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妈妈是知道他的存在,我亦深信妈妈… 也晚晚春色无边,从种种迹像猜度,似乎整个局是妈妈策划的。
- 他是什么模样的?
凭着多年的亲密接触,凭着听觉,触觉,嗅觉,味觉,感觉,知觉。我感觉他年轻,漂亮,健硕,高大。他眼大大,鼻子高而挺直,嘴唇薄薄,皮肤极好.. 他不会是个丑八怪。
偶尔,他会失踪,曾经试过几晚甚至连续十几廿晚都没有出现。没有了那9吋阳具的抽插,原来是很空虚的。没有他,我会烦躁,我会不安。我脑海里全部都是我们恩爱缠绵的片段,大腿间那股渴望,恨不得把任何条状的东西都塞进去,慰抚那湿透的花心,痕,实在太辛苦了。
我在想,他是否倪匡小说中的外星人?还是风流富有的大刘?不像,大刘太老,太肥了。会不会是.诚哥的细仔Richard 呢?哈!Richard也不像,他太矮又哨牙!!!!究竟他是谁呢?
2011年……
我既然己经医科毕业,当然想学以致用,在富裕的经济环境支持下,妈妈为我花了数百万元,在中区名医汇聚的中建大厦租了一个3000尺的地方,开设了自己的诊所,并高薪聘请了四位资深的女医师,包括一位60岁北京国宝级女中医,一位澳洲籍女营养师及我念港大时认识的两位妇产科副教授。我们融会中西医学,针灸调理,现代营养学,打正招牌做妇产科,为富豪级潮妈进行一条龙服务,包括产前安胎调理,开刀接生,产后修身减肥,生意居然滔滔不绝,应接不暇。名医名师,实践是检视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这美艳老板当然医术突飞猛进,隐隐已有大师风范。时来运到,诊所开业半年间,食正国内产妇自游行热潮,我们几个医生己升呢为月球名医 (月赚1球 = 1million ) ,加上诊所每个月的利润,嘿嘿…突然间我觉得IFC和Landmark名店的货品原来是那么便宜,在我眼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买不起的了。
但从我筹备到开业这大半年间,他居然完全失了影,没有在黑暗中出现了,我晚晚赤裸裸的等待,郤完全绝望,我忐忑不安,非常非常的失落,我伤心…. 我被遗弃了。最难忍受的是小腹下那团欲火,长期被蹂躏的淫荡的身躯….. 似乎越来越不安不份,春心荡漾….. 。我惟有寄情于工作,以购物来麻醉自己,减少蜜穴痒痒的煎熬。
今天早上,诊所来了一位特别客人,气派很大,由多名高大健硕的黑人保镳伴着来的…. 男病人;我要解释一下,一直以来我们主打妇产科,从未有看男病人的经验,而且从闭路电视看着这男子很年轻的,约33-34岁左右,身材高瘦,一身晒得均匀的加勒比海阳光气息,蜜糖色皮肤,精神奕奕,悠然地呷着咖啡,把玩着iPad。他随行还有一位高挑貌美,高级行政人员打扮,长腿短裙,精明干练的秘书模样女子为他打点一切。
内线接进来,原来是妈妈介绍过来的VVIP,叫恺少。
我勉为其难,又煞有介事的安排了北京国宝级女中医,在我诺大的办公室一同汇诊。男子由女秘书及其中一名保镳伴随进来,他身高约178,浅棕色头发修得很短,眉清目秀,漂亮俊俏,贵气迫人…但不苟言笑,很酷。他穿着一set米白锈金,镶满缤纷闪石的Christian Audigier 连帽Jacket及同款潮Tee,杏色反脚贴身CK牛仔裤,金色Y3波鞋,带着一只18K玫瑰金镶钻 的Cartier,打扮得矜贵悦目,潮流型格!
“Hi,魏医生吗?你好!上星期我滑水时弄伤了左腰,是魏伯母介绍我来的,想做做针灸推拿….”他的声音低沉磁质,温文有礼…. 迷人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和他轻轻握了一下手,说道:“叫我影曦吧,恺少,这位是北京来的昙医师,是中南海著名的定海神针….”这一下直接点对点的肌肤相亲,我居然心神一荡,面红心跳…. 啊、这是我25年来从没有过的反应,我是女神,女神怎可以这样失仪?
我马上收敛撞鹿的心神,严肃的望闻问切…四诊八网辨症后,这恺少脉象活泼,活力充沛。心、肺、肾的功能健康、强壮,只是筋络扭伤而已。于是便安排恺少到治疗室,让昙医师为他推拿施针。恺少爽朗洒脱将上衫脱掉,露出异常健硕的胸肌,估计有42-43吋,八旧王字腹肌十分诱惑, 活像C朗般的身型。 我眼尾一睄,恺少的女秘书,我的女护士,个个都面红心跳….. 姣态毕现,。
黑人保镳为恺少挂好外衣,恺少一挥手,女秘书,保镳,便默然离开治疗室。
恺少扒在治疗床上,我技巧地移近他的左上侧,我站的角度绝对能让他穿透床上的气孔观赏到我纤美的小腿,对,我在测试自已的魅力;女中医站在床的右下角,开始以纯熟的手法为他的腰部舒舒筋络,但见一推一压,恺少腰肢便频率的起伏,有如像做爱般,看得我蜜穴痒痒的。随着腰肢起伏,恺少的左手像钟摆般一下一下的拂拭我光滑的小腿,不知有心或无意,很有节奏的撩拨着我….,慢慢地更顺势停留着,五指握撵、揉搓着我的美足…. 。
昙医师推拿后便施针,留针期间,医师识趣地和两位护士和自行离开。
房间只有我和恺少,他仍然扒着,我们没有任何眼神接触。他轻轻握着我的小腿,一搓一撵的把玩,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膝盖…. 偶尔贴着我的大腿往上扫….
气氛静寂得只有我们渐变急促的呼吸声,我不敢动,也不想动,我默默紧地站着享受着他的抚慰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