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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荫露-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1 / 8 页
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分类: 古典   诗云:
  洞房花烛开肉铺,三四五六七八教。
  你方泄罢我又肏,子丑寅卯展己午。
  且说丫鬟上了綉楼,见伙儿抚着公子大物不弃,乃大惊呼:「天答答!真似个吹火筒儿,擀面杖儿,肏起来更是个销魂棍儿。」
  王景听俩丫鬟言语,便知老爷平时所为,虽未见老爷,他亦心道:「我初时以为他定被仁义礼数染得乏味儿,不想实一趣人。只他物小,也罢,我且将那神奇帕儿送与他。」
  小姐诧道:「两小妖精,怎的都会王屠户的女儿那般……」一丫鬟道:「小姐恐不知内情,老爷早开了我俩的苞,只他器具平常,弄久了,我等洞儿松了大了,每次合他肏,即如锅铲儿当杴使——不抵事儿。小姐合官人肏了,甚味?甚味?合小的说说。」
  小姐便洋洋洒笑,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肏过便知。」
  两丫鬟拍手道:「听小姐言语;允官人肏我俩了。」他俩双手把那肉根儿,用力住杯里抱,只弄个势均力敌平分秋色,那肉棍儿还在小姐户里。公子甚觉有趣,乃道:「你俩千脆一左一右用力肏耸,待把小姐伺弄舒畅,我便肏你们。两个一起肏,何如?」
  两丫鬟俱不吱声,果把那拉力改成冲力,即若门户紧锁,复丢了钥匙,不待已乃以大根夯拉之。这番肏法乃盘古开天劈地来,恐是第一回,真可谓古今奇欢,叹为观止!
  且说老爷等了近半个时辰,心里不安地想:贵人久不下来,恐是小女开罪与他,老身虽为岳台长辈,只因我家见世英名系於他一身,罢了,老夫折身去请他罢。且想且举步,欲爬楼梯。
  夫人双手拦住,道:「恐行不得,恐行不得。他心里知他俩必行乐事未果,若老爷闯入,女儿脸面何在,遂道:「老爷稍安勿燥,待拙荆先去探探。」老爷想想,便於太师椅上坐定。
  却说夫人一面爬楼,一面忖道:「等亦等了多时,即便行房,也该完毕,若我赶个尾声,合他肏四五百肏,亦是管用,且让老爷再待待。只须遣丫鬟说姑爷浓睡方起,更衣着帽,也得些时辰。」
  夫人匆匆上得綉楼,却听得室内叮叮咯咯脚步声甚急。奇道:「此乃甚阵仗,贤婿竟并肏三女乎?但脚步声甚是齐整,又非一人所有,这就怪了。」复听玲儿道:「小骚精用劲,虽肏三千,我亦将泄,余数候补吧。嘘,嘘,嘘。」
  夫人心热道:听把他乐的,还吹哩!只可借老爷还在世,若他去了,我亦可随女而去,岂不日日有得肏。若一日人我一千,一年便有三十六万余,三十年亦有千万余肏。若果如愿,关帝老爷,奴身与你叩十万个响头!
  且说夫人进得屋来,见那阵仗,顿时惊呆,只顾挺出眼珠儿,却忘了今厢上楼做甚。
  小姐见了母亲,嘤嘤唤道:「母亲,你来晚矣。若想肏,却轮至丫鬟後矣。」
  丫鬟一听,顿时羞惭难当,慌慌的弃了阳物,垂手立於床旁。公子小姐依旧故我酣战不休。
  夫人自惊愕中醒来,佯怒,斥道:「老爷既归,久待贤婿。我着两个奴才上楼来唤,不想他俩亦鬼迷心窍,做这污浊事,还不快滚。下楼只说:『姑爷小姐方起,即刻便至。』多讲一句,小心我割了尔等舌头!」二丫诚惶诚恐,溜溜下楼不题。
  夫人见他俩弄得铿铿锵锵大响,乃道:「稍稍弄小声些,老爷在楼下哩!」
  公子却道:「岳母,当唤岳台大人来一睹小婿风姿。他亦可学些功夫,与你行乐。」
  夫人把嘴一捺:「功夫高不如行货好,他哪小雀雀,恁飞也不不上天去。」
  小姐道:「母亲,小女将泄,欲要人肏,尽快才是。」
  公子亦道:「料想岳母妙计已安天下。我亦当赏你二番,不用解衣,只撩裙衩即可,我之长枪随时可肏。」
  小姐果然泄了。夫人即刻上前,他早撩起长裙,只里处未着下衣,便抬起左脚搭於床沿,那热腾腾肉眼儿便露了出来,因夫人阴户红肿尚未全消,这几日只含得五六寸。公子便如投标一般将长物射过来,因仅一腿抬起,那肉洞儿便有些歪,长枪投过两遭,方堪堪中的,公子便肏送,夫人却叫:「亲亲,轻轻,这耙儿有些歪,恁痛哩!」
  有曲儿道:
  哪管肉儿红肿;
  哪管眼儿歪歪;
  哪管乖女儿在一旁看;
  哪管那老乌龟在客房空等待;
  只要抢儿挑中了肉眼;
  只要鸟儿叼住了奴心肝肝;
  只要奴身得了这片刻欢;
  只要楼不塌地不陷。
  奴便合他双飞双栖赛神仙!
  且说公子肏挺夫人一阵,竟然弄至八百余下,夫人方泄。
  夫人放下裙衩,理理鬃发,喘着粗气儿道:「我且下楼,贤婿再来,玲儿稍待亦来,不要忘了此前交待。」夫人且行几步,忽的折转对公子道:「记住,你那物儿长有尺八,非尺半。你看那妙帕儿捂它一捂,定然不差。」
  公子大谢,道:「亏岳母提醒,方才着帕儿扶成尺八,如今肏耸一阵,竟缩了些!小姐,快帮护我!」
  小姐遂爬过来,噙着那大物,且咂且吮,滋滋的响。几经访探,如今他亦能堪堪纳入龟头於口里了。此法要诀,只在一处,含它时,必尽力辅齿方可。若齿不缩,龟头怕痛,它自个儿办会往後纵跳。小姐咂得大龟头又红又亮,复出舌吮舔茎杆处亮亮精物,抽空道:「二哥几今日欲见老丈人,须於乾净净才体面风光。」
  夫人怔怔地瞧,羡幕不已,忖道:真是个宝物,谁不锺爱。乃弯腰亦舔舔,方依依作别。
  小姐愈舔愈有兴致,竟忘了缠它帕儿,公子急道:「小姐先别急,今日到了新房,讨你吃饱,快着帕儿。」
  小姐脸红娇羞,道:「奴家这心里,就只它在里跳,故舍不得。罢了,着你帕儿,我收拾一番,一并去见父亲,他亦知了大概,料无大碍。」
  公子点头称是,忽然,他惊道:「怎的忘了这等大事?」
  小姐亦被吓得变了颜色,慌慌的问道:「甚事?」
  公子拍拍昂扬大物道:「长是长了,只我着何衣衫去拜见岳父大人。恐穿甚都不方便!总鼓个包,难看在次,紧要的是行动不便。」
  小姐方知「智者千虑,百密一疏」。皱紧春山,良久方道:「我们女儿家有些系发红绳,不若将它束於腰际,公子以为何若?」
  破公子大喜,不禁大为叹服:「小姐绝世聪颖。你这一说,我才想破起昔时仙师亦是红头绳拴它在腰。可心人儿,快寻绳儿与我。」
  小姐翻弄一阵,终得一把儿红绳,串结一根,一头系於龟头冠沟,一头缠在公子腰间,小姐用力拉扯,意拉不立它,因那大物,斜斜平端,挺昂壮硕,与平日疲软态大不同。
  有诗为证;
  贤婿特拜老丈人,反问长物硬挺挺。
  女儿寻根红头绳,欲系腰间却不能。
  但得真人来指教,能大能小捆仙蝇。
  且说王景见小姐拉它不立;只道小姐力度校故披住大物慾往怀里抱,他俩一齐用力,呼地几处同响:一处是公子口里「哎哎」叫,一处是小姐「噔噔」退,一处是红绳「呼呼」响,一处是大物「嗖嗖」沉。
  公子才知强来不得,乃道:「此法不行,恐折断了根,可找不着专医它的郎中。」
  小姐唯恐他有个闪失,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忖道:「即便郎君断臂掉腿,只要那大物儿在,他就是个宝物。」公子把红绳重新系好,复按阳物於左腿内侧,堪堪将其压服,宛若放牛娃按牛头强行欲他喝水那般,公子按着它,示意小姐把绳儿缠它,小姐果亦缚了,公子便欣欣然穿戴。
  须夷,公子和小姐俱收拾齐整,正欲双双出厢房下綉楼,却听公子裆下铮一声响,公子衣袍朝前飞扬,抛得恁高,腰间玉佩哗哗哗乱响,原是巨物力大,不甘屈服,竟将几捆红绳儿挣断!衣袍扇了几扇,复亦掉落下来,却长物撑起,宛似一根晾衣竿挑着。
  公子抓耳挠头,无奈问道:「怎的办?」
  小姐复搜出两根衣袍束带,串一处,跪於公子裆下,一头系於龟头冠沟,然後将束带自公子胯下递至後背,本欲反系於腰间,但那带儿却擦得公子卵囊甚痛。小姐复於公子长袍掉边後档处剪一小孔,将来带穿过,挽於自家手里,道:「心肝儿,只好这般行事,你於前走,我跟你於後,你不管它,只我来管他,他走,我则朝後拉它,它便大头朝地,它老软了,那当然好!」
  公子道:「一时难得软下去。那帕儿功效大。只好这般了,只是累了你。若人问,你则道甚?」
  小姐笑笑,道:「我便说公子衣抱若此。我恐脏了,便挽着。」
  公子道:「似无绝好托辞,只这般说法。」
  且说公子偕小姐於至客厅拜见老爷。
  老爷拿眼望,只见一猪头鼠目华服公子一挺一挺戳那里,自家玉树临风般女儿跟坠其後,那眼眶眶里一片柔情比山高比海深。
  公子双手抱拳,先作个辑,然後撩衣袍跪地上说道:「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他本欲一跪到底,却不能,似有甚物撑着他,令他跪不下去。老爷正奇怪,夫人风眉抖抖,立刻想到其中缘由,乃急急扶公子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讲这些礼数……」老爷亦道:「公子亦乃官宦之家出身,怎的不想入仕为官,封妻荫子,造福於子孙?」
  王景乃道:「如今官不如盗,恐污了我名声。」
  老爷惊道:「公子一语中的,入木三分。而今果是官不如盗。盗乃明盗,官而暗抢,令人防不胜防。不过,世风使然,你不抢,总有人抢,他抢不如我抢,故须把名声二字抛远些才是。你合小女之事,已是木已成舟,况汝乃应天而至,我是感激不尽的。贤婿,吾已决定荐你为孝廉郎,只须报个名儿便成,这事就这麽着,你不必记挂於心,一旦公文下达,我将把你我两家之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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