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花荫露-第十四回 岳父酬婿荐孝廉郎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紧闭,亦不唤他,遂悠悠抽出自家大物,於夫人小腹处拖着余精写了两个白字「已泄」。
  公子正觉有趣,却觉背颈处似有一只猫舌在舔,他却动了玩兴,转身欲捉猫儿来,让他舔舔夫人阴户及胯下如胶淫水,俟他转身,却撞上柔柔嫩嫩暖暖热热一团肉,他知小姐复醒,且惊,忖道:「若他果真要肏,我亦推他不脱,今日便是洞房花烛夜,亦该让他尽兴才是。」说来甚奇,自他肏了小姐後,他心里便生些许怜花惜玉心情,恐是天老爷设计罢。
  未待公子说话,小姐却开口道:「亲亲心肝宝贝儿,奴家已醒了一阵,见你尽心尽力用功,故未惊扰你,既交工,且待我合你说知心话儿,公子意下何如?」
  王景听他香言软语,顿觉如饮甘醪,转身抱他,咂他嘴儿,提他乳房,道:「小姐情重如山,愚夫心实欢然。不知小姐尽兴否?意足否?尚复有求。愚夫竭力效命,万死不辞。」
  小姐媚笑,道:「尚未过房,却称愚夫,羞也不羞。」他口里道羞,手却把公子阳物,硬往自家肉囊里套。
  公子以为他还要,便道:「此时肏不得!若欲肏,将养片刻即成。」
  小姐乜他,娇语:「我非欲立肏也。春宵苦短,来日方长,亦不急在片刻。我见他垂头丧气,实也可怜,故欲邀他到我这厢房里歇歇。」
  公子心道:妙哉!因他想及仙师功法,云男物泄後,若得肏热囊养之,将有奇效!今见小姐兰心惠质。冰雪聪明,竟将那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心敛了去,乃窃窃私语:「小姐合我恐真前世姻缘!为甚处处令人可心,处处令人爱恋,处处令人不舍。」
  小姐终将大物套入,果不动。只偎公子怀里嘤嘤道:「今日说得花香鸟语。明日见了绝色女子,恐复鹦鹉学舌罢!」
  公子却不恼他,道:「苦於昨日,我定如你所说,今日却不会如此!我心只挂小姐一人,它妇我亦将肏它,只当地乃小姐另户而矣。唯觉小姐乃小姐也!」
  若换另外女子,定恼他,亦不甚解得其中情义,只小姐合他性灵相通,复柔语道:「今生得通公子,我愿亦足,明日娶了我罢,从此永不分离。你肏他妇,奴家亦当助你,绝不恼你也。」他见公子怔怔不语,且眼色里添些别样情愫,知他感动。乃问:「公子可有近作?」
  王景一下惊醒,心道:「平生仅有一作,因欲来此处议亲,挖空心思做得一首歪诗。恐岳母尚无暇见示与他,合我与他吟来听听,或可搪塞!」遂复小姐道:「自见小姐,小生便觉平生学问花烟飞去,唯欲肏得小姐,既肏,又思汝快乐否,故把才情全用一肏字上,实无新作,只我昨日叩岳母,口占一绝,未知小姐肯赏耳否?」
  小姐听他花言巧语,甚是受活,乃道:「昨日之作,亦乃近作,吟来听听。」
  公子未吟诗前,却挺耸大物,小姐止之,道:「只管吟诗,却又肏甚?」
  公子乃道:「此乃我之生花妙笔也,未吟前,先草拟之。」小姐益觉有趣。
  公子玩了一刻,方朗声吟来:「腰悬菠萝剑,欲入牡丹花;花萼亦知意,迎风自飘洒。」
  小姐乃极聪颖人,立会诗意,乃道:「妙哉,奴身亦成一绝,乞公子聆之。」小姐遂吟道:「凭空玉人来,露滴牡丹开;自兹随君行,愿作贮剑袋。」
  小姐吟毕,垂首投怀,娇羞粉面,窃窃道:「可否?」
  公子平生少学,但於色肏二字,却费了若许心思,小姐辞意,他既知矣,复见小姐儿女情态,乃道:「我平生伹知有我。今遇小姐,便知道这心中,原就盛着小姐,只今日方现身与我,实该责也。」
  有诗为证:
  来肏你时花宫巧语;
  肏得你时狂言浪语;
  既肏你时甜言蜜语;
  时之逝兮且待何语?
  且说王景合小姐正说体己话儿,说到激情处,二人均觉心里痒痒,公子大物颤颤跳跳昂起,小姐户里春河放匣,故不言不语摇了起来,今厢他俩俱站於地上,恐有声响吵醒了夫人,若他掺入却不美妙。因公子长物甚长,令他俩遥遥隔了尺余,连着了一处却不得它处相拥。故长亦有长的不妙处。公子肏时,小姐玉乳尚能堪堪顶碰公子胸怀,公子抽时,却必退一大步,小姐遂把玉手递於公子,公子亦把手递与小姐,他俩乃相互咂那姆指聊以解渴。如此一来,便有三处肏着。
  有曲儿道:
  你肏得我花苞儿渐次绽放;
  我肏得你檀口儿涎水长淌;
  你肏得我偏偏欲倒玉乳儿乱晃;
  我肏得你歪歪斜斜金枪儿乱撞;
  肏得我也麽哥今生不把别人想;
  肏得你也麽哥从兹不把奴家忘。
  且说公子合小姐肏得欲死欲仙。林夫人果真无动静否?非也!
  他早於公子合小姐未肏时便已醒来,他只觉小腹里鼓鼓涨涨,令他欲泄不能欲呕不得,他是过来人,乃知此亦授精孕子之前兆也。极喜。乃以手轻扣之,略响,复觉指端若粘沾,还俯首视之,乃「已泄」二字,复喜,欲起而谢婿,略动,却觉胯下剧痛,若火灼针刺,复视,只觉红红肿肿,光光亮亮,大异从前,弥合无缝,似石女也。他惊付:「恐裂罢」,乃以手抚之,并无血迹,以小指轻掏而入之,似不能入,略沉,方入。俄倾稀物泄出,惊而缩指,合眼,大惧,乃忖:恐已穿底!稀物非血浆否?举而嗅之,亦腥亦臊!复舐之,亦腥亦臊!遂悲而暗呼:「贤婿害我匪浅唉!果穿,今生难过矣!」来怨:「若死,亦快事也!只这般器毁独活,不复肏得,心如火煎力割,生不如死也。」悲极而泣。泪流娇靥,乃拭之,方见指端并无红血,乃狂喜,暗喝:「非血浆,乃稠精也!」夫人目视公子合小姐耸颤,甚怒,复知小腹鼓涨之缘由,乃因阴户肿而弥合,精不能出,故纳贮於内,贮久,精亦凝止。夫人复怪之:缘何老爷前番反应平淡,独此次如吞猛鱼乎?俟视公子长物肏挺,遂解心中疑团:贤婿物且长,他必欲我得手,乃深而肏之,物仅尺半,苦其用力,亦可达尺八处,既有尺八,亦抵内宫,故
精播於此而立结珠胎,况其物伟长,泄孔亦粗亦长,即若尺半管糟,亦胜常人五六倍矣,至此,夫人方解个中渊源。
  既喜,且乐,见公子肏小姐至忘情处,淫兴乃发,方动,下处肿痛难忍,无奈而偎,令叹息:便宜我家孩儿也!
  且说林夫人心中既无惊疑,乃忖道:「老爷若知我有孕,心喜。吾当算算时日,与他说及,托言他昨日寅时所为。虽差一天,料无大碍。当编个话儿,把这功劳延及心肝贤婿才是。他虽家有万贯,亦有天下最佳根骨,却无官职,若我合老爷给他弄个官儿,一采尽享朝廷俸禄,二来感我恩情,必不厌我而久肏,三来亦可择其左右而监之。使他不得乱肏,保元阳而传我母女。真所谓—石三鸟也。」他听得贤婿吼道:「亲亲心肝儿,这番又被你弄得将泄。将泄何处?」复听小姐乱语:「亲亲宝贝儿,且泄我心窝窝里罢!」乃见公子如牛般喘息不平,胯下亦挺挺耸耸,约有一袋烟工夫,方见他开口道:「此番泄得恁多,且猛且疾,小姐心儿知否?」又听小姐道:「宛若平生洗兰汤,只觉兰汤籁籁流来,既畅且快,洗得眯了眼儿,且捋一把,是那滚热热水儿,再捋一把,亦是那物,持之复捋,遂闭眼由他浇灌。只这厢洗的是玲珑珍珠心儿,迷的亦是那心眼儿。」
  夫人听得如此妙语,不禁抚手赞叹:「平生听人谓,吾女才华出众。我亦觉平常耳。今听玲儿妙言,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锵然有韵而散香乎!贤婿得女若此,亦当足矣!」
  公子听他母女言辞,知他今生肏定矣,且喜且道:「若岳母生个孩儿,吾妻亦生个孩儿,且於同年同月同日生,岂非我的吃亏!」
  小姐不解其意。
  夫人笑道:「我孩儿叫你姐夫,你吃甚亏!况这世上有几人肏得丈母娘!不说笑罢,我正欲和你俩说正事。公子当於近日将玲儿娶去,因你两番泄於他户,迟些恐日後出丑。另外,我合计着与贤婿弄个官职。不知可否?」
  公子却道:「做甚鸟官!日日有得肏,顿顿有得吃,便罢了!似岳父这般,辛辛苦苦当差,数日不归,家中妻女被人肏,我才不干这亏本事儿!」
  小姐啐他,笑道:「似你这般大物儿的,天下有得几人?况我母女只欲合淫。想娶我的成千上万,我何时让他得手。再说,弄个官儿,一来显宗耀祖,二来俸禄银两不缺。有比没有的好!郎君,当听母言才是!」
  公子洒道:「说甚显宗耀祖,全是做与人看的。肏得否!?银子我家多的是,再添
上一页 第 2 / 3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