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绯红一片的脸蛋更红了:“我们……我们就是……很温柔的那种……”
“温柔是什么样的?”
一个少女,被迫回答这种问题,颜雪衣不敢再面对火雷列儿疑惑的脸:“就是……男女会先爱抚对方……然后慢慢做……”
“好吧,你来演示。”火雷列儿还是有些没弄明白。
颜雪衣迟疑了一会儿,捋了捋头发,反撑起身子,然后轻推火雷列儿的肩膀,让他躺了下去。火雷列儿的肉棒还完全插在颜雪衣的身体里,涨得她小腹都看得见隆起,在他躺下的这一挑动,颜雪衣又是娇哼不已,连忙将双手撑上火雷列儿的胸肌,做好骑跨的姿势。
“我该怎么做?”火雷列儿又问道。
“啊?”
“怎么能让你舒服?你不是说爱抚吗?”
“唔……”调整着姿势,颜雪衣咬着牙:“摸……摸我就是了……”
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颜雪衣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我想被摸,只是为了不让他们乱来而已。
火雷列儿把手放到颜雪衣的腰上:“这里?”
“嗯……”颜雪衣松了一口气,随意应了一声。
“那开始吧。”
“嗯好……啊……太大了……咿呀……啊……嗯嗯……”
毫无保留的奉献出甜美婉转的呻吟,颜雪衣紧夹着火雷列儿的腰,一下一下的抬放起雪臀来。水淋淋的肉穴一次一次的缓缓吞吐肉蛇,每一次都抽拉出足足半根来才又坐回去,感受到阴道内腔里层层叠叠媚肉细致的挤弄,火雷列儿惊讶的对其他家主说道:“好舒服!她里面还会吸呢,我的神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颜雪衣头垂得更低了,这样主动服侍换来的惊叹,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妓女。但实际上,粗壮肉棒带来的充实摩擦也让她的动作开始停不下来。
“中原都是女人在上面吗?”火雷列儿问得颜雪衣一颤。
“不……唔啊……嗯……也不尽然……啊哦……啊……嗯……嗯啊……”颜雪衣回答。
“为什么你的洞里面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我不知道……”颜雪衣升起一股想死的心情,明明在做这么羞耻的事情了,还要回答这么正经的问题。
“哎,快一点,有点慢了。”火雷列儿得不到答案,也不再追究,反而是催促起来,并自认为很创新的抓住了颜雪衣垂在胸前的坚挺娇乳。
自己的胸部被野蛮的抓圆揉扁,颜雪衣按住火雷列儿想要自己挺动的下体,急急喊道:“你别动,我来,还有……手轻一点……”
“麻烦死了。”火雷列儿不满的嘟哝着,赌气的将手转移到颜雪衣的翘臀上,同样大理的抓捏起来。“这手感,真棒!”
“啪!啪!”说完他还兴奋的拍打起来。
无奈的颜雪衣只得忍气吞声,小手撑住火雷列儿的小腹,加快了抬放身体速度。可是极其雄伟的肉根让她很快就酥麻了,只得边休息边将阴唇紧贴在火雷列儿的肉茎根部,小腰划起圆圈来。光滑的肉臀一圈一圈的摩擦着火雷列儿的大腿,颜雪衣承受着巨根的缓慢摩擦,难止的酥痒在一男一女的身体里越发浓厚。
“哎呀,这样不过瘾!”
火雷列儿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一个翻身将始料未及的颜雪衣压在身下,又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我还是下次在学中原人的做法吧。”
“不要呀唔……唔唔唔!”
没等颜雪衣抗议,另一个家主就将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和火雷列儿一前一后的挺送起来。她仰着头,眼泪滚动在眼角,香涎不断从小嘴里涌出,流得下巴和鼻子上都是亮晶晶的。
两人的抽送越来越猛,其余本来在观摩颜雪衣主动服侍的家主也将肉棒顶了过来,大手探索起“能让女人舒服的地方”,在颜雪衣雪白娇柔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的强烈刺激下,她的视线模糊起来,桑烈和蒙丝汗家主笑看着这一幕,欣赏着逐渐发情的母兽,如何在一群公兽的胯下呻吟。
“嗯啊啊……慢一点……啊……要坏了……哦啊……嗯……嗯嗯……好深……啊……慢一点……啊啊……嗯啊啊……”
颜雪衣嘴角还挂着精液,白皙的脖子昂的高高的,发丝凌乱的飞舞着,纤细的身体被火雷列儿肉在怀里,粗长的肉棒仿佛要将她顶穿。没人回应她的哀求,在最初几次狂乱的高潮之后,粗大肉棒带给她的,已经不是快感了。
黑月笼罩在泛着幽光的乌云中。
易安城外的赤旅在遭到许昌元的袭击后退入山谷,已经受困的两天了,成为困兽的四千多人在微弱的月光下擦亮了兵器,一个个的眼中都散发出绿光。
那是在眼中滴入了衍兽眼液的结果,取自这种野兽的特制药水,能让人类在漆黑中依旧保持视力。
“今夜天气大变,乌云将完全遮盖夜光。”吕阳对着身后的无数战友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突围机会,姬家的一万大军一旦摆脱启灵驻军的纠缠,半日就能到达此地,那时我们将万劫不复。”
“神勇天兵,赤甲无敌!”
身后四千余人齐齐大喊,声震幽谷。
月光越来越弱,直至周围漆黑一片,吕阳带头拿出怀中的瓷瓶,将所剩不多的腥辣液体喝了个精光。
“嗷……嗷……”
做了同样事情的四千赤旅都开始低沉的嘶吼起来,他们的肌肉一条一条的鼓起,比方才强壮了数倍不止。
“杀出去!”吕阳长吟,“噌”的拔出手中战刀。
漆黑中,一条赤色洪流裹带着锋利的寒光,向着谷外涌去。
谷外八千破鬼兵和两千易安新兵混合的驻地。
他们受严复之命,务必扼杀掉这批赤旅,可是这超过赤旅部队两倍的兵力,连战两场都没能将对方拿下,反而是被他们逃进了易守难攻的山谷里。
在此围困了两天,士兵们都有些松懈了。
可就在这时,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血气突然逼向一个举着火把的士兵,他只来得及本能的大呼一声,便失去了手中的光芒。
一名兵头听到谷口的厉嚎,全身一紧,立刻转头大喊:“迎敌!都把火把升起来!”
“糟了,快放箭!”
火光照亮了周围,听到动静的许昌元赶忙冲到前方。
此时一道道人影已经逼至大军面前,被火把的光芒干扰了视线的前卒这才看到一张张面目狰狞的脸。
“啊!”
“他们的力气好大!”
一些相对瘦弱的士兵被劈飞,赤色的盔甲已经冲到营地跟前,染血的长刀不断放大,密密麻麻的雷霆攻击扑面而来。
前排的士兵几乎是瞬间倒下,最前沿响起兵器碰撞的声影,和新兵们声嘶力竭的惨叫。银甲“嘡嘡”作响,一排一排整齐的破鬼兵抗了上去,与越来越多的赤旅战在一起。
“他们是想趁黑突围还是同归于尽?”这些不畏生死的敌人让许昌元倒吸一口凉气,提起双锤就要上前。
“慢着,”易幽权拉住许昌元,郑重的问道:“此时没有一丝月光,他们选择这个时候杀出,而且不需要火把就冲到了这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是因为我们的火把暴露了我们的情况吗?”许昌元反问。
“那只是一个因素,”易幽权蓄着眼睛望着谷口,神色显得凝重:“黄昏时我在谷口布下陷阱大量的陷阱,被触发时会有声音,他们全部避开了。”
许昌元咀嚼着这话的意思,然后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他们在黑夜下也看得见?”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就这个情况而言……”
“快把火把灭了!”不知道是那一个士兵意识到火把影响到自己,大喊了出声。
看到更多的火把开始熄灭下去,易幽权脸色一下就白了