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枢猥亵的笑着,还不忘教育一下气得磨牙的萧若瑜。
“你才是变态呢!”
“我突然想到你装鬼吓我啊。”王枢的肉棒在萧若瑜弹力惊人的玉臀上又一次缓缓勃起。
不提还好,萧若瑜想到这事就想要咬人,这家伙丢下自己逃命,后来还一拳把自己打得扭伤了脖子,“明明是你这个胆小鬼先逃命去了,还敢打我脸,此仇不报,啊!”
萧若瑜咬牙切齿间,王枢已近掀开他的短裙和内裤,将
龟头抵住了她的后庭:“还不知悔改,我得爆爆你的菊花才行。”
听着王枢污言秽语的威胁,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小女孩的内心,后庭的触感让她彻底没有脾气了:“啊……会很痛的……快拿开……我错了……”
“还敢不敢报复我?”
“啊!不敢了不敢了……”由于王枢硬着挤进去半个龟头,痛得萧若瑜带着哭腔的喊道。
“那就要听话,乖哦,叔叔要爆你菊知道吗?”王枢奸计得逞的笑着,掰着萧若瑜的臀瓣就狠狠的插了进去。
“你……王八蛋……不讲信用……”萧若瑜捶地,屁股疼得抽搐起来。
王枢狠狠一插,齐根没入,将萧若瑜的屁股蛋儿都压扁了:“我有说过你认错就不插吗?做了错事当然要受罚啦!”
萧若瑜毕竟才十五岁,疼痛终于让她败下阵来,泪花滚滚的呻吟到:“疼……”
“额……是好紧啊……你自己放松点……”王枢按住若瑜的肩膀,缓慢的抽插起来。
无法回头的萧若瑜灰头土脸,十分憋屈,但又不得不努力的翘起屁股。
两个时辰之后……
三人行走在荒漠之中,颜雪衣低头不语,任王枢搂着她的肩膀。萧若瑜则是歪歪扭扭的走在后面,一脸怨气。
“还好土着部落离此只有一天的路程,不然我们现在物资都丢了,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见两女都不搭话,气氛有些尴尬,王枢只得又问道:“对了,小圣女,你是怎么打败那三只黑袍厉鬼的啊?”
“是有一个使长枪的蒙面人帮了我。”
“喂,不是吧,这里还有其他人?”王枢感到一阵胆寒:“你不是又在骗我吧?”
萧若瑜一捂屁股:“哼,爱信不信!”
远处,遥遥跟随的两道身影偎依在一起,萧云天撑起袍子为楚白挡住风沙。
“天哥,为什么之前那个男人强奸若瑜的时候你不出手呢?”
萧云天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楚白噗呲一笑:“奴家知道了,天哥喜欢看女儿被其他男人欺负吧?”
“哪里……”萧云天把脸别了过去:“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保护她安全就足够了。”
楚白红唇一抿,媚笑道:“别不好意思啦,要是天哥你有这个爱好的话,那奴家也是可以为你的效劳哦。”
萧云天本来表情坚毅的老脸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害羞:“哎呀,白儿,你就别取笑我了。”
楚白幸福的偎依在萧云天的怀里,银铃般的笑声笑的萧云天不知所措。
……
太阳被撕裂了,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烈的光。
这是耶律松此刻唯一的想法。
云层中刺眼的光芒突破开来,似一瞬,又似永恒的降落到他的眼前。
金色的图腾繁复而绝密,让他无法映入脑海,每一个细节最多记住一刹。
“古云风,九尾狐传昭之君,参见陛下。”
苍老的声音将耶律松拉回现实,突兀的适应了柔和的光线。现在正是中午,天上的太阳好好的,没有裂痕,也不急躁。
耶律松想起自己正在接见那个老人,那个七天前就该到来的老人。
“陛下是否看见了神谕?”老人弓腰行礼,淡淡的笑着。
“是有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朕,朕还恍惚的以为是天日崩裂所致呢。”耶律松端坐龙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威严无比。
老人笑眯眯:“陛下果然是真龙所昭,尽然看到的是金色的神谕。”
耶律松眉毛一抖:“哦?请先生细细说来。”
老人在洛子牧的搀扶下,直起身来:“陛下,我初承传昭之人时,只可得见灰色之昭,其文简略晦涩,实难读懂天意,后来我术法渐精,感应天穹时,则可得见清晰的白色之昭,稍加领悟,便可参透蒙昧天机。至于金色之昭,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才首次所见,它指引着我找到陛下,要为陛下奉上一片大大的江山。”
“那所谓金色之昭,朕又看不懂。”
“陛下所见,和我所见,是为相同。”
“那请教先生,是何意思?”
老人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还请陛下单独说话。”
耶律松将古云山请进内殿,长谈之后,昭告天下,册封古云山为护国国师,号昭天,赐长庆宫。
统军府内,一位妖娆的女子正跨坐在唐炽身上搔首弄姿,熟练的抬臀间吞吐着唐炽的阳具。
待唐炽发泄完之后,女子挺着胸部依偎过来,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
“干嘛啊……”女子委屈的嘟囔道。
唐炽冷冷的回应:“你只是我发泄的东西,谁允许你来抱我的。”
……
黄沙如烟,一行三人穿过荒漠,终于见到了一大片绿洲与岩山。
“哈哈,有水喝了,快走!”王枢高兴的跳了起来,还不忘拍了一下颜雪衣的屁股,弄得颜雪衣一脸羞愤。
三人进入密林,不久便寻到一处清澈的小溪,饮水之后,萧若瑜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感叹道:“没想到贫瘠的关外还有如此秀丽的山林。”
这时,“咕咕”的怪叫声响起,树上荡起越来越多的影子,不一会儿就将此地包围。
王枢拿过象牙古杖,高高举起,用语气奇特的中原话喊道:“不必抱有敌意,我们是来奉还大巫师圣物的,还请引荐你们的酋长。”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然后是一个的少女从树上跃下,这个少女皮肤麦黄,面容姣好,肌肉线条柔和却力量感十足。萧若瑜的眼睛从她袒露着坚挺的双乳往下扫视,扫过了腹肌上的人鱼线后才确定,她只穿了一条简单的草裙。
接下来,是更多的土着跳到地面,齐齐的跪了下去,对着象牙古杖膜拜。
颜雪衣和萧若瑜看着这一大群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不由有些脸红。
拜了一会儿,最先跳下来的少女起身走了过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用生涩的中原话说道:“尊贵的客人,这边请。”
三人随她拐来拐去,穿过树林后视线一片开朗,大大小小的草包屋伫立在平坦的盆地里。
“怪不得这里能保持水分和茂密,原来有个盆地啊。”王枢揉了揉乱发。
盆地里田园交至,俨然一片繁荣的景象。
进入盆地后,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土着都好奇的打量着三个穿着衣服的怪人,但因为有少女领路,都并未上前细查。
走了许久,三人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屋,与先前所见的住房截然不同。
石屋前,还有一个用篱笆围起来“广场”,中央一个石砌的营火堆里还摆放着木材与茅草。
“请稍等。”少女请几人等待,自己进了石屋。
不一会,一个莫约四十岁的大汉走了出来,身上涂满五颜六色,头上还插着羽毛。
“噢,圣杖归来了。”大汉对着圣杖一拜,然后感激的伸出双手:“我的朋友们,感谢你们长途跋涉送还圣物,请允许我族为各位献上最诚挚,最盛大的欢迎仪式!”
颜雪衣从王枢手上拿过象牙古杖,亲自送到大酋长手中:“酋长盛情小女子在此谢过,圣物我们双手奉还,只是我们此次前来,还有急事相求,欢迎仪式可以免去。”
不料大酋长脸色一变,不接圣杖:“还有什么比我们贵客更重要的事情呢!”
颜雪衣俏脸一愣,发觉大酋长脸上的不悦,想起王枢强调过的土着习俗也许会有不同,便连忙话锋一转:“这样也好,刚才是小女子不懂事,那么感谢酋长款待。”
大酋长这才又挂上笑容,接过圣杖,对那个少女说道:“桑卓,我的女儿啊,你先带贵客下去休息,然后马上筹备,明天用最高仪式接待贵客。”
三人被带往离石屋不远的空草屋里,草屋里只有四张草席,总的来说还算干净整洁。
“都是我太心急,差点坏了大事。”颜雪衣心有余悸的说着。
王枢挖挖鼻孔:“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嘛,他们的思维方式都和我们不一样,拒绝好意可是大忌,再说招安他们是一两天就急得来的事吗,还不知道他们会提出什么条件呢。”
“你哪里说到这么仔细的……”颜雪衣咬着牙低声自语。
“不过亏得雪衣你反应快啊,那个酋长差点翻脸了。”萧若瑜拍拍胸脯,嘟囔道。
“总之见机行事吧……”
饿着肚子赶了一天路的三人饥不择食的吃光了土着送来的水果和肉食,然后沉沉的进入梦乡。
夜色深沉,但晴朗的天空里有明亮的月照耀此地。
睡在门边的王枢看着颜雪衣的曲线起伏的背影,恢复精力的胯下之物不可制止的蠢蠢欲动。
尝过这具娇躯之后,仿佛是染上了毒瘾,让人日思夜想,甘愿为其去死。那样娇美可人的容颜,那看着就欲火焚身的背影,真是让人时而想要呵护,时而想要蹂躏。
男人心中的欲望之树蓬勃生长,就是因为这样的祸水,滋养了胯下的祸根。
王枢欣赏了一会儿,觉得光是看,远不如蹂躏这个可怜的公主来得诱人。可是他一秒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于是他继续侧躺着身子,利用肩膀、膝盖和屁股为着力点,像横行的蛇一般的慢慢挪了过去。
他移到颜雪衣身后,掏出兴奋不已的阳具,然后又轻轻掀起颜雪衣的裙摆。
美臀之间是光秃秃的一片,对,昨日祭坛上他就撕碎了颜雪衣的渎裤渎衣,让她丝裙里面光了一整天。
“哇唔……”拉开颜雪衣的腰带,将丝袍扯到一边,明月便照亮了半只饱满的肉球,王枢沿着那裸露的腰肢,颤抖的轻抚着月光下雪腻的臀峰,这些细腻的皮肤似乎吸收了月光,变的更为滑嫩。他这只手继续摩挲至圆润大腿,另一只手扶住阳具,探索向丰盈大腿间半露的蜜地。
肉棒也在银辉下显得圣洁起来,它贴住美人丝滑的臀肉,使其微微凹陷,然后随着它的移动而留下晶莹的痕迹。
也许是确实太累,甚至于王枢用她的臀肉夹住整根肉棒,颜雪衣都没醒。享受着这种偷偷亵渎的快感,王枢缓慢的抽送,用玉臀摩擦自己,同时大手贴着颜雪衣的肋骨向上,握住她的乳根,缓缓将整个乳房抬了起来。
看着那诱人的樱桃,王枢忍不住起身将其含住,舌头品尝着细腻的乳肉。他吮吸着白嫩乳房上的每一处肌肤,无不饥渴的想将其吞入肚中。乳尖和蜜穴都先一步比熟睡的主人有了反应,待从乳球吻至香肩,颜雪衣都如沉睡的美肉般无私奉献,王枢抬起她的一条腿,侧着身,从后面进入了那让人魂牵梦绕温软蜜穴儿。
“唔……”颜雪衣一阵旖旎,恍恍惚惚的转醒过来。
黑暗中,萧若瑜被幽幽的闷哼吵醒,那是颜雪衣努力遏制后,从鼻息里散发出的呻吟。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