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力道毫无收敛。
「王爷?等等——呜!」
她话未说完,手中小盘「啪」地一声跌入草丛,糕点四散,香气与夜风一起散开。
她整个人被他压入那一片半高不矮的草堆中,湿露沾衣,乱枝刺肤,却顾不得许多。
「王……王爷……」她声音发颤,伸手撑着他的胸膛,试图维持距离,却早已被压得动弹不得。
他低头望她,那双平日清明冷峻的眼眸,此刻却一派混沌,偏又透出疯癫似的执拗与热度。
「你不是……爱招惹本王?」
语罢,他指尖已探入她薄薄的披风之下,一路撩开至颈侧。宋楚楚忙伸手拦阻,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压于头侧草地。那披风被毫不犹豫地掀开。
她喘息一乱,声音带着慌乱:「这里……这里是外头……」
他低头吻她锁骨,手掌已撩起她的寝衣衣摆,一路往上推去。肌肤暴露在夜风中,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与战栗。
「王爷……不行……外头会有人、会有人来的……」她急道,双腿不自觉想合拢,却被他膝盖插入,强势地一分为二。
——怎么办?真如江姐姐所说,夜行时,王爷丝毫听不进话。
远处廊角似有灯影闪烁,似有人经过。
宋楚楚羞得几乎窒息,红着眼央求,声音又轻又急:「求您……回屋里……不要在这里……」
湘阳王眼神迷离,另一手已探入衣内,炽热掌心贴上她细腻肌肤。
她身上那件素白寝衣,在他掌中被揉乱成皱,腰间绑带不知何时已松落,胸襟滑落,露出雪白双峰,粉嫩乳尖于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
月光一洒,如霜似玉,娇媚得过份。
她声线带着哭音:「若、若被人瞧见……怎么得了……」
他贴着她耳侧吐气,语气温柔得几乎像在哄她入梦:
「谁看了你,本王便挖他眼,替你消气……嗯?」
宋楚楚心口猛地一缩,有那么一瞬,生出几分惧意。
怕他说的不是戏言,怕他真会挖人眼、断人命;
怕他连在梦中都不曾放过她,像她是他藏进骨血的私物,谁碰谁死。
怕……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若说清醒时的王爷尚会掩饰、尚知收敛,那么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骨子里的性子,就这样,在夜色里现了形。
可最叫人心慌的,是她那不争气的心跳——
在这样的霸道与占有之下,羞怯,震慑之馀,下腹却生出几分悸动。
湘阳王低头,薄唇落在她粉颈,轻咬细吻,沿着弧线一路往下。
到喉咙时,他的气息更近,每一吻都像要将她生吞。
再往下,落在锁骨,舌尖细细舔过,带出一片既痒又酥的触感。
「唔……王、王爷……」她声音带颤,羞慌得要命。一手仍被他按于头侧,她便以单手急急去推,却半分撼不动。
「……不要……王爷……」
她慌乱的话语刚出口,唇瓣便被一只掌心忽然覆住。温热又带着力道,紧紧压住,不容她再发声。
他低头再吻,手掌移开之后,唇齿便顺势覆上她唇瓣,强势夺去呼吸。
湿热的气息直直涌入,他的舌尖霸道地探入,勾住、缠住,逼她与他一同沉沦。
她的背脊紧贴草地,一手死死抵住他胸膛,唇瓣被他吮得又麻又疼,齿间被迫张开。她欲偏过头去,却被一只大掌紧紧箍住脸颊,动弹不得。
他终于松开她时,两人唇齿间仍牵着一缕银丝。
他的目光迷乱而炽热,喃喃道:「很甜。」
话音刚落,他俯首再度吻她的唇,继而一路往下。吻过她的喉咙,落在锁骨,再滑到丰满的胸前。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像饿极了似的,不肯放过任何一寸。
宋楚楚浑身颤抖,急促低唤:「王……王爷……不要再……」
声音却在夜风里压得极轻。
他全然不听,低头含住酥胸上的乳尖,一口咬吮,发出湿腻声响。
「啊……!」她羞极,只觉快感重重蔓延,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
「甜……」他含糊低喃,唇齿将两侧的粉嫩乳尖撩弄得坚挺立起,教女子的粉躯不住扭动。
他只觉连空气都弥漫着她的香味——像桂花的味道。
他的唇舌一路往下,越过她颤抖的小腹,已落在她腿间的花唇。
宋楚楚仓皇地挣动,却被他冷冷一按,压回草地。
「王爷……不要……这里是外头……」她羞得声音带哭。
他只执拗地分开她膝头,逼她双腿大张。 湿热舌尖一探,她猛地颤抖,喉间压抑不住溢出颤弱的呻吟。
「唔……啊……不要……」她双手死死揪住草叶,羞耻与快感交错。
他却低低呢喃,象是梦中自语:
「……真甜……」
她仰躺在草地上,背脊被凉露浸得发寒,眼前却是漫天星斗与一轮明月。夜空澄澈,寂静如洗,本该是最安宁的时刻。
可她羞得快要死了,她衣衫不整、胸口大敞,双腿合不上,唇齿间也止不住一声声娇吟。
亲王专注地舔吻,一下一下地挑弄紧密的蜜缝,时而吸吮那敏感的花蒂,时而以舌尖打圈、碾压。
「啊……不……不要……」她颤声低泣,满掌皆是草叶泥土。
夜风沉沉,唯有她急促的喘息、压抑不住的颤吟,和他吮吻媚肉的声响。
下一刻,他却仍不满意,竟过份地以指尖将她的柔肉打开,毫不留情地暴露她最脆弱之处,方便他以唇舌舔弄、折磨。
「啊……呜……王爷……」
——他怎能如此!
宋楚楚欲退,却被他的蛮力死死压住,任他摆布。
花珠被反覆撩弄,快感像潮浪般,自下腹层层将她淹没。她的娇吟愈加甜腻,竟情不自禁将腰身抬起,
将花穴送到他唇齿间。
「嗯啊……王爷……」
湘阳王似没听见,只贪恋地舔吮,似要将她的甜意尽数取走。
秋夜微凉,她的身子却愈来愈燥热。那酥麻快意急急涌来,小穴已湿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