,轻推门让它合上几寸,然後才在门後扔下毛巾,套上长袍。浴室游戏!他的身体又开始想她了。他从未试过这样春情泛滥,即使在读大学时。
  “我倒是见到你朋友杰里米,”她重新出现在门後时,他有点发音不稳的道。
  “杰里米?”
  她的表情,让他回想起杰里米自我介绍时的神情。
  “我邀他进来,可他好像有别的事情。他让我向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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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洗漱完毕,吃过早点後,她换上出门的衣服,“怎麽了?”
  他神情奇异的看着她,目波闪烁,唇角俏曲,指尖沿她衣服细滑的面料巡梭。
  “只是……这样看着你。这就是你平常穿衣的样子。这很有趣。我之前毫无概念。在木屋里,你先是穿我的衣服,然後是他要你穿的。我喜欢看你穿上自己挑选的衣服,喜欢在你的寓所里,周围索绕着你的气息──你的书,你的相片。所有这些你生活的元素,折射出你。”
  她微笑着,但喉咙肿胀,眼眶湿红。他的温柔,他直白的爱宠,总能这样──让她浑身溢满融暖的喜悦,直到那感觉浓烈得让她想哭──就像现在。
  “那我上学时,你要干什麽?”她问。天知道,她都不想离开了。她想留下来,跟他窝在这小间里,像双胞胎一样粘连在母体密闭、安全的子宫里。
  “我要排练。所以我会迫自己离开这甜蜜的公寓,虽然我更愿待着这里,等你回来。可你什麽时候下课呢?”
  “七点。”
  “嗯──”温润的笑容慢慢展宽他的双唇,“如果你没别的事,来我住所,好吗?”
  她先是微笑,接着是大笑,“可以啊。”
  他轻笑着挑起一方疑问的浓眉。
  “每次我想象你在你寓所里,”她道,“我就会把那木屋‘搬’到西雅图来。要是看到你住在不一样的建筑里,我想我一时三刻还真消化不了。”
  他的表情突然柔和起来。
  “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着你要怎样想念我──当我们俩不在一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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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高晚上八点接她,他提过,不识路的话是不可能找到他住处的。离开主干道後他转入一条宽仅容两车并行的小道,一路蜿蜒向上,远离山脚的民宅,进入植被浓密的山顶,当树荫後突然跃出华高的房子,她还真吃了一惊。另一个惊喜是,虽地处市中心,这儿却给人远离尘嚣的感觉,高耸的建筑不觉骄奢,反显朴实。中户型的单层设计,带着七十年代的建筑风格,一如山下的宅第。车库的门滚滚而开,他开车入内。
  “其实有点侥幸,”华高告诉她,“开发商本来想建来自住的,可房子还没建好钱就花光了。然後另一个有钱人买下这山上的孤屋和周围的一大片土地。我跟艾迪分开後开始找房子,这时旧屋主刚好去世了。”
  他牵着她的手踏上高一级台阶的起居室。实木地板,暖色调的木格子墙,巨大的浅黄色壁炉,四周围着黑色的粗糙矿石,前方有方便坐谈取暖的地毯──应该是绒毛的。起居室的一面是墙壁,另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是落地窗,往外看有木甲板与一个大湖。
  “喜欢不?”他问。
  “爱极了。”
  她之前还担心他会住在招摇、浮夸的豪宅里?──一些名流、富豪惯常居住的庄院。可这房子就像他,温暖又让人舒适,少有的几件家具厚实而线条简结。
  “我很高兴。”他道,嗓音温柔,并吻了下她发冠。
  带她大致浏览下四周环境後,他倒了两杯红酒,两人一起做晚餐。她轻呷下一口梅洛(葡萄酒中的皇後),感到酒精潜入四肢百骸,散射出融暖的热。感官变得尖锐。华高每回凝视她时那温柔的笑容。他温暖舒适的厨房。还有连洗切青豆这样琐碎的事情也让她感到很幸福。她知道这很可笑,她该大声自嘲的,但她没有。
  用餐後他俩卷缠在壁炉前,啜饮着红酒。感觉就像回到丛林那小屋里。
  “芬。”
  “嗯──?”
  他专注的凝视驱走酒食带来的睡意,她回看他,等待着。他突然望往别处,轻笑了下,再回看她。
  “真不敢相信,在你身边,有时候我就像个蹩脚的小男生一样。”
  他手指轻摇,旋玩起她手镯上的小装饰。然後,不再理会那小银球,他改用双手捧住她的头,微笑着,温柔的吻她嘴唇。锁着她的注视,他嗓音轻柔的问,
  “我们分开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我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或是我在迫你什麽的。可在经历了那许多事情以後,我不想掩饰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呼出,然後展出个可爱又含羞答答的微笑,“芬,我希望我们能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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