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自己愿意吗?」
「唔,」小婵的头埋在了他的怀中,不肯答话。
「愿意吗?」萧羽低下了头,凑到了小婵的耳边,柔声再次问道。
「嗯,」小婵声若蚊蝇地应道,若不是房间中除了两人的心跳再无其他声音,都不一定能听得见来。
「那小婵可真是淫荡呢,」
听着萧羽的话,小婵的身体颤抖了起来,随着萧羽大手的动作,紧闭着美目再次攀上了巅峰。——————-
很快,假期便过去了五日,那天过后,小婵每天夜里都会来萧羽的房中,言语间小婵倒是放开了许多,但是却始终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
下午时分的萧羽并没有出门,坐在了主屋的桌上,手中拿着一张请柬,二皇子建王宋熙已经回到了京都,今夜将在建王府内宴请宾客,作为如今朝堂之上的红人,萧羽自然也收到了请柬,同时还邀请了梁秋月一齐赴宴。
「夫君若是想要在朝堂之上有所建树,这些应酬之事便是缺席不得的,」
「哎,那便去看看吧,」可不知是为何,萧羽对于两位皇子都有些抗拒。
他也曾看过不少的历史的故事,这夺嫡之事却不是外臣所能参与的,更何况当今圣上还未到大限之时,可建王刚刚临京,若是便如此不去,亦绝非良策。
夜幕刚刚降临,几人便驾着马车向建王府去了,宋熙虽是今日方才到洛阳,可他的府上却早有人替他重新装潢过了一番,如今看去倒是十分气派。
建王府外院中,摆着齐齐整整三十余桌,除去了最前方的几桌外,剩余的桌席倒是随他们坐。
男女宾客是分席而坐,大多的官员都是没有携带女眷的,少数被邀请的女眷也是去了内院与建王的生母卫淑妃同席。
「萧院士,你怎么坐在这儿呢?」这桌上的山珍海味虽不是炒菜,但早已吃惯了炒菜的萧羽倒是觉得这蒸煮的味道却是并不逊色,他正在大快朵颐之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来的两人正是工部尚书陈清,户部尚书白令辉,这绘图与书写之法的神奇之处两人均已领略到了,萧羽休假之前,两人还常常来翰林院中请教萧羽,故也算得上熟悉。
「唔,见过陈尚书,白尚书,」萧羽将口中的饭菜咽了下去,连忙起身说道。对于熟络的人,萧羽都是十分客气,更别说两人虽是身居高位,在他面前却丝毫不摆架子。
「哎,萧小弟,这不在工作之时,我们便不以官职相称了!」白令辉也客气的说道。
「好吧,白叔,陈兄!」
「呃,你,哈哈哈!」可事实便是如此,白令辉已年逾四五,再叫兄长却是不合适了,可陈清方才三十五上下,唤作叔来也不合适。
「对对对,咱们各论各的,哈哈,」陈清揽着萧羽的肩膀,向前面走去,说道:「咱去前面坐,」
两名当朝尚书带路,却是也没人不识相来问萧羽的身份,三人坐的位置与那主桌仅隔着一桌。
主桌之上倒也有些熟人,正北位上的青年必然是那宋熙了,长相还算周正,但说话动作却显得有些张扬,让萧羽一看便有些不喜。
两边分别是卫家家主右相卫绩,左相白建廷,再往下是卫绩之子,兵部尚书卫泽宇,另一边白建廷的身边则坐着一名年方二八的少女,在下面的人也都是朝堂上站在前面的熟面孔,但萧羽却有些叫不出名字了。
「喂,白叔,你爹怎么会来呢?」陈清浅饮着果酒,轻声笑问道。
「陈侄儿,你要晚我一辈,我可不在意,」白令辉不甘示弱地回应完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来,我也是知道他会来才过来的。」
「好了,那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吧,」陈清说完转头看向萧羽问道:「那萧小弟今日又怎会过来呢,」
萧羽双手一摊,说道:「咱只是个五品小官,建王殿下相邀,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哈哈,喝酒喝酒,」三人相视一笑,碰杯继续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上便没有人吃得像他们三人这般自在洒脱。
「萧院士,那边建王殿下有请,」突然来了一名家丁,走到了萧羽的身边说道。
「那两位兄长先喝着,我去拜见一番建王殿下,」萧羽说着站起了身子,「哎,我等两人也还未去见过建王殿下,便一道吧,」白令辉拉着陈清也站了起来说道。
「老白,你爹也在呢,」「我去见下建王殿下,管他作甚,」
「见过建王殿下,」「嗯,」两人也未喧宾夺主,便让萧羽先上前觐见,而建王轻声应了一声后,也未看来便继续吃了起来。
萧羽也不好起身,便只得弓着身子保持着作揖之态。
「咳咳,」过了一阵,右相卫绩轻咳了两声,说道:「殿下,萧院士乃是陛下亲封的翰林院院士,提出马蹄铁与新式绘图书写之法,」
「嗯,萧院士免礼,」建王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说道:「萧院士可知为何本王让你作揖许久吗?」
「下官不知,」
「山水履乃是本王麾下工匠钻研数年之久方才得出的成果,意为能让马匹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却不知你从何窃取,还将它更名马蹄铁呈给陛下,夺取功劳。」
「但本王仁慈,只要你肯效忠本王,此事本王便不再追究,」
在座的人除了宋熙萧羽白建廷还有他身边的少女以外,皆变了脸色。
卫绩连忙站了起来,举杯对萧羽说道:「哈哈哈,萧院士莫惊,建王殿下只是玩笑之语,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下官惶恐,若是此物确是殿下钻研所得,那下官须禀明陛下,此非下官之功,不可受赏。」
宋熙正欲说话,却被卫绩牢牢按住,倒是看不出来他一把年纪竟有如此劲道。
「殿下只是替萧院士这马蹄铁取了个更加合称的名号,更显威武,方才开此玩笑,当不得真。取用与否,萧院士做主。」
「那下官谢过殿下,」
「来人,看座,」
卫绩方才说完,便有人在席上填了个座位,便在唯一较为空阔的位置,那少女的下席。
宋熙似乎没了兴致,随意应对完了陈清与白令辉后,便将目光放回了桌上,其次便是偶尔将目光看向那少女。
「爹,」两人刚在萧羽的身边坐下,萧羽便听到身边少女甜美的声音。
「如仪啊,」白令辉还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轻声应道:「在爷爷那儿可有好好读书?」
「有的,」
「睡得可好,吃得可好?」
白令辉刚一说完,便感觉到了一束要命的目光。
「老夫可会怠慢孙女?」
一旁的少女捂嘴轻笑了起来,萧羽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掉入了这家庭战场的中央。
桌上的氛围略显得有些诡异,白家三人将萧羽夹在了中间,低声私语着,正席上的宋熙也没有理会他人的意思,另一边卫绩铁青着脸,坐在那儿,下席众人也只得自顾自地吃着。
宴席在这诡异的氛围的渐渐结束了,而宴会之后自然还有其他节目,席前临时搭建了一个戏台,亦会有城内知名的戏班前来。
后院中才是年轻人交流活动的地方,本便对戏曲没有喜好的萧羽便也趁这由头离席了,而在他的身边,与他一道的正是那名为白如仪的少女。
亭廊纵深,青石铺就的羊肠小道尽头,些许年轻人站在小湖边,望着依旧绽放的桃花,吟诗作对。
湖的另一边,不小的亭台四周,帷幔轻摇,借着明亮的烛光可见当中皆是女子的身影。
左边都是那些自诩斯文的年轻读书人,相比与他这个商人也聊不到一起去,白如仪去了右手边,那儿都是些女子不知在谈些什么,他也不好凑上去,便坐在廊边,看着那平静的小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