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别问了,让夫君好好吃饭。」,莲儿笑着拦住了还准备开口的姗姗。
莳田这时放下碗筷说:「饱了,我跟你们说个事,皇上要将当今公主许配给我。」
「啊?公主?为什么要许你个公主?」,莲儿一听脸上遮不住的落寞,仙儿只是笑了笑,姗姗却是连声发问。
「表示恩宠啊,我又没法推辞,只能应了。」
「哦,那公主进门肯定是正室了吧。」,姗姗看了看莲儿两人的表情,这才缓醒过来,什么是重点。
「那……那肯定是了,没有公主下嫁做妾的道理。」,莳田笑了笑继续说:「你们放心吧,既是公主,肯定为人和善大方,一定好相处的,莲儿你也不必忧虑,你们三人在我心中的地位,谁也取代不了的。」
「嗯,夫君说得是,是莲儿多心了。」,莲儿勉强笑了笑,这公主进了门,家里自己还有地位么,本来姗姗和仙儿就比自己出身要好,现在来了个更好的公主,怕是夫君会冷落了自己,所以很担心。
第二天清晨,莳田被霞儿叫醒,从叠股横卧的粉肉堆里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昨夜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来自公主的压力。姗姗和莲儿两人主动得莳田都有点害怕,莳田到后来些疲软了,莲儿姗姗累的手指都没力气了,却是叫过站在一边的云儿几人,让她们帮着月下吹箫,一床人浪到了三更天才沉沉睡去。
只有霞儿因为月事来了,没有跟着疯,所以喊莳田上朝的重任就交给她了,四个通房丫头,只有霞儿害羞一点,云儿、燕儿还有荷花这么久以来,可以说是见惯了风浪,虽说还没得允许破了身子,但跟着主子疯的劲头倒是不小,只有霞儿每次都是羞羞怯怯的,连抓着莳田的肉棍儿,手都还会发抖。
莳田一晚只睡了两个时辰,坐在轿子里人像是在云端,随着轿子微微晃动,莳田一会又睡着了,直到管家唤他,他才迷迷瞪瞪了入了内城,天色未明,看人也不真切,何况莳田还在梦游,这时一人猛的撞了过来,莳田如今身如铁塔,几乎就是晃了晃,而来人却是倒飞了回去倒在地上
「嗯?」,莳田迷迷糊糊的睁眼去瞧,一下就惊醒了,应该是惊喜了,好漂亮的小姑娘,看样貌就十四五岁,弯眉杏眼朱唇一点,身段玲珑有致,一身明黄色襦裙,外面罩着一件秀鸾比甲,腰上系着金丝玉扣的腰带,手上戴着一圈朱红玛瑙,衬得白嫩的皮肤更显纤柔。莳田上下看了个真切,心想看样貌应该是宫里的有些身份的人,怎么这样鲁莽。
「你就是东莳田?」,地上的小姑娘伸手一指莳田,看样子火气很大。
莳田思来想去,自己来京都还没有什么交集,没有惹过人,当下只好一拱手道:「正是,不知道这位姑娘为何冲撞我。」
「你该死~ !你混蛋~ !我才不要嫁给你。」,萱儿公主起身冲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莳田左右看了看,得了,好几位路过的大臣都在看热闹,只能一把抓住萱儿的手,将她拉到拐角处告饶道:「公主息怒,我也不想啊,我家中妻妾已经三人了,可你父皇非要我娶你,我该怎么办。」
「所以你该死,你赶紧去死~ !」,萱儿气疯了,平时在宫里无法无天惯了,这会要她嫁人,去做一个姐姐那样的活寡妇,她才不干,她宁愿孤老。
「臣不能死,臣家中还有老娘妻儿。」,莳田苦笑着任萱儿打骂,心里也是无言了,有个姗姗整天就是你你我我,现在好,这位萱儿公主看起来和姗姗几乎一样,有钱人家的儿女,就是这么娇惯啊。
「嘎?你有妻儿?」,萱儿此时才听清楚莳田说了什么,赶紧说:「那父皇要你如何处置妻儿?都杀了?」
「公主慎言!皇上只说要我娶你,并未说过要我妻儿如何。」,莳田此时很想打这位公主,但他风度,硬是忍住了。
「真的?」,萱儿皱了皱鼻头,有些不敢相信。
「臣不敢妄言。」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萱儿立直身子,一时风姿绰约,随即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动人。
莳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瞎,砸了砸嘴巴,干干的回道:「那臣先走了。」
莳田快步离开那个引起他精神分裂的公主,心中寻思,这装相的功夫,简直闻所未闻,被萱儿一番打断,莳田也晚了些,等进了朝堂,两边已经站满了人,莳田寻了个墙角,低着头想继续打盹,就听站朝小黄门喊道:「皇上驾到。」
群臣跪下三呼万岁起来,听皇帝说:「东爱卿何在?」
「臣在。」,莳田一下惊醒了,连忙出班听旨。
「你等此次出征塞外,深入漠北,披甲执锐,千里泣血,更是斩杀胡人可汗,其勇万夫莫敌,其功可载千古,为朕平了这心头之患,更是开疆拓土壮我华夏河山。」
「谢皇上夸奖,皇上神武。」
「众卿家,我该赏赐些甚么给东侍郎,才能相配这番功劳。」
「皇上,胡人可汗死没死,不能单凭东侍郎一嘴之言,哪怕那胡人可汗真的死了,那是不是东侍郎杀的,还是他寿尽而亡,还是两说。至于他扫荡平漠北,更是无稽之谈,塞外纵横何止万里,区区万骑如何能做到,还请皇上不要听信一面之词。」,一名言官出列,直指莳田其名职,看来是抵死都要克制这番武勋。
「那依你看如何?」
「皇上,天下之大无极,连番征战劳民伤财,百姓早已怨声载道,应该派人速去与那胡人修好,方是上策。」
「来人,拖下去,斩,首级悬于午门三日。」,皇帝笑了,只是那番气势摄人心魄。
「皇上~ !言官无罪啊,不能再打仗了,你不能听信谗言啊~ 不然国将不国已!」,被拖出去的那人,嘴里依然在高呼救国宣言。
「朕今日之心,众卿可明白?如果还有此番言论,无论官职,同罪。」
「皇上,臣以为东侍郎此番功绩,不大赏不足以显君心,臣提议,东侍郎可封公爵。」,内阁大臣中站出一位,开口就是封公,让全场都傻眼了,这开国到现在,除了开国元老里有十来个公爵,后面就再没有过封公的列子了。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堆附议中,莳田真像是在做梦,公爵啊,这是顶了天的官了,而且是能世袭的官位。
「臣觉得不妥,东侍郎虽然功勋彪炳,但还不及公爵所需武勋。」,兵部尚书第一个回过神来,这群杀才,这是要将自己的虎将雪藏起来,报刚刚的一刀之仇啊,自古公爷就没有配官职的,东莳田如果当了公爷,那就是闲云野鹤了,好容易寻到一大臂膀,怎么舍得轻易舍去,还指着东侍郎去平定倭寇哪。
「哦?张尚书有何异议?」,猛听到一个反对,皇帝也有些好奇。
「臣……臣觉得东侍郎现在还未到封公的武勋。」,张尚书也不好说明,皇帝你卧榻旁边还有一堆倭寇在骚扰你,你把这员虎将关进笼子,那倭寇找谁去平乱。继续让福建江浙的那群饭桶?来来回回像是杂耍一般,打了这么多年没有起色。
「呵呵,张爱卿多虑了,东爱卿此番功绩,足称得上一句国公,朕决定,不但要授他功勋,还要将萱公主许配给他,朕意已决,来人宣旨。」
圣旨还没写,那就还有机会,国公就够了,还搭上个公主是什么意思,皇上这是疯了心了,必须阻止啊,朝下这群本想冲去反对的大臣,看着小黄门举着早就写好了的圣旨,生生压住了脚步,熄火了,再听圣旨里居然说公主是嫁出宫去,众人更是哀叹连连,感觉如今的皇帝,他们看不懂了,再也不是那个顺应臣心的明君了,国将不国已啊……
莳田做着梦去上朝,领着圣旨又做梦一样回家了,到家让莲儿将圣旨收好,自己一连灌了几大口茶水。
「老爷,今日上朝可顺利?」,仙儿拿了颗酸梅放进嘴里。
「还好,老爷如今是雁国公了。」
「雁国公?那是个什么官儿?我怎么没听过,比巡抚还大吗?」,姗姗听莳田说过,巡抚的实权是除了皇帝之外最大的。
「怎么说呢,我上面只有皇帝王爷了,没有比这更大的官了,不过我没有差事,每日喝茶钓鱼就行。」
「哈?这么好?那太好了,往后你可以多陪着我们了。」,仙儿一听高兴了,她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皇上已经将萱儿之事昭告群臣了,择日完婚,我想就是这两个月了。」
「哦……也好。」
听说莳田封国公,一家人都高兴,这是无上的恩宠啊,连老娘都高兴的饮了小杯清酒。
莳田这国公当的惬意,每日就是闲逛东街,打马西街,不多时日,京都里那些达官贵人他都混了个脸熟,虽说有朝堂之争,但私下并无仇怨,所以那些大臣对他也算毕恭毕敬。
每日闲的难受,莳田就靠练功打法时间,这天晚上莳田在浴桶里练着问水,看看自己的胳膊,感觉还细了些,叹了口气,师傅说的没错,自己的根骨果然是极差的,自己按照苏师姐教的运行方法也有一段时间了,那股气怎么练都只有那么一点点,看来只能像师姐说的那样了,勤练筋肉力量,让外家功夫到了顶尖,也是不错的好手。
战场上几番生死,莳田也觉得在战场上无论什么功夫,用处都有极限,面对千军万马,哪怕是师傅那样的绝顶高手又能杀多少人,而且繁琐的技法根本施展不开,没地给你辗转腾挪,最好用的反而是简单的劈砍扫刺,但有一身高强的武功也不是无用,像苏师姐那般行刺潜入,绝对无往不利。
莳田起身出了浴桶,荷花连忙过来给他罩上袍子,笑眯眯的问:「老爷,今晚要歇在那屋?」
仙儿有了身孕,一直单独睡,而莲儿姗姗虽说是各有居所,但几乎都是腻在一起,也省了莳田到处跑,莳田伸手捏了捏荷花的脸,笑着回道:「老爷还能睡那里,老规矩,上半夜在莲儿房间,下半夜去陪仙儿。」
「老爷,奴家几人陪着老爷时间也算不短了,为何老爷迟迟不要了我们……」,荷花是被怂恿的,她鼓足勇气说完,脸都红了,虽说荷花最放得开……
「你们也知道姗姗夫人的脾气,她不允许,我也不好有什么想法,不然遭罪的可是你们。」,莳田抿了抿嘴,前几日肉棍都抵到云儿的穴口了,姗姗都被肏晕乎了,看到此事硬是给拉开了,这家伙醋劲太大。
「那……」,荷花挺失落的,如今莳田贵为国公,如果能将公爷伺候的舒服了,指不准公爷开恩,自己几人就能做个妾室了,虽说妾室地位低下,但远比做个丫头强得多,既有了名分,往后老了也有了保障。如今不上不下,又得每日伺候房事,以后就算公爷开恩,让她们嫁人,只怕外人都以为他们是残花败柳,想也没人会要了。
荷花咬咬牙,伸手抓住莳田的肉棍,轻轻的捋了捋,柔声说:「老爷才是一家之主,只要老爷愿意,姗姗夫人想拦着都是拦不住的,我怕是老爷嫌我们丑陋,不愿要了我们吧。」
「怎么会,你和云儿她们三人,个个都是媚人之色,我也想啊。」
「那……那老爷今晚就要了我们吧。」,荷花低下身子,撩开莳田的袍子,紧接着吸允的声音在房里传开。
「真的是一屋的狐狸精。」,莳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