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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荫露-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8 页
水冲洗即解矣,她拎来茶壶,倾温水而淋之,毛皮果自脱解。
  公子喜道:「大娘堪称女界泰斗,天下难事,弄巧亦成。」
  余娘却摇头道:「公子勿喜,汝物龟头甚大,他户预口太细,须另想它法。」
  他把住小姐阴户,亦意公子缩腰後退。龟头果动,仅滑尺余,暂止,再动,小姐亦随他去了。小姐惊道:「勿扯,恐破矣!」余娘见轿内狭窄。乃令他俩出轿,他俩於屋里捣弄一阵,公子大物只不得出。
  公子乃道:「着银儿来,上次亏他妙法。」余娘方醒悟道:「只顾瞎忙,忘了他等。」速出,不题。
  小姐盈盈一笑,谓公子道:「若女俱来。汝当避之。方不羞尔。」
  公子却说:「若我一遍,恐他等挖地三尺亦擒我来。久不合我人,他们渴得上下流水,焉有逐我之意,恐恨不能将依扫地入门矣。」
  正调笑间,余娘领着玉娘蝶娘金儿银儿一干妇人喳喳而来。恐他等已知大概。个个脸露兴奋之色。亦笑亦讥。
  银儿率先破门而入,视之,惊叹:「又长矣。又粗矣!真一顶门杠也!主母真个赛昭君比飞燕,天下少见!天!生得这等怪器!乖乖!从今日起,若公子爷不陪你睡,我陪小少母?」
  金儿不解其意,公女亦惊亦诧,俱咧开红唇不语。余娘笑银儿:「狗奴才见了新主人就不理旧主人哩!」银儿忽红了脸,忙道:「我见少主母阴器状若阳具,虽一空洞,於那紧要关兴大上一人,亦能泄火解译。正欲陪他睡。」
  众女大笑。只这一笑,大家便是一家人了。俱作好奇状,上前捏小姐阴户,实乃捏公子巨大阳物也,俱各心道:「几日未见。又壮又长,恐我肏得否!新人真福人也,入得进,便抱了它不放,这等好事,怎轮不上我?」
  独金儿知真利害,乃谓小姐:「痛与不痛。」
  小姐洒笑,道:「何痛之有?只涨得慌。我那小便洞儿亦在里处,恐被堵死了罢。」众女复大笑。
  有诗为证:
  花轿慌慌进洞房,且先肏罢再拜堂。
  众妇纷纷闹洞房,得见天下第一杠。
  既喜郎器亦见长,且惊新妇怪友囊。
  唯有银儿多心肠,他道从兹陪新娘。
  余娘笑骂奴才相,银儿原来有主张。
  不得肏时若火旺,且让新娘来肏将。
  虽然它是蜡头抢,空洞杆儿亦解痒。
  且说众女看他俩胶粘一处不得脱,心里痒痒骚骚,既慕且忌。渐觉浑身滚烫,余娘率先解除衣衫,他谓小姐道:「贤媳。既知新郎习性,当不见怪才是。」
  小姐粉脸微红,回道:「大娘但请方便。他合我六日相处,亦将家底告诉与我。我亦非那食古不化人,但请大家方便,才觉好耍。」
  银儿听了他话,顿也除了衣衫,光着身子奔来,亦除了公子衣袍。小姐遂唤他:「亦除了我的罢。」
  金儿尽奴才义务,除他衣衫,露他如玉如花身子,众女看得折服不已。遂将初时那明争暗比之心悄俏收敛。
  小姐又道:「我与公子巧缘天成,今已成亲。然我非小家气儿人,放公子应我每日四千肏,只要了帐,我便不管他和谁肏,只须人家与他肏,亦是他福分。各位旧人放心。」
  银儿惊道:「一日四千,恐魂儿都散了,骨儿都化水了罢。」
  余娘却道:「你小蹄子懂甚,俗话说:外八千,内五千。贤媳只要四千,堪堪是个半饱。景儿,你当尽力而为,多凑些数才是。」
  公子喜滋滋道:「今得新妇,我亦不会忘记旧人,只要闲下,我便合大家肏。只是眼下情况特殊,只得合新人肏耳。」
  小姐望望大家,致谦道:「非我欲独肏也!奈何大鸟儿收了翅膀,飞不出。故我只得代你等一并肏矣!」
  银儿抢道:「若得一百年不脱,岂非我等空候百年不成。」
  余娘稳稳一笑,方道:「汝等还不明白他两口儿心肠,只须让这大鸟儿飞出这家巢穴。它便可以海阔天空了!是也不是?两口儿!」
  公子望望小姐,小姐颌首,且道:「大娘洞若观火。我俩正有此意。」
  玉娘凑上前去,把手往後掳套小姐皮囊,弄了一阵,那肉皮儿好似铸就在阳物表面;只见红肿,不见动弹。蝶娘推开他道:「此法不行,不若我等分成两拔,分别把住公子小姐,各各往两边拉扯,恐使得罢。」
  余娘道:「此法虽愚笨,但可一试。」果然,他五人分两拔,余娘和金儿玉儿把小姐,玉娘蝶娘把公子,发一声喊,遂开了,若似武士比较力气那般。扯了几趟,公子小姐俱喊疼痛,众人遂不敢再拉,恐将那大鸟儿拉飞了,虽取得出,却是一只死鸟,飞不得,挣不动,有甚用处。
  且说众女正巧思苦虑,却听门人在外裹报:「知县夫人林夫人拜会亲家。」
  余娘乃家亲母,急急应道:「着他客堂招待,老身片刻即来。」
  公子悄语:「大娘恐去不得,你是洞房主持。况岳母亦合我肏过,甚喜愚儿,不若索性着他进来从家同乐,况他亦多阅历,说不准有妙法儿。」余娘望小姐一眼,看他安之若泰,心道:「景儿果肏了丈母娘!嗨,有甚惊奇的,我等几个姨娘。还不是被他肏了!只有蛾娘寡妇,哼,谅你也挨不脱。淫便大家俱淫,岂容你独自高挂贞节坊。」
  余娘想得出了神,小姐提醒道:「大艰,我母亲等你哩!」
  余娘谓外面门官道:「罢了,你引他至我厢房。汝便立去。」
  银儿道:「家主母恁是不嫌麻缠,既然公子爷说己把他肏了,料想也是爱肏的人。何不引他至新房。免得你还穿衣来带。」
  余娘隐隐,笑道:「小妖妇你懂甚。」且说且移开梳妆台下杂物箱,只见一两尺见方洞口只忽忽开那里。银儿道:「岂不是供猫儿狗儿爬的麽?」
  余娘啐他,拎他耳骂道:「你敢骂老娘,着,稍待片刻,便着你变回狗,去把亲家接来。」
  众人方明白洞房紧挨余娘厢房,一弓腰,便成了。余娘笑道:「初时我以为新人或许不甚习惯,便存了私心,今见他胸襟坦荡,我便会底托出,你等也勿多心。除了贤媳该多大些,便轮我了。」众人无语。
  银儿涎着脸笑:「反正我已变过狗了,此次合我爬最是应当。」
  须臾,众人听得隔壁有人入房,心一惊,屏气。
  余娘听得门官远去,遂推推小姐,小姐使低低的叫道:「母亲大人,是你麽?」
  隔壁夫人听是女儿声音,立即喜道:「玲儿,母亲追得你好苦。」
  公子大声道:「岳母大人,请过来罢。」
  夫人欢声应道:「贤婚,老妇心里就欠着你哩!你俩正肏罢!且肏罢!我怎的过得来?」
  余娘听他言语,便知是个爽快的,遂叫道:「亲家,我家妇人俱在这里快活。若你不介意,便过来里,我叫人来接你!」
  夫人亦喜道:「听亲家说话,便知是个大方爽快人。你们倒好,近水楼月先得月,似我这番苦追苦赶的苦头,你等定未吃过哩。」
  余娘截住他话头:「亲家,大家都是过来人,知道甚快活甚不快活,今儿赶上快活日子,就别说那不快活话儿,免得扫了兴致。银儿,快接夫人过来。」
  银儿猫腰钻过去。只听他说道:「夫人,小的来接你哩!乾脆也脱光,免得明日不好寻衣衫。你是官太太吧!」又听得夫人言语:「俱是光身子麽?那我也不做那假正经。好呢,从这洞儿钻。也罢,变回拘,图那快活,亦是值得。」
  众人还未来得及笑,一光滑滑丽妇便从那洞儿拱了过来。
  有诗为证:
  大娘替他选新房,隔壁这间便甚好。
  先打洞儿遮掩了,一旦骚痒忍不了。
  变狗穿洞叼大鸟,享很快活乐淘淘。
  且说夫人抬头望,果清一色妙人儿,果一律儿光身儿,他见公子巨物横在女儿户内,粗粗的,涨涨的,却不肏,心里便骚浪浪的,估摸那徐娘就是余娘,便道:「亲家,就这般搁着它,不用,岂非虚度光阴?古人云:春霄一刻值千金哩」余娘皱眉道:「他俩在花轿里肏,肏得甚快活,便不取,时间久了,便扯不脱,此时大家都拿他没辙。亲家,女儿是你的,你拿个主张才是。」
  夫人抚而玩之,喜道:「果不出我所料!你们刚走,我便出门来追,但不知路,走且问,亦不太明了。我见几条黄狗在舐地皮,又见一路儿全是水黑黑湿印,我便想一定是你俩在轿里肏。弄出水儿来了。我便着轿夫去追,正追得上劲,却见路面上没了水印我便怔了,只得出三两根子雇一卖驴郎顺那黄狗味儿追。因黄狗屎臭,驴能辩之,末几,卖驴郎追回,果言正是你俩,我便使劲儿追。不巧,跑快了,折了一支抬杠。待弄来抬杠,我方追到这里。否则,早就到矣,还好,果然在此。」
  公子望小姐,公子望公子,齐道:「我道甚人拦轿哩!」
  夫人不解道:「既人,流水便是正理。怎的突然没水了?贤婿早泄乎?」
  小姐拍那大杠嘭嘭响:「他泄便好,大物疲软,早拔脱了。偏他不泄,反而愈肏愈粗,竟将我户口封死,故水儿全在我处,流不出。」
  夫人方解心中疑团。遂急急把手玩而拍之:「若之奈何?」
  金儿怯怯道:「听亲家主母说泄,我便想,公子合小姐再肏,泄了岂不成矣!」
  余娘拍手道:「上回银儿有巧计,此番金儿出妙计。得,贤媳合亲家俱在此,乾脆将这对趣人儿配与公子,立成偏房。我儿奇物,定当养他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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