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风尘痛苦,到头来扑个空,师父就这么不待见自己么……
「师弟,这是师父留给你的。」,看着青萝递过来一封书信,莳田心中一喜,看来师傅还是心里有自己的,连忙接过来,打开阅读:莳田徒儿,你我虽然有师徒之实,但无师徒之名,如今你功成名就,也不枉费我教你一回,往后你也不必以我徒弟自称,免得仇家迁怒于你,连累你家门老小。为师早年行走江湖,闯下一番名声,可自从你师娘惨死,为师看清世道,为了避开那些无谓的纷争,选了此地归隐,如今心魔以去,自当云游四海,也不枉人间一回。
至于我为何教你,你可曾记得鱼家老管家,那是我四十年不曾相逢的亲生小弟,那日你救下他,使我们在河边偶遇,真乃奇缘是了,为师观察你几日,发现你入青楼不乱眼神,救下鱼家小姐不图报恩,也算传功合适人选,传你功法希望你能有一番成就,以报救下亲人的恩情。为师既去云游,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师姐,还望你日后多加照顾,也不枉我们一场师徒情分。
短短几行字,看的莳田呆若木鸡,原来其中还有这么段因缘,转头看着青萝她两说:「师姐,我们该怎么办?」
青萝和衣玥看完书信,早就哭的跟泪人似的,师父从路边捡回她两,将她们养大,说是师父其实跟父亲没什么区别,如今被师父留下,感觉自己又像是没人要的孤儿了,那里还有空理会莳田问话。
「师姐,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我再找人去寻找师父的下落,还有大师兄,他不是丐帮帮主吗,求他寻人应该不难。」
「你知道什么,师父来去无踪,不想让我们找到,那永远找不到,就算找到又如何?」,青萝想的透彻,就算找到又怎么样,如果师父真想找个地方留下来,去那里不好,门下几人都是一方人物。
想是想的通,可心里的痛揪着心一样,第一次离开父亲的孩子,不舍与难受无法道全。衣玥红着双眼,寻来水盆抹布,仔细擦洗着小楼的个个角落,眼泪已无声。莳田叹了口气,也去寻来一块抹布,三人谁也没有话说,静静的擦洗,直到傍晚,小楼里外都被三人擦了个干净。
到了月上枝头,也没心情吃饭,青萝到后院打开一间小屋,从里面搬出来一坛老酒,独自坐在后院的温泉池边饮酒。
莳田和衣玥两人到后院寻到青萝,也一并坐下,三人看着氤氲的水汽喝着闷酒,衣玥不胜酒力,喝了两碗下肚,脸就变得通红,柔柔的问莳田:「师弟,你可知道师傅说我们往后就要靠你了。」
「知道……」,莳田也是心乱如麻,跑来见师傅没见到,这会两位师姐要跟着自己住进国公府,这天仙般的人儿进了府,就萱儿姗姗那性格,别说是暂住了,哪怕是路过都不许的主。
看着莳田消沉的样子:「怎么?师弟可有什么不乐意?」
「不是,家里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两位师姐都是世外的高人,我哪里会不乐意。」,莳田不知道两人的信件不一样,师姐她们的心中是委身于他,而他的信中所说只是照顾一番。
「什么叫多双筷子?难道我与师姐真的有那么不好?只配与你做妾?」,只有纳妾一般说是多双筷子,正室平妻进门那都必须风风光光,衣玥听着莳田说话就来火了。
「嘎?衣玥师姐,你说啥?你们要下嫁与我?难道是师父说的?」,莳田的脑袋瞬间开窍,酒性也去了七分,心中烦闷一扫而光,如此倾城之色的两位师姐,居然要下嫁给自己,那是做梦都只能偶尔梦下的情景。
「衣玥,此事无需多说,师弟妻妾满堂,我两江湖自有去处,何苦去寻这没趣。」,青萝一通闷酒喝得耳根都红了。
「师姐,你其实早就喜欢莳田师弟了,为什么不敢说呢?」,衣玥喝了酒胆子也肥了。
「你说什么?住口!」,青萝一把别过脸,懒得理会衣玥了。
「本来就是,你在塞外看莳田师弟的眼神,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
「住口!」,青萝羞到气急,往旁边一推,她可忘了,身边坐的可是莳田,这一推好大的力气,莳田只觉得身子一轻,条件反射双手乱抓,这一抓扣住了青萝的手腕,两人同时飞起『噗通』……莳田只觉得温泉水温刚好,真是神仙宝地啊。
站起身子一抹脸上的水渍,睁眼一瞧登时移不开双目,好大好挺,如果说仙儿的胸像木瓜,那青萝的就是蜜桃,而且是巨大的蜜桃。青萝不熟水性,此时连灌了几口水,此时呛得肺叶子都快咳出来了,随着身体咳嗽的震动,一对蜜桃随着身体蹦蹦跳跳好不欢快。
等青萝咳得差不多,咽了咽口水,抬头就看到莳田鼻孔下挂着两条鲜红的鼻血,青萝先是一愣,低头看了看莳田的目光所及,羞极之后一掌劈过去,莳田也是呆住了,完全没有防备,这一掌正中胸口,莳田中掌往后倒,鼻血在半空划着完美的弧度飘洒。
『咕噜噜』莳田连喝几口水,差点没活活呛死,胸口剧痛让他没有力气挣扎,这时一只手升进水里将他抄了出来,等再次出了水面,莳田扭头看清是衣玥蹦了下来,将自己救起,慌乱中自己的手胡抓乱抓,此时一手放衣玥胸脯,一手放她的屁股上,还下意识的抓了抓,好翘好弹……
饶是衣玥比青萝脸皮厚实,也架不住这厮如同挑逗般的摸抓,等莳田立直了,没好气的说:「亏我救你,你这样对我。」
「谢师姐,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受控制而已啊。」,莳田这才收回双手,揉着胸口直喊疼。
「让我看看。」,青萝这时靠了过来,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刚刚那一掌着实不轻,给没武艺在身的人中了,不死也残,这会也顾不得身上如同裸体了。
青萝心里很中意莳田,觉得他在塞外那番作为,当真是英雄盖世,奈何他妻妾不少,而且一个女人主动表明心迹,怕日后为人所不齿,所以一直憋着,这会也顾不得那些世俗事,急急忙忙的解开莳田的衣带。等解开衣衫看到胸口乌青的掌印,青萝压抑的情绪崩塌了,一把抱住莳田,放声痛哭:「你这个色坯子,你怎么就不知道躲,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和你那些家人交代。」
「咝……没事,没事,我皮实。」,被青萝一抱,肥大的蜜桃压在自己胸口上,莳田痛极又欢喜,个中滋味难以形容。
「师姐,要不要放血?」,衣玥看了看莳田的胸口,也吓了一跳,看状况骨头是没断,但那掌印太骇人了。
青萝听到衣玥说话,这才惊醒得赶紧处理,免得落下病根,青萝衣玥两人连忙扶着莳田到了池边坐下,拿过身边的长剑,用剑尖在莳田胸口划了一道,暗红色的淤血顺着伤口不停的涌出来,直到掌印逐渐变得模糊,淤血渐渐流完变成鲜红之色,青萝拿过衣玥寻来的金疮药,倒在掌心糊在莳田胸口,又结果衣玥递过来的布条,一遍又一遍的围着莳田胸口缠绕。
莳田练外家功夫,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每次布条围到后背,青萝都像是在抱着莳田,看着眼前湿哒哒的佳人,莳田完全就没空理会伤口如何,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青萝的脸蛋和胸脯,青萝也认命了一样,随他去瞅,反正自己不去看莳田,就当没看见,只是耳根后烫得紧。
随着布条打结,莳田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青萝,张嘴就吻住了青萝红艳艳水嫩嫩的小嘴。
『唔~ 』,苏青萝被吻住双唇,猛睁着杏眼,不敢相信莳田会胆子这么大,下意识又想一巴掌呼过去,可想起莳田胸口的掌痕,挥到半空的手生生止住了,时间仿佛定格了,青萝背脊紧绷,身段僵硬,保持着挥掌的姿势。
莳田亲了好一会,发现怎么也撬不开青萝的牙关,只好让手多占些便宜,一手往上一手往下,乘着青萝还在梦中,揉乳捏臀好不开心,只是这份快活还没享受够,青萝一声尖叫差点把他惊断魂。
「师姐,你声音可真大……」,莳田尴尬的收回双手,指尖还带着青萝的体温。
「你个色坯子,我要杀了你~ !」,青萝看了看衣玥红红的笑脸,又看了看莳田,心中几欲抓狂,抓过池边的长剑,看准莳田就戳了过去。
衣玥一看完了,师姐恼羞成怒了,闪身过去拦在莳田身前,几个回合走完,看着青萝脸上红晕渐消,这才开口说:「师姐,别生气啊,师傅有命,咱么迟早都是师弟的人,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你别拦着我,让我砍了这色坯子,免得他以后再去祸害别人。」,青萝本消下来的怒火,听到师妹这么说,一下又冒出来了,师命难违,可想到自己以后委身之人,居然如此轻浮,往日算是看走眼了。
「师姐冤枉~ !我虽然好色,但那也只是对你们如此,对外人我从未有过孟浪行为,师姐想想,如今我贵为国公,只要我想,家中妻妾何止三四人而已,一个知县都是三妻四妾,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莳田也是叫屈不已,看着青萝招招狠辣,要不是衣玥帮她挡着,只怕是死了好几回了。
「而且我家中女子,个个都是与我情投意合,绝对没有强抢强配的因缘。」,莳田死的心都有,连蹦带跳的往后窜,奈何青萝越逼越紧,眼看衣玥就要招架不住了。
「哼~ 你骗的了别人,你骗不了我,还个个情投意合,那公主呢?传闻那可是皇帝下旨许配与你,难道她与你也是情投意合?」,青萝步步紧逼。
「师姐,那可是皇命,难道我还敢违抗?我当初就质疑了一声,差点就是满门抄斩,不得已才答应的啊,而且萱儿人品高尚,蕙质兰心,确实与我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