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是悠哉悠哉,户内骚痒大着,遂谓老爷曰:「郎君,你亦累了罢?不如让奴家代劳。」
老倌闻而从立,乃拔出阳物,因见玉娘户内春水充溢,遂饮之。呼呼数目,宛若平时吸洒,待水尽底现,老倌视之,果是坦坦荡荡一锅耳!
玉娘见他吃自家淫水,奇而爱之,私忖:「皆道妇人胯下水乃世上极秽之物,老爷却饮小妾下水,真如意即君也。」心内感动,因此行事更见殷勤。她见老爷仰面躺下,腰中阳物似不及初时那般壮大,遂忖道:「老爷吮我私物,我当咂之以报。」她亦不吭声,只管埋头吞那龟头,及至龟头冠沟处,又驱细牙轻叮冠沟,且大力吸吮。
老倌不意她也学,心中大惊,亦大喜,故而闸门顿开,热辣辣阳精汨汨喷出;此乃大出玉娘所料,初以为老爷溺尿,欲呕,及至尝了滋味,又无臊味,遂咽之,连咽数口。方尽,老倌奇而问之:「滋味如何?」玉娘答曰:「似是酒却又不醉,似琼浆却不甘,似豆浆却胜其滑畅,似清泉却胜其寡淡,甚也不是,只觉得欢畅。」
老倌意欲又战,玉娘止之曰:「天时亮矣,老爷将息身子要紧,还有一位啦!」老倌知她不晓自家有「起阳帕」,亦不点破,遂令玉娘俯卧,拥而眠,痛处阳物恰恰入於阴户之内,宛若玉兔眠於巢穴,不挤不靠,宽松舒坦,老倌只觉热热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无穷。」
须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倌实未眠目,他回味今宵乐事,只觉从前几十年真白活了,又觉亦是命运使然。前五十年穷愁困苦,纵有此心,亦无能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门旺胜,有甚不敢为!他又忆及府春之语,说他五年之後将有灾厄,却又有子孙入什,灾厄自天落,凡人无能为力,於私入仕,真会应在王景身上?老倌甚觉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识武,娇不娇,贵不贵,实乃一小混混而矣,若他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老倌又想,此一时,彼一时,也难说,严太师从孙还不是鼠眉虾样的坏种,将来不是也会出将入相儿?景儿知他孤於乃旧好,莫非应验在他身上?老倌左思右想,恁睡不着,猛地想起蛾娘,今夜连幸两位新人,独留她,她会作何想?她还以为我偏心,岂不恁全添了纠葛?也罢,干出─并做了。
老倌想及蛾娘结实腰肢,她不动则矣,动则如虎似狼,双手揉揉自家松软阳物,却又心生畏惧:「害怕甚!我有宝物哩!」老倌侧身抬手拿起阳帕儿覆於阳物上,未见,果又壮硕粗长,更胜从前。
且说王老倌离了玉娘来到蛾娘房中,见蛾娘和衣朝内而眠,知他乃负激女子,故不敢用强,遂拍其後背,唤道:「蛾娘醒醒。」
蛾娘腾地坐起,揉揉眼道:「谁?惊我好梦。」复见老爷赤身裸体,裆下挺一又粗又长紫乌大物,遂红了脸,掩面不语。
老倌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後脖,温言道:「小娘作何好梦?不妨说与老夫听听。」
蛾娘初以为他要用强,心道:「用强只得依他,如今人在矮檐下,谁敢不低头。」现见老爷彬彬有礼,乃细述细说。
「我梦到一轮红日当空照,妾身正行走间,却听人大喊:『我来也!』我回顾不见人迹,乃仓皇逃跑,又听喊声自天上来:『我来也!』却不知是何妖怪,壮胆抬头望,只见红日遂坠,妾身正惊慌间,却被老爷你给拍醒了。」
王老倌匆匆执其手,追问:「果真如此?」
蛾娘本欲挣脱,却不便,遂嘟哝道:「梦中所指,原当不得真的!」又觉腰间被那大物顶着,遂动也不动。
王老倌以横额望天而谢曰:「前日方士说我子孙入仕做官,我却半信半疑,今自蛾娘得此好势。我便信了。」
蛾娘不甚明白,拿眼询他。
老倌极喜,拥蛾娘道:「古时赵洪恩妻王氏忽梦日落怀中,遂生出个大宋皇帝来,今爱妾梦红阳坠落怀中,不是正应了子孙临官入仕之说?小娘,快和老夫行房,播个龙胎虎种,让我王家也扬名立万一回。」老倌心里急切,伸手欲解蛾娘衣衫。
蛾娘听他说得有头有尾,并不疑他,任其解衣松带,索性将胸衣下衣全数掠尽,裸体相呈。老倌见她全身红润,肌肤结实细腻,滑如羊脂,每一处都令人爱煞,一时不知从何入手?
蛾娘侧卧於床,以肘撑起上半身,因扭曲着身子,那双乳变得一小一大,皆挺拔细嫩,不似官宦小姐之物苍白,却比她们之物有韵。老倌双手摩抚大乳,吮其乌红乳头,
乳头状若大颗葡萄,吸入微觉涩苦,大概农家女勤於劳作,积存若许汗垢,也是应当的。
老倌吮了片刻,见蛾娘亦大声喘息,乃知其亦知味也,遂殷勤作法,用手抚其阴户,但觉紧紧扎扎只容一指可入,老倌并不着急,换其阴唇,抠其皮肉,捋其毛发,摩其「小阴茎」,一只魔手交换多端,只不离那肥沃之地。
忽然,老倌觉得蛾娘阴户朝前一挺,俟他再摸,乃鼓凸而出,状若紧紧蹦蹦热热滚烫馒头,只中间缝儿更见狭小,若那崇山峻岭之间,唯有一条羊肠小道可入,王老倌出小指轻轻摁入,却被一物阻住,再摁,乃觉反弹力道甚大,奇乐:「小娘若非石女乎?」
蛾娘诉曰:「怎麽?平时俱撒得出尿来,想必是通了的!」
老倌大笑:「撒尿之窍和交合之窍不同也,两窍非一窍也。小娘平生可否排泄秽物?」
蛾娘被他逗得浑身酸胀,乃从实道来:「半年前始排尔!乌血黑块,怪吓人的。」
老倌却了心头疑虑,遂问道:「汝窍甚小,我物甚大,我不忍强破之,恐尔有事。」
蛾娘阴户又是一挺,只觉户内淫水鼓荡,外庭溢鼓,略比刚才高出几分,那裂缝也竟然弥平,老倌手指也自脱出。他想起玉娘奇物,不知蛾娘又是什麽光景,乃以手猛撬「小阴茎」。
蛾娘已如待发之箭,急语:「老爷,而今恐怕不做不行了,奴家里里外外俱痒,须你想个法儿解解。」
老倌见她全身桃红,唯那阴户又高又鼓,比起平常态,此时宛若埋了白白嫩嫩大地瓜在户外,老倌提起阳物,瞄准那细缝儿往里塞,却水到渠成,门庭可进,蛾娘唯觉大龟头触及时,心里惊,皮肉酥,便知它才是解痛的主儿,遂呼道:「老爷,放那大鸟飞过去?!奴家里面有若许小鱼喂它!」
老倌听她话语新奇,遂问:「你怎知道?」
蛾娘呻吟而语:「细水潺潺,幽潭深深,不长鱼又长甚?再说这时痒得紧,一定是那鱼儿摆尾甩头弄的。」
老倌单说闲话,但阳物却未闲了,几番冲击结果,俱被白皮铁门儿挡住,一面怒气勃勃,一面重振雄风,只见老倌猛吸一口气,手持大阳物,望蛾娘阴户凭空砸下,宛若石匠狂夯那青石条。只见白皮门儿「咚」一声响,弹了几弹,阳物便歪至一边,那门儿却丝毫未损,摧香又告失败。
老倌又破又打,均无建树,蛾娘憋得全身香汗涔涔,青丝亦胶结成一条辔,凶急了,便道:「早知此门难开,奴家该从娘家带把锥子来。」
且说老倌弄耸多时,依然无法撬开蛾娘春宫大门。老倌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