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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荫露-第十四回 岳父酬婿荐孝廉郎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1 / 3 页
第十四回 岳父酬婿荐孝廉郎 分类: 古典   诗曰:
  人淫妻女他复喜,因得香火有人继。
  再赠奇帕起阳器,弄令官儿荐与婿。
  且说王景并肏林夫人母女多时,甚累,便欲泄了将息。
  俟小姐自极乐世界归采,他竟不顾母子情份,硬生生扯公子与他交,夫人本欲论理,却虑及他乃正份,自家是顺路捎上的,且图日後长久,故咽了怨气不题。
  王景且肏日想:若这般轮番肏,恐多时不得泄。因每人百肏便要将阳物拔出,空气甚冷竟将阳物勃勃怒气生一一化解。
  他亦知他母女恨不能不歇劲的肏,但他却记挂着尚未肏成的蛾娘,遂欲赶回家去。
  想及蛾娘,他便不解:似林夫人已有得肏了,竟还这般骚浪,而蛾娘自老父亡过,久肏不成,他反不与他这大物肏,真真令人难以理会!恐他阴户甚小,肏不得!唉,小的亦可撑大,他耽忧甚!
  只听夫人喝道:「贤婿,己肏九十九肏,余肏一八,便轮我矣!」
  王景被他打断思绪,乃道:「岳母,小婿与你会计个事儿。不如我大肏小姐四千,恐不久将泄,我直肏你。一者小姐肏了多时,恐累了,二者你亦可肏个够,且容我直泄於阴户,汝孕育机会亦大些。不知可否?」
  夫人思忖片刻,乃颔首认同。
  小姐却笑道:「你尽管肏几时,我都不觉累的,恐郎君累了罢!依你得了。」
  言毕,却唤夫人过来。夫人凑近,小姐牵他手把住阴户,耳语道:「母亲,公子确是累了,你帮帮我,直管捏,挤我这皮囊,亦当捏住了公子大物,虽不得肏,亦能玩之,岂不有趣?」
  夫人乐而从命,遂双手捏挤,直如捏着公子大物一般,公子一耸,那大龟头便自他手中滑过,热热的,硬硬的,宛若滚过一颗刚刚出窝的大鹅蛋,公子又抽,那火烫烫杆儿滋滋滑过,复撞着龟头冠沟,劲道甚大,似行不过,夫人便略松一松手,那大物便溜了,亦见小姐阴户时而肿涨,时而乾瘪,宛若被人鼓吹的气囊,心里便痒痒的,骚骚的,眼珠儿挺挺的,亮亮的,口里止不住的叫:「恐够数了罢!恐将泄矣!」
  公子亦如铁马飞驰,那只大碗儿猛踩花心,淫水沫儿扑扑乱飞。公子想起小姐命题上联,大笑而吟:「沙沙沙,铁马沙场飞沙。」
  小姐听他出对,怔了一怔,立即应声而出:「盆盆盆,金鸡盆沿啄企。」
  夫人便想起此番好事,全赖他功劳,今见公子只知有小姐,似有冷淡地之意,乃大声道:「公子得此快活,亦当重谢与我!」
  公子却不买帐,一面肏耸小姐,一面扬声而道:「你虽泄题与我,实乃我即兴所得,凭的亦是真才实学,小姐真以为如何?」
  小姐方知母亲亦将他底细悉数抖落,今见他孤单苦楚,心里受活十分,笑道:「公子亦可算捷才!汝仅提前几个时辰得之,就思得绝对,那些才子名士,苦呤一年两年,却无一人出对,恐呤白头亦对不出,而今我亦知天下学问,全在一人字上,人得快活,上天入地,游天堂,逛瑶池,游东海,临蓬莱,无往而不至,无处不飞花,无处不风光,无处不快活,快活之余,文思如涌泉耳,纵是李杜,纵是欧苏,纵是屈宋,终至不及,况区区一对乎。若肏得不快活,芳心凄楚,春眉紧锁,唯渴思苦想而不得,乃怨天咒地,如僧尼终日敲水竭禅,清苦有加,若囚犯一生苦熬苦作,怨衍难平。公子快活否?奴家乐淘掏不能自接矣!」
  有曲儿道:
  母把女户动婿摧花,
  只见那大头君来来往往春水如沙。
  婿肏女户铁马飞汤,
  只耸得妙人儿呤呤哦哦丽语如花。
  女得大物金鸡啄盆,
  又乐得芳心儿飘飘荡荡魄魂飞罢。
  母道一声:怨家。
  他怨的是婿无思女无情丢下他一个人难熬煞!
  婿道一声:怨家。
  他喜的是母亦肏女亦奇从今儿齐朴朴全肏罢!
  女道一声:怨家。
  他乐的是才且捷物且巨只肏得从今遭便是那快活娃!
  母再道一声:快快肏我罢。
  我这花心儿水淋淋骚答答实令老身痒!
  婿亦道一声:且待片刻罢。
  吾这大乌儿火烫烫急忙忙正把矫娃来!
  女亦道一声:你再耐耐罢。
  奴这玉盆儿骚痒痒麻酸酸还要郎君啄!
  且说林夫人见公子合小姐乐得神魂癫倒,心里生了怨气不题。
  却说小姐突觉花心鼓凸,一团烫物倏地飞出,他却怨道:「怎的恁就泄矣!」
  公子亦觉他户里淫水滔滔,汹汹涌滚,慌的他扯出大物,暗道:好险!因地亦知自家将池,若被他阴精劈头盖面洗个热水脸,恐已耸耸挺挺全丢他户里矣。一番辛苦化为乌有,又得从头干起。
  林夫人顿时喜形於色,掀倒公子,跪他腰上,把阳物牵入红艳艳户口旁,喜滋滋道:「贤婿,你亦允我骑回马,蹄回沙罢!」
  公子正累的紧,便道:「由你罢!」
  夫人遂一口吞了三犊,马不停蹄耸动圆臀,如筛糖那般。
  他这招式乃是平时会老爷行房,每每被他搔拨得浪骚骚,偏他肉具浅短,抵不到花心,夫人只得如此,亦可摩得颈口如刺笆儿抓,权泄泄火。他今已熬辛苦,遂施出看家本领矣!
  谁道公子巨物非同人响,大龟头在花心横竖冲撞,铁杆儿在颈口左右摇晃,上下一体,一动俱动,似要把那肉碗儿端将出来矣!夫人—面觉快活,一面觉酸疼,因他那器物不似小姐之物露挂在外。左歪歪,右捺捺,权当人醉了酒跌斤斗。他那肉碗儿纳於深处,如此这般颠耸,恐将底穿耳!他心知此番不同於适才。将有香火侄儿从巨物里跑将出来,故他下了狠心要逼他阳精出来,遂铁定心肠狂耸狂癫,心里亦道:「既便穿了底儿,我亦无悔!只他丢下香火种子!」
  公子被他弄得爽极且晕极,竟不知此时此处何地何处了。
  惊道:生姜果是老的辣,家有大娘逞凶,又有岳母如狼狂噬,只有银儿小猫,碰头便要吃几口!想到险处,公子却恁地生股豪气:「想我天下第二巨物,恐怯了你几个不成,即日当将这干人儿容於一室,让我大显身手。」他触目夫人酥胸,只见那一对圆挺大物上下左右旋转不停,且溅射闪闪烁烁之光芒,遂出手去捉,竟捉它不住,因夫人此时正如疾速旋转之陀螺,一圈儿接一圈儿猛转。
  公子突觉腹下长物大跳,心知要泄,乃猛一挺耸,竟将夫人直挺挺掀将过去,眼见胯下之物即将脱离肉洞,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公子来个鲤鱼打挺,不待巨物落过,这厢却顶了进去。
  夫人尘埃落定,一双杏眼儿激情似火,一张樱桃口儿启启合合:「我的心肝好贤婿,你再肏一肏我罢。」
  「来也!」公子且应且挺枪刺入,一下全根桩入,只这一桩,夫人便把那口儿闭了,似这大物自下而上,抵至他喉咙处了,只听得哦哦叫几声,便似吃饱了那般恹恹睡去。
  公子只不理他,只管肏他挺他顶他擅他耸他桩他,一忽儿施出十八般武艺来,且下下实在,招招见底,只听得滋滋滋滋连响不停,竟不以过去那般先「扑」再「滋滋」的,唱小曲儿的,未开口,先把碟儿敲,今厢却是烈马驰於高原,猛虎扑下山岗,雄狮吼於峰巅,一时气势若虹,且古少见。
  且说公子一时如狼似虎,竟不顾他受得受不得,只挺那一尺五寸既长且大物儿抵死插入。末及半个时辰,竟肏了他六七千数,林夫人泄过几巡?公子不知,他自家亦不知,只见他阴户下处淫水流个不止,那红红嫩嫩肉臀儿却有小半淹浸在那粘粘亮物中!
  公子且将他抵推到床头,亏有床框地靠在墙上,若不如此,恐亦将床儿推下墙去矣。
  公子知将泄矣,乃稍稍减了疾冲俯驰。只把那劲儿用在肏字决上,只见他肏没至根时,乃重重地顶,复挫几挫,略抽两寸,却复擅入,宛似捣那钵儿,只怕有甚物儿弹了去,教如此精雕细琢。复闻唧唧咕咕声音响起,此亦何故?因公子劲道用得大了,整个床儿溜移抵墙,当公子一挫一挫时,那床亦一闪一闪的,只这声音还不是床儿发出的,乃是床头抵住了老墙。且这墙乃用黄荆棍儿编织,外敷黄泥而成。今厢便是床头撞响了老墙,那唧唧咕咕声便是老墙发出,怪不得似那老丑妇人唧唧咕咕抱怨声。
  且说公子又肏千余,正埋头苦干。却听「吧」一声骤响,他亦不管,只管做活,突然,他复觉阳物别别大跳,他知这厢定泄了。果然,一股阳精喷泻而出,直如狂龙吐泉,飞蟒扬信,恶虎剪尾,宜奔林夫人巢穴底处而去。
  洋洋洒洒泄罢,公子见夫人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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