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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荫露-第八回 余娘献身欢会驴鞭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多时辰,余娘亦不知自家泄了几趟,只觉每时每刻都在泄一般,奇热大痒,又酸又麻。当那巨物悠悠抽出,晶亮液滴便如雪花般飞散,及至後来,整床全是那亮亮闪闪水液,直如一方池塘。
  卢道士喜极而泣:「想我苦练六十年,三十年未交,今日遇此佳人,实乃苍天有眼。」余娘却纠正道:「非苍天有眼,乃佳人有眼。」
  卢道士又肏三百余下,余娘乐得昏睡过去,卢道士知她极乐,遂行那九浅一深之法,虽浅却快,虽深却缓,极有礼节,且极有分寸,又肏五百余下。
  余娘渐觉如常物耳,遂扭胯送臀。又肏七百余下,卢道士急道:「娘子站稳了,贫道要射了。」
  余娘笑道:「肏都肏了,还怕射麽?」
  卢道士阳物如一根巨蟒般弹来甩去,直摔得余娘左扑右歪,亦觉户内如有三千尺瀑布临空冲下,一股热烫烫之物不间歇射了约有一袋烟工夫,渐渐的,余娘小腹如蚊似盆。
  卢道士只觉全身通泰,他柔声道:「娘子,我三十年精华全部播释在你户内了,贫道乃知文王之道也。」
  余娘大声问:「文王之道何若?」
  卢道士侃侃而谈:「阴阳相交谓之道也。」
  余娘遂笑道:「诚然。」
  余娘似觉尚未尽兴,又催卢道士:「你先取了大阳,让肚里的水流尽了,重新肏过。」
  卢道士笑道:「贫道亦有此愿,恐娘子不能受,遂不敢耳。」
  余娘试着後退,却不能动,那巨物若被胶黏了一般。
  卢道士想了想,道:「想我三十年老精,一定浓稠无比,如胶似漆,适才只管言语,却忘了动弹,想必胶结了。」
  余娘又退,依然不动。
  卢道士出手扶住余娘双肩,自身望後便倒,余娘惊道:「又出新招?」卢道士苦笑:「实无奈也。」
  有诗为证:
  二尺巨物肏淫娃,卅年老精似漆胶;
  卢鞭倒地玩新招,欲取宝剑出皮套。
  且说卢道士仰卧於地,那根巨物宛若一根玉柱顶着余娘,卢道士便左右搬动余娘双肩,搬了几搬,复摇了几摇,方觉户内有了动静,遂徐徐坐起,余娘急忙往後退,那巨物方徐徐扯了出来。及至龟头冠沟,却复被颈四卡住,因它泄了,故未卡死,卢道士把手拍了几拍,方勉强拔将出来。
  大龟头刚出颈口,内里液物便排山倒海般泄了出来,红红白白,浓浓稠稠,直流了足足三海碗。地上堆了一大滩,逐渐铺展开来,竟将室内地面全敷了一层,卢道士和余娘赤脚行走,踩得「滋滋」响,他俩欲寻一乾净处,竟不能得。
  卢道士和余娘送躺於几桌上,道士在下,余娘在上,那巨物虽然泄了,却仍长有尺有五寸,粗约三寸,余娘以手把玩一阵,复如初时。余娘既已被肏,遂不畏耳,径直坐套,艰涩而入,她亦一口吞进,复一拔而出,又一肏全进,复一扯全出,被桩得几欲昏厥,及套了他三、五十套後,方得妙味,她遂一气桩了八百余下,直累得香汗淋漓。
  卢道士曰:「如此肏法,岂非永无止境?」
  余娘曰:「肏罢!宜肏得全没了气,那才是普天之下第一快活人。」
  至此,道士亦觉余娘实非媚淫,而乃天生尤物性使然也,遂询余娘生庚推演,遂知她实乃天公山万年淫雉之化身也,该物浑然天生,唯淫举事,八百年方至人间走一回,他亦不敢点破,又和自家生庚对应,方知今日之会乃天意也。道士亦知自家乃天公山下五千年之雄像耳,每日朝暮,俱闻山上淫雉欢叫,遂动了淫心,数欲与交,难无缘照面,故追至阳世,今日幸会,方了五千年之夙愿。
  道士再推,沉哦不语,余娘知其法术高强,追问不舍,卢道士无奈道:「今日之会实却三生有幸耳,幸天垂顾,予你我三日限期,五年之後,贫道方能再和娘子交欢。」
  余娘听罢亦喜亦悲,喜的是尚有两日缠绵,且有五年之约;悲的是卢鞭一去,何鞭又来?虽有鞭肏,且其短小,焉乐之有?余娘乃垂泪而泣。
  卢道士亦悲语:「想我苦练六十年,此时忆之,如弹指间隙耳,再想及另过娘子,竟逾五年复享此乐,犹如万年耳,道无道矣,何其太久!」
  且说王景自申时守至丑时,初听余娘惊叫,以为肏死了她,方欲投足报官,复听余娘乐淘淘笑,亦听大物「咚咚咚」奏声,乃知大娘纳了巨物,遂喜。忖曰:「我愿将成矣,料大娘不能久纳,必片刻即完事,卢入士,快些了帐!」谁知又响「滋滋」声,宛若面饼初入滚沸油锅那般,竟久熬不熟,又如滚烫铁饼骤置於水池之中那般,竟久淬不凉。
  王景听异响不断,竟自由时至酉时,酉时又至戍时,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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