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一个一个解决的,谁叫你发现秘密的速度太快;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的。”
国栋阴险地笑着,似乎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趁国栋陶醉于自己的梦想之际,雅芳拔腿就跑。她希望出奇不意,能够助她抢先一步抵达门口。哪知国栋根本没有要追她的意思,只是润润喉咙,温吞地对她说了一句:“雅芳听好,丝丝入淫。”
雅芳忽然感到屋内光线大亮,一片白光瞬间占满了她的视线,身子也同时轻忽飘然起来。等到屋内的光线又恢复到原来的明暗程度时,她发现自己完全丧失了对自已身体的主控权。国栋见雅芳呆站在门口,便满意地迎上前去:“忘了吗?雅芳,那天晚上的Party,我送城梁回来后,把你和淑芬还有佩玲,全部都催眠了。”
雅芳心在滴血,她的行动能力像是被一种魔咒紧紧封住了,不论她怎么想用力,结果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呆呆地面对国栋而已。国栋望望赤裸呆滞的佩玲,在望望惊悚呆站的雅芳,好像在欣赏百货公司橱窗内的模特儿一般。然后他命令道:“雅芳,坐到沙发上来。”
“你作梦!”雅芳心里这样回答,脚却完全不听使唤地走了起来,她的内心还没停止挣扎,身体却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了。“还记得我在Party上所说的内衣裤和丝袜的论点吗?我这项小小的发明,一开始只是想帮助女人爱上穿着这些玩意儿而已,后来没想到居然也有催淫操控的功能,于是我就做了更进一步的研究……”
说着说着,国栋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针筒和一小罐药剂。雅芳不能说也不能动,这样任人宰割的处境真是恐怖到了极点。国栋还在口沫横飞地得意着他的发明,脑袋早已麻痹的雅芳却根本听不进任何只字片语。“应用在淑芬的身上是很成功的,现在她的改造已经差不多了……”
他放下手中的针筒和药罐,然后去揉挤佩玲的巨大双峰。一经触摸的佩玲,立刻爽到不行地呻吟起来。国栋于是笑道:“只是男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尽的,我又怎能舍去操控她旁边两位美女级好友的机会呢?”
他重新拾起针筒和药罐,吸取了一些药剂到针筒内后,拉起雅芳的手臂,从另一瓶小罐中拿出一块酒精棉花,在雅芳手臂的血管上擦呀擦的。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放心吧,过程中是不会有任何痛苦的。”
国栋于是一针打了下去:“论脸蛋和身材的综合评价,我觉得你比淑芬和佩玲都好……难怪城梁会对你如此死心踏地的。”
含有催淫丝的药剂迅速随着血液扩散到雅芳身体各处,尤其是皮下,雅芳一度搔痒难耐到快要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以后,雅芳感到肌肤触觉的敏感度似乎比平常高出了好几倍。这时,国栋从佩玲的房间拿出了一套性感款式的内衣和丁字裤,还有一双刚被他拆封的全新透明丝袜。然后,他开始为丝毫不能反抗的雅芳宽衣脱裤。”你要干什么?”雅芳在心中严厉地质问着,她羞愤难过到了极点。可是,当国栋为她脱衣而使衣物和她的肌肤产生较剧烈的摩擦时,雅芳忽然发现她敏感的触觉非常不能忍受身上这些粗麻棉布的衣料,反而有些期待国栋能够全部将它们脱的一干二净。不一会儿的功夫,雅芳便一丝不挂地与国栋裸呈相见了。
素闻城梁盛赞雅芳的身材,国栋今天倒是大开眼界,因为连城梁都没看过雅芳一丝不挂的模样。她的胴体,像是上天雕塑最精心的作品,简直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性感女神的标准化身,也是所有女人所向往成为的极致典范。国栋在猛吞口水的同时,也注意到雅芳身上的毛细孔开始收缩变小,除了头部和私处以外,其余的毛发也开始脱落。这些现象告诉他,催淫丝已经成功地开始作用了。于是,他拿起丝袜,徐徐地掠过雅芳的脸庞。”啊,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呀……”当尼龙丝绢轻轻划过雅芳的颜面时,一种难以抗拒的欣喜在她心湖里激起阵阵的涟漪。
雅芳有种吸毒般的成瘾,让她以为丝袜的轻吻,是世上最美妙的触感。“喜欢吗?”
国栋拿着丝袜在雅芳的脸上绕了几圈后,便顺着她的颈部曲线向下游移,进而掠过她的手臂、胸膛,和小腹。所以丝袜轻吻过的地方,雅芳都仿佛感到肌肤有种为着说不出的性感,而不自主地微微弹跳舞动着。看着雅芳迷乱的神情,国栋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状况了。于是他将丝袜的飘忽,集中在雅芳的下半身,从腰部顺着臀腿曲线一直扫到脚指尖。这样来回冲刷了数遍以后,雅芳已经迷恋到下半身不能一刻没有尼龙丝绢轻柔的抚触了。“放松,听话……越放松,就越听话……”
国栋小心翼翼地跟着雅芳呼吸的韵律对她做适当的催眠暗示。沉醉在肌肤无上美妙触感的雅芳,意志早已崩盘,只是顺从地跟着国栋的导引无止无尽地放松自己。在雅芳缓缓闭上眼睛之后,国栋将丝袜置放在雅芳的腿上,然后拿起有蕾丝缕空雕花的性感胸罩,罩在雅芳完美波形的双峰上,轻柔地摩挤起来:“胸部的罩束会使你性感,你的双峰无可救药地爱上罩束,款式越性感,你也越性感……所以穿性感款式的胸罩,会让你性感无比。”
“是的,我要性感,我渴望性感……”
雅芳忍不住地呻吟起来。那丝棉与薄纱混纺的性感胸罩,让她陶醉到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连乳头都有些肿硬起来。最后,国栋拿起丁字裤,掰开雅芳的双腿,用丁字形的裤裆细细地摩擦着她的下体。煞那间,无与伦比的快感从雅芳的私处狠狠地发散出来,她的花瓣很快地就红润微湿了起来。“喔喔喔……”
雅芳一连串的淫叫,让国栋根本无法继续他的催眠暗示。好不容易,雅芳稍稍平息了些,国栋于是道:“丁字小裤裤的束缚所产生的快感是你梦寐以求的,束缚越大,快感就越?,为了这样?烈的快感,你会很听话,很服从……”
“是的,我要快感。为了快感,我会听话,我会服从……”
雅芳的身躯不住地抽蓄着,连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没几下,罩在她胸部的性感胸罩和覆盖在腿上的玻璃丝袜便被她震落在地上了。这时,国栋忽然停止了用丁字裤裆对她私处的拉扯,然后柔声道:“所有的快感,都比不上主人给你的高潮,为了高潮,你会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嗯……为了主人给我的高潮,我会绝对听主人的话,完全的服从主人。”
丧失独立思考能力的雅芳,只是单纯地为了身体的需求,而一股脑地沉浸在自己幻想的高潮中,拼命地覆诵着国栋的话。之后,国栋好像又说了什么话,雅芳每听一句,睡意就更深更浓了些。在她的意识完全消失前,她的脑海中只是不断地反覆同样的话语:“为了主人给我的高潮,我会绝对听话,完全服从……”
丝丝入淫4
雅芳悠悠转醒时,已是日尺三竿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都记不起来。好像这阵子在忙开公司的事情太累了,所以她想出去散步休息一下。结果她去了哪些地方,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不管昨是今非,她甩甩头,试着戒除这赖床的坏习惯。哪知,她才掀开盖被下床,自己就吓了自己一跳:原来昨夜她是一丝不挂的睡觉。”为什么不穿睡衣呢?”雅芳纳闷着。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些许的凉意。她抖了抖身子,想赶紧钻进浴室去。然而,就在她经过梳妆台前的化妆镜时,她又吓了自己一跳。镜中的影像,可以说是她自己,也可以说不是她自己;她的肌肤,光滑娇嫩地展现着无比的弹性。她的秀发,柔顺飘逸地闪动着细致的光泽。身上的体毛,全都好像不翼而飞了。就连私处部位的那一丛,都细致柔顺地好像被理容打点过一般。
现在的她,加上原本为了当模特儿而塑造出的火辣勾魂的婀娜体态,可能连画家笔下的性感女神,或是加工处理过的摄影写真,都无法追过她此时在镜中看到的绝色美艳。雅芳在镜前呆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呀,自己竟然会为了自己的美貌而不住心动。
所有的女人多少都会对自己身材容貌上的某些缺陷而有所怨叹,可是现在镜中的自己,竟然完美无暇到无可挑剔。她既高兴却又担心着自己。”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呢?”雅芳在如厕盥洗时,还想不通为何自己会有这样一夕间的转变。不过她当水泼到自己脸上时,她却忽然明白为何会裸睡了:以她目前肌肤敏感的触觉,是再也无法容忍那些棉布粗纺的睡衣睡裤了,那绝对会影响睡眠品质的。她花了好大劲,才找出一些比较高级的丝棉织品。以往省吃检用的她,对穿着打扮一点也不讲究。
现在要作生意当女老板了,当然要有些格调,既要门面称头,另一方面,也是该善待自己的时候了。雅芳今天没有安排任何活动,她需要时间整理资料,以便应付几天后的第一次股东会议。她太年轻了,投资人不会将她放在眼里,所以她必须准备充分。
第一家店,到底要卖什么、进什么货,她都还在绞尽脑汁自己跟自己不同的想法争论中。想到这边,她又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虽然年轻,但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这时有个白马王子出现的话,该有多好呢……雅芳不自觉地开始回想起每个时期的交往对象。由于她实在长得太美了,不管在哪里,追求者总是一箩筐。
不过,值得她回味的与异性相处的经验却是屈指可数。最后,她脑海里浮现出的身影,停留在城梁的身上。她甩甩头,觉得有些可笑。城梁充其量只不过是很好的工作伙伴而已,他们连一次正式的约会都没有过。人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朝夕相处久了,感情便自动培养了上来。
以城梁的摄影工作室的规模看来,他要捧红一名超级名模的机会实在不多。雅芳对他而言,的确是千载难逢、万中求一的机会。其实雅芳对城梁本人的其他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偏见,只是城梁太迷恋她的容貌和身材了。这使雅芳会?烈质疑他想交往的动机,而将他归类为那些所谓”肤浅”的追求者。只是哪个男人看到她的外貌,不会肤浅,不会成为‘外貌’协会的一员,那他一定不是真正的男人。就在雅芳快将早餐吃完时,手机响了,是城梁打来的。雅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他们只是拆伙,又不是情人分手,她实在没有必要成天躲着他。
“你还好吧?昨天听你歇斯底里的谈话,真的很吓人呢。”
电话才接通,立刻传来城梁源源不断的关心。“谈话?什么谈话?”
雅芳一头雾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你说国栋有什么阴谋的事呀。”
城梁于是又将雅芳昨天告诉他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说还给雅芳。“有这种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雅芳依稀记起好像在国栋新开张的酒店内碰到淑芬的事,她的确是一身空姐的装扮要准备回去航空公司上班。可是淑芬帮国栋口交的那部份,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有些奇怪为何城梁要和她开这种玩笑。电话那头城梁也跟着沉默了一阵。既然雅芳否认,他也不便多提了。不过,因为雅芳昨天的那通电话,他又开始朝思暮想起来。按耐不住寂寞,于是他鼓起勇气问道:“雅芳,今天有空吗?见个面聊聊吧。”
“我今天没空,以后有机会再聊吧。”雅芳原本要这么说,可是今天不知哪根茎不对劲,她居然回答:“好啊,等一下我去你的工作室找你。”
“太好了,我在工作室处理毛片等你。”
城梁喜出望外,立刻盘算如何推掉今天已经满档的工作行程。“喂,城梁啊,你已经找到一个爱穿性感内衣、丁字裤,和丝袜的美女朋友了吗?”
雅芳故意糗他。“啊,原来你还记得啊。”
城梁一听,便为上回在国栋家酒后失态的发言懊恼不已:“没有,不过如果你觉得跟我单独见面有点怪怪的,我们可以再找其他人呀……”
他多少听出雅芳想问的东西。“没这个必要啦,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待会见,掰掰。”
只要彼此都界定这次见面只是老友聚会,不是什么约会性质的,雅芳便舒坦许多了。然而,很奇怪的,当她收起手机后,她的乳房,有那么些轻微的发胀,她的乳头,有那么些轻微的翘立。这‘性感的内衣’好像是一种非常具有挑逗性质的言词。然后,她的脑海一直闪动着一条丁字形的影像。她竟不自觉地用指头抠起尾椎股沟的部分来,眼看就要深达肛门口了……雅芳猛地惊醒,庆幸这不雅的动作不在公众场合发生。只是在触碰的过程中,她越来越想将双腿裸露在外,即使今天她没穿牛仔裤,而是很宽松的休闲长裤。“嗯,性感的胸罩、丁字裤,和丝袜……”
雅芳不禁喃喃自语地覆诵着这句话,再听一遍,她浑身都性感起来了。她终于知道是哪里出的毛病,那双腿敏感的触觉,实在不能被长裤完全封死住,她不是爱现自己的美腿,只是想要它们的肌肤可以尽情的自由呼吸。如果这时,有东西能够辅助扩大这种迎风就有的美妙触感,那该有多好。想来想去,她想到了尼龙丝绢的轻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