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哥伦娜眼前去做他们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阿迪斯改侧着横坐为跨坐,面对面地相拥着自己的妻子,还算年轻的少妇正在野外和自己不到二十岁的的青年儿子丈夫深情地拥吻着,喉咙不时地发出「嗯……嗯……」地呻吟,享受着儿子愈发精炼的吻技所带来的愉悦。
或许是下体早已江河泛滥,赛米拉密斯忍不住扭捏地挣脱开儿子丈夫的怀抱站起身来,飞速地把自己的白色长裙掀起到了腰际。她没有穿内裤,天色这时虽然灰暗,但赛米拉密斯那犹如青铜雕像一样的身材却显得格外亮眼。阿迪斯也识趣地脱下裤子,那根坚硬地肉棒正笔直的耸立着。
“臭小子,你看,你比我还想要!”
赛米拉密斯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反倒是双手扶住阿迪斯的肩膀,火热的躯体急匆匆地往下坐,或许是夫妻二人之间对于男女之事的默契,不偏不倚,成熟的阴唇敞开着包容了阿迪斯的阳具,富有弹性的紧密阴肉夹含着慢慢消失的龟头,好似小嘴吞物一般。
整根没入,完全地交合在了一起,老少俩人才不由得如释重负地抒了口气。这画面不但淫靡,甚至有些讽刺,阿迪斯坐在石头上,赛米拉密斯光着的麦黄色的脚丫外,那双黑色的高帮牛皮靴子紧紧地踩实着土地的表面,她双手紧紧勾住阿迪斯的脖子,在她的长裙,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色长裙下,却是充斥着欲望的苟且之事。
赛米拉密斯不断地主动耸动着身子,胸前的乳波即使被乳罩和紧身长衫隔着,阿迪斯仍然不忘用自己的舌尖去挑逗赛米拉密斯敏感的乳头。
「坏儿子……好老公……好深……哦,阿迪斯」赛米拉密斯紧闭双眼,让自己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下体带来的舒爽,「亲爱的……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肯定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阿迪斯!」
当快感成为了唯一的感觉,那些充满肉欲的话语又再次被提起。抽插了一会儿,赛米拉密斯起身主动示意阿迪斯起身,她翘起那丰满紧实屁的股,主动迎接阿迪斯从背后的插入。这个姿势是阿迪斯和赛米拉密斯两人的最爱,不过在荒野山间而并非在室内这倒是第一次,两人颇为兴奋,特别是赛米拉密斯,能在竞争对手面前宣誓主权,是她的一种胜利。赛米拉密斯这时的双手被阿迪斯死死地拽住,结实的颈部保证了她能够轻松地转过脖子和阿迪斯一边做爱,一边湿吻。
这山林小路的疯狂性交或许很荒谬,却无法否认她奇妙的魅力。阿迪斯的每一次深入腹地都绝非浅尝辄止,所有的撞击次次直中靶心,龟头冲击子宫口的力度和速度让赛米拉密斯的喘息越发地困难。说来也奇怪,年龄,身高都有着差异的母子夫妻二人,却在性生活上总是能够达成完美的一致和协调,或许这就是两人能够跨越伦理走到一起的原因吧,对于阿迪斯来说,母妻成熟诱人的肉体又何尝不是上天赐与他最好最合适的礼物。赛米拉密斯故意叫的特别大声,让在边上的哥伦娜夫人听到自己才是阿迪斯正式的妻子。女人的好胜心就是如此奇妙。
或许是野战带来的刺激和快感,以及战胜对手的幸福。赛米拉密斯在情欲中完全地扭曲,而两人竟然又一次在同时达到了高潮。东方的天空显露出一丝鱼肚白,很快地,柔和的光线驱赶了黑色的夜,伴随着一轮素装红日的升起,阿迪斯退出了妻子美好的身子,粘稠的白色液体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沿着塞米拉密斯修长的麦黄阿尔的长腿内侧缓缓地流向黑色牛皮鞋的鞋面。
赛米拉密斯侧头靠在阿迪斯的肩膀之上,只见得那一方的异彩,揭去了满天的睡意,新生的光线尤抱琵琶半遮面般传透了整山的绿林,隐约间,后知后觉般地,唤醒了四隅的明霞,太阳照常升起。
“这下满意了吧?那就走吧,坐船,回王都。”阿迪斯用小溪里的水帮助两人擦洗去战斗的痕迹。
“都听你的,除了在正式的会议里,以后,你才是主人。亲!爱!的!”
“能不添乱就不错了。。。那几个是角斗士么?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带回王都?”
“是的,近卫军也要有一些新鲜的血液,不然,真的变成仪仗队了。”赛米拉密斯也收拾好了自己,牵着阿迪斯的手走出小树林。
“你们夫妻两玩的还挺花嘛。在逃命的路上还能打野战。”哥伦娜一脸不悦。既然结束了,那就快走吧,迦太基的游骑兵已经不远了。赛米拉密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冷冷的眼光盯着哥伦娜,但握着阿迪斯的手这时捏的更紧了,这让阿迪斯感觉右手一阵生疼。
在阿迪斯的各种手段下,赛米拉密斯终于被说服,当然也算是被睡服,然后老老实实的跟着阿迪斯一行人,在某个不知名的港口里,登上了一艘神秘的大船。
当然,哥伦娜也不准备就这么认输,虽然阿迪斯没有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但谈话里有意无意间露出的知识深度,让哥伦娜感觉,他和自己应该是一类人。“阿迪斯,你不会真想就这么和你母亲乱伦一辈子吧?你们这种结合是有悖于伦理的。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